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雷響一震走火入魔 暴雨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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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回雷響一震走火入魔暴雨飛濺百脈齊開

崑崙山下一處幽靜之地。

冷波穩坐青石之上開啟了“真經”的首頁。

修者多險!冷波明白,因為他學過龍德功,是一個從基礎開始的套學功法,只要基礎紮實,層層所練,穩步提升。而這真經卻是直接的高深功法,如果修煉不慎,必將是惹火上身,風險極大。

陰人勿修!冷波也知道,這是指女人不能修煉。因為這無量功是九陰之功,女人本為陰,無法駕馭九陰之氣,所以無法修成。

陽人精血無生!冷波讀過書,儘管沒有用心全力,但還是明白很多。男人的精血是傳宗接代的,是孕育下一代的。修煉了此功就意味著喪失了育子的能力。冷波冷汗出,臉煞白,遲遲不敢再繼續翻頁------

冷波再想自己的父親冷無雙有了自己這個兒子又怎樣?還不是拋棄一邊,為了他的霸道,為了他慾望。本來自己生下來,在這個世上就是一個累贅,一個不必要的存在!義父王景龍怎麼樣?還不是一輩子沒有娶妻生子,死了倒也沒有牽掛。冷波又想,自己欲練此功,已經九死一生還想什麼自己的後代造化。

冷波翻開了下一頁------

晝夜交替,日生月降。

冷波短短數日已經感到自己突飛猛進,強勁的陰力集與掌心能一出而綿長。抱粗的樹杆被冷波印上了一個掌印。

冷波見真經無比浩瀚,絕不是數日可以參悟一二,怕時日多了再生變故,於是強行將兩卷真經所有的內容強行記憶與自己的腦中。這個無比聰明的冷波短短几日邊練邊記,已經將所有內容倒背如流之境界。冷波知道這真經放在哪裡都不安全,只有放在自己的腦袋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然後冷波就將這兩卷真經燒燬。這個傳了百年的武學經典就這樣毀於冷波之手裡。

一日陰雲密佈,三座高聳山峰插入滾動洶湧的黑雲之中,看不見峰端。冷波本想衝破無量功的其中精結後再回自己搭建的窩房中避雨。但體內的真氣在兩大脈路中難以通輸,一時漲的冷波臉以赤紅,身體也一片滾燙。

突然一聲雷響,轟鳴山間。

冷波大駭,真氣開始逆轉,難以控制的經脈此時已經收放不了。冷波面部已經汗珠密佈,兩眼放火,他知道自己走火入魔,大限以至。

雷聲還在山間迴盪,漫天的大雨傾盆而下。山溪水暴漲,都已成河。

突然在雨中飛穿兩人身影,在茫茫的雨布中若隱若現。

兩人在雨中突然對掌,剎那萬珠雨水飛濺,在半空中綻放晶瑩水花。無限的蕩氣向四面八方延展,縱是十丈之遠的松樹都斬斷樹冠。

這一些都映在冷波猩紅的眼睛裡,冷波以為自己已經產生幻想。縱使自己無量神功大成也不會達至如此之境界。這難道就是神幻之境嗎?!

兩個神幻的身影還在冷波的前面徘徊不暇。半空中不斷的產生水旋之圈,這圈就像巨大的氣泡漲大裂爆。冷波眼睛已經模糊,眼前已經百千個幻動在雨中的影子,身體越來越漲,是乎就要爆炸!

兩個身影竟然逐步向冷波而近,越來越近,冷波兩腿已經被莽力掐住一般動彈不得,他只有發出嚎叫:“啊——!”

突然,一股憋在氣脈裡的真氣從冷波胸口的陰都穴噴出。恰是他的前面幻動的身影以近,冷波意識已經不輕,胡亂的撥掌,強勁的牴觸,還有看不清的一片虛幻------

不知何時,驟雨以歇。

冷波從冰涼的大青石猛然清醒,爬將起來。此時只感周身氣運通暢無比,更是身輕鬆爽,好無隱痛感。難道自己魂出肉軀,身死與此了嗎?但他四處以眼尋找自己的肉體,卻看見丈外立有一翁。

這老者一頭銀髮,卻不佔半滴水珠。一身灰袍,倒是並不出奇。但氣場非凡,冷波從未觸及。

“你歪打正著卻幫本架除去了這靈鶴山人。倒也算幫本架除去心頭大患。本架高興,也不欠你等小輩,已經為你開啟任督二脈小周天,你修煉再無阻礙了!”

“前輩,前輩是?”冷波豁然明白,自己這是遭逢了奇人仙師了。

“小輩無須知曉本架法名。日後好之為之。”說完銀髮老者就好似要走。

“前輩!前輩能否收我為徒?”冷波兒時就聽說山中遇見神仙的故事,沒想到能在自己身上發生。

“哈哈!!!”那老者的笑聲震盪著整個山間,浩大的氣力異常的可怕。

“想成為本架的徒弟?本架如今有三個徒弟。個個都能將這個江湖攪成一鍋粥。你這毛孩子憑什麼?”

“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你可以考驗我的誠心。”冷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脫口又道:“我身負血海深仇!老前輩看我的誠心。”

“這個江湖本來就是血腥仇厄,死在別人手裡只怪自己無能!”

“四大朋友就是我的仇人!”冷波想為自己的仇恨加碼,他相信這四人的分量足夠震撼。

“倒有些意思,你想報仇?本架就給你一個機會。為表你的誠心,只要你能活著從死亡島回來。本架就收你為徒!”

冷波完全不知道什麼是死亡島,他只知道這高人對四大朋友毫不畏懼,更是輕彈一抹。

冷波雙膝跪與青石之上,磕頭之際,那銀髮老者卻突然飄走。冷波再抬頭之時,早已經不見了身影。這可怕的蹤影之變,凡人豈能達到?冷波突然知道了這個江湖有多可怕的人。

儘管就像一場噩夢,但如今夢已醒來,冷波卻開了周天,百脈齊開,精神溢滿。冷波又重新開始修煉,時日不多,順心應手,無量神功也手到擒來,步步為營,參悟以成大半!但深奧無比的真經更需再長的時間,不知何時能完全修滿。

在這深山之內冷波只靠山菇野菜為食,時日太長也是清腸掛肚。一日實在難熬,冷波決定出去一趟,也好打聽一下“死亡島”是在哪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冷波只將夏青青為他買的那件衣裳穿在身上就出發了。也沒有半點可回頭的,冷波知道這裡不是他的家,他根本就沒有家。

離開了崑崙山一帶,冷波倒是又沒有了方向。沉著頭冷波頂著瑟瑟之風,漫無目的的行走在江湖上。過了南山就是江中一帶了。

南山腳下,冷波卻碰見兩個持刀攔路打劫的賊人。

這兩個賊人一看就是慣犯,一個吊兒郎當將刀扛在肩頭。另一個將刀橫在腰間。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肖,更是兇蠻。

“小賊,此路是我開,將身上的銀子都留下,大爺高興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其中一個將腰間的刀拍著自己的肚皮直響。

冷波身上真的分文沒有啊。當初在王家莊做少爺時從來也沒有自己掏過銀子。而最近一次不過是從氣龍山莊出來莊裡人給拿的十幾兩銀子做的盤纏。冷波卻在當初夏青青請他吃飯的那個酒館裡一次性都花了。

冷波遲遲沒有個回應,那攔路的以為是他嚇傻了。

“小賊!你看來是不要命了啊!”

冷波正想找人試試他的無量功,沒想到這快就有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他面前做起沒本的買賣。

一個傢伙實在等不及操刀就剁了過來。冷波如今的眼神異常的銳利,刀已經到了他的頭頂寸長,突然身體一閃,刀就貼著他的鼻尖剁了下去。還沒等這傢伙再抬刀,一股柔力早已經悄然穿通了他厚敦的身體。另一個扛刀的也同時舉刀而來。

冷波扭轉了身體,身位錯開了第一人,兩手頓生綿力,舉刀的賊人就在琢磨是否砍下來的時候,兩手之力隔著數尺飄射而去,如光如電射透兩胸。

只聽相繼兩聲刀落與地的聲響。兩個漢子又應聲倒地。一個後背朝天,明顯的兩個手印破衣而出。

冷波咬著自己的牙齒,他心裡很慰藉,這番辛苦沒有白費。但這只是兩個無能的山賊,冷波要面對的是強悍的江湖中人。冷波突然感到肚子有些餓,他便低下身來,摸了二人的懷裡,果然摸出了二十多兩銀子。做一個壞人倒也瀟灑,殺了兩個人卻沒有絲毫心慈手軟,更沒有一點心中責就感。

冷波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一個小城。

江中平原的一個小城,也算是熱鬧。在人流攢動的小街中冷波找到了一個酒店。三天沒有正常吃過東西的冷波點了五斤的熟牛肉和一盤子肉包子。他又學著別人又要了一小罈子的酒。剛端上來的包子冷波已經迫不及待的抓起來就放進了嘴裡。肉好吃,真的好吃!

幾個肉包子墊底,冷波開始學著將罈子裡的酒倒進了碗中。然後抓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又飲了一口酒。酒好辣,真的不好喝。那為什麼江湖人都要喝它呢?做個惡人又豈能沒有酒肉呢!冷波憋著氣一大口一大口的將酒倒進肚子裡。

這時進來了兩人。這兩人身上帶著煞氣和深厚的內力讓冷波瞬間感受到。此二人絕非泛泛之輩,更絕不是善類。兩個人就坐在了冷波的對面桌上。一人一頭鶴紅的頭髮在頭心上紮成球,另一個更是奇怪,長了一對淡黃的眉毛。

只聽那個黃眉人對紅髮人說道:“這臭丫頭這次總算是讓我等找到了。”

“先不著急下手,等爺們吃飽喝足在城外動手。城裡人雜,鬼婆是不會讓我們弄的人人皆知的。”紅髮的道。

“我知道,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黑暗的存在。不過這臭丫頭倒也有些手段,綠面鬼就是被她使詐殺死的。”

“綠面本來就是個無能之輩,咱倆如果能為鬼婆拿回劍譜,以後的鬼道就是咱們的天下。”

二人對話的聲音非常的微小,但冷波百脈以開,耳朵也異常的聰靈,這些話讓他聽的一清二楚。

黃眉人大喊一聲:“小二!快給爺好酒好菜的上來!”

冷波又故作無事,再強忍著喝了一口酒,一股酒氣直衝天庭。

“這臭丫頭倒是有幾分姿色,叫什麼親親還是青青?呵呵呵呵------”黃眉露出了十分淫浪的笑聲。

冷波卻心裡一驚,“青青?會是他相識的夏青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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