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應該慶幸(1 / 1)
之前有人把酒撒在了厲泊衍的領帶上,而現在那條領帶已經不見了。
常菘藍想說什麼,倏的視線一凝。
厲泊衍的唇上,怎麼會出現一處傷口?
這種位置,分明只能是女人咬出來的。
常菘藍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隨即神色如常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來厲泊衍並不像傳說中那樣生人勿近。
也對。
厲泊衍的臉這麼優越,又處在這樣的位置上,身邊怎麼可能少了女人。
常菘藍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
他們這個圈子裡的男人,哪個不是左擁右抱,能像厲泊衍這樣,把周邊的關係處理的乾乾淨淨的,倒是找不到幾個。
如果以後她真的嫁給厲泊衍,至少沒有不長眼的女人會來她眼前找存在感。
這就足夠了。
反正她看中的也只是厲家的權勢。
這種想法一直持續到常菘藍走出門,看到從另一側門走出來的溫蕎為止。
明明是兩個沒有多少交集的人,可在這一刻,常菘藍卻突然想起了上次她去思雅學院的時候。
當時她就覺得,溫蕎看她的眼神以及反應,似乎有些奇怪。
現在細細想來,難道是因為……厲泊衍?
常菘藍不受控制的看向厲泊衍。
厲泊衍並不是那種在酒吧裡隨處獵豔的人,能把厲泊衍的唇上咬出傷口,還能夠全身而退的,在厲泊衍的心中,也一定佔據著不輕的分量。
那個人,可能會是溫蕎嗎?
常菘藍心中百轉。
回到家中後,常菘藍撥出一通電話。
“有個叫溫蕎的人,你幫我查一查。”
……
趁著週末,溫蕎決定到花鳥市場選購一批綠植,用以裝飾教室。
放眼望去,各種千奇百怪的花花草草,每一樣都很有意思。
溫蕎有些拿不準,乾脆拍了幾張照片給葉彎彎發過去,讓對方幫忙挑選。
“寶貝跑慢點兒,媽媽追不上你了!”
五六歲的男孩舉著棉花糖,鱔魚似的穿梭在人群中。
溫蕎正檢視著葉彎彎的訊息,突然一股大力直直撞向她的腰間。
反作用力下,男孩噗通坐在地上,下一秒棉花糖被人一腳踩扁。
男孩瞪大眼睛,當即哇的哭出聲。
“啊啊啊,我的棉花糖沒了,你還我棉花糖……”
溫蕎擰眉捂著側腰,只覺得男孩的哭聲像在她耳邊安了喇叭,吵到她耳朵疼。
“寶貝!”女人瘋了一樣擠開眾人衝過來,然後在溫蕎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溫蕎肩膀重重一推!
溫蕎毫無防備,當即被推的踉蹌兩步,差點跌倒。
女人想要將男孩扶起來,男孩卻推開女人,再次坐到地上哭喊起來。
“我要我的棉花糖,賠我棉花糖!”
女人怒而起身,指著溫蕎的鼻子就罵。
“你是不是眼瞎呀,這有個孩子你看不到嗎?你看看你給我兒子撞的!”
溫蕎一時無語。
“這位女士,分明是你兒子不看路衝過來,撞到我的。”
女人眼睛一瞪。
“你多大的人了,要不要臉,竟然把事情推到一個五歲的孩子身上?”
女人扯著嗓門大喊,一圈人都看了過來。
男孩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立刻捂住自己的屁股艱難的擠出一滴眼淚。
“媽媽,我屁股好痛……”
女人立刻心疼的彎下腰,“是不是摔到了骨頭?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人撞到我家孩子,竟然還倒打一耙啊!”
溫蕎深吸一口氣。
“女士,倒打一耙的分明是你們。”
女人聞言當即不顧臉面的朝地上一坐。
“你說這話真是不怕喪良心呀!我兒子他才五歲,他能說謊嗎?”
有人開始對著溫蕎指指點點。
一個成年人對上一對母子,又是在對方兒子疑似受傷的前提下,一眼看過去,後者是實實在在的弱勢群體。
就在溫蕎百口莫辯時,一旁有人噗嗤笑出聲。
溫蕎看過去,就見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生走出來。
“我說大姐,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太子媽吧?你兒子是五歲,不是五個月,他這個年紀,別說撒謊了,給他一把刀,他都能殺人了!”
女人剛要反駁,女生卻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還有,剛剛我就在後面站著,瞧的清清楚楚,是你兒子一路衝過去,撞到這位小姐的,旁邊幾位攤主應該也都注意到了。”
“你——”
“你什麼你?你應該慶幸,你兒子的棉花糖弄髒了人家的衣服,人家還沒叫你賠錢呢!”
女生走到溫蕎身邊仔細打量一番,“這牌子我認識,一件上衣沒有下去五位數的,您說,您是賠錢呢,還是賠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