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沒講完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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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昊澤的親兵親自出來迎接屠昊澤首領回部落,姜明自然不能不給他面子,於是拒絕的話只能吞回肚中,“好吧,那就相敬不如從命,小弟被叨擾昊澤兄片刻了。”

“好兄弟,回去請你大吃一頓,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血樹部落的豪氣!”越是臨近部落,屠昊澤越是興奮,大力地拍著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地“砰砰”聲,好像那不是人的胸口,倒像是拍在一個岩石上。

沒走多遠,血樹部落便出現在姜明他們的視線中,屠昊澤很是興奮自豪地向指過去,“看,那就是我們血樹部落了。”

順著屠昊澤所指的方向,不禁讚歎一聲,“不愧是血樹部落,果然霸氣!”

只見前方大約五六百米處,一片血紅,那是以血染上去的木樁。

幻魔森林裡的兩個部落的文化程度都不高,再加上材料有限,都只是以削尖的木樁釘入土裡再捆綁起來,作為圍牆,而兩個部落在這個圍牆上的差別在於——

花羽部落的圍牆,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是簡單的製造,完後就沒有去做別的了,只是不定期的檢查圍牆的牢固性。

而血樹部落就不一樣了,他們用血,將那圍牆整片整片的染紅,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那股濃濃的血腥味,是真真的讓人聞風喪膽。

數百米的路,對於他們來說,哪怕對於這一群人中實力最弱的姜明來說,都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進入血樹部落後,姜明很清楚地看到裡面四處都是簡陋的帳篷,而帳篷上都用血色寫著各自小部落的名字,或者說是,各自小部落首領的名字。

屠昊澤帶著姜明幾人,以及自己的一群手下,七彎八繞終於看到了寫著大大的昊澤二字的帳篷。

“喏,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了,哈哈哈,不是我跟你吹,我屠昊澤的地盤啊,可是這血樹部落裡第四大的呢!厲害吧。”屠昊澤回到自己的地盤,不禁開始嘚瑟了起來。

不過,卻有人並不給屠昊澤這個面子,“喲呵,這不是我們的傻昊澤回來了嘛,怎麼,這回還帶外人回來?是要獻給大家當禮物嗎?”

這個尖銳的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枯瘦卻精壯的老頭。

“滾,這是我的兄弟和我的朋友,請你立刻滾出我的地盤!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屠昊澤看到這個精瘦老頭,滿臉的興奮與驕傲瞬間化為憤怒,頓時提高嗓門怒斥道。

“你就這麼跟舅舅說話的嗎?”那個精瘦老頭竟然還是屠昊澤的舅舅,姜明有些驚訝,不過看起來,他們的關係並不和睦,甚至可能會兵戎相向,於是姜明暗暗提醒雷銘非他們注意著點,如果情況不對,隨時準備逃跑,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都仔細觀察了來路,以他們的記憶,是不會錯的,而且就這麼短的時間內。

“你滾,我沒有你這樣的舅舅!”聽那精瘦老頭提到舅舅,屠昊澤的怒氣更重了,態度也更加兇厲,甚至還有幾分殺氣,“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送客!”

“好,屠昊澤你很好,你竟敢這麼對我,”屠昊澤那精瘦的舅舅似乎也被屠昊澤的態度給氣到了,頓時撂下狠話,轉身救走,“你膽敢和外來人稱兄道弟,還以這種態度對我,你給我等著!”

“別過來,老子自己認路,會走!”精瘦老頭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受屠昊澤之命跟在他後面的幾個手下怒吼道。

那幾名手下有些猶豫地回頭看向自己的首領,只見屠昊澤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跟了,於是那幾名手下也就不再跟著,轉身就往回走。

“咳咳咳,抱歉啊,剛剛失態了,讓你們見笑了。”屠昊澤雖然看上去有些傻,很蠢的樣子,但禮儀上還是很明的,“剛剛那老頭呢,雖然不想承認,但從血緣上來說,確實算是我的舅舅,但是我真的很看不起他。”

一聽屠昊澤要講故事,姜明的耳朵一下支稜豎了起來,在這種地方,姜明是很擔心的,從他剛進部落開始,就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不同氣息的強大威壓,若非姜明在戲語花的威壓下鍛鍊過,否則他現在恐怕就已經支撐不住了。

而此時屠昊澤要講故事,有故事聽來分心,自己也能不用那麼擔心,稍微放鬆一下,也是挺好的。

“走,去我的帳篷,我給你說說那個變態的老頭,你們到時候給我評評理,他是不是該招人恨!”屠昊澤雖然已經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但臉上卻仍舊是掩蓋不住的怒氣。

屠昊澤的首領帳篷在整個昊澤部落的中央,連帳篷都比其他人的大上一圈,儘管住在裡面的只有屠昊澤一人。

但是正是要這樣,才能顯現出首領的不同。

屠昊澤在幾名親兵驚訝的目光下親自彎腰為姜明掀開自己帳篷的門簾,把姜明一行人請了進去,最後才是他自己進去,又放心門簾。

姜明幾人又在屠昊澤的盛情相請之下紛紛入座,他的帳篷也確實夠大,竟然還能在帳篷內分出會客廳、臥室、和衛生間來。

會客廳是所有房間裡最大的一間,兩邊各有三十個座位,盡頭是主位,也是屠昊澤的專屬座位。

姜明他們紛紛在客位上落座,屠昊澤作為主人自然坐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吩咐下人上好酒好肉後便開始和姜明他們說起自己的故事。

原來,屠昊澤的身份也是不小,他竟然是血樹部落上一代總首領的孫子,而他的父親,甚至母親,都遭到了他那個精瘦的舅舅迫害。

而他的父親,原本受到他爺爺極大的重視,如果沒有意外,現在的總首領就是他的父親。

屠昊澤現在二十八歲,事情是從十九年前開始的,也就是屠昊澤九歲的時候,在一次無意中聽到了舅舅屠洪加和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在密謀欲要謀害他的父親。

他不敢聲張,直接跑回去跟父親說,但是他父親屠天乙和舅舅屠洪加卻一直是好兄弟,雖然,只是表面的,其父屠天乙對屠洪加很是信服,對屠洪加信任有加,對於屠昊澤的提醒,甚至有些動怒,非要帶著屠昊澤去給屠洪加賠禮道歉。

也正因此,屠洪加知道了屠昊澤聽到他們的計劃,此後屠昊澤便總是不順心,無論做什麼,都會受人騷擾。

經過他簡單的調查,便查出是他的舅舅屠洪加搞的鬼,向來耿直的屠昊澤哪裡忍得了,當即就去和屠洪加討說法。

而精明的屠洪加怎麼會承認呢?屠昊澤非但沒有討到說法,反而被屠洪加倒打一耙,告到他父親屠天乙那裡去,使得屠昊澤又捱到一頓訓,這也就加劇了屠昊澤對屠洪加的怨恨。

之後沒多久,屠天乙便在一次狩獵中被獵物反殺致死,屠洪加還假裝好心的痛哭了一把,好像他們真的是好兄弟一般。

可是,誰又知道,屠天乙狩獵之所以會被反殺,是因為屠洪加在屠天乙臨行前喝的那碗血中加了讓身體疲軟無力的藥草,而與獵物激烈搏殺中,屠天乙忽然渾身法力,自然就被獵物輕鬆反殺。

但旁觀者看來,就是屠天乙忽然身體一軟,隨後獵物便兇猛地撲上去將其撕咬吞食了。

雖然屠昊澤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的父親會在狩獵中意外身亡,這其中定有蹊蹺,也定然與屠洪加有脫不開的干係,但是屠昊澤卻是找不到半點證據,也拿他沒辦法。

而且,在屠天乙死後沒多久,屠洪加竟然又帶著一群男人將他的母親給輪死了!

屠昊澤最恨的是自己狩獵回來晚了,如果他當時能早兩分鐘回來,他的母親就不會死了。

當時,屠昊澤剛狩獵回來,大豐收,正興高采烈的,忽然聽到母親的房間裡有動靜,就過去看,正好看到那群變態男人剛剛結束的禽獸行徑。

而當屠昊澤故事才說道這裡的時候,帳篷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好氣,屠洪加太過分了有沒有?!

快給點月票,我好好懲罰懲罰這個禽獸!

【感謝“牧童遙指杏花村”的打賞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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