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計劃上船（1 / 1）
何靜照顧了霍嘉言幾天，直到他傷口癒合出院，才放心的回學校。
“小暖，去海邊玩兒嗎？可涼快了呢！”這天一下課，何靜就被室友熱情邀請道。因為何靜的大學臨海，經常海風陣陣的，夏天也很涼快。
但是海邊都是那種一般的海灘，跟遊樂觀賞的海灘不同，沒有那麼多沙子，所以一般沒有人去那兒玩兒，何靜還沒有去過呢。
這幾天越來越熱，但是何靜也沒想到要去那個光禿禿的海灘上玩兒。
“你們怎麼會想到去沙灘了啊，那裡不是很荒涼嗎？”何靜忍不住問了出來。
舍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回答說：“你不知道嗎，現在那裡可熱鬧了！我們幾個晚上都要去，你去不去？”
小葉也露出一副很期待的表情：“是啊，小暖，我們還沒去過呢，就去看看吧！”
看大家很有熱情，何靜自己在宿舍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也跟著去了。
本來在學校裡還覺得有點熱，來到海邊，都覺得有點冷了。何靜心想自己幸虧帶了外套，不然肯定會凍感冒的。
沒想到來了之後才發現，海灘上人還挺多的，海面上挺著好多船隻，想必是漁民打魚用的。由於害怕危險。她們都站在高高的臺子上面，沒有下去。
“哎，下面的人都是幹什麼的啊？”小葉好奇的問，這些人穿著工作的衣服，腳下還穿著靴子，在海灘上找著什麼，看這樣子不像是跟她們一樣來這裡吹風玩兒的。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何靜乾脆在旁邊的臺階上下去：“去看看不就得了，在這肯定不知道！”
“小暖，危險，你會不會水啊！快上來！”
小葉她們幾個想要阻攔她，但是何靜回了一個安撫的微笑，就下去了。
幾人眼睜睜的看著何靜走到一個男人面前，問著什麼。
何靜攔下了一個正彎著腰在沙子裡撿著什麼東西的男人，詢問他們在做什麼。
男人奇怪的看著她，被看得不自在起來，何靜連忙解釋自己是附近大學的學生，想要了解一下他們在海灘上的工作。
男人還算熱心腸，這才停下手裡的工作，跟何靜說起來。
原來他們這些人都是附近工廠工地的工人，晚上下班沒事情做，在宿舍裡閒著也是閒著，聽說這片海灘落潮之後會有很多好的海鮮能賣不少錢，他們就約好了有時間了就來撿撿海鮮什麼的，慢慢的人就多了起來。不過由於這個地方晚上海浪很大，只有他們這些趕海的趕來罷了。
何靜瞭解了這些情況，覺得這是個新的商機，觀察了好幾天，發現其實這些工人能撿到好東西，像螃蟹，大蝦的機率很小，而且這完全就是憑運氣。
何靜看見有人拿著空空的網兜，心裡不是滋味，這樣下去怎麼能賺到錢呢，大海是個好東西，利用好了可以創造無盡的財富，這顯然是沒有用好方法。
跟室友去商業街逛街，走到一個飾品店，室友拿起一個珍珠耳環愛不釋手。何靜笑著說：“喜歡就試試嘛！我看著也很好看的！”
一旁的店員一看來了學生顧客，立馬熱情介紹道：“小同學，這可是咱們本市出的珍品珍珠，這色澤這形狀外市外省根本就沒有的！”
店員把這個珍珠誇得天花亂墜，舍友本就喜歡，這下更是動心不已，小心翼翼的問：“那這對耳環要多少錢啊？”
店員一聽問了價格，說的更有勁兒了：“小妹妹，在我這裡肯定不能賣你貴了，這樣吧，這一對，本來我是要賣十塊一對兒的，今天看你長得討喜，就賣你八塊吧！”
“八塊！”舍友跟何靜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低頭看手裡的小珠子，就這麼一對兒小珠子，就要賣八塊錢！
“怎麼了，嫌貴？這價錢可是買不著吃虧買不著上當啊！看你們是學生，我才給你這個價格，別人要的更高的！”
見何靜二人表情為難，店員連忙說：“這珍珠，都是要出口的貨，國內都搶著做這生意！現在買還算便宜，這東西以後準是能漲價的，肯定不會虧的！”
何靜心中一動，不由問道：“現在這珍珠這麼值錢？”
“那肯定的，你看那什麼時裝週，哪件衣服上沒咱們C市的珍珠啊！可是寶貝呢！”
這把何靜說的心動了，道了謝謝，握起室友的手就往外走。
店員不高興的耷拉著嘴角，謝什麼謝，也不買，浪費她的感情！
何靜開始對珍珠感興趣。C市是一個沿海城市，海產肯定特別豐富。何靜後面瞭解到學校旁邊的那片泊船的地方，都是打魚的漁船，肯定也會打出珍珠的蚌。
她一個一個船的問，希望能跟著船一起去海里看看捕魚的過程。
沒想到問一個被拒絕一次，何靜一開始以為是他們都害怕自己會偷他們的東西會偷他們的技術，後來發現根本就不是因為這個。
一連問了十幾艘船，都被拒絕了。何靜垂頭喪氣起來，難道新的思路，還沒有發芽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有個漁夫偷偷跑過來說，船上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允許女人上船，因為這樣出海的時候會帶來不幸，這讓何靜哭笑不得。
這都是什麼時代了，還有人信這些？這不是明擺著不可能的嗎？
但是她說這些對這些樸實的漁民說沒用，有些習俗就是這樣子，根深蒂固，沒法改變。
何靜就快要放棄自己在這片漁船這裡問出結果的想法了，最後，在一個新船的船長的那裡得到了許可。
何靜跟船長說想要看看他們打漁的過程，想跟他們做生意。
“小姑娘，你能跟我做什麼生意，看樣子，你還在上學吧！”船長對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自然是不相信的。別說是小女孩，就算是小子現在站在他的面前，他都得好好考慮考慮。
這看起來太不靠譜了！
何靜一思考，求他們肯定沒用，要換個計策。
“這樣吧，大哥，我跟你們上次船，有償的那種可以嗎？”
船長當時就來了興趣，何靜跟他說了一個數字。
船長當即就答應，反正他也不信什麼女人不能上船之類的鬼話，正好還能有錢賺，誰會蠢到不答應？
約好了時間，何靜如願以償的上了船，但是一上船就感覺船上的幾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還拉著船長嘴裡嘰裡咕嚕的說著些什麼。
只見船長煩躁的甩開手，吩咐他們去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多管閒事，之後就請何靜先到倉裡坐，他們要準備出海了。
“大哥，你們一般出海要多久才能回來？”何靜嘗試與倉裡的男人們搭話，但是很奇怪，沒有人搭理她，反而還時不時地瞟她一眼。
沒有得到回覆，何靜感到有些尷尬，又坐了一會兒，倉裡氣氛實在悶得可怕，何靜乾脆出了船艙，道小甲板上站著吹吹風。
抬頭看天，何靜心裡有些嘀咕，怎麼這風這麼大？但是這是在海上，也是很正常的吧。看著船長在一邊站著神態自若，何靜覺得船長更有經驗，應該沒事。
但是越來越感覺不對勁，遠處的天很陰，那是暴風雨的前兆。
“船長，你看那邊的雲！是不是要下大暴雨啊！”何靜終於忍不住擔憂的問船長說。
船長頭也沒抬，拿出一根菸點上，熟練地彈彈菸灰，毫不在意的說：“沒什麼，正常現象了，你要是在船上多呆些日子，就會知道，這天氣實在太常見了。”
何靜還想說什麼，這時一個旁邊的船員走過來不屑的說：“老劉，你整這麼個小丫頭上來做什麼，不是給咱們添亂嗎！”
“船上本來就事兒多，又要收網又要分揀，這個小姑娘在這不是礙手礙腳的！”
船長悠閒地吐了口菸圈：“你嚷嚷什麼！人家小姑娘交了船票的，就當人家是觀光遊客嘛！”至於何靜說什麼要一起合作做買賣的事情，他一點也沒往心裡裝，誰信呢！
這話在何靜聽來卻十分不是滋味，怎麼她就成了礙手礙腳的人了？
“這位大哥，我可不是嬌氣的女娃，你們能幹的活兒我都能幹！要是能幫忙我絕對幫忙！”何靜一字一頓的說。
男人嗤笑一聲，表示不信她的話。
何靜也不惱，抬頭看著天，語氣還是有些擔憂：“這天氣我看是越來越陰了。”她轉頭看向船長：“船長大哥，咱們要不回岸上吧，我看這天可不像是什麼好兆頭！”
船長想都沒想就回絕：“我跟你說了，絕對沒事兒，再說了，咱們這船剛出海，還什麼都沒幹呢，就回岸上去，豈不是很虧了？白白浪費一回時間！”
那樣子，是咬緊牙關不肯鬆口。
何靜無奈的說道：“可是我來之前看了天氣預報，說是有暴風雨，在大海上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您應該比我有經驗的多啊！”
何靜沒想到這船長這麼不負責任，這可是拿全船的人命開玩笑！
船長隨手把菸頭掐滅，隨地一扔，手撐在護欄上：“我這在船上待了幾十年了，論經驗肯定比你多！”
“放心吧小姑娘，天氣預報都很不準的，好多次都是說要下雨，說有大風，結果一整天都風和日麗的，安逸的很，你說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你這小姑娘可真搞笑，這是第一次來船上吧？不懂就別瞎說，我們這麼一船經驗豐富的老船伕了，哪能你說回去就回去，你說是吧船長！”旁邊剛才那個本來就看何靜就不順眼的船員開口譏諷說。
在場的幾人都對何靜提的建議不聞不問，把她當做一個局外人。
“好了好了，別說了，去前面看著舵點，這都開出去半天了，去看看海域到哪兒了。”
船長也不願意跟那個船員多說話，只是不耐煩的吩咐說。
回了船艙一趟，裡面的男人一個個都只穿著褲子，煙霧繚繞，何靜被燻得不行，趕快捂著眼睛出了船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風越來越大了，何靜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此時也不是很管用，冰冷的海風直往衣服裡躥，甲板上還有人興奮的大叫，彷彿吹著這麼大的海風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自己早就看了天氣預報，但是這兩天的天氣都是這樣，上課的時間又沒有空，只能週末來。海面上的也由一開始的平靜變得波濤洶湧起來，船身開始上下有規律的搖晃。
甲板上的人渾然不覺海上的風暴即將來臨，只覺得是正常情況。直到舵手跑過來對船長大吼道：“船長！風太大了，我們的船方向已經完全跑偏了！根本控制不住！”
由於風太大，那人得用最大的力氣喊才能喊出聲音來，但是在怒吼的風聲中也很快就被吹散了。
船長捂著自己剛剛穿上的羽絨服，不可置信的怒斥：“你怎麼開船的！現在還能不能回去？”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已經在海面上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剛才還是順風行駛，現在風這麼大，連更改航線都困難，更不用說掉頭了！
何靜抓緊了衣服，有人勸她去船艙裡避一避，因為甲板上實在是風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吹下去，何靜謝絕了，她要跟船長一起想辦法度過這次風暴。
“那就發求救訊號！看看周圍有沒有大船，能帶我們一起回去！”船長對舵手命令道。舵手連忙查詢訊號，但是怎麼搜尋都是沒有訊號。
“大事不好了！咱們的通訊天線被風吹斷了！”外面有人驚呼，何靜裹了衣服像那裡看去，果然，只剩下一半光禿禿的杆子，天線都被吹斷了。
這下全船的人都開始慌了，大概又將近二十號人，大多都是來給船長打工的，對船沒有什麼瞭解，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
突然，一個大浪猛地拍在船身，本就不大的漁船立馬劇烈的搖晃起來，何靜捂住臉，只感覺冰涼的海水直接就拍在了她的身上，寒冷徹骨。
沒一會兒，甲板上就積存了很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