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目睹山莊喋殺 絕望人世無(1 / 1)

加入書籤

第一百二十四回目睹山莊喋殺絕望人世無依

雷絕走後。百無寥寂的冷波也偷偷跑了出去。他知道雷絕這次走會很長時日不能回來,自己應該出去走走。去哪裡他其實真的不知道。

漫無目的的腳還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個他熟悉的地方——王家莊。還是那個庭院,朱牆灰瓦,卻死寂一片。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聲音,那些家丁來回的穿梭。沒有了護院的練武聲,沒有了牛羊的叫聲。

冷波回到了曾經自己住過的房間,除了薄薄的一塵灰塵外沒有任何的變化。走出來,他在院子裡仰望天空,不知為什麼老天這樣來折磨他。冷波最後走到了莊子的最北面。他在這裡見到了新添的很多新墳。墳前石碑很多的名字都曾經是他最熟悉的人。他最後跪在王景陽的墳前。

冷波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跪還不了二十年的養育之恩。他心裡也恨,為什麼養了他二十年卻防了他二十年,當初為什麼還要養他!既然是仇人何必又要叫了他二十年兒子?!不該給的公子榮光,不該給的少爺寵溺------

冷波看著這個廢棄的莊子,他一夜就失去了所有他認識的人。如今只有雷絕可以依賴。不行,得去找他,他不能再有意外了。這個世上如果再失去他,冷波將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雷絕告訴他會去江西,冷波就開始向江西而去。江西那麼大到哪裡能找到他呢?冷波想起了那房間裡看見的四大朋友弟子分佈。江西只有一個地方,就是氣龍山莊。雷絕一定是去的氣龍山莊!

這個從來也沒遠行過的寵少爺,不顧一切的趕往江西而去。這一路讓他經歷了二十年從未有過的苦。他累,累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他餓,餓的喘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他學會了乞討,學會了跟人要吃的。他躺在冰涼的地上,心裡不斷的問自己,這些都是誰賜給自己的?是陸天堡?是王景龍?還是四大朋友?

冷波終於到了江西,雖是冬季,這裡卻氣候怡人,風景優美。讓疲憊不堪的冷波一時忘卻了所有的仇恨和抑鬱的心情。這裡比王家莊美上百倍。原來這個江湖如此的多嬌,如此的美妙。

一路的打聽,氣龍山莊卻在西面的青山深處。還需幾日的路程,冷波咬著牙,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找到他。

在江西的路上冷波卻聽見了江湖上的人之間的對話。說江湖中的成名大俠八字鬍康命已經前往氣龍山莊,說為了報仇和種種的恩怨。冷波想起了四大朋友之首的百功趙靈空有一徒弟就是八字鬍康命。難道雷絕去氣龍山莊遭來了這廝前去支援?

冷波加緊了腳步,他不想再失去最後的一個熟人雷絕,更不想自己孤苦伶仃的走在這茫茫的人世間,江湖中。

氣龍山莊到了,這真是一個古樸典雅的莊園。這裡的幽靜清寧,這裡的溫度適宜。整個山莊只有正門可入,但把守嚴密,守門弟子不下十人。

肯定是莊中有事發生,不然不會把守如此嚴密。冷波知道,憑藉他如今的衣衫襤褸是不會讓他進去的。就是進的去,憑藉自己如今的伸手根本連自己都護不了周全。怎麼辦?

冷波繞著山莊外不斷的尋找能進去的地方。他不能白來這一趟,他一定要進去。雷絕一定就在山莊內,還有他嘴裡常提及的潘真陽,這氣龍山莊的莊主氣龍大師,新趕來的百功高徒八字鬍康命。

終於在後莊側牆他發現了一個牆下排水的洞。也許這時冬季早已經沒有了水,這裡變成了一個旱洞口。

冷波知道只有這裡可以悄然的混進去。他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再上的公子少爺,他是個乞丐,還有什麼放不下身段的。冷波鑽了進去,就從那個大高牆下的旱洞鑽了進去。

剛進了莊中,他就聽見了打鬥聲。看來來的還正是時候,冷波立即朝著打鬥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打鬥就在冷波的眼前了,能有十多丈遠的地方冷波停住了腳,他躲在了一棵兩人抱粗的大樹後面偷偷觀望。

一個明顯濃密兩撇鬍子的中年人,見他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天靈之上,瞬間吐血而亡,倒在了地上。這一瞬間讓冷波心裡一顫,原來江湖中人的生命就這樣的簡單。

再見,他看見了熟悉的人——雷絕。雷絕跨步向一方打去。那一方一箇中年人,還有一個少年。這少年冷波竟然認識,他就是王家莊裡的那個新招的家丁。他是兩個護院的徒弟,對了他好像叫陸小馳。他怎麼還活著?他怎麼還會在這裡出現?冷波一片疑雲,一時也顧不上多想,緊張的看著雷絕和他們的激烈打鬥。

雷絕在對掌中被震了出去。這時只聽一人喊道:“三龍九虎,給為師拿了此賊!”瞬間從後面躍出很多人來,這些人有棍有劍,翻騰而來。

再看雷絕突然縱身而起,飛越對面高房之上。冷波的心也跟著懸在空中。這時只聽雷絕喊道:“我會讓你們都像王景龍、康命、郭神通一樣的下場!”沒等他的聲音全部傳到冷波的耳朵裡,只見一道寒光從那高房上大樹冠上閃了下來。雷絕緩緩的一頭墜下了高房之頂。

冷波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他最後的一個熟人就死在了他前面。冷波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目,他真的不敢去看了。這就是江湖嗎?江湖人的死就這麼的簡單嗎?自己那個沒有見過的父親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死去的?

冷波聽到了莊中的歡呼聲。他知道自己如果被發現一定和雷絕一樣的下場。他們都是不被歡迎的人。趁著一時莊中的大亂,冷波悄悄的退了後面,又從進來的旱洞鑽了出去。

望著無望的天空,冷波將何去何從啊!是雷絕擾亂了自己的生活,如今他一死了之,冷波成了一個無依無靠的人。二十歲了,他沒有自己照顧自己的能力,他不想真的就做個乞丐,沿街去乞討度日。最後冷波還是選擇回去,畢竟雷絕還有一個房子可以遮風擋雨,可以禦寒保暖。

從江西看到雷絕的死,冷波一路沮喪,辛苦無望的走了回來。終於也是快要回到那個雷絕的房子。但冷波視乎發現有人先進了那個房子之中。冷波俯下身子不敢上前,如今一個風吹草動都讓他感到害怕。

這個人的正面沒有看見,但這個人的穿戴一眼就讓冷波認的出來。他就是和雷絕有過交易的那個雷絕嘴裡喊的道長。此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行為也可疑,必不是善類。尤其雷絕從他手裡索要的都是害人的毒。冷波想到這根本就不敢湊前,只能暗中觀察。

那道長用了很長的時間在屋中,透過窗戶明顯看到他在翻找什麼東西。他甚至氣急敗壞的高喊:“雷絕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整個房子被他翻遍,箱子也扔出來好幾個。那道長找了一把劍,開始掘地尋找,真是死不甘心。最後他真的氣急敗壞的點著了房子。

冷波見房子被點燃,心裡的難受不言而喻。他連最後的一個歸宿都沒有了。老天真的要這麼狠心的對他嗎?他此時恨透了這個江湖,這些都是這個江湖賜予他的!

那個道長見房子燒為灰燼後,又一次翻了一翻還是無果,這才悻悻而去。他絕對沒有發覺冷波的身影。

冷波坐在了燒成灰燼的殘堆前,他已經沒有了淚水。只要還能活著,就要繼續。冷波想起了雷絕的無量真經,如果真的修煉成了,還是會萬人膜拜自己的腳下。一去江西連路乞討,低三下四,低人一等的生活讓冷波明白一件事就是要自我強大起來。剛才那個毒道長一定是想來尋得的東西就是無量真經!可是冷波還記得雷絕說過,沒有一定的武學修為和內力是練不了這真經的。如果他現在就把這真經拿出來,一定是保不住的,會得到江湖人的爭相掠奪的。

“我一定要活下來!終有一天我會讓這個江湖都臣服在我的腳下!”冷波在心中念道。其實現在他連喊出來的勇氣都沒有。何去何從,冷波彷徨與腳下。

------

數月匆匆而過。

繁花一時,風中搖曳,片片零落的花瓣優美的飄移。

冷波忍耐這久還是找到了這裡來,陸天堡。可惜這個地方早已經被二十年前一把火燒的面目全非。只剩下一些殘牆破壁,四處都長滿了高高的野草。

冷波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原來就生活在這裡。他們也有過一段悽美的情話,後來雙雙慘死。這個世間只留下了自己。

這次來,冷波只想見見自己父母的墳。雖然父母的模樣他根本不知道,但濃與血之情是永遠可以得到牽掛的。冷波的心裡是恨他們的,為什麼把自己帶到這個世上又不加珍惜!讓如今的冷波飽受著世間的痛苦和苦難。

這時突然在冷波的後面穿出了兩個人。

“冷波!找的爺很辛苦,今天在這裡終於還是等到你了。”其中一個人喊道。聽其意他們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冷波轉過身來,視乎一片辛酸壓制了暫時的畏懼。這兩個人一身黑緊身衣,黑布蒙面,一人手中有一把薄薄的快刀。

“想殺就殺吧,我活著也是遭罪!”冷波卻變的淡定。

“我們少主想找到你,你得跟我們走!”另一個蒙面人道。

“你們少主是誰?雷絕已經死了,他有過節的人我統統都不認識。”冷波想起了八字鬍,又想起了那個毒道人,都是有著利益的來往,今天這個也絕不類外。

“我們是神風,你乖乖跟我們走,不然你是知道我們手中的快刀的。”

“我不會跟你們去的,想殺就來!”冷波變的倔強,其實本來他從骨子裡就很倔強。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修怪我們不客氣了。”一人說完,疾步向冷波而來。另一個倒不急著出手,手中花式轉刀,刀在手中左右旋轉,好不靈活。

冷波跟雷絕學過半余月的武功,從來沒有真的與人實戰過,這就真的是他的第一次。那蒙面人或許只是想擒服與他,並沒有殺他之意。二人在場很快就過了數招,因為冷波不懼生死,所以卻越打越來勁。數十招過去冷波都不落下風這是蒙面人沒有想到的。

另一個蒙面人見此情景不得不挺身而上。他的加入完全將冷波這個第一次與人實戰的毛小子亂了手腳。兩把刀不是有意的避開致命斬殺,相信冷難早已經是個血跡累累的死人了。

正在冷波最危機的時刻,突然一聲嬌喊:“住手!蒙面賊人!”兩個蒙面人轉頭之時,一把三尺亮劍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