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成牛郎了?(1 / 1)
第二天清晨,從客棧裡面醒來後背異常的疼,果然還是睡不慣這種石板床,昨天昏昏沉沉的還沒怎麼在意,結果一大早醒來痛得要死。
“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若言昨天還以為那個朱檸會給自己介紹工作的地方,結果搞半天是要自己去找啊。
這就是求職生活嗎?感嘆了一下之後就出門了。
這裡和槃明市完全不同,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西裝革履,有的只是最多兩層樓的竹樓,以及一些粗布簡單的衣式。
“看起來比槃明市簡陋啊,而且好像每個人心情都不怎麼好。”
若言走在路上感嘆著,路上的每個人不是垂頭喪氣就是有些麻木的活著,而且他出門的時間也算早了,結果路上熙熙攘攘的,像車輛一樣左右通行。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坐。
“這位小哥!”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過來搭話。
果然無論什麼地方都不會缺這種人啊。為人類尋找方向的偉大職業——中介。
說白了就像是一個推銷,為那些無所事事的人介紹工作,可是現在自己竟然也不得不去尋找幫助,天地銀行的銀行卡沒有作業,只能用得到的積分卡。
若言看向他:“嗯,你是介紹工作的?”
嗯?那人明顯的愣了一下還是恢復笑容道:“看來小哥是接觸過啊,沒錯我是專門介紹工作的,我手上正好有一個職位,並且能賺到不少錢。”他所說的錢應該就是邢改營用的積分。
“好啊,帶我去看看。”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路子,只能去碰碰運氣了。
跟著那人東繞西繞,走過小道來到一處粉紅色的門牌前,一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若言站在後面有些猶豫。
“進來就知道了。”中介人直接走進去。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若言推開門進去,一進入裡面就有一股強烈的煙燻味灌入鼻腔,五顏六色的燈光有些謊言,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偶爾還能聽到慌亂的叫聲。
儘管有所預料,但這種場所自己還是不想多呆。中介人把若言帶到吧檯面前,一個穿著黑白革履的人正用手中的白毛巾擦拭著酒杯。
“老樊,這是新來的。”中介人介紹了一句就離開了,留下若言站在哪裡不知所措。
“嗯……”過了半天他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新來的是吧,你已經決定好在這裡工作了?”這名姓樊的酒保,再次問了一句。
“我想先了解一下,或者給我介紹介紹。”
酒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他嘆了口氣:“這東西還是上手比較快,小音帶他去後面。”
“好!”從吧檯另一側走來一個女孩,穿著同樣的衣服。她拉著若言就往吧檯右面走,在牆上推了一下,原來上面有個暗門。
若言跟著進入暗門後面,與前面不同一進來這裡就很安靜,還有些人站在這裡休息,都是和他差不多年紀的青年,身上穿著各種款式的衣服,給人搭配的感覺很好,足以稱為帥氣的美男子。
“好了,就在這裡坐下吧,待會會有人過來的。”把若言帶到一個化妝臺前小音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你是新來的?”從背後走來一個女人,臉上不知抹了多少粉底。
“是…是啊。”若言聲音有些顫抖。
“別害怕,姐姐不會吃了你的。”女人纖細的手指在他臉上劃過,若言忍不住全身顫了一下。
“呵呵,閉上眼睛很快就過去了。”女人開口。
若言頓時感覺自己是進到賊窩了,但現在他也跑不掉,因為自己沒錢,就在以為腦子裡的那副畫面要出現時,突然臉上有什麼東西在滑動。
睜開眼一看,剛剛那妖豔的女人正拿出一盤盒子,一支筆在上面點了倆下又在自己臉上寫寫畫畫。同時鏡子中的自己臉給白淨了些。
原來是給我化妝啊,我還以為要失去自己的第一次了,嚇死我了。壓制住心中的想法,若言閉上眼睛化妝看來也是一種享受,特別是別人幫你的時候。之後他又走到另一邊在剛剛化妝的大姐姐的指引下來到吹頭髮的地方,再一次睜眼的時候自己頭髮已經擁有了“造型”。
現在自己看上去和之前那些青年看上去差不多。
另一位姐姐走過來說道:“你這件衣服給我換了,醜死了。”隨後就被推到了一個幕布後面,等再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了一套休閒裝,上面是白色衛衣圍脖的一條銀鏈在衣服前。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若言就從暗門裡面被推出來了。
若言再次走到吧檯前,酒保吹了聲口哨道:“比剛才精神多了。”
繼續擦著手中的杯子一邊說:“你的任務就是讓來消費的客人多點一些酒,一天底薪是五積分,客人點酒的話另外有提成,很多客人都有指定,所以我們會推薦你去接那些新來的客人。”
“這是牛郎,還是推銷。”若言疑問一句。
酒保卻有些不在意:“隨你怎麼想,反正你要活下來就需要工作,相對於外面賣命的人,這已經是很容易的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法術的。”
“嗯。”若言點點頭,酒保推來一個酒杯,二人一邊閒聊著。
“那個,新來的,有客人來了,好好陪陪八號桌的林小姐。”小音向若言這邊喊道。
若言點點頭,乾了杯子裡的酒就起身離開,左邊的是單號,右邊為雙號,每一會就在右邊的座位找到了那名林小姐。
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眼中散發著無盡的憂愁,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中顯得有些寂寞,也許這就是來買醉的人吧,若言一邊想著,一邊走過去。
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開口:“你好,林小姐。”
女人卻沒有給好臉色,喝著手上的酒一飲而盡,喝完後才開口:“你是新來的。”
“是。”若言點點頭,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
女人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旁邊坐下,但還是可以的隔了一點距離。誰知對方一下在拉住他手臂靠在自己胸脯上。問著那絲絲髮香,從他的視野正好能看見那春光,不過若言還是儘量控制住自己的視線。
“你說你們男人怎麼那麼花心呢。”懷中傳來一絲柔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