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接親(1 / 1)
這麼想著,程母的眼圈兒也不自覺地紅了,但是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可不能哭:“把眼淚擦擦!我們老程家的女兒,就是最優秀的!以後你要是在婆家受了氣,或者霍嘉言那個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看媽會不會上門把他們大罵一頓!”
何靜抹了把眼淚,看到程母信誓旦旦的樣子還是被逗笑了,忍不住張開雙臂緊緊摟住身後的母親:“媽······”
程母拍拍何靜的肩膀:“行了,別整這麼肉麻,快點再收拾收拾,要等著人來接親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然,大門外就傳來嘈雜的人聲。
婚禮現場就在程家莊的農家樂大廳裡舉辦。霍嘉言帶著一列豪華汽車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在場的人不無感嘆這個人有多麼的大手筆,對老婆多麼上心。
根據習俗,霍嘉言要想程序家大門,要經過幾個程家人準備的小考驗,只有透過了才能進去。無非是一些腦筋急轉彎的小遊戲,霍嘉言很快就透過了大門。
但是沒想到,進房門還要有考驗,一個麻將桌就擺在廂房門的外面,三個男人向著霍嘉言招手:“哥們兒,這第二關可就不是什麼腦筋急轉彎兒了,要想進這第二道門,必須要跟我們打麻將,胡了才能進!”
這下霍嘉言可就有些頭疼了,他揚起一個笑容:“大哥,行行好,我真不會打麻將,您看看我給您條兒煙,您讓我進去?”
那大漢擺擺手:“你這不夠誠心啊!我們這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就是知道你不會打麻將,你要是堅持不會,那就算了,今天這新娘子你就別娶了!”說著,就跟旁邊的兩人一起大笑起來。
這時,程父剛好在門口經過,看到這架勢,連眉毛都不帶動一下,霍嘉言卻彷彿看見了救星,連忙嘴甜的喊:“爸,您幫幫我,就讓我進去吧?”
程父巴不得他在外面能多被困一會兒,自然是不願意管他的,輕咳一聲,語氣無奈道:“紹元啊,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們這兒的風俗就是這樣的。你就委屈一下吧,啊!”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怎麼樣兄弟,來不來?不來可是娶不到老婆的呦!”那三個人還在煽風點火,霍嘉言苦笑,他是真不會,到時候簡直是必輸無疑,就在這時,何媛媛在旁邊拽他的衣角:“哥,哥!”
見霍嘉言低下頭,何媛媛低聲道;“我會,你就去吧!到時候我就在旁邊指示你打哪張牌,你就打哪張,明白了嗎?”
“這······能行嗎?這會不會算作弊啊?”霍嘉言猶豫著問。
“哥,這時候你倒害怕了?這有什麼的,難道你不想娶嫂子了?”何媛媛的威脅徹底打消了霍嘉言的顧慮。
他直接慷慨就義般的往椅子上一坐:“來吧!”
沒一會兒,何媛媛的伎倆就被人發現了:“哎哎哎,那個小姑娘,說你呢!你是是不偷看牌呢!”
何媛媛被抓住了,毫不畏懼的回懟:“誰看你牌呢?我們這是正經合作,你們只說要贏就可以,可沒說怎麼贏啊!我這當個場外援助不行嗎?”
她這麼一說看起來還挺有道理,大漢被唬住了,牌局繼續,很順利,霍嘉言本來是不太會玩兒,但是他上手特別快,很快就摸透了這裡面的訣竅。
“這麼快就贏了!”大漢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牌。
“說話算話!趕緊讓開!”在一片歡呼聲中,霍嘉言透過了第二道關卡。
到了何靜的房門,何靜從小玩到大的有幾個好朋友在門外候著,另外何靜還把自己大學的室友請來當伴娘。
霍嘉言跟閩寧只短暫的見過幾面,見到她穿著伴娘服就在門口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閩寧已經跟幾年前大不相同,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一點羞澀,但是已經很落落大方了。
“這最後一道門,可不會給我出什麼難題了吧?”霍嘉言笑著問,幾個姐妹偷笑著看他,然後直起身子清清嗓子道:“這樣吧,看你前面表現不錯,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能把小暖從裡面叫出來,我們就算你透過了!”
新娘是不能隨便出門的,所以她們就料定何靜肯定不會出來,只能讓霍嘉言進去接。
但是霍嘉言只是敲了敲門,低聲說了句:“媳婦兒,我來了!”
下一秒,臥室的門就被開啟了,何靜抱著婚紗跑了出來。
在場的女眷都嚇傻了,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她們哪兒知道,何靜早就等急了,這麼長時間的準備工作,還要在裡面等著,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霍嘉言穩穩地接住了何靜,兩人恩愛的表情真是羨煞旁人,霍嘉言攬著何靜的腰向大家道:“那新娘子我就接走了,謝謝各位的成全!”
旁邊的女眷起鬨道:“可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接走了!何靜犯規!要給懲罰!”
何靜無奈的笑道:“我的好姐姐們,你們想怎麼懲罰?”
閩寧抿唇一笑:“既然這樣,那就親親吧!”
“對!還要當著我們的面兒!”
何靜要擱在平常肯定是不好意思的,當著大家的面兒?但是現在,她抬頭看了看霍嘉言的俊臉,踮起腳尖,對準唇瓣吻了上去。
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在場好友都被何靜的行為驚呆了,這說親就親上了?
在一片唏噓中,霍嘉言眸色微暗,眼潮湧動,順勢摟緊女孩兒的腰,舌頭靈巧的鑽進了何靜的口腔。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感受到威脅的何靜想要補救,但是很快就被親的失去理智了。
過了許久,何靜窩在霍嘉言懷裡不敢抬頭,在場女眷全都忘記了動作,霍嘉言抱起何靜,大踏步走出了屋子。
婚宴現場佈置的十分唯美夢幻,幾乎是每一個女孩子夢想中的婚禮的殿堂。在司儀的介紹下,何靜攙扶著父親走上了搭建好的臺子上。
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的何靜一出場就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
何靜一出場就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引來了四鄰八鄉來場賓客的嘖嘖稱讚,都在誇獎程家生了個好女兒。
享受著眾人的注目禮,何靜懷著羞澀又激動的表情,緩緩走到了臺子上霍嘉言的身邊。
“現在就請父親把女兒的手交到新郎的手裡。”司儀念著流程詞,按照正常的流程走,這時候就應該由程父把女兒的手交出去。
程父盯了霍嘉言好一會兒,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似乎在用眼神交流。霍嘉言的眼神裡充滿了堅毅與自信,程父不顧周圍的催促,仔細又打量了一下霍嘉言。這小子身姿挺拔,劍眉星目,外形跟內在無疑都是最出挑的,這時候程父才覺得,除了霍嘉言,不知道還有誰能配得上他家女兒。
“爸~”何靜見程父一直沒有動作,有些著急的小聲提醒著。這時司儀見狀,笑著打圓場道:“看來我們爸爸不是很捨得啊!那讓我們新郎說幾句話打動岳父大人?”
就在這時,程父沒有說話,拿起霍嘉言的一隻手,將自己女兒的手放了進去,拍了拍霍嘉言的肩膀,然後就嘆了口氣下了臺階。
一個小插曲婚禮繼續進行,很快,司儀就向著在場賓客道:“大家都知道,新郎新娘是後來才認識的,逐漸戀愛走到婚姻的殿堂。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在兩人相遇的時候還有一段小故事,大家想不想聽一聽啊?”
“想!”下面的呼聲一茬接著一茬,司儀含笑看向二人:“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大家講一講呢?二位的相識相戀的故事?”
霍嘉言跟何靜兩人對望一眼,會心一笑,還是何靜接過話筒,緩緩講述兩人認識的事情,還有這幾年兩人在外面拼搏的努力。
“一見鍾情只是個開始,最打動我的還是我對他日復一日疊加的依賴感。他對我一直很照顧。兩個人在外面做生意這麼多年,雖然很苦很累,但是一想到還有他在我後面,我就感覺我很深充滿了幹勁兒。只有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我才感覺到踏踏實實的愛情,也許就是這個樣子的。”何靜充滿感情的一席話說完,臺下的賓客全都熱情的鼓起掌來,為兩人的愛情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下面的儀式就是互相交換戒指,何靜沒有絲毫猶豫的為霍嘉言帶上了她自己親手設計的那枚環,這枚環還是數年前她第一次送給霍嘉言的款式,但是她經過了細化加工,重新打磨了兩枚戒指,作為兩人的結婚戒指。而霍嘉言用來求婚用的鑽戒,則被她用銀鏈子穿過,當了項鍊。
本來有很多項鍊可以選擇,但是何靜還是想把霍嘉言送給她的東西都放在自己身上。
小小的銀環就在何靜白皙的頸間,眸光落到戒指上,霍嘉言的心不可避免的軟得一塌糊塗,給何靜戴上戒指,在她手臂上落下一吻,霍嘉言輕聲道:“帶上戒指,你就跑不了了,何太太。”
“嗯,何先生!”何靜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看到兩人的甜蜜樣子,臺下的人鼓起掌來,大聲起鬨道:“親一個,親一個!”
司儀拿著話筒,看向兩人,含笑道:“正好,我們的下一個環節,就是,請新郎親吻新娘!大家準備好這一高光時刻了嗎!”
在大家的殷切注視下,霍嘉言換換低頭,在何靜唇間落下輕輕一吻,淺嘗輒止,但是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何靜的臉迅速紅透。這是因為霍嘉言在起身時候在她的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句:“等一會兒再好好兒親你。”
差不多婚禮現場的活動到這裡就結束了,很快就要中午,現場開始上菜,因為人很多,現場嘈雜極了,霍嘉言先帶何靜去後臺換衣服休息,畢竟一會兒還要給大傢伙敬酒。
何靜的婚禮舉辦的很大,基本上全程家莊的男女老少都來了,還有各方的親戚好友,把本來很寬敞的大廳佔了個滿滿當當。人們說笑,讚歎,場面十分熱鬧。
“哎,你們說,方家來沒來參加婚禮?真是夠可惜的,那倆娃小時候我可盼著倆人在一塊兒呢!你看看,嘖嘖嘖,時過境遷,人家程家的女兒哪能看上他!真是沒想到!”一桌人湊在一起說著閒話。
“可不是嗎!程家閨女那麼有本事,你們看這農家樂就是她一手操辦起來的,給咱們村帶來多少遊客來消費啊!這不咱們村裡就富起來了!要我說,那個方誌敏就是配不上何靜!”
“你們還說那個方誌敏做什麼,他人都還在局子裡,販賣煙土,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別說何靜這樣的看不上他,連我閨女都不一定能看得上他!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跳嗎!”一個婦人不屑的說道。
就在這時,鄰桌一個女人突然跳起,指著他們這一桌就破口大罵起來:“王老婆子!你在這兒說個屁!就你閨女那一年不洗澡的髒樣兒,還好意思說別人呢你!跟我們志敏相提並論,你也配!”
原來是方誌敏的母親,一直在鄰桌聽著他們的談話,這下聽到有人說方誌敏的不好,她立馬就沉不住氣了。罵人的聲音很大,將近全場的人都能聽家,全都愣愣的往這邊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我就是敢提!誰讓你兒子做了不好的事兒了呢!還不讓人說了?我閨女這樣都看不上你家,你有什麼辦法?”那婦人譏笑起來,方母火氣更勝:“你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你信不信我打你!”說著就要撲上來,要跟那個王家婆子好好算算賬。
她其實是很不想來參加這個破婚禮的,但是方國慶非要拉著她來,不來影響不好,她就很不情願的來了,沒想到來了之後還是那麼鬧心,這些碎嘴的女人,她真想縫上他們的嘴!
現場的人看到方母撲上來,都嚇傻了,一個個都遠離了這一片桌子,生怕方母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