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空運醫療器械(1 / 1)
院長只嚇得冷汗直流。雖然霍嘉言這麼溫文爾雅,有禮貌極了,他可千萬不敢怠慢。這位何先生可不是等閒之輩,之前是軍人退伍,現在又是市裡有名大企業的總裁,人脈之廣,能力之大,不是他這個小院長可以企及的。
院長穩了穩情緒,才道:“這麼說吧,那個李邵楓的病,我們真的是盡力了,只是他情況特殊,這裡沒有那些需要的器材,就算是要運來,也要花費很多的時間,恐怕都來不及啊!到時候只怕他腿上的病情惡化,還要截止,那是個腫瘤,一個控制不好就容易擴散!”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一定要救好他!”霍嘉言眼睛緊緊盯著院長,院長哭喪著臉:“現在要是有讓他完全好全的辦法,也只有借那些醫療器械來了,只是時間······”
“那個你不用擔心,你只要告訴我,把醫療器械運來,治好他的可能性有多少?”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總歸百分之七八十總是有的,只要處理得當,完全好全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們一定要盡全力治好他!”
院長自然是忙不迭的點頭,看著霍嘉言走到一邊,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談的怎麼樣,能治好嗎?”何靜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霍嘉言摸摸她的臉蛋,安撫的笑:“我已經聯絡了之前的ling導,幫著把國外的醫療器械給運過來,這樣的話,那個小子的病就有希望了。”
“真的?”何靜眼睛裡閃著希冀的光芒。霍嘉言的妹妹就是她的妹妹,能聽到這樣的訊息,她實在是再高興不過了。
“是真的,不要擔心了。”霍嘉言輕輕攬過妻子的肩膀,摟在自己懷裡,兩個人的臉頰靠在一起。就幫他們到這兒了,剩下的還要看他們兩個人的造化。
何靜推開病房的門,何媛媛此時正坐在邵楓的床邊,喂他吃東西,兩個人看樣子已經重修舊好,何靜的心也放下一些,有些不忍心打破這平靜,但是還是忍不住柔聲道:“媛媛,我們該回去了,等明天有時間再來看他吧,你哥已經聯絡好了,不就邵楓就能做手術,到時候恢復好了,有的是時間讓你們兩個人膩在一起的。”
邵楓吃下何媛媛遞到嘴邊的蘋果,也溫和的笑道:“媛媛,回去吧,我這裡有護工,有人照顧我的,明天再見。”
何媛媛手停在半空中,沉默了一晌,然後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般,轉頭對何靜道:“嫂子,你跟我哥回去吧,我不回了。”
何靜驚訝:“什麼,不回了?”
“嗯,我要在這裡照顧邵楓,別人照顧他我不放心。”何媛媛悶聲回答。
“這······”何靜很理解何媛媛現在的心情,只是現在兩個人這樣不太合適吧,這麼想著霍嘉言走了進來,語氣平平聽不出感情:“你要住在這裡?”
“嗯,我可以嗎?”何媛媛到底還是害怕霍嘉言的,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她哥哥。
“媛媛,你不用這樣的,我自己在這裡就可以,不用留下來陪我了······”邵楓連忙道。
“你就在這裡吧,媽那邊,我們會幫你圓好的。你自己注意分寸。”說完就攬著自己老婆的肩膀:“咱們回家吧。”
“你這次對你妹妹倒是格外寬容。”回去的路上,何靜笑道。
“她第一次這樣,我也不好阻攔什麼。”霍嘉言回答:“好在她看人也沒有那麼爛,我這個做兄長的就不說什麼了,剩下的就看他們倆。”
何靜窩在霍嘉言懷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果然,回到家裡,何母沒有找到何媛媛,便問起何靜知不知道何媛媛的去處。
“媽,媛媛她,去跟朋友出去玩兒了,估計得過幾天回來。”何靜不常撒謊,這一下子讓她撒謊,還有點困難。
“出去玩兒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何母狐疑的看著何靜:“她親口跟你說的?”
“當然了,她親口跟我說的。”何靜笑了一笑:“就是走得太急了,忘了跟您老人家報備一聲了。”
何母臉上還是一副懷疑的神色,何靜內心冷汗直流,眼看著就要繃不住,只聽見霍嘉言沉穩的聲音響起:“她就是出去跟朋友玩兒了,跟我已經說過了,她這麼大個人,您就不用擔心了。”
聽到兒子這麼說,何母才把心裡那抹懷疑給壓下去。霍嘉言一向不向著何媛媛那個丫頭說話,應該不會包庇她的。她就害怕何媛媛跟何靜一向關係好,聯手糊弄她。
何靜也跟著忙不迭的點頭,何母的一顆心放回肚子裡,但是嘴裡還在嘟囔:“真是的,我回來非得好好說活她,出去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
第二天,何靜就帶了些飯菜去給醫院裡的兩個人送去,推開病房的門,裡面今天多了一個人,是李青青在病床前殷勤的伺候著邵楓,何媛媛則坐在一邊,臉上表情晦暗不明。
見到何靜進來,李青青不耐煩的把湯匙往小瓷碗裡一扔:“怎麼又是你啊,你妹妹來就已經夠煩的了,你還來做什麼!”
何靜也不生氣,好脾氣的笑笑,舉起手裡拎著的保溫桶:“我用家裡種的有機蔬菜做的飯,給你們吃,無新增劑,很健康的!”
“誰稀罕你東西!”李青青不屑的說。
“李青青,你把你嘴閉上!”邵楓臉上還是很蒼白,說話的聲音也不大,訓斥李青青也不痛不癢。
轉而面帶歉意的看著何靜:“不好意思,她太無禮了,我替她想嫂子道歉!”
“沒關係!”何靜擺擺手,一邊招呼何靜:“媛媛,你過來,你跟邵楓把這個吃了吧,還是熱的呢。”
何媛媛這時候吸了吸鼻子,然後抬起頭,起身向何靜走過來。
何靜這才看清,何媛媛臉上的淚痕未乾,顯然是剛剛哭過,何靜的心揪起來,這麼這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