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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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人也大概懂了這場戲要表達的內容,可要問誰是兇手?青樓女子在他們面前自殺,這何來的兇手,或者該說兇手不是他自己嗎?

若言腦子裡在飛速的思考著,眼睛又緊緊的盯著臺上,在唱完戲後,三人皆是保持不動的狀態,不過眼睛都是死死的盯著他們。不過這一次好像沒有之前的催促,對方好像故意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若言看到那名男子多自己微信,也許是因為他臉上的妝容笑起來有些瘮人,不過若言還是禮貌的點頭。

四人再次商量,還是沒有任何結果,因為女子是自殺就沒有什麼兇手。四人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開始驟降甚至讓他們感覺到冷,幾人看了眼戲臺,知道若言剛剛為什麼要出聲了,看來對方還給了時間限制。

“沒有兇手。”男子突然站起身,如果再不回答想必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說不定要上來和他們拼命。

男子繼續說道:“另一位女子是自殺而死,所以沒有兇手。”

這是最正確的答案,包括若言也認為如此,可是這時一股冷風吹來讓幾人睜不開眼,隨後就看到戲臺上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男子身前,一隻手直接穿過他的腹部,無論他怎麼掙扎也不能掙脫那支手臂,三人只看見他嘴上不停的在說著什麼,但根本聽不見聲音。

男子用極慢的嘴型,若言看出來了是“快跑。”,可這時候已經晚了,三人在這一瞬間無論怎麼掙扎,也不能離開座椅。

隨即在他們眼前,剛剛還是同伴的男子被一分為二,血液還濺到了旁邊妖豔的女子。她臉上盡是恐懼眼淚已經到了嘴邊,可就是呆若木雞的坐在椅子上,空氣瀰漫著血腥味,在做完這一切後那名女子又回到戲臺上的位置恢復原本的模樣。

而臺上的人又開始動起來,似乎要把戲重新再唱一遍,若言也不放過這個機會,聚精會神的聽著看著生怕自己錯過什麼,另外倆女也一樣,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說實話這場戲他看了第三遍,和之前簡直一模一樣,唯一發現的是臺上的人情感似乎更加細膩了,特別是在青樓女子自刎的那一刻,似乎她的情感和他們三人發生了共鳴,甚至旁邊兩位女子已經泣不成聲,隨後在女子自刎下臺下那個問題再次響起。

“誰是兇手?”

兩女的哭腔更加大聲了,看了半天她們也只能明白,女子是自刎有一個悲慘的愛情。

若言額頭已經冒汗,他知道這個問題根本沒有一個障眼法,答案不是誰是兇手而是為他們之間的故事感到悲哀,造成這種局面的不是兇手,而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將軍夫人不允許將軍在外面有人,在青樓女子知道將軍有家事後也是主動赴死,造成這個局面的是人之間的觀念,是這個社會,是這個世界。

看著時限馬上到了,臺上的二人變得如妖魔一樣恐怖,早在一開始若言就試過了,不能使用法術,甚至動用不了法力。

“沒有兇手。”若言堅定的站起身,而女子也以極快的速度靠近若言。

他想沒有看見這般,繼續說:“造成這種局面的不是你,也不是他,不是我們。”若言用手指向所有人,包括自己。

“造成這種事的是這泱泱眾口,是人之間的謠言,是這個病態的社會。將軍當然愛你,可他長年在外心裡時時刻刻思念著你,可他的慾望積累太多終究勝過了理想,因為他知道慾望太大會在戰場上分心,如果失去這條命就永遠失去了見你的機會。”

若言說完這些話,化作魔鬼的女子在半空中不動了似乎是在思考,而在後方的男子恢復成正常人模樣一臉感激的看著若言。

若言白了他一眼繼續說:“而在這時他遇到了另一個愛他以及他愛的人,你說他不愛你嗎?不—”若言痛苦的搖頭。

“他知道眼前那位女子付出了真心,而家中的也是同樣,實在是太難抉擇,不想傷了任何人的心,所以才帶回家中讓你來抉擇,為什麼你們不能三人幸福的在一起,將軍也能將你們一視同仁的愛護,就像此刻他雖然恨你,但也是愛你所以沒有阻止你下手。”

說著女子回頭看向男人,確實也如若言所說一副又愛又恨的模樣,看著地下的屍體在不斷流淚。

而此刻女子恢復成正常人模樣,而地下成為“屍體”的女子也起死回生,二女同時鑽入男人的懷抱。

若言此刻看見男人悄悄向她豎起大拇指,若言嘆口氣搖頭,果然天下男人一個樣。

若言看向其餘二女,她們剛開始也被若言的話,敢動隨後越聽越不對勁,現在還在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透過無限長廊之一天若有情”

腦海裡出現提示聲音,他們眼前的戲臺消失,而他們周圍的東西也如同碎片般消散,現在三人重新回到了長廊。

而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可現在他們確確實實的少了一個人。已經顧不得悲傷了。

“剛剛你們的聽到了?”若言試探性的問二女。

“你說的是“之一”這兩個字?”妖豔的女人開口,她臉上的血已經消失,不知道是她自己擦的還是別的。

“嗯,說明我們要走出這隧道必須還要再透過幾個關卡。只是走的話是不可能出去的。”若言分析到,既然透過了第一關說明還有第二關,第三關。

若言有些頭疼,但還是得繼續走下去,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三人很快就找到了牆上的開關,但那女人建議還是再走一圈,若言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和她們又走了一圈果然又回到了營地。隨即安下了牆壁凸起的石塊……

這一次不是突然掉落,而是和來到這裡時一樣,身體失去了五感。

等再一次感知到自己的時候,若言身旁早就沒有了二女的影子,自有他獨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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