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霍嘉言是帥哥(1 / 1)
“哎吆,這是出去一趟,小姑娘又撿了一個回來?你還別說,這質量還不錯。”老頭打量著後來進來的方誌敏,這樣調侃何靜。
不同於霍嘉言陽剛之氣的美,霍嘉言整個人都顯得硬朗,而方誌敏,則是文質彬彬的感覺,老頭子倒是覺得兩個不分上下。
但是老頭子痴長這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個後來進來的男娃子,註定要情場失意了。
其實也沒有那麼玄幻的相面亂七八糟的,而是從一些細節處就能看出來。
比如說一開始就是這個硬朗的男人把女人帶來的,那麼剛剛,這個文質彬彬的男孩子去哪了呢?
一個人要是真的關心,那是肯定要放在第一位的。老頭子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因為怕她的腳空著難受,所以男人抱著女人的時候,一支手是專門的扶著女人那隻腳的。而另一個男人,沒有搶到抱這個活,還沒有注意到這種細節。
“咳咳。”見老醫生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的轉悠,霍嘉言趕緊咳嗽了一聲提醒老醫生幹正事。
老醫生被戳穿偷看也沒有生氣什麼的,反而興致勃勃的跟三個人說:“哎呀,不要笑話我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們這三個娃娃,真的是各有千秋啊。”
何靜笑了笑:“那可不,老醫生,這可是我們系草呢。”方誌敏被何靜打趣了一嘴,尷尬的氣氛才有所緩解。
何靜在自己懷裡,霍嘉言才沒有想法跟方誌敏爭什麼長短呢。
“這個小姑娘啊,還是挺幸運的,骨頭沒骨折,就是之前有點錯位了,至於為什麼腳會腫,那是扭傷筋了。”
搶在霍嘉言開口之前,方誌敏趕緊問道:“老先生,那這樣的話,怎麼治療呢?”老醫生捋捋鬍子:“我已經給她正骨了,接下來也沒什麼治療的了。”
霍嘉言當然知道沒什麼事,但是看方誌敏一副追著不放的樣子,要問醫生拿出個治療方案來,霍嘉言直接跟醫生討論起了治療手段。
“醫生,是不是雖然不用治療了,但是還要注意很多,就比如說用熱水泡腳,然後等到消腫一點再用冷水?這兩天儘量不能下地?”
醫生一聽霍嘉言還挺內行,拍了拍霍嘉言的肩膀:“行啊,小夥子,知道的不少,還知道不能先用冷水,不錯嘛。”
就好像一定要一爭長短一樣,等到霍嘉言抱著何靜來到閩寧的病房的時候,導員和主任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何靜同學,這是?”對於何靜這種進來的方式,他們還是不太贊同的,剛剛路上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只顧著閩寧了。
這會兒自己學校的學生,怎麼也有理由管管了吧,於是系主任就清了清嗓子:“何靜同學,這樣是不是印象不太好啊,而且你怎麼還把社會人員帶進咱們學校了?”
說著說著系主任就覺得自己的話非常有道理,所以越發的理直氣壯。
霍嘉言沒有想到還能給何靜帶來困擾:“王主任,你不是做了很多年的主任了嗎?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啊。”
本來不想拿身份來壓人,但是他怕這個姓王的給何靜使絆子,何靜是他的學生,她是怎麼都躲不過去的。
“你是?小徐你看看這是誰?”王主任絲毫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尊大佛才給自己學校投資了一座科研大樓。
徐導員是最近才新來的導員,所以看了半天:“王主任,我不認識啊,應該不是咱們學校誰的家屬。”
“我是霍嘉言。”這五個字一出口,比什麼都管用,霍嘉言曾經就是s大的風雲人物,這樣聰明機智的學生,有哪個老師不愛。
然後在大學期間,突然就去隊伍了:“你不是去隊伍了嗎?”王主任瞬間就記起來了這個風雲學生。
“嗯,一等功,然後就退伍經商了。”雖然霍嘉言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王主任還是從中感受到了霍嘉言面臨的腥風血雨。
拍了拍霍嘉言的肩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王主任做過霍嘉言的選修課老師,這會兒是真的認出來了,一開始只覺得臉熟。
“聽說那座新開始建設的實驗樓,是你出的錢?”雖然只是一個系院主任,但是王主任在這裡混了這麼多年了,自己的渠道還是有的。
王主任說的這些話,給方誌敏和導員,甚至是何靜心裡都砸起了一片水花。方誌敏想的是霍嘉言竟然這麼成功。
而何靜想的則是,原來霍嘉言除了樂於助人,還重視教育,哪像是自己,只為了一家人的安定,霍嘉言是國家民族大義,而自己是顧小家的人。
導員則是想著,他記得何家有一個小少爺,剛剛好就能夠跟霍嘉言的生平對上:“何少爺?”導員出身並不好,他是農村走出來的。
而他能夠走出來,也是有人一直給他提供學費,供他讀書,不然那窮鄉僻壤,難道指望從土裡刨食來供養大學生?
霍嘉言沒有想到除了何靜,這個戴眼鏡的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你是?”
霍嘉言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導員直接跪了下來,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看著自己了:“要不是您家那個扶助大學生的行為,恐怕就沒有今天的我。”
霍嘉言也沒有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那是他當時看到自己舍友雖然很刻苦,但是沒錢上大學,差點被退學,所以回家後才拿出了自己賺的錢做了一個專門的基金。
“快起來,快起來,能夠幫到你,也是我的幸運。”霍嘉言趕緊把導員扶了起來,然後安頓好他。
就在眾人還要說兩句什麼的時候,閩寧突然悠悠轉醒了:“別打我,別打我。暖暖是好人,你們才是壞人。”
“寧寧,我在,我在,不要害怕。”何靜趕緊把閩寧抱到了自己的懷裡安慰她,剛剛閩寧醒來的舉動實在是太異常了,她不放心。
“這是怎麼回事?”系主任和導員的目光也都成功的轉移到了閩寧身上。
“這應該是受到刺激,所以……”醫生正好進來,邊給閩寧檢查,邊跟系主任說道。
“這要是把人家打成這樣了,怎麼和人家父母交代啊。”系主任錘了一下床,他怎麼就遇到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