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高階使用者(1 / 1)
何靜被這樣熱情的問,實在是沒有想到的,她還沒覺得自己的香水已經受歡迎到這種地步,有點不好意的介紹:“這香水是我自己調配的······”
此話一出,那些太太們都瞠目了,其中一個不敢置信的問:“別怪阿姨唐突,你沒跟們開玩笑吧?你的意思,這香水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何靜點點頭:“我感覺還不錯,就用在自己身上了。”
“哎呦,那這麼說的話,我們是買不到了?”有些太太還是不死心:“我要是出錢的話,能不能幫我做一瓶?”
她剛才離何靜很近,感受到了這款香水不同的味道,還是分前後調的,很是難得,也很新奇,要是自己有這麼一瓶香水,那該多麼有面子!
何靜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趁人們不注意的時候,給何母使了個眼色,何母會意,連忙打圓場:“這香水,現在就一瓶,世界上沒有第二瓶的,都說了是親手做的,哪能說花錢就能買到呢!獨一無二的東西,不是什麼都能買到的。”
何母的一番話,聽起來像是在拒絕他們的請求,實際上卻成了那些太太們的催化劑,獨一無二,這個詞實在是太有魔力了,更加激起了她們對這香水的興趣。
一個個的都向何靜請求給她們做一瓶,自己可以出很合適的價錢。
和婆婆對望一眼,何靜看到時機到了,但是也沒有立馬答應,只是微笑著說:“各位太太,大家先不要著急,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
何靜給那些太太講解了那個花匠跟女友的愛情故事。何靜講的繪聲繪色,那些太太都聽得入了迷,何靜都講完了,她們還在沉浸在那個故事裡面。
甚至還有好幾個偷偷摘下手上的手套擦起了眼淚。
何靜見效果達到了,便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這香水,就是我為那個深情的花匠定做的一款香水,名字叫做‘憶生’,這就算它背後的故事,這香水只能有一瓶,我們家的香水每一瓶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很抱歉,不能幫您們做這款香水了。”
那些太太們雖然都感到很遺憾,但是也覺得何靜這麼做很有寓意,這種富有寓意的香水就應該世界上僅有一瓶。
“那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強求,但是你會做香水,能不能也給我定做一瓶?”這些女人很快就上了何靜的道,主動就要求何靜為她們量身定做屬於自己的香水,
“如果您信我的話,當然可以,您到時候只要跟我說一下自己的需求,我就幫您量身定做了。”
見何靜答應了,剩下的太太覺得很有希望,一個接著一個的都要請何靜幫她們做。
何靜有點接待不過來,便安撫大家道:“大家不要著急,成為我們店裡的高階使用者就可以定製自己的香水了,只需要填一個表格,就可以了。”
就這樣,儘管何靜開出的價格十分昂貴,那些太太還是禁不住“獨家定製”的誘惑,紛紛成為了何靜的“高階使用者”。
初戰告捷,何母跟何靜滿載而歸,就參加這麼一個晚宴,就順利多了那麼多的訂單,何母十分高興,兩人在沒什麼人的地方,她一直在誇讚何靜的本事好,這麼輕易就把那些難搞的太太小姐給拿下了。
何靜撒著嬌挽起何母的手臂,笑嘻嘻道:“還是媽您給鋪路鋪的好,不然哪兒有我出場的機會呀!”
“就你嘴甜,你看後來她們都來找你說話,完全都把我這個人給忘記了,也就你有這個本事。”何母好笑的點點她的鼻子:“跟你攀交情,你有什麼感覺嗎?”
何靜這第一次被這麼多太太圍著,還沒有被找茬,心情自然是十分舒服,不過她自己早就暗自發了誓,絕對不會讓那種現象再發生,她要憑自己的能力,讓上流社會徹底的接受自己,而不是以何家兒媳婦的身份!
何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何母的話,就有幾個人走了上來,何靜首先禮貌的打招呼:“王姨,李姨,晚上好。”
“看看何靜這孩子,現在還記著我們呢!”李太太笑著說,轉頭看向何母:“我說剛才怎麼一直沒有看見你,原來是跑到這裡來躲清靜,剛才那些人,我看你們談的很不錯嘛!”
“就是,我也看見了,都沒好意思上前去看看怎麼回事,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那些人找何靜買香水。”王太太走近何靜,果然那種怡人的味道彷彿在人的頭腦裡遊蕩,讓人難以忘記。
“這個味道實在是美好,真是有本事,這一般人可做不了。”
“您過獎了。”何靜抿抿唇,謙虛道。
何母卻受著這誇獎十分的心安理得:“那可不,也不看看是是誰的兒媳婦!”
“冰清,這我可就要說說你了,當時可是你對人家一百個不喜歡。”李太太笑眯眯地看向何靜:“我可不是挑撥你們孃兒倆的關係,那時候你婆婆沒事兒就跟我們吐槽,我們現在就拿出來笑話她一下!”
“你沒事兒說這個幹什麼!”何母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那時候跟現在能一樣嗎,人是變化的人,不知道?要麼說你見識短呢,我那時候不是有誤會嗎?”
“哎,你現在說的倒是很輕巧,那時候可是我們兩個一直聽你的牢騷,真是的!”
“你再說?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何母笑罵。
看著姐妹幾個在那裡因為自己的事情拌嘴,何靜無奈的笑笑,知道這是開玩笑,也沒有往心裡去,跟何母小聲說了一句:“媽,我去一趟衛生間,您們先聊著!”
“好,去吧。”何母點點頭。
在何靜沒有看見的地方,一直有一雙眼睛在嫉恨的看著她,那個人就是濃妝豔抹的宋麗麗。
從何靜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何靜,對何靜這麼的光鮮亮麗十分的嫉妒,後來又看見何靜陪著何母跟那些上流的貴婦人談笑風生,聊得風生水起,更是打心眼裡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