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憶之境（1 / 1）
“不，老頭子帶上我一起去吧！”若言認真的看著老頭子，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老頭子這一走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感受到心頭的不安，他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出這句話。
“好啊”老頭子答應到。
“我一定不會給你添亂的”若言他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什麼？”沒聽清老頭子說的話。
“我說好,快收拾東西馬上我們就出發。”老頭又確定到，隨後起身離開地下室。走到門口又轉頭說道：“收拾好我在客廳等你。”
隨後老頭子就從地下室離開。若言也打斷了修煉，準備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從地下室離開到一樓，老頭子還沒有下來，聽動靜是在二樓的房間裡。一樓左拐第二間房間，這是若言的臥室，說是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帶的。
隨便收拾了一下，將幾件衣服放到乾坤袋內，若言就打算到門口等老頭子，等出來才發現老頭子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著旱菸。
“收拾好了？”看見若言出來，老頭問道。
“嗯”他應了一聲。老頭子將煙槍上的抖到菸灰缸裡，把剩餘的葉子菸取出來熄滅，拿出一個白色透明的塑膠袋包好,將煙槍收起。
起身對若言說道：“那就走吧。”
“好。”若言為老頭子開啟門，讓他先出去，隨後自己反身將門鎖好。
“大約明天就回來吧，也離開不了多久”老頭子盤算了一下。
“我們去哪？”若言向老頭子問到。
“先去市中心吧，有些東西需要買。”師徒二人就這樣出發去市中心。
好笑的是,老頭子就這樣普通的在街上逛著，二人就到處逛，買了些帥氣的衣服穿在身上，隨後到了一個神秘的小巷子。
裡面燈紅酒綠，一進入裡面就看到粉紅色的立燈牌，讓人看著心裡就有些情不自禁的繚亂。
隨後老頭子熟練的到第二關拐角處左拐,若言跟了上去，眼前是一個紅色瓦磚切成的牆，不過周圍有明顯的門闊，一看就是暗門。
老頭子神秘的看了若言一眼，就推門進入，若言也趕忙跟上去。
一進門就有一位穿著暴露的女子迎來“二位這是有指定嗎？”
“沒有”老頭子搖搖頭，接著又說道：“我就要你了。”老頭眯著眼睛看著這位穿著紫色禮服，前胸微微露出誘人的武器。下身裙襬分叉直到大腿根。
那女子一臉不可置信，自己一般是充當介紹人哪有一上來就指定自己的。
“我的價格可是很高哦。”女子向老頭拋了一個媚眼，老頭子雖然頭上白髮參半，但是臉上皺紋稀少，絲毫看不出是一個老頭的模樣，更何況之前二人去衣服店挑了一身帥氣的西裝，讓老頭子整個人顯得更加精神，像一個三十幾歲的憂鬱大叔。
“走吧，錢這種東西你要多少都有。”老頭笑著說了一句，右手摟住那細柳腰，兩人就直徑往右邊包房過去。
這一系列操縱讓若言有些傻眼，原來老頭子這麼厲害的嗎？舞廳的彩色光燈有些刺眼，正中央一堆男女在舞池中搖擺，周圍還有拉著門簾半掩的酒臺，都是幾位男子帶著一堆女子飲酒尋歡作樂。
似乎是看見了若言一個人傻傻愣在門口，一堆同意妖豔的女子，穿著不同顏色的服裝向若言圍了過來。
“小帥哥，一個人啊？”
“這是第一次來嗎？放不開的話讓姐姐來幫你啊”另一位白色水手服的女子說道。
一群人不斷的推銷的自己，搔首弄姿的模樣，但若言卻絲毫沒有在意。他的眼中全是黑色包臂裙的女子。她在最上面的舞廳之上，跳著讓人心動的鋼管舞。衣服的款式和在燈光的襯托之下，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讓人慾罷不能，想要像野獸一般衝過去制服獵物。
周圍的女子看著若言傻子一樣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沒戲了，也是紛紛離去尋找著下一位“有緣人”
臺上的女子也發現若言一直盯著自己，跳完一曲之後從後臺下來，繞道來到若言面前。
而若言目不轉睛的看著女子。
“喂，怎麼一直盯著我”女子開口就問道，聲音中帶著些嫵媚。
“當然是因為美了”若言不假思索的說道。
女子彷彿聽到笑話一般，不屑的笑了一聲：“說我美的多了去了，特別是在床上。”
“是嗎？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很美。不只是容貌身材。”若言反而一本正經的回答。
“呵呵，男人不都是一個模樣，說吧要包多久”女子直接問道，彷彿這樣的搭訕是常有的事。
“先說好，我的價格可是這裡最高的。”女子冷哼一句。
“值得。”若言就短短兩個字，沒有再說其它。
就學著老頭子的動作，一手將女子環抱在腰間，去往包間那邊方向。
到達房間門口的路上，其它房間都傳來繚繞的喘息，讓人忍不住想象。
“到了”女子將門上把手扭開，二人進入房間內。
裡面只有一張粉紅色的床，牆的那邊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這各式模樣的工具。
“怎麼，你要用這些，這可是要收費的。”女子看著若言一臉感興趣的樣子。
“不用，我用不上”若言說了一句，隨後正眼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吞嚥了喉嚨裡的口水。
“那就開始吧”說罷女子就開始彎腰褪去身上衣服，全身上下再也沒有一絲衣物遮擋。
轟隆一聲，周圍場景開始坍塌，等若言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回到了天梯之上，此刻自己正和周瑤在同一臺階上，而周瑤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眼神中沒有了色彩。
看來是和自己一樣陷入了幻境，只不過還沒有甦醒過來。
“喝呼——”若言長舒了一口氣，幸虧自己年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所以才能提前甦醒過來，否則自己是不是會永遠陷入沉迷中，想到這裡若言就有了一絲後怕。
“走吧”自顧自的鼓氣，隨後踏上了上一層階梯。在後腳也上去的一瞬間，若言發現一絲不對勁。整個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可惡，還有嗎？”這是若言昏迷前最後一句話。隨後整個身體就這樣倒在階梯上。
在周瑤的憶境中……
“周瑤，真的可以嗎？”若言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嗯”周瑤點點頭，沒有拒絕。
這種場景她在夢中也想到過幾次，雖然滿臉通紅但也是默默接受了，心中還有一絲喜悅。
“那我就不客氣了！”眼前的若言彷彿一條餓狼就想要撲過來，臉上有些猙獰。暴力的撕開學院制服。
“不對！你不是若言。”周瑤忽然大聲的喊出聲，在她的記憶裡若言從來不是這副模樣，應該是更加溫柔。
憶境破碎，周瑤也醒了過來，她反應過來剛剛是在關卡上，只不過為什麼在裡面沒有絲毫違和感，並且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甚至彷彿忘記了是在考驗，而自己夢裡出現的就是若言。
周瑤尋找著那個身影，發現正躺在自己身前。
“若言，你怎麼了！”向若言喊了一聲，急忙過去扶著他，結果周瑤眼前一昏，應聲而倒。
“這裡是……”若言看著眼前的場景。
在一片樹林當中，此刻天空中下起了大雨，“嘩啦啦”的響聲讓人感到有一絲髮悶。湍流的河正在衝擊著河岸的石頭，隨著雨勢的增大，水也開始上漲。
“唵……唵……”忽然孩童的哭泣聲夾雜在雨聲中。
若言聽到了哭喊聲，向聲音傳出的方向過去。
“這是”若言看到了前方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這是老頭子？”若言問了一句，急忙向那邊跑去。
“喂，老頭子，你在幹嘛呢”若言出聲叫住老頭子可是此人沒有絲毫反應。若言伸手觸碰老頭子，可是手卻透明一般完全穿了過去。
“這？”若言又試了試，結果根本觸碰不到老頭子，而他也看不見自己。
“哎”此人穿著黑色斗篷，若言繞道前面看清了樣貌，果然是年輕時候的老頭子，還是該說是大叔。白髮也比現在少很多。
不過老頭子還是沒有看到若言一般，嘆了口氣。“哎”
隨後走進前面的茅草屋內。
看見老頭子動了起來，若言也立馬跟了上去，離哭喊聲越來越近。若言跟著老頭子進去。
裡面一粗布包裹的男童，正在不停的哭喊，看到眼前有人，男童停止了哭喊，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伸出稚嫩的雙手彷彿是要求抱住自己。
男人猶豫了一會俯下身來，將孩童抱起到懷中。“以後就叫你若言吧。”
看了眼前一幕若言好像明白了，這是老頭子撿到自己的場景，原來當時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對於自己來說老頭子就是自己的親人。
“這片天地，定將會因為你而改變，而現在這副窘境也能得到……”男人又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
“什麼？”由於男人說話聲音非常小，若言根本沒有聽見全部內容。只能隱隱聽見窘境……改變……。
場景再一次變換，這次彷彿是在看一場電影，男人將男童帶回家中撫養，一把屎一把尿的將若言撫養大。而若言就在一旁看著這些他不曾記得的過去，不經意間一滴眼淚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