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紙質密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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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錢卜邵的解釋,姜明也終於清楚了事情原委,也總算知道刀姐今天為何如此失常。

刀姐真名徐睿秋,她家已經連續五代都是軍官,而且每一代都只有一個孩子,這一代,恰好就她一個女娃。

而她之所以被學生稱作刀姐,是因為她教學時喜愛手刀處罰學生。

本來,她父親是不打算讓他上戰場,但是她覺得不能因為她是女的就有所區別,她要證明,女人一樣可以當兵。

於是她從五歲起,每天按著軍隊的規矩生活,鍛鍊。

在20歲那年成功考入著名軍校,24歲成功畢業,進了部隊,花了兩年時間當上了軍隊總教官。

但是在她擔任了兩年教官後,因為她是一介女子,在男性居多的部隊裡,難免被調戲,儘管她實力高強,但她卻遠遠無法堵住他們所有人的嘴。

最後是因為忍無可忍,打了一位比他父親官職還大的大人物的兒子,甚至是打成重傷,險些就是不可挽回的重傷。

而那之後,她也就被剔除部隊,收回軍籍,後來校長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千辛萬苦、花費高價才把她聘請過來做老師。

這次的壞訊息,就是關於她父親的。

即便是在這大一統的時代,一些政府沒有管到的地方還是會不時發生暴亂。

而且,這是一個人人合法持槍械武器的時代,這就更加劇了暴亂的嚴重程度。

而徐睿秋的父親在前些日子出征去往東北地區處理當地暴亂。

相較於這幾百年的平靜,近幾年來,東北地區頻頻發生暴亂,徐睿秋一直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懷疑東北地區的人有什麼陰謀,但卻猜不出是什麼,或者大概什麼。

而她的父親徐霍平不聽她的勸,硬要去處理。

而在今日早晨,徐睿秋剛從開啟家門,便看到門口的地上有一個黑紅色的盒子。

徐睿秋看到盒子的瞬間,心裡就有了個不詳的預感。

但她仍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

盒子上倒是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機關,盒子裡也只有一樣小小的東西,但是就是這小小的東西,讓一向膽大果決又狠厲的徐睿秋嚇得跌坐在地上。

盒子隨著她的跌坐而摔落地面,盒中的東西也掉了出來——

那掉落出來的,竟然是一截手指!

但是以徐睿秋的性子,如果只是一截普通的手指,她不會被嚇到,只會有被挑釁的憤怒。

而這盒子裡的手指,側面紋著一個和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所雕刻的一模一樣的圖案,那是一個微型的女人頭像。

那個女人,便是徐睿秋的母親,在她四歲時被暴亂分子襲殺,也是那一次之後,徐睿秋才真正決定要當一個女兵,不說鎮壓暴亂黨,就衝這弒母之仇,她就必須要踏上這條路。

自母親死後,徐霍平便請人做了個雕著愛人頭像的戒指,以及在手指側面紋上愛人的頭像,以表示自己對愛人忠貞不渝的愛,以及對暴亂黨的恨!

而此刻,帶著母親頭像的戒指和手指出現在這裡,說明父親的情況不容樂觀。

這種種的跡象都表明著這手指的主人,就是她的父親徐霍平無疑。

而此刻就算父親還活著,也肯定被那些暴亂分子控制著,虐待著。

之後徐睿秋收拾好父親的手指,猛的把門帶上,轉身回到屋中撲到床上失聲痛哭。

一個神經近乎鋼鐵般的女人,此刻卻哭的比孩子還兇,淚水如決堤般從眼眶中奔湧而出,而淚水後的眸中,那恨意越來越深。

父親的手指險些讓徐睿秋陷入瘋狂,她難過的哭到胸悶,一邊哭著一邊蹬著雙腿,雙手不斷拍打自己的頭、撕扯自己的衣服。

足足過了十分鐘,徐睿秋才漸漸停了下來,收拾好情緒,一看時間,遲到了,所幸這處住所是學校安排的,所以距離極近。

以徐睿秋的實力,全速奔跑的話只需要兩分鐘。

因為遲到,徐睿秋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反正,她向來也不是特別注重,稍微髒亂點也不是不能忍。

因為悲傷和憤怒,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她需要發洩。

當她看到巖小虎無人陪練時便想借此稍微發洩一下,誰料最後自己竟然沒有控制好情緒差點暴揍自己的學生。

得知一切真相的姜明忽然明白了刀姐平時為何那麼嚴格,除了抱有幾分發洩的情緒,應該還想著將大家訓練好了,以後就可以更好的保護家人,保護自己愛的人。

想明白這些,姜明看向刀姐徐睿秋的眼神也不一樣了,除了幾分淡淡的同情,更多的是欽佩,隨後忽然起身,對著徐睿秋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如果是因為同情的話,那就收起的你的同情心,我不需要。”徐睿秋對姜明的敬禮毫無反應,反而是語氣冰冷地說了這樣的話。

姜明看徐睿秋那樣倒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心下已有了些許想法,隨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校長大人,請問,剛剛說的不是好訊息,指的是?”

“訊息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校長薛鳴波長嘆一口氣,神色有點凝重,“剛剛收到紙質密保。”

薛鳴波說著,從貼身的兜裡掏出一張折得很整齊的紙,緩緩攤開,在桌上鋪平開來。

“居然,用紙質的?!”剛剛還老不正經的錢卜邵看到紙質密保,神情瞬間肅穆起來。

到了這個超高科技的時代,紙製品早就被淘汰了,只有少數人懷舊,還在用,要麼就是,要傳遞機密訊息,才會用到紙。

高科技時代也有高科技的弊端,如果機密訊息也透過科技產品傳達,無論多麼高階的防火牆,都有被破解的可能,所以,對於重量級的機密檔案,都還是以紙質的形式傳達和儲存的。

看到紙質信件,徐睿秋也不淡定了,剛才的冰冷瞬間消失,精緻的臉上不滿了擔心,可見她多在乎她的家人。

不過,一個從小相依為命的親人,被人抓了,無論是虐待還是如何,都會擔心萬分。

因為擔心而十分心急的徐睿秋見薛鳴波那般在她看來極為遲緩的反應,完全沒有平時的穩重,一把將紙張搶了過來。

但是當她看到紙上的內容時,原本憤怒焦慮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捏著紙張的手關節都捏到變得有些發白,雙臂緊實富有彈性的肌肉明顯地鼓起。

姜明大著膽子慢慢靠近到徐睿秋身邊,往她手上的紙張瞄了一眼,緊接著臉色同樣瞬間變得煞白,那煞白的程度甚至比徐睿秋更甚。

錢卜邵看到他們這個反應,不禁好奇心大起,也不顧徐睿秋會有什麼反應,一把將她手上的紙張搶了過來,只一眼,臉色同樣煞白,同時還有憤怒,那滿臉的肥肉氣的都抖了起來。

“太過分了吧!簡直喪心病狂吧!真是變態吶這是!這暴亂分子太沒分寸了!過分,真的太過分了,不能忍!這沒法忍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的老徐?!”

激動到有些失控的聲音從錢卜邵的口中爆出,為了防止被他人聽到,薛鳴波趕忙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想多少人知道這事情?你知道徐元帥對我們來說多重要?!要是其他片區知道我們星源市的徐元帥這樣了,那還不得……”

薛鳴波本還有幾分輕鬆,但是談及此,臉色也變得越發凝重了……

「不好意思啦,今天更的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emmmm各位看官們拜拜紙上到底是什麼,讓他們有這樣的反應,刀姐徐睿秋的父親究竟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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