第21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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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修再次提出要送謝棠,卻被她婉拒了。

“明修,別因為我耽誤你的時間,你以前這會兒,都在公司裡忙著呢,你不用特意遷就我的,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可以的。”

她語氣溫婉,善解人意,說得周明修都有幾分愧疚了。

他確實太忽視謝棠了。

他張了張唇,剛想說些什麼,謝棠沒給他機會,轉身離開了。

走出謝家,那股噁心的感覺才消散了點。

謝棠不禁感嘆,曾經被她視若月光的人,現在卻變成了渣渣,破敗不堪,真是既可笑又荒唐。

謝棠今天靈感頗多,一忙就忘了時間,畫完草圖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她放下筆,懶散地抻了個懶腰,試圖放鬆一下疲憊的身體。

這會兒,工作室靜悄悄的,其他的人早就下班了,只剩下謝棠自己。

她習慣了,創作一向是個孤獨的過程。

不時,謝棠的身子繃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恐懼心理作祟,她好像隱隱聽到了腳步聲。

很快謝棠意識到,那並不是幻聽,因為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忽然,那腳步聲頓在了門口,好像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謝棠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隨手抄起一邊的美工刀,緊緊地攥在手心裡。

她緩緩走向門邊,慢悠悠的敲門聲擦破空氣。

門外傳來男人鬆散地,帶著幾分調皮的語調,“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謝棠聽出來門外的是誰,隨即鬆了一口氣,手裡的美工刀扔向一邊,取而代之的是惱怒。

大晚上,他找來幹什麼?

謝棠板著一張小臉開啟了門,對上門外一臉笑意的周辭宴,眼底的煩躁更甚了些。

她今天白天才說過,不喜歡這樣的糾纏。

他就找了上來。

“你來幹什麼?”謝棠沒好氣地說。

“怎麼,不能來?”

周辭宴哼了聲,他來送溫暖,這女人就這態度?

沒見過有哪個女人像她這般不識好歹的,外面哪個女人不是求著他見面的。

偏她架子大,他上趕子舔她,她還嫌棄。

“我說的話,你忘了嗎?”

謝棠冷著眸掃向周辭宴。

周辭宴挑唇,他怎麼會不記得,她說的那句:沒事別找!

“嗯,我不是沒事找你的,我有事的。”

他擠進門,謝棠才發現他拎了不少東西過來。

隱隱還能聞到飯菜的飄香味,謝棠忙了一天,是有些餓了,不免有些失態地嚥了咽口水。

周辭宴似有若無地挑了下唇,“我知道棠寶餓了,特意過來送溫暖的。”

他很細心,把飯菜特意避開了那些圖紙,放在了另一邊的空下來桌面上。

他將那些打包好的餐盒,耐心地一個接一個拆開,一點周家少爺的架子都沒有。

周辭宴自己都覺得彆扭,他什麼時候這麼伺候過人。

除了那些飯菜,另外還有一個袋子。

謝棠好奇地湊過去,指尖勾著袋子的邊緣,視線往裡探去,好像是藥。

她皺緊眉,偏頭問周辭宴,“你買藥做什麼,你受傷了。”

周辭宴眸底閃過意味不明,他拆開最後一盒菜,推向謝棠,故意放啞了聲音,“不是我,是你受了傷。”

“我?我什麼時候受傷了?”謝棠不明所以。

周辭宴又貼心地推了個椅子,到她面前,細長冷白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上面的真皮,輕笑道:“那要不我一會檢查檢查,棠寶就知道了。”

謝棠聽上去隱約覺得話頭不對,選擇不理。

她坐了下來,也沒客氣,大快朵頤起來。

周辭宴家的廚子不錯,廚藝跟文姨有的一拼。

“嗯,還不錯。”

謝棠遞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周辭宴也搬了個椅子,坐在她身邊,撐著頭,目光聊賴地看著她。

“棠寶多吃點,別枉費我一片苦心,這菜我做了好久呢。”

謝棠夾著糖醋小排地動作頓住,眼底滑過輕蔑,她才不信這是周辭宴做的。

他那手一看就不像是會做飯的人。

文姨的掌心寬厚,上面還有繭子。

他呢,就是個十指不沾春陽水的嬌少爺,還做飯呢,切菜都費勁。

她心裡吐槽著,嘴上卻和男人周旋道,“沒想到,週二少爺的廚藝如此精湛,我家文姨都要甘拜下風呢!”

周辭宴裝聽不出裡面的諷刺之意,誇誇其談,“那是自然,我可是天才,一般人比不了。”

他尾調拖得又長又輕,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說什麼話,都顯得那麼的——不正經。

謝棠的臉微微泛紅,咬下一口小排,選擇安靜吃飯,不理他。

“棠寶既然喜歡,我以後天天給棠寶送飯,成不成?”

周辭宴指尖勾起謝棠的長髮,放在鼻尖處,有種淡淡的花香鑽進鼻息,聞著很舒服。

謝棠騰出一隻手,拍落他扯著她髮絲的手。

“不成,我說了,沒事別來煩我。”

她真是把翻臉不認人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是一點關係都不想跟他牽扯上。

周辭宴被打落的手指,繃緊了幾分。

他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卻為了謝棠一忍再忍。

他壓下眉心處的那幾分火氣,語氣盡可能調笑著說,“棠寶,我想你怎麼辦?”

他的手很不老實地摸向謝棠地腰際,挑逗的意思分明。

謝棠再次拍落他的手,“周辭宴,別亂動。”

他的手很溫熱,像是有魔力一般,碰哪都有種奇怪的彆扭感。

謝棠也有了兩次經驗,多少意識到了些什麼。

但她身子嬌,沒有周辭宴那麼精力旺盛,折騰一次要休息好久,才能緩過神來。

她並不是不喜歡他的觸碰,可男人總是沒輕沒重,每次都弄得她……

謝棠嬌怒地瞪了他一眼,羞怯的眸子透出幾分惱意。

周辭宴斂著眸,盯著自己被拍落的手,又被瞪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賀書禮出的什麼破主意,說什麼,拿下一個女人之前要拿下她的胃,要多送溫暖,多多關懷,女人是情緒性生物,最吃這套。

謝棠這白眼狼完全不吃這套,真不知道周明修之前是怎麼做到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了那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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