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心軟(1 / 1)
霍嘉言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你們先住手。”鷹眸在附近一掃,注意到了在一邊躺著不省人事的張天華,心裡明白了幾分,但是臉上不動聲色。
何雲芸一看到霍嘉言出來,連忙迎上去:“紹元,你可來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表姑,你找錯人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幫你。”霍嘉言冷冷道,便轉了身,對大漢吩咐道:“你們把他們倆送走,注意一點,不要動粗!”
說完就要進門去,何雲芸一下子上去抱住霍嘉言的大腿,哭喊著:“救救我兒子吧!他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他可是你表弟啊!你難道就要這麼看著他死去?”
“那跟我無關。”這本來就不關他的事情,張天華就是咎由自取,一想到張天華對何靜做過的一切,霍嘉言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殺死,現在已經是很大的慈悲了,還妄想別的?
這種人不值得他的憐惜。
霍嘉言決絕的轉身,一抬眼,滿臉蒼白的何靜站在他面前,趕忙上去摟住她的腰,不無心疼的說:“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在裡面等著我嗎?”
“我聽著外面動靜大,就出來看看怎麼回事。”何靜淡淡笑了笑,然後看到了何雲芸跟不遠處的張天華,臉色微變。
霍嘉言注意到何靜的表情,連忙厲聲對大漢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動手!”
“是!”
“慢著!”就在這時,何靜出聲阻止了,霍嘉言不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大漢也愣在原地,等著少夫人的吩咐。
只見何靜咬了咬嘴唇,然後輕輕道:“表姑,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見何靜理自己,何雲芸連忙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侄媳,我錯了,之前真的是我錯了,我兒子做的也不對,他這都是應該受的!但是他還年輕,不能就這麼死啊!要是不治病他真的會死的!”
何靜這時才注意到張天華在一旁一動不動,而且身上有很多的傷口,衣服上也都是血跡,那樣子慘極了,不像是裝的。
何靜一直沒有說話,其實心裡一直在做心理鬥爭,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幫她,就像是一頭喂不熟的狼,餵飽之後,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做什麼更出格的事情,會不會更過分。
何靜還在發著呆,緩過神來是因為何雲芸突然跪在地上,給何靜磕起了頭:“你就原諒我吧,我是誠心的!只要你肯出錢救救我兒子,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磕頭了!”
何雲芸一連磕了數十個,何靜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說:“您快起來吧,實在是折煞我了!您這是做什麼?”
何雲芸的額頭都磕出了血:“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一直這個樣子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何靜無奈的妥協了:“好好好,我答應你,你先起來!”
繼而轉身對霍嘉言溫柔道:“都這樣了,咱們要是再漠不關心豈不是成了石頭人?就只幫這一次,打發他們走了,也就算了。”
“你確定嗎?”霍嘉言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何雲芸連忙保證,三指越過頭頂:“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我保證!”
“您先起來吧,我讓人進去給您那錢。”何靜嘆了口氣,想要扶何雲芸起來,霍嘉言給大漢使了個眼色,大漢立馬上前架起何雲芸。
沒一會兒,李阿姨拿過來一個信封,何靜把錢遞到何雲芸的手裡,最後強調了一遍:“我給你錢是可憐你,不是要原諒你,請您記好了,到時候要說話算話,要是再來找事情,我保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何雲芸誠惶誠恐的接過那個信封,感動的快要哭出來,剛要道謝,何靜就被霍嘉言扶進了屋子裡,順便著把門關上了。
何雲芸滿意而歸,何靜卻覺得心裡堵得慌,霍嘉言看出何靜興致不高,便讓她坐在鞦韆上,陪著她盪鞦韆。
兩個人玩兒的很開心,何靜玩兒的累了,便向著霍嘉言撒嬌:“我要你抱著我盪鞦韆!”
霍嘉言當然是求之不得,自己坐在鞦韆上,然後把心愛的小女人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哎呀,太高了啦!我有點頭暈!”霍嘉言故意蕩得很高,引得何靜害怕,緊緊地摟住她的脖子,嬌聲喊道。
霍嘉言本來還想逗逗她,但是怕何靜受不住,還是慢慢停了下來。
“你好壞!”何靜嚇得夠嗆:“我還從來沒有那麼高過!”
“那我不玩了,怕你身體不好。”霍嘉言捏了捏何靜圓俏的鼻頭:“不然我可就要哭了。”
“你為什麼要哭?”何靜眯著眼問:“男兒有淚不輕彈!”
“那好吧,我不哭了。”霍嘉言盯著何靜的鼻尖看,情不自禁在上面吻了吻:“你鼻子好漂亮。”
“我哪兒不漂亮?”何靜故意豎起俏眉,威脅的問。
“哪兒都好看,我只不過只說了鼻子。”
“給我生個女兒吧,長得跟你一樣漂亮。”霍嘉言深情道。
“生個小男孩不好嗎,小男孩多有意思!”何靜這時候也不害羞了,直接了當的說。
男人搖了搖頭:“不,還是閨女好,男孩子像我就太醜了!”
“瞎說什麼呢!”何靜急急忙忙用小手捂住霍嘉言的唇瓣:“我老公天下最帥!”
“有多帥?”霍嘉言挑眉。
“嗯······天下第一帥!”何靜笑嘻嘻的摟著霍嘉言的脖子,兩個人都笑起來。
看著何靜終於又生動起來的小臉,霍嘉言滿眼都是深情愛意,等何靜笑夠了,怔怔的看著他,兩個人慢慢靠近,最後唇瓣貼在一起,極盡纏綿。
溫柔的吻,讓何靜沉浸在霍嘉言的溫柔鄉里,逐漸忘我,過了沒一會兒,霍嘉言的呼吸就急促起來。
何靜臉一紅,她似乎已經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某些變化,就在她的尷尬位置。
好不容易分開,何靜羞憤:“你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