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對她的羞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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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宴看了看門口,冷笑了一聲:“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謝棠不做任何回應。

周辭宴捏緊了拳頭,眸色漆沉,“我會走,馬上就走。”

謝棠扯了扯唇,那最好不過!

可他僵持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動作。

“謝棠,你的嗓子……”周辭宴斂眸,“我會找人幫你治好的,你不用擔心。”

大可不必,她嗓子沒病,她只是不能說話而已。

謝棠憤恨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機飛快地在頁面上打出一行字。

她舉起:周辭宴,收起你的虛情假意,滾!

看著那行字,周辭宴想笑,卻笑不出來。

虛情假意嗎?

確實有點,他他媽不是隻要錢嗎,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關心她的嗓子?

他不該管她的死活,只要能拿到錢就好了。

周辭宴快步離開,大力地甩上門。

謝棠的耳朵被震了一下,她趕緊捂住耳朵,嘴巴不能說話了,耳朵可不能聽不見。

她討厭極了周辭宴。

謝棠渾渾噩噩地在別墅裡待了一整天,她沒心情設計,也沒心情做別的。

她能做的事就是時不時地看向窗外,心裡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國外的舅舅,擔心他過得好不好。

偶爾,她也會想想自己的未來。

可想來想去,都沒有個結果。

她被周辭宴困住了,距離徹底離婚的時間,還剩下一個月,她才能離開這裡。

王八蛋!

謝棠暗自在心裡罵了一聲。

下午,周辭宴回來了,看著二樓緊閉的門,他沉了沉眼皮。

謝棠一天都沒有出來嗎?這倒不像是她的性格,除了設計東西的時候,謝棠很少能在一個地方待上一天。

就算是在之前的小平房裡面,她也會圍著他咋咋呼呼的,說好多好多的話。

謝棠的嘴一向很碎,那時候,幾乎一整天,他耳邊都沒有歇息下來的時候。

莞爾,周辭宴不禁勾了勾唇。

只可惜,那樣的謝棠,他應該不會再看到了,他親手把她推開了。

她的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音了。

“周先生,病人在哪?”耳邊傳來了醫生的聲音。

周辭宴回過神,看著眼前的醫生。

為了謝棠的嗓子,他專門請來了專家來給謝棠做檢查。

“請等一下,我妻子還在休息,我先上去叫醒她。”

醫生點頭:“好,如果有必要的話最好是儀器檢查,這樣會更精確些。”

“嗯,知道了。”

周辭宴上了樓,門又被反鎖了,他找到備用鑰匙,輕而易舉地把門開啟。

謝棠正站在窗邊不知道看著什麼,那纖弱的人影,明明就在眼前,卻讓他有種觸不可及的感覺。

“謝棠。”周辭宴輕輕出聲。

謝棠沒動,也不回頭,就站在那裡,目光眺望著窗外。

“你要配合醫生檢查,不然你舅舅……”

不等周辭宴說完,謝堂就轉回頭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又要拿舅舅威脅自己,這個人渣敗類。

周辭宴停下腳步,聲音嚴肅,“去檢查。”

謝棠拾起床上的手機,想要跟周辭宴說話,可惜沒電了。

周辭宴看出她的想法。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

“想說什麼?用我的手機。”

謝棠不客氣地接過。

她打出:我的嗓子沒有任何問題,我不需要檢查,再者說,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管我是死是活,我就算是個啞巴,也不會耽誤你分錢。

周辭宴看著上面決絕的字眼,心口鈍痛著。

可他說出來的話卻更狠,“謝棠,你以為我願意管你的死活?我不過是可憐你罷了,你好色,愚蠢,還好騙,要是發不出聲音,豈不是更可憐。”

一出口,他就往謝棠的心口上扎刀子。

謝棠握緊了拳頭,打出:那就讓醫生走,我不需要做任何的檢查。

她盯著他,冷笑了聲,又打出:我不可憐,我更不稀罕你的可憐。我他媽只是一時瞎了眼睛,信了你個人渣敗類。

他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了?還可憐,呵!他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叫你媽的叫。

她把手機衝著他的臉上砸,指著門,讓他滾。

周辭宴的臉偏向一邊,躲過了手機。

他沒走,他眯了眯眼,上前牽住了謝棠的手。

“謝棠,我說什麼你做什麼,你舅舅在我這裡,你沒得選!”

這句話,他提醒了她無數遍。

謝棠想甩開他,可是他力氣太大,她只能任由他扯著,無法掙脫。

渾蛋!她就應該拿那個刀子在他的手上多劃幾刀,看他還有沒有力氣扯她胳膊。

謝棠到底是被周辭宴拖出了房間,醫生給她檢查的時候,她依舊很不配合,死死咬著唇,都快滲血了。

醫生無奈地看向周辭宴,“這……”

周辭宴沉下臉,他走到謝棠面前,硬是把她的嘴掰開,他威脅,“謝棠,想想你舅舅,要是你不聽我的話,我跟他新仇舊賬一起算,我會把他打在我身上的拳頭加倍的,通通地還給他。”

你特麼!

謝棠瞪著他,眼尾泛起了紅色。

狗東西!

好,她配合,她全他媽配合。

有了周辭宴的威脅,謝棠不再反抗,醫生叫他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乖巧的不得了。

醫生說:“最好是要做一個細緻的檢查,目前看好像沒什麼問題。”

謝棠不屑,她本來也沒病,只是有心理障礙而已。

這種狀況只是一時的,等她想開了,也就自然而然能說話了。

“好,辛苦醫生了,我明天帶她去醫院。”

周辭宴送走了醫生,回過頭時,客廳已經沒有了謝棠的身影。

二樓的那扇門又一次關上。

連跟他多相處一會,都不願意。

夜裡,周辭宴躺在房間裡望著空曠的天花板。

從跟謝棠攤牌的那天開始,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睡過安穩覺了。

總覺得身邊少了些什麼,他不習慣。

不知道謝棠睡著了沒有?

他在床上滾了一圈,又一圈,按捺著想跑到謝棠房間的衝動。

可越想,他就越忍不住,他急不可耐地想擁抱她,親吻她。

許是太渴望了,他把所有的理智都拋之腦後。

管他呢,反正現在他們還沒離婚。

就算離了婚,他抱著謝棠睡覺也不違法。

他就要抱著她。

於是,在深更半夜,周辭宴闖進了謝棠的房間。

謝棠剛睡著,就被男人粗魯地攬進懷裡,他的動作太急切,讓謝棠來不及反應。

周辭宴這個渾蛋!畜生!

她費力地去拿自己藏在枕頭下面的刀,她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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