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幹嘛動手動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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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不清,腳踝還算是比較私密的地方,何靜有點不好意思,百般推搡,不讓看。

霍嘉言當下就不高興了,加重了語氣,訓道:“簡直胡鬧!傷到了骨頭怎麼辦!”

“我就是扭道腳了,歇一會兒就不礙事。”何靜慌忙擺手,有點委屈巴巴地說。但霍嘉言可不依她,態度強硬地接過她的腳,將褲腿捲上去,仔細地檢視腳踝的情況。

沒有傷到骨頭,但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路了。

何靜剛想說自己歇著就成,霍嘉言便將相機塞到她的懷中,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紹元哥,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不用這樣……”

何靜的聲音越來越輕,霍嘉言不贊同地搖搖頭,將人抱得更緊了。

何靜是被霍嘉言抱回程家小院的。因為害怕霍嘉言太累,何靜緊貼著霍嘉言,摟緊了對方的脖子。和被救的那天一樣,霍嘉言的懷抱是溫暖的,安定的,給了何靜無限的安全感。

原先還不覺得熱,可被霍嘉言這麼一抱,何靜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燒得慌。

方誌敏聽到動靜出門去看得時候,正好瞧見霍嘉言抱著何靜向院子裡走來,氣得他當場就黑了,恨不得當場就上去撕爛了這個姓何的男人。

方誌敏很不客氣地上前質問道:“姓何的,幹嘛動手動腳!你撒手,快放開小暖!”

何靜掙扎著要從霍嘉言的懷裡下來,霍嘉言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

等了一個下午,何靜都沒有回來,方誌敏的心情本來就不愉快,再加上剛剛又親眼看見這窩火的一幕,方誌敏的心態瞬間崩了。方誌敏說話很衝,連聲質問道:“姓何的,你到底想幹嘛!別以為你給大家出了主意,就可以為所欲為!”

“志敏,你誤會紹元哥了。”何靜擺手,想要解釋,就被方誌敏給制止了。

“都這時候了,你還維護他,還叫他哥!”方誌敏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被姓何的用花言巧語給迷惑了,他接近你,肯定是有所圖謀的!你快過來,不要跟這個姓何的待在一起!”

說著,方誌敏伸手就要拉何靜,想將人拉走。

“等等,志敏!”何靜驚叫出聲,可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

是霍嘉言適時出手,一面摟住了何靜的腰,一面制止了方誌敏的動作。

方誌敏就是一個讀書溫柔的書生,力氣就比何靜大點,哪裡是霍嘉言的對手。

但男人的倔強在哪兒擺著,方誌敏不肯服輸,就這樣跟人僵持著,氣得臉紅脖子粗。

何靜總算是有了機會和方誌敏解釋:“志敏,不是你說的那樣,紹元哥是個好人,沒什麼壞心眼,我是因為腳扭傷了,紹元哥不放心,才抱我回來的。”然後轉頭又對著霍嘉言解釋道:“紹元哥,志敏就是嘴快,也沒啥壞心眼兒,你別跟他一半見識。”

何靜在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間做說客,焦急地頭都大了。

霍嘉言不想看見何靜為難的樣子,冷冷的開口道:“方同志,鬆手吧,你會弄疼她的。”

平日裡都是一副極好相處和友善的模樣,一旦板起臉來,霍嘉言還是很令人畏懼的。尤其是他不苟言笑的樣子,打眼一看極其威嚴,渾身都散不好招惹的氣勢。

明明是夏天悶熱又幹燥的下午,卻讓方誌敏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牙關哆嗦了一下。

在對手的強大威壓下,方誌敏悻悻地鬆了手,整個人都快彈起來了,咬牙切齒地說重申道:“小暖,你就是被這個姓何的給騙了!”

同樣都是男人,方誌敏可不相信霍嘉言如此殷勤,會半點想法都沒有。

但這事不能明說,何靜一個女孩子臉皮薄,名聲重要,可容不得被人玷汙了!

對於霍嘉言而言,他對何靜的確是欣賞萬分的。

他剋制不住得想要對對方好,至於更深層次的情感抑或是其他,他暫時還不明白。

“志敏你愣著幹嘛,快,進來吃飯。”程母不知內情,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屋吃飯,“小方也快進來坐啊,菜都燒好了。”

程母手藝精湛,即便是簡單的農家菜,也能被她做出花來。

兩葷兩素還有一個湯,用的食材都是家裡自種的果蔬,施的都是有機肥。菜的賣相不如城裡的館子好,也沒有放過多的調味品,保持著食材本身最原始,最新鮮的味道。但農家菜勝在乾淨健康,還分量足,一頓下來,霍嘉言吃得比平時還多。

霍嘉言毫不吝測地誇獎著程母的手藝。程母不好意思,謙虛道:“小何你誇張了,你喜歡的話就多吃點,阿姨高興。阿姨的手藝沒你說的那麼好,比不上外頭那些大飯店。”

霍嘉言卻不這麼認為:“阿姨您的手藝可不比飯店那些大廚差。以後農家樂要是辦起來,還得靠阿姨做飯給遊客吃的!”

程母對農家樂都只是一知半解,本以為只是個負責招待客人的,沒想到肩膀上還落了項負責飲食的重大責任。林彩娟瞬間覺得自己的有了發揮的地方,笑得更加高興了,開始分享自己的烹飪秘訣:“飯菜做的好不好,不是我的功勞,全仰仗了山泉水!這山澗裡流下里的水,自帶甜味,乾淨清冽,用它做飯洗菜,飯菜都可口起來了!”

霍嘉言不信,打了勺水嚐嚐。

不得不說,山泉水的味道確實和城裡的自來水和桶裝水大不相同。

這水清冽解渴,冰涼回甘,霍嘉言沒忍住,咕嘟咕嘟喝下去一大勺,末了忍不住嘆道:“這水真甜,比我喝過的洋飲料都要好喝,程家村山美水美人美,果真是處處都是寶藏啊!”

除了最開始的不悅和摩擦外,這頓飯總體來說還是很愉快地進行下去了。

霍嘉言部隊裡還有事,太晚回去不行,沒留多久就跟程父程母道別了。

望著霍嘉言漸漸遠去的背影,何靜生氣地對方誌敏說:“方誌敏,這回是你過分了!”

方誌敏感覺自己冤死了,辯解道:“小暖,你就是被姓何的矇蔽了!”

何靜愈發覺得對方在無理取鬧:“紹元哥是個好人,當初要不是紹元哥出手想救,我早就被那些人販子賣到山溝溝裡去了。紹元哥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農家樂的事情辦妥了,他就是我們程家村的恩人。就這一次,以後不許你再對無禮!”

方誌敏被何靜壓得死死的,只好保證以後會被再這樣衝動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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