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龍行虎躍抑鬥拳王 深崖幽谷再燃情(1 / 1)
十五回龍行虎躍抑鬥拳王深崖幽谷再燃情火
氣龍山莊。
“師傅,追風子回來了!”
“快叫進來!”
“師傅,弟子發現江湖毒掌派請來了助兵!”
“什麼!??”氣龍一驚。“是些什麼人?”
“有曹天仇的師弟古山的江湖毒拳王徐德,有其師妹百毒花胡梅娘和五毒俠女和曉月。”
“這是和東毒派對上了不成?”氣龍也感覺有些恐慌。
神鷹追風子見四下無人,就湊前道:“師傅,有一奇巧之事?”
“是何奇巧?”
追風子低聲道:“奇怪的是那五毒俠女和曉月長的與潘明倩大小姐一模一樣!甚是奇怪啊。”
那氣龍聽至一驚,如將自己瞬間被擲入了火坑中,頓時汗已透衣。身體都頓時僵硬了。
“開始,弟子見了,真當是潘小姐呢?”
氣龍面如癱瘓,又輕輕問道:“真是一模一樣?”
“半絲不差呀!根本辨別不出啊。”
氣龍後背一倚座背,嘆然道:“難道她還沒死?”
“師傅還有何事吩咐?”追風子見師傅的面容很是難看。
“你通知下去,誰也不準傷害那個和曉月。對了,不要讓此事叫正在調傷的潘大俠父女知道!”
“是,弟子退下了。”
“師傅,天涯龍老帶著其弟子們已經不辭而走了!”
“什麼?”氣龍立即迎了出去,邊走邊道:“現在何處?”
“剛出山莊!”
“隨我快追!”氣龍大師立即追出山莊。
“潘兄,何故要走?”
“邢兄,潘某實在不好意思連累貴莊了,敝派存亡還是小事,然山莊因此受累,潘某心中甚是不忍。”
“潘兄,此話太見外了,除非是瞧不起這氣龍山莊,瞧不上我邢某人,不然就留下,我們一起風雨同舟……”
“邢兄,潘某代天涯龍派感謝您的大恩了。天涯龍派如過此劫,龍派人日後必報山莊大恩。”
——“哈哈,不用日後了,今天一快算了吧!”異聲傳來。
眾人忙抬眼,但見門前旁邊多了兩個人,一人正是江湖毒掌王曹天仇,旁邊的一位身體不如曹天仇魁梧,但從堅硬的骨體上透出一股剛猛煞氣。特別此人那雙色咪咪的鼠目閃閃而爍動,非奸即盜。
“再下江湖毒拳王徐德,見過諸位‘前輩’了!”
氣龍山莊與天涯龍派眾弟子知來無善意,均亮開架式。
一旁的曹天仇見對方的神情緊張便非常得意的拍了拍手,接著從後面陸續圍上了一群人。人群中有兩個女的,一個爪子臉,濃粉著狀,身穿黃花長衫。另一個圓臉,長髮披肩,白潔的簡妝素衣。
潘辰道:“江湖毒掌派逼人太甚,本龍老今日就舍了這條老命奉陪到底了!”
“哈、哈,拼老骨頭?沒用的。”徐德狂笑道:“晚輩不才,今天只不過奢望討教諸前輩的高招而已!別無它意!別死不死的啊!”
這時的邢蓋雙目只顧盯著那對面圓臉的姑娘。心中思道:“太象了,簡直就是一個人!”
那圓臉姑娘見對面眾多人都注視著她,有些莫名其妙,更是引起靦腆。她輕聲對她身旁的女人道:“師姐,咱們回去吧!”那女人道:“曉月,看些熱鬧不遲,無非是大家切磋一下!”
全無禮義的徐德迎身出拳。潘辰喚了一聲:”邢兄!”
邢蓋忙從定神中醒來,匆忙展功而上。潘辰與邢蓋又是一起聯手而攻上。那徐德拳行剛猛,視若無睹般以雨點般射之。邢蓋撩袖撲朔迷離,知其拳上有毒,不輕意與其硬撞。潘辰使出天涯龍派輕閃絕學,以巧、靈、活三要決。但由於潘辰年過半百,加上多年未展功硬拼,天涯龍行的境界難以發揮。
毒拳王拳拳陰毒,而邢蓋又好像滿腹心事,全無用心應戰,連連受挫。毒拳王乘勝從拳指縫中現出八支青針,想見機拳殺對手。站在旁邊觀戰的小英龍邢玉眼急口快,忙呼喊:“師傅!小心毒針!”
邢蓋與潘辰才有所防範退至三步。毒拳王徐德哪肯放棄,這是一個地道的逞兇狂。徐德擺拳緊逼,眼看,潘邢無法抵擋。
小英龍大呼:“三龍九虎擺陣!!!”
三龍:金風龍、火劍龍、小英龍,展劍齊飛。
九虎:白額、霹靂、跳澗、生翼、嘯山、攔路、鐵皮、天仇、震林,擺棍翻滾。
“龍盤虎踞!”九虎擺棍在毒拳王眼前瞬間亮出一字長隊,三龍鶴立九虎肩上。氣勢雄壯。
徐德本是一驚,但仍強笑道:“小輩兒,擺個貓狗陣就能震攝住我?!”說完徐德擺拳撲上。
“龍行虎步!”陣勢大變。九虎移步,有就地翻滾,有支棍騰身,有繞身而進。三龍劍掃飛舞,三劍封住上空。剎那間徐德被圍的水洩不通。
“龍潭虎穴!”三龍騰空周旋,九虎棍橫如鐵桶般將其困在裡面。三龍三劍玄天而下,也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眼下徐德命將喪當場。忽一片小花迎風飄來。三龍知花中有毒,便借風閃身,徐德見機一個鯉魚躍門,強性躍出“虎穴”。他忙回首瞅了那位瓜子臉的姑娘一眼道:“多謝師妹了!”
旁邊未抽上手的江湖毒掌王曹天仇道:“師弟,今天到此,來日方長,下次再收拾他們!”徐德知一時破不了此陣,便藉此臺階道:“兒輩,徐爺下次再陪你們玩好了。”說罷,江湖毒掌眾人紛紛而去。
潘辰見其已遠去,便嘆氣道:“不想他們竟能虎狼成群。”邢蓋思索道:“請的來助兵?對了,他能,我又為何不能!”眾人皆注視氣龍大師。邢蓋道:“本座二師弟武切非凡,但現正與東洋傲邦周旋,抽不出身來。對了,三師弟孫仁武,人稱小百功,正是京都護國寺做主持。邀他前來助戰,定可給毒掌派一重懲。”
於是氣龍便讓神鷹追風子帶著親筆書函連夜前往京都城去請小百功孫仁武而去。
陸小馳在崖邊。
他迎著十七的圓月,在山莊後崖邊瞭望著被月光奪明後那顆顆模糊的星點。半個多月的閉關使小馳心情沉悶,但也許是半個多月思念明倩之故。小馳暗暗決心,一個月不見明倩,淺心苦練,方能對的起氣龍大師的栽培呀!今夜小馳見冷波與落淚子均已睡下了,就偷偷溜出密室,跑到莊後崖邊傻傻的望夜空。
“一個月亮就能使滿天的星星退避,如果兩個月亮呢?都那麼明亮,都那麼可愛……”小馳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旁邊不遠有動靜。小馳機靈的跳了過來,俯下身來,撥開一叢繁草觀察。
一個堅瘦的男人靠向一個背對著小馳的姑娘。那姑娘的背影看起來很熟。但見男人色咪咪的眼睛發出姦淫無比的色光。
“師妹,師兄是真心的,成全我吧!”
“滾開,你再靠前,我就不客氣了!”
“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呀!”那男人無恥的撲將過來,那姑娘無奈般從袖中噴出一片白霧。但那男人應袖翻去,口中大罵:“竟用軟骨毒!媽的小師妹!”不過,由於他的翻轉扇袖,好像毒霧被那姑娘吸進了一些入口。那姑娘隨即兩腿亂晃。男人見了大喜:“小師妹自己中了自己的軟骨毒?過一會就周身乏力,連親我的勁都使不上來了呀。這可由不得徐師兄了,哈,哈,哈!”
“休想,我死也不會讓——”那姑娘頭一轉,向懸崖而下。
那姑娘這一驀然回首,小馳才借月光看清這姑娘的容貌。不即失口:“明倩妹妹!”但那姑娘已經跳下了懸崖。小馳一時情急無策,失去了理智一頭也墜了下去。
“明倩,小馳哥來了!”瞬間兩個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在幽黑的無底崖中。
那個站在崖上的正是江湖毒拳王徐德。他見師妹曉月跳崖。本感到可惜,但又見一毛小子也隨其跳崖,就感到萬般不可思議了。
“管他呢!媽的,這事可不能讓那些傢伙知道,否則就不好說了!”徐德眼看著到手的冰雪美人就一瞬間沒了,甚是可惜,但又有些驚懼,便偷偷地溜走了。
陸小馳與落下的姑娘被許多崖谷豐茂錯雜的樹枝所彈,加上崖下多年鋪蓋積累如棉被還厚的樹葉,救了他倆的命。陸小馳運出一口氣,才爬起周身疼痛的身子,立即去抓那姑娘的手。小馳見她雙眸睫毛還顫動著,方露出了笑臉。小馳將姑娘抱起找到一個遮風的平石上,放平了。
“明倩,你嚇死我了。你若真死了,我不也要賠上了一條命!”小馳忙著收拾,但未發現那姑娘迷茫,驚懼的神情。但她周身確實半絲力量都用不上,連續的張嘴,但聲音就在嗓眼,半絲語音都發不出來。小馳看見姑娘要說話,就被他矇住她的嘴道:“明倩,我知道你說話困難,就別說了,從現在起你就什麼也別說,聽我說就行了!”
小馳收拾完,就坐在她身邊,伸手搭在姑娘手腕上,診了診脈,口中自言道:“脈行卻平常,沒有大礙,但身體如此虛力柔弱,這恐怕近幾天都難以恢復了呀!”小馳站起來,四處觀察了一下崖谷。這崖谷山壁陡峭無疑,三面奇險,一面又是一片原始的古林,幽然恐怖。小馳絕望的搖了搖頭。對姑娘道:“明倩,我本想帶你回莊去治療,但這麼險陡,我只能一個人上去,駝你咱們都上不去了。可是我自己走了,又不放心,留下你自己,這太可怕——不行!我不能放心走,我還是留下照料你,等你康復,咱們再一起走!”
陸小馳見姑娘合上了瞳目。便也坐了下來。他仍望著崖上露出的月亮。
“這是不是上蒼有意賜給我們的地方。這麼幽靜的地方,如果一生能和你在這麼無憂無慮的地方長相思守,過著無憂的桃園深谷的生活。我陸小馳滿足了……”
“對了,可別忘了你有的一個承諾:這一次可算是我救了你。你可不能要反悔了。你得嫁給我了。哎?你不說話,就算是默許了呀!”小馳看著那姑娘顫動而又動彈不了時,笑道:“別費力了,就讓我侍奉著你吧!但不能白用,將來你的給我補回來啊。”
“說實話,明倩,少了你,我就活的沒意思了。假設這個世上我要對最好的人,不是自己,可能是你。你也別高興,只是可能,我還未證實。現在我明白了,姑姑為什麼淚水洗劍,王叔叔終身未娶,潘叔叔一生心痛,南門大帥萬念俱滅卻問情無奈——只有你能讓我什麼都不想,一頭墜了下來。”
……
娓娓的情言,柔情似水的坦白,也許只有姑娘無語時,小馳才能一串的從心上牽出來。
從此,陸小馳採野果,抓野免,採草藥。然後做,又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吃不下,陸小馳用自己的真氣運輸。每天的貼身照料,如同侍奉一個嬰兒,問除了世間博大無私的親情外,還有什麼情能如此?
姑娘無語,小馳萬言千語。
每日,小馳都在她面前講故事,講了許多許多。小馳說,這些故事是他姑姑小時候講給他聽的,有一些是小馳自己編出來的。什麼時候姑娘睡沉睡著,小馳再睡。
每一次給姑娘煎藥,小馳都劃破一次手指,滴幾滴血。小馳說:“世間的良藥,也比不上他的血!這血裡不但有血果靈子的神奇功效,還有,還有就是我的心……”
夜,又是夜。
陸小馳伴著夜裡的爽風,又依偎在姑娘的身邊。他怕明倩冷,就將旁邊的火堆火弄的更旺,伴著火苗的光亮,小馳又一次仔細地看著搖頭自道:“受苦了,臉都消瘦了,我怎對的起潘叔叔?”而他突然凝聚了在那。“她好像一直未笑過。”小馳陷入了一片沉思。
一隻蚊子落在了姑娘的臉上,小馳忙去驅趕,但只遲上片刻,白晰的臉龐邊多了一個紅點。小馳見手生火弄的贓黑,只有心疼的用嘴去扶慰。小馳的唇剛接觸到姑娘那柔軟,酥般的臉頰上,一股神經般的小蟲好似在小馳的血管裡一竄。小馳的嘴唇刺激般滑過了面頰,吻在了姑娘豐潤的雙唇上。小馳一邊浸醉於心蕩的幸福中,一邊心中一片矛盾:“難道我陸小馳是真的愛上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