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索羅克宮殿(1 / 1)
說話的時候表情都是一臉驕傲,若言當然不可能打擊他,而事實上這支臨時性的隊伍是某種意義上的訓練有素。
擊敗巨蜥之後眾人繼續前進,到目前為止前進的方向還是和羅盤上面的放向一樣,這次若言趁著剛剛戰鬥現在已經脫離到隊伍來到前面和朱檸走在一起,見他拿出羅盤也沒有多問。
這裡一眼望去什麼都看不見,就連剛剛的巨蜥都是從土冒出來的,難道東西都在地底嗎?若言正想問朱檸的時候,腳下一鬆。所有人的腳開始往下陷。
“這是怎麼回事,腳怎麼拔不出來了。可惡。”
“淦,我也是,誰來救救我。”
“艹,哪有時間幫你,有誰躲開了嗎?也不知道是陷阱還是……”
所有人的亂作一團,開始大聲喊話一瞬間誰也聽不清楚誰在說什麼。
若言將法力灌入腳下還是無法鬆動,就像是下面有什麼東西吸住自己的雙腳一般。
“下面應該還有另一處空間的吧,不然那些魔獸是從哪裡出現的。”
“都現在了,你還分析什麼,要是不能掙脫我們說不定就全軍覆沒了!”朱檸看著若言一臉淡定,還有空分析狀況,整個人都傻了,早知道就警惕一些的,馬上說不定就斷氣了,她們生活在這裡的人都知道,這種情況是遇到了流沙,他們所有人都只能被活埋,越掙扎越陷得快。
朱檸又看了一眼若言,一看就不靠譜是指望不住了,要是她能和君主一樣擁有高階魔法師的能力就能短暫的飛行了。
開始有人完全陷入流沙中,只剩下手還露在外面,其餘人心裡面更慌了,但是無論怎麼掙扎想盡各種辦法也逃脫不了,有的人甚至已經放棄了,默默的讓身體下陷。
“都結束了嗎?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找到。”朱檸無奈的看向身後。
若言身體也陷入其中,只不過他用法力護住了身體,同時也把旁邊的朱檸包裹住,默默的等著身體下陷直到身體完全滲入其中。
突然感覺到下半身一鬆,“果不其然”若言出聲道,下面是一處宮殿,白色石柱建造的空門,巍峨的大殿氣勢磅礴,早在若言之前就有人站在大門前了。
“醒醒,你看看。”若言抽了一下旁邊心如死灰的朱檸。
“咦?我還沒死。”朱檸看著自己的身體,等她抬頭看向周圍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空中等看向下面的時候,發現一處宮殿。
“這是……”
若言攤開手:“看來是一處宮殿,只不過裡面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等等!”朱檸仔細回憶著這次行動計劃,再想起這次的目的。
“沒錯,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沒想到還歪打正著找到了——索羅克宮殿。”朱檸再一次確認。
“索羅克宮殿?”若言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
“沒錯,我們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這座宮殿,有訊息傳回說是有這所宮殿的情報,沒想到給我們找到了。”
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急忙拿出一枚令牌“我馬上給其它隊伍發資訊,讓他們趕來這裡。”朱檸拿出令牌將法力注入其中,沒過一會就皺了皺眉。
“怎麼了?”若言看她表情就知道應該是有什麼問題。
朱檸如實說道:“好像是這裡有特殊陣法將能量隔絕了,現在無法傳遞訊息。”
“算了,只能待會再試一試了,現在先等人完全集合吧。”
在空中的二人緩緩下落,雖然不能飛行但短暫的滑翔還是能夠做到的。
二人來到下面,將一同掉下來的人集結,又等了幾分鐘這才所有人都掉下來,只不過有個壞訊息是還真砸死了兩個人,那二人好像是放棄了生的希望真的以為自己死了,於是剛好掉落在尖銳的岩石上,從丹田刺破身體,氣絕身亡。
朱檸好生埋葬的二人,召集剩下的人繼續出發。
就在最開頭的若言和朱檸踏進大門的一瞬間,一道聲音在每個人腦海中想起。
“歡迎來到我的宮殿,相信每個人都是為了那無盡的寶藏吧,只不過能不能得到就靠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這是高階魔法師才擁有的手段,甚至比君王的手段還要高明一些,朱檸立刻開始分析。
“難道是……大法師!”
朱檸這句話引得附近聽見的人心裡驚訝,一個大法師擁有的財富可是無窮無盡的,並且成為大法師並不見到,必須要到達其桎梏,也就是將一種法術修煉至巔峰,超過所有人的實力才能成為大法師,同時得到天地認可。而如今有的大法師只有五位……槃明市的至高無上的五人。
眾人的眼神裡充斥著貪婪,將後面給出的警告完全無視了。
那個聲音繼續響起:“其中我一個準備了三道關卡,只要透過最後一關就能得到我無盡的財富,沒過一關還能得到我的法術傳承,希望你們能夠活下來。”說完後聲音就消失了。
“看來這人是為了篩選自己的繼承者啊。”若言說了一句,旁邊人的火熱已經無法阻撓,就連朱檸也經不住這種誘惑,畢竟是大法師的傳承,在這種年代最缺的就是關於法術的書籍。
最稀缺的莫過於此,在這個世界法術除了學習書籍模仿古人的法術之外就只能靠自己創造琢磨,而其中搞錯一道順序就會爆體而亡,誰敢輕易嘗試。
現在所有人都明白無論是那無盡的財富也好,還是法術傳承對於他們而言得到了就能成為這邢改營的主宰,讓他們成為這塊大陸的第五位君王。一個個都準備拼命,有的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朱檸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便沒有阻撓,反而是站在一旁,這種狀況已經不是她能夠應對的了。
“你就這麼放他們過去了?”若言好奇道。
“你看他們這個樣子我能夠阻撓嗎?”朱檸反問一句。
若言看向其他人,有的已經充滿血絲好像已經六親不認了,甚至有些過於瘋狂。
無奈的聳聳肩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