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衣不解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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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誰爽,又關你什麼事?”

謝棠穿上拖鞋,有些涼,白嫩的腳趾在裡面蜷縮了下。

她沒必要跟周辭宴解釋那麼多,道理很簡單,小情人哪有資格來質問金主的。

周辭宴深眸縮動,嘴裡蹦出一句極其下流的話。

那些字眼,謝棠聽都沒聽過,他哪像個少爺,合該是個流氓才對。

她臉熱著,又瞥了眼床上躺著的男人。

此時,被子在他的腰間掛著,繃帶裹著他的小腹,線條流暢,肌肉勁實,那慵懶的姿態,著實勾的人心魂盪漾。

謝棠嗓子發乾,舔了舔唇,那諷刺聲小小的,一點氣勢都沒有,“就你那樣的,能幹嗎?動一下,估計都要喊疼。”

周辭宴唇勾著,聲音輕佻又放蕩,“那你來試試,看是我喊疼,還是你喊疼。”

謝棠睨了他一眼,轉過身,“誰要跟你搞。”

她走到衣櫃前,挑了件衣服,去了洗手間。

老太太這裡算謝棠半個家,她時不時地往這帶兩件衣服,每次換季,老太太也會叫人往這裡填不少,來這謝棠起碼不會缺衣服穿。

以前沒開工作室的時候,她經常在這裡住下,為的就是能常看看周明修,不過她還真是一眼都沒見過周辭宴,只是聽說過他的名號,知道周明修很討厭這個玩世不恭的浪蕩子。

謝棠穿戴整齊後,劉姨也來了,有了昨夜尷尬的經歷,她敲了敲門,力道尤其的重。

謝棠開了門,瞧見劉姨是來送藥了,後面跟了人,手裡端著餐盒。

不過,劉姨沒敢叫人進來,只吩咐道,“小少爺脾氣不好,你們把東西放那,就回去吧。”

眾人聽說了小少爺把小藥女手掰斷了的事,誰也不敢得罪這個活閻王,自然是巴不得趕緊離開。

劉姨弓著身子進來,把藥放在一邊,叫了聲,“小少爺,謝小姐。”

轉身時,她瞥了眼床上的被子。

劉姨眉梢高高皺起,怎麼只有一床被子,難不成小少爺和謝小姐昨夜,是一起睡得?

劉姨被心裡的想法,驚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少爺和謝小姐是不是早就……

她不敢在想下去。

她將餐盒外面的一起拿進來,擺到小少爺跟前。

周辭宴看了眼說,“怎麼就準備了一份,嫂子不吃?”

他揚起頭,朝著謝棠的方向探過去,眼底別有深意,“昨夜,嫂子可是衣不解帶的照顧了我一晚上,不準備點吃食,到時候傳出我們周家苛待人。”

他的話是故意說給劉姨聽的,衣不解帶,未必是真,但總要給老太太一個交代。

劉姨心裡明鏡著,自是不敢多言。

“老太太叫我,我帶謝小姐去她的院子裡吃。”

周辭宴揮揮手,“那劉姨先回去吧,一會嫂子給我換完藥,再過去,不用你帶著,她在周家蹭飯好幾年,不會不知道路的。”

謝棠挑起眉,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像她非要賴在周家似的。

不過謝棠會錯了意,周辭宴諷刺的是,她賴著周明修,這些年沒少往周家跑。

劉姨覺得十分不妥,來之前,老太太特意叮囑,要讓謝棠跟她過去,周辭宴換藥的事,交給昨夜來的那個中醫去辦,正好把人家沒拿的診費給人家。

“謝小姐忙了一夜,得吃點東西,小少爺的身上的傷,一會中醫來了,讓他給你換就好了。”

“中醫,昨天那個姓宋的?”周辭宴扯了扯唇,特意問了這麼一嘴。

謝棠聞言,想起那個小藥女的下場,右眼皮使勁跳了兩下。

周辭宴本來就對宋予深敵意大,手對中醫來講,又尤其重要,萬一這男人一會犯渾,宋予深出了事,就不好了。

“對,就是那位。”劉姨笑眯眯地答,以為少爺這是同意了。

“那——”

周辭宴嘴裡的成字音剛要發出來,就被謝棠打斷了,“不用,我一會就換完了,換藥這事耽擱不得的。”

周辭宴視線搭在她身上,又挑了挑唇,說,“劉姨,你得跟奶奶說清楚,這可不是我讓她留下來的。”

謝棠瞧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在劉姨看不見的角度,帶有警告意味地瞪了他一眼。

周辭宴訕訕的笑了。

劉姨沒了辦法,只好退出去,回去跟老太太覆命。

解繃帶的時候,謝棠細細地將他身子擦了個乾淨。

她柔軟的小手貼上的時候,別提多得勁了,周辭宴渾身都舒暢了。

瘀血已經散了大半,就是還青紫著,謝棠往上面敷上藥,重新纏上繃帶。

周辭宴也抬起腰配合著她。

“謝棠,你怎麼不讓你那小青梅來給我弄。”周辭宴的話音裡含著酸勁。

“不是正合你意?”

謝棠很細緻地幫他纏著繃帶。

周辭宴卻譏嘲道,“我看不是,你是怕我把你那小青梅的手掰斷吧。”

謝棠剛好纏完,聽著他欠揍的聲音,真想好好教訓一下,沒良心的,虧她照顧了他那麼久。

她收緊手上的力道,繃帶纏得緊密,勒得周辭宴傷口疼得冷氣倒吸。

“毒婦。”他說。

謝棠不緊不慢地在他的繃帶上繫了個小蝴蝶結,她特地多欣賞了會,美感十足。

蝴蝶結位置也擺的正好,剛好在周辭宴尾椎骨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小尾巴被打成了結,頗具喜感。

謝棠的語氣輕快不少,“你好意思說我,我看那個小藥女,對你也頗有一番情意呢。”

周辭宴擰眉,“提她幹嘛。”

那女人事多的很,藉著換藥的功夫,每天都在他跟前唸叨,他之前是痛得懶得搭理她。

不成想,竟然讓那個女人覺得自己是特殊的,還要拆謝棠給他包紮好的繃帶。

她不聽警告,他迫於無奈,只能動了手。

“她伺候的不好嗎,你趕人家走?”

謝棠記得那藥女看她的眼神,很複雜,既怕,又充了幾分敵意。

她現在瞧,那敵意多半是源自周辭宴了。

“不好,一點都不好,她的手很糙,一點都不軟。”

說著周辭宴抓住了謝棠的手,在手心裡把玩著,“棠寶的就不是,又軟又嬌,叫人上癮。”

他尾音拖得長,眼底肆情的光專門往人心口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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