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皇甫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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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霍嘉言懷裡出來,上前一步,冷笑著看向宋麗麗:“你跟大家說我潑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我沒有證據······”宋麗麗眼神躲閃了一下,許是被何靜的氣勢嚇到了,但是還是梗著脖子強硬道:“怎麼樣,你潑了我,這是事實,難道你還要耍賴不成!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就算再怎麼狡辯也是沒有用的!”

宋麗麗仗著旁邊的人都在看著自己站在自己這一邊,底氣一時間也上來了,便更加肆無忌憚。

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精明。

在場的人好像都更相信宋麗麗的話,一個個都看著何靜,倒要看看她怎麼解釋。

“霍嘉言也不管管他家這位,人家宋麗麗小姐都受了委屈了!”

何靜不緊不慢的端起自己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那一杯茶,裡面的茶水還沒有喝過幾口,幾乎是滿的。

何靜端起茶杯在宋麗麗面前晃了晃:“宋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杯茶水才是我的,你看看,現在還是滿的,難道我要拿你的水潑你嗎?”

“你是不是要說我可以拿你的水來潑你,但是你看看,這水就在你手邊,換誰的話也不會潑完人還把杯子還回去的吧!”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何靜手裡的那杯自己的茶水還滿著,根本就不可能潑人,至於宋麗麗手邊那一杯,卻是已經空了。

這些細節霍嘉言早就注意到了,所以他才一直沒有說話,想看看這個宋小姐要怎麼演下去,何靜到底要怎麼解決。

何靜看到他來的時候,手裡的水就是她現在拿著的那一杯,只不過剛才又放了回去,必不可能是何靜潑的她,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宋麗麗被懟的啞口無言,沒有別的辦法,嘴巴一癟,眼淚汪汪的看向霍嘉言:“何先生,您剛才進來了,肯定也看見她對我做了什麼,您為我說句話吧!這個賤人這麼對我,您就不管嗎!”

從這一番話裡就可以看出來,宋麗麗是個沒有腦子的傢伙,竟然還敢問霍嘉言要說法。霍嘉言淡淡看了她一眼,語氣冰冷:“這我沒有看見我妻子潑你,請您對我妻子放尊重一些,有些話還是要斟酌一下再說。您要是想要接著演戲,抱歉,我沒有辦法在這裡浪費時間看你在這裡汙衊我妻子。”

霍嘉言語氣不善,而且不給宋麗麗留一點情面,這讓宋麗麗有點下不來臺,何靜嘆了口氣,直視她:“自導自演真的沒有意思,您要是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就失陪了。”

本來現場很多人都在懷疑這件事就是何靜做的,但是何靜辦事情干脆利落,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更讓人願意相信這件事與她無關,這麼說來宋麗麗就更像是演的了。

“你不許走!就是你潑的我!”何靜前腳剛要離開,宋麗麗就在後面大喊大叫起來:“你不能走,必須要給我道歉!”

“宋小姐,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何必苦苦相逼呢?”何靜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容,她是真的不願意跟這種人打交道,死角蠻纏最是難搞。

“您要是非說是我潑的您,您告訴我,剛才我是怎麼潑你的,你剛才跟我單獨兩個人的時候,說了什麼,自己還記得嗎?還要我提醒你一下嗎?”

“您最好把每一個細節都回憶的清楚一點,畢竟我可不願意受這無妄之災。”何靜耐著性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宋麗麗癱坐在沙發上,眼神不住的躲閃:“你剛才說我,你說我痴心妄想,不是,你說你跟霍嘉言的感情好,然後我就很生氣,然後你就······”

“看吧,宋小姐,您自己想事情都想不明白,想必是記性不太好了,那可能剛才就是自己潑的自己然後忘記了,說我潑的也未可知呀。”何靜笑眯眯道。

宋麗麗自知理虧,再這麼堅持下去,恐怕自己也落不得什麼好處,就站起身,抹了抹眼淚,低著頭說了句:“我去換身衣服。”就跑開了。

這時在場的人就明白過來,剛才就是宋麗麗自己自導自演的臨危不亂,冰雪聰明的。

有人給自己潑髒水,不僅自己沒有一點兒失態,還能讓別人識趣離開,這也是一種本事。

這件事雖然就這麼過去了,但是何靜覺得,沒想到這裡也有這種讓人膩歪的人存在,剛才要是有一點怯場,估計就要給霍嘉言丟人了。

霍嘉言諱莫如深的看著何靜悶悶不樂的樣子,溫和出聲道:“想什麼呢,我剛才就是想叫你一起去跳舞,願意賞個臉嗎?”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伸出一隻手,何靜莞爾一笑,然後伸出自己的玉手:“那好吧,我願意。”

霍嘉言攬著何靜纖細的腰肢就進了舞池,兩個人伴著音樂翩翩起舞起來。

何靜上大學的時候參加社團活動就專門學過交際舞,所以這種舞步對她來說遊刃有餘。本身就生的極美,這在舞池中央,一顰一笑,舞姿搖曳都吸引著這在場人的目光。

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金童玉女的組合讓人心生羨慕,無不駐足觀看。

一曲終了,何靜被霍嘉言帶到一旁休息,就有人在這時候走了過來,霍嘉言見到那人也是少有的恭敬姿態,點頭問好,何靜見狀,這肯定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也跟著霍嘉言問好。

那人劍眉星目,容貌甚至比霍嘉言還要英氣一些,由於比霍嘉言的歲數大,比他還多了幾分成熟,有了更多的歲月沉澱痕跡。不是個簡單人物。

那人跟霍嘉言簡單客套了幾句,就跟何靜笑眯眯道:“你就是何靜吧?真是標誌,剛才你們兩個跳舞,連我都看呆了呢!霍嘉言這小子是有福氣!”

何靜靦腆笑笑:“您過獎了,我不過是隨便跳跳罷了。”

“不不不,我可沒有瞎說!不知道何太太願不願意陪我跳上一曲呢?”那人竟執起何靜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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