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訊息差點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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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心尖一蕩,眼疾手快的唇瓣貼上霍嘉言的臉頰,親了一下。然後害羞的縮到沙發的一角。

被親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眯著眼睛看在沙發上的女人,良久,他把拖把放到一邊,然後側身上了沙發,緩緩向何靜靠近。

沒來由的感受到緊張,何靜抱緊了自己的衣服,吞了吞口水:“你要幹什麼?”

男人也不說話,只是臉慢慢湊近,得,這下兩個人都不用說話了。

霍嘉言噙住何靜剛才調皮的唇瓣,眸光溫柔,何靜感覺自己會溺死在霍嘉言深邃的眼眸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碾轉反覆,吻得很溫柔,何靜直接上手摸上了霍嘉言的脖子,馨香的味道讓霍嘉言渾身一顫,然後淺嘗即止,鬆開了何靜。

他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何靜的味道太過美好,再下去,他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翻身下了沙發,拿起拖布繼續拖地。

何靜有點傻眼,這就完了?她還沒親夠呢!真是奇怪的男人!

一家酒館內。

阿威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想到寶妝成那麼漂亮的女人做了自己的女人,對自己百依百順,阿威就覺得自己十分了不起,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幾個兄弟在一起喝酒,見他這樣自然是要盤問一番。

“呦,威哥,看你這臉上春風得意的,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跟我們哥兒幾個說說,讓我們也樂呵樂呵?”

“對啊對啊,跟我們說說!”

阿威接著倒了一杯酒,笑罵:“你們幾個孫子,哪有什麼高興事兒,不就是跟你們幾個好久沒聚了,我這高興,多喝幾杯!”他現在還有點理智,知道這事兒不能亂說,不然容易出亂子。

多年跟阿威的相處,其餘幾人當然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但是阿威現在這樣是絕對什麼也問不出來的,只好轉移了話題:“對了威哥,聽說你前幾天幫著一個不夜天的女人辦事兒?事情怎麼樣啊?”

這件事就跟寶妝成有關了,阿威喝了口酒,有些躲閃的不想回答他們的問題,幾個人對視一眼,這裡面準有事兒!

連忙湊到一起問:“哎哎,這事兒還不能說呢?我聽說那個唱歌兒的跟有個姓劉的老闆在一塊兒,好像是當個小三兒吧?嘖嘖嘖,看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吃你的飯,哪兒這麼多話!”幾人討論著正激烈,阿威突然出聲,沒好氣道。

寶妝成怎麼說現在也算他的女人,被人這麼說,他臉上當然也沒有什麼光彩、

“怎麼這還護上了,你幫她辦事兒,她給你多少錢?”

“她找你辦的什麼事兒啊,不會是陪睡服務吧?”有個人沒正經笑起來,笑的牙花子都露了一片,剩下幾個人也跟著嘿嘿的樂。

“你還別說,那女的長得真不錯,管她是不是良家婦女呢!長得漂亮就行唄!”

要擱在平常,像他們這樣的貨色,討論女人都是一個德行,但是阿威這次沒有跟著樂,而是自己心裡偷偷的樂,這樣的女人他已經睡到了!

另外幾人早就看出阿威的不對勁,知道這麼問也沒有效果,最後採取了終極辦法——酒後吐真言。

酒過三巡,三人都不用問,就聽到阿威自己嘴裡吐出了了幾句話。

“我跟你們說啊,這漂亮女人的滋味兒就是不一樣,咱們誰跟誰啊,到時候,哥兒幾個一塊兒嚐嚐鮮!”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算他說的沒有那麼明顯是誰,也被有心人聽到了。

寶妝成自從跟阿威有了那種不正經的關係,每天都提心吊膽的,而且還要跟劉老闆每個月多要一倍的生活費,真是疲累交加。

忙著應付兩個男人,實在是太累了,寶妝成往往是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倒頭便睡。

突然,有急促的敲門聲,邦邦邦,敲得動靜大極了。

“這個時候了,誰回來!”寶妝成本來沒想理,但是門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非要把她敲得開門不可。

煩躁的起床,隨便抓了抓頭髮,寶妝成走到門邊開了門:“誰啊大晚上的······”

看到門外的人,寶妝成噤了聲。

“劉,劉哥,您怎麼來了?您要是想見我,我直接過去就好了,這裡這麼小,實在是您不太方便······”寶妝成討好的問。

原來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一臉橫肉滿臉嚴肅的劉老闆,她的金主。

寶妝成尷尬的把劉老闆領進了屋,還有後面的兩個保鏢。劉老闆進來之後四處打量了一下,看著站在一邊的寶妝成,突然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啊!劉哥,你為什麼要打人家啊······”寶妝成捂著臉蛋,柔柔弱弱道。其實她現在心跳如累,屋裡現在沒有人,但是她還是有一種被抓姦在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打你,你這個賤女人,自己心裡沒數嗎?”劉老闆臉上的表情很陰狠,盯著寶妝成年輕漂亮的臉蛋,似乎要在上面看出一個洞。

“劉哥,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啊!”寶妝成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慌亂,劉老闆難道已經知道她跟阿威的事情了?

“我聽說,你最近跟一個男人走的很近,有這回事嗎?”劉老闆慢條斯理的擦著手,詢問道。

寶妝成決定睜眼說瞎話:“劉哥,您說的是那個小混混吧?他是我遠方親戚,這幾天老是找我借錢,我這在異鄉異地的,也沒個親人,見到他,難免就親切一些,就把錢借給他了······”寶妝成說著,還假裝抹起了眼淚。

“您不會是因為這個懷疑我對您不忠吧?天地可鑑,我對您一心一意,絕無其他的心思!”

看寶妝成哭的梨花帶雨,劉老闆也有點心軟了,畢竟他只是聽到有人傳說自己的女人給他帶了綠帽子,也沒有實際證據,看到寶妝成這麼一說,他竟覺得自己肯定是錯怪了她。於是便招招手把寶妝成叫了過來攬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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