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不是東西了(1 / 1)
何靜在霍嘉言走了以後,邊收拾桌子邊跟程父程母聊天,沒有注意到自己拿錯了杯子,就一把拿起了霍嘉言剛用過得杯子,“咕嘟”喝了一大口水。
等到反應過來不太對勁之後,心虛的看了一眼程父程母,發現兩人都沒有注意自己,趕緊把餐具收拾了起來。
餐具收拾完了之後,就聽到門外已經鬧哄哄的了,程父看了一眼裡屋的坐鐘,拿上鐵鍬就準備出門。
“爸,我也去,我也去。”何靜換了一身簡單的舊衣服,就準備衝出門。
“胡鬧!”別看程父可以讓何靜去出主意,去跟著討論修路這種事,但是程父才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受累。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幹什麼?別去了再給我傷著了,在家好好跟你媽做好家務,不行就去上山轉悠轉悠看看桃園。”
不管是在家還是去桃園,本意都是不讓何靜去修路,畢竟這會地桃園也沒有什麼需要人勞動的地方。
“我不嘛,我不嘛,爸你就讓我跟著吧,我保證不給你們添亂。”何靜就差直接蹲下來抱著程父的大腿了。
“哎呀,當家的,閨女想跟著就讓她跟著唄,幹不了重活累活就讓她給你遞個東西啥的。”雖然程母也不想自己閨女出去曬成個黑煤球。
但是自從閨女被從人販子手裡解救出來了之後,程母就看開了很多,就是得讓閨女見見世面,才能夠不被那些人販子輕易地矇騙。
“行行行,不過你把你板凳拿上。”一聽程父讓步了,何靜不管程父說什麼都乖巧的讓步。
於是最後出門前,程父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手裡拿著一張鐵鍬,但是何靜手裡卻抱著一個板凳,拿著一把蒲扇,還帶著一個水壺。
“哎吆,暖暖妹子,咱們都是來幹活的,你是來幹嘛的?來享福的?”何靜一出門就受到了眾人的目光洗禮。
本來何靜家就沒有男孩子,他們一個個的都被家長拎著出來幹活,有些願意,有些心裡就嫉妒何靜不用幹活了,這會兒可不就說酸話了。
“小兔崽子,說什麼呢?這是老子讓我家閨女拿出來的,我家閨女細皮嫩肉的你讓她幹著活,信不信我打你!”
別看程父平時看上去沉默寡言,但是在程家莊也是說一不二的人,這會兒程父這句話撂下了,眾人也就不再把目光放在何靜身上了。
“我看這樣吧,我們隨便修的話,也比較混亂,也不知道誰幹了沒幹,不如按家庭為組來修路吧。”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是有些小肚雞腸的家長就在修路問題上挑事了。
方家老祖正準備幫程父說兩句話,就聽到程父乾脆利索的答應了下來:“行,就按以前那種包產到戶!”
程父自己都答應了,方家老祖也沒有什麼立場去幫他說話了,只得想著等會兒分路段的時候少分一點給他。
但是沒想到每一家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生怕自己家多分到一點。看到這樣的情況,方家老祖也不能說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很正常。
最後的最後,程家不僅沒有分到路段短的,反而分到了一段高低起伏比較嚴重的區域,方家老祖搖搖頭,直接就把方誌敏扔給了程父。
“程老二,我方家之前有所得罪,這次修路,我讓志敏來幫你。”方誌敏自己也很樂意,於是最後程父還是留下了方誌敏幫忙。
何靜雖然是重生而來,但是上一世在那方寸之間困了一輩子,所以雖然看出來了眾人的臉色變化,但是終究沒有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分好了路段之後,各家都開始熱火朝天的修路了,程父果然什麼都不讓何靜插手,方誌敏也是有事趕緊頂上。
太陽越來越曬,何靜坐在樹蔭下都難受,這樣下去像程父這樣本來就體弱的人,鐵定會中暑,何靜就開始著急了。
“爸,你幹不了太重的活,你快休息休息吧!”看著程父不止沒有停下來,還繼續揮舞著鐵鍬,何靜記得上去直接動手搶鐵鍬。
“暖暖你快走開,爸爸沒事,我可以的。”方誌敏也是看著程父這麼熱的天臉色有點白,趕緊出聲:“程叔,我有點累了,不如咱們休息一下吧。”
程父也是覺得自己實在是撐不下去了,藉著方誌敏說的話,被兩人攙扶著坐了下來。
何靜看著自己父親臉上汗如雨下,趕緊拿起手裡的蒲扇給程父扇風,程父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就看到毛巾整個都變得灰撲撲的。
“爸,還是我來吧,您根本就幹不了重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是一下累倒了,我和媽媽還得分出精神來照顧您不是?”
在何靜又是撒嬌耍賴又是威脅的情況下,程父這才同意了讓何靜幫自己幹一會兒。
於是何靜接替了程父的位置,而其他的人剛才看到程家休息,也跟著休息了起來,這會兒看到何靜竟然在這裡幹活,不禁竊竊私語。
“哎吆,這是程家真的沒人了啊,但凡是有個兒子,至於一個女孩子整天的出來拋頭露面嗎?”
程父聽見別人的嘲諷,就要上前去動手,但是被何靜和方誌敏一左一右給拉住了。
這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誰說程家沒人的,昨天晚上程叔還說我就是他半個兒呢。”
眾人就看到一身休閒裝的霍嘉言從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程父旁邊,接過了何靜手裡的鐵鍬。
更讓鄉里鄉親們震驚的是,霍嘉言揮了揮手,一群一看眼神就是部隊的工人,直接帶著工具從後面的卡車上下來了。
程家分到的這一點點路,還不夠這群人一人一鐵鍬的:“老大,這群人太不是東西了。”隊伍裡有人看到程家分到的這一塊路段忍不住吐槽。
“你說這一家就是一個女孩子,一個男孩子,還有一個腿腳不便的人,竟然給他們分了一段最曲折坎坷的路。”
“就你有嘴!”霍嘉言何嘗沒有看出來呢,但是這話作為一個外人,他沒法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