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二輪考核(1 / 1)

加入書籤

姜明回到家,休息一會兒便又繼續修煉,雖然現在修煉不會對明天的第二輪考核有多少作用,但是好歹可以積累起來,日後再做進步的時候會相對輕鬆點。

到了晚上,徐睿秋也是下班回家了,吃飯的時候難得真誠地誇讚了姜明一回,“今天表現不錯,出奇招制勝,最後果斷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抱到外面,很新穎的做法。”

其實徐睿秋倒也不是沒有誇過姜明,只是以前的時候怕他會驕傲,都是先狠狠地教訓一下,然後再誇,只是這時候的誇讚就會有些變了味道,像是安慰一樣,像今天這樣直接安慰,倒還真的是第一次。

姜明似乎有心事,對於徐睿秋難得的誇讚竟然沒有動容,只是淺淺一笑,又埋頭吃飯。

“怎麼啦?對了,你的手沒事吧?亂髮旋舞殺可不是那麼好抓的。”徐睿秋髮現了姜明的不對勁,心裡不由有些緊張和擔心。

確實,亂髮旋舞殺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好抓住的,姜明看似簡單粗暴的一抓,其實暗藏玄機,亂髮旋舞殺是以高速旋轉帶動頭髮,頭髮由於受到運動影響而飄揚起來,而運動速度達到一定速度,頭髮就會變得鋒銳無比,就如同飛葉殺人,僅憑一片葉子,也能殺人,靠的就是將葉子丟出去的力道,和高速旋轉導致,高速旋轉的葉子,不比普通的刀鈍幾分。

姜明徒手抓住那一把頭髮,其實不亞於徒手抓住一把尖利的鋼針。

姜明不說話,徐睿秋直接走到姜明身邊,抓起他的手,果然,手上滿是細密的血痕,儘管那些血痕已經恢復了不少。

那是玉昕彥頭髮導致的。

“受傷了也不懂包紮一下?你是傻子嗎?”徐睿秋見姜明受傷,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卻不能言於表,只能以這種兇厲的態度來表達自己的關心。

姜明卻是搖搖頭,“這種都是小傷啦,幹嘛整的那麼麻煩,這不都快好了嘛。”

“我沒跟你講過嗎?”徐睿秋見姜明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知為何就火了,衝他吼道,“這樣恢復傷勢是在消耗生命潛能,你想死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勝了玉昕彥,而且你還很沒紳士風度地先出手,所以你就成了全市公敵,你以為這樣很難受?”

徐睿秋訓斥著,語氣忽然就放緩了下來,徐徐道,“你知道嗎?當初我剛進部隊的時候,跟你差不多,雖然說不是公敵,大家對我沒有敵意,但是我作為部隊裡唯一的女兵,哎,也是我自己堅持的,其實也怨不得誰,本來我父親要安排我去女兵營,我非要證明我和男人一樣,我不比男人差,非要進男兵營。”

姜明聽著徐睿秋慢慢地講述自己的故事,心中的那些負面情緒漸漸被帶走,整顆心也漸漸融入徐睿秋講述的故事中。

當初,徐睿秋非要進男兵營,其父親氣不過,撂下狠話,不用看他的面子,對於徐睿秋就像普通計程車兵一樣,無論什麼事,只要沒有傷殘,不要找他。

也正是因為其父這句話,徐睿秋在軍營的前半年很不好過。

本來大家還顧及這難得來的女兵是上校徐霍平的女兒而有所顧慮,但是當徐霍平說不管的時候,一眾男兵跟打了雞血似得,若非徐睿秋進軍營前曾自己訓練過,恐怕還真得栽在部隊裡那群飢渴的男兵手上。

前半年,徐睿秋幾乎寢食難安,第一晚睡覺的時候有男兵悄悄摸進她的房間企圖給她下迷藥將她給辦了,奈何徐睿秋因為認生,初到此地,睡眠很淺,剛有人進屋的時候就醒了,只是一直假裝睡覺,等到他們靠近到她床邊的時候,這才猛地起身將其制服。

第二天,那幾個男兵是受到了處罰,但是常年沒有接觸女人的他們,不是這點處罰就能消退他們對徐睿秋的熱情,但是有了第一次險些被陰的經驗,徐睿秋在自己的房間佈下諸多機關,而且輪番換位置,誰也琢磨不透,然而這些難不倒他們,找個皮糙肉厚地硬抗進去,反正她的機關也只不會讓人真正受重傷,他們根本不怕。

這樣慢慢耗了快半年,徐睿秋終於爆發了,某一天早上起來後換衣服時被偷窺,那名男兵直接被暴打一頓,隨後徐睿秋乾脆放出狠話,一個一個來挑戰她,能贏了她,她就任其擺佈。

對於一群多年沒吃過肉的狼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啊。

由於受到了誘惑,這些平日裡都跟狐狸一樣精的男人都有些喪失了理智,嗷嗷地上去挑戰。

不過,一天下來,這個部隊裡所有男兵都上了一遍,沒有能打得過徐睿秋,而且那些男兵身上多少都帶著些許淤青。

“我徐睿秋就喜歡最強的男人,要想擁有我,就得先有徵服我的實力,既然你們沒有那個能力,那就給我滾遠點!下次敢再來騷擾我,絕不客氣!”徐睿秋扔下這麼一句話便揚長而去,留下那群男人面面相覷,徐睿秋也自那以後才有了正常的生活。

不過,男人嘛,基本都是看實力,徐睿秋那麼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非但沒有再區別對待,反而是把她當兄弟來看待,而也因為徐睿秋一個女人都可以那麼強,整個部隊的氣氛空前的高,誰也不想輸給一個女人,哪怕不是為了征服她,也要為了證明自己,不能比女人弱。

直到最後來了個新兵,一來就在部隊裡指手畫腳,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只因為其父親是少將,那可是比徐霍平上校還高的軍銜,最重要的是那位少將極其護短,他們惹不起。

本來徐睿秋也在忍耐,但是那個新兵竟然也打起她的主意,徐睿秋再三忍讓,他仍舊死性不改,甚至變本加厲,不止天天纏著騷擾她,甚至做出偷她的貼身衣物行行猥褻之事的變態行為。

徐睿秋這才氣不過,一頓胖揍,直接給揍得嚴重骨折。

其實也不是徐睿秋故意下狠手,主要是她整日和這些男兵混在一起,一起訓練,下手都是那個力道,男兵們都安然無恙,連疼都不會喊一聲,而在揍這個新兵時她還刻意減輕了幾分力道,卻……

足以看出這位少將是多麼寵溺這兒子,估計生命值都不足五點,骨骼脆弱成那樣,

徐睿秋那一頓胖揍,深深博得了那些男兵的好感,從此再也沒有人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是才兩天,訊息下來了,勒令徐睿秋退出兵營,終生不得參軍,且其父徐霍平被遣回家一個月,名曰回去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兒。

直到前陣子,她的父親被調去東北地區征戰,壓制那邊的動亂。後面的事,徐睿秋不講,姜明也知道,上次在校長室裡副校長錢卜邵給他講過。

說起這些,兩人竟一起傷感起來,以現在的情況,兩人的處境極為相似,孤立無援,父母不在,這個的話區別就在於,姜明的父母、徐睿秋的父親徐霍平還有生存的可能,但是徐睿秋的母親卻是永遠地離開了她。

兩人在餐桌前相擁而泣,良久,才收拾情緒。

“對不起,有點失態了,”徐睿秋率先抹乾眼淚,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姜明面前痛哭,姜明也同樣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出來,“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跟你說,想要別人不敢議論你,不敢對你有意見,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升實力,當你的實力足夠強大,說句難聽的,就算你把那玉昕彥給辦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噗哧。”徐睿秋最後的舉例讓姜明忍不住笑了,“這什麼鬼例子哦,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玉昕彥吶,她其實只是一個女神,我並不是多喜歡她,只能說,仰慕吧,就像男人都愛美女,女人都愛帥哥,你看吧,玉昕彥人也漂亮,性格也好,家境也好,幾乎是完美的,這種人,不是拿來喜歡的^……”

其實姜明有一句話沒說:其實你也長得很漂亮,就是不夠溫柔,讓人不敢喜歡。不過姜明也知道,徐睿秋不是不溫柔,她只是自我保護,畢竟,無論怎麼樣,她都只是一個女人,如果弱一點的話,就會有無數的男人來騷擾,她也只能透過這種手段來拒絕男人的接近。

“開個玩笑啦,哈哈,吃飯吃飯,吃完我給你處理一下傷,等下喝罐營養劑再回去休息。”徐睿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吃飯。

“好。”姜明笑著應道。

飯畢,徐睿秋給姜明處理好傷,又看著他喝下營養劑,這才放他回去休息。

……

翌日,姜明又來到學校,洪天學府的遮陽篷下,那名如柱子一樣的老師已經在那邊等候著了。

“老師好。”姜明禮貌地問候。

老師微笑著點點頭,算是回禮。

沒等多久,昨天透過第一輪考核的其他幾位同學都到齊了,巖小虎郝然也透過了,不過姜明卻並不意外,巖小虎的實力,其實還是不弱的,能過也是常理之中。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今天就是你們第二輪考核的日子,接下來我給你們講解一下第二輪考核的規則……”

「第二更到啦,求支援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