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殺機一出逃紫袍 傾巢而去(1 / 1)
第一百四十八回殺機一出逃紫袍傾巢而去擒鬼帝
客棧的二樓甲字上房客房中。
紫袍在床上竟然一改冷漠的常態,她主動褪去襯衣,要服侍破天一晚。破天面無表情的上了床,他一把將紫袍抱進了懷裡。他卻在紫袍耳畔輕身道:“為天君解憂,你倒也孝順。”
“屬下感激天君不嫌——”聲音卡住。只見瞬息的閃動,那客房桌子上的燭光稍微的一晃。
一聲清脆的響聲,是一把短刀落地,碰撞磚地發出的聲響。
“凝血神功?!”紫袍發出的驚愕,她兩手已經麻木不聽使喚,刀自然是她脫手滑落與地的。
“想殺我?沒有那麼簡單!”破天已經跳下床來,兩目兇光直射紫袍。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要殺你的?你不可能猜的到的!”紫袍坐了起來,渾身發顫。
“因為你殺了橙衣!不然你以為我會來找你?難道為了女人?!”破天根本對女人毫無興趣,更別說一個三十好幾的女人。
“橙衣!他死了?”紫袍低下了頭,似乎是很懺悔的模樣。
“你竟然對他下毒?他對你根本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啊。你怎麼忍心下的手啊!”
“你怎麼知道是我下的毒?”
“他隨身藏的如命一般的《凝血劍譜》沒了,他為我背的暗門刀也沒了。而知道他有這本書的人只有我和你!聽小二說吃飯的時候你倆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鬼帝告訴那毒是毒不死人的啊!他怎麼會死了啊?!”紫袍有些情緒失控,喊了出來。
“是鬼帝安排你,讓你在我的身邊。鬼帝要你拿回劍譜,還讓你殺了我,是不!!”破天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不錯!我是鬼帝安插在你身邊的。如果你與任何一個鬼王合作我就必須試機殺了你,並拿回《凝血劍譜》。可是我,我真的不想動手,你收了牛鬼王的那天我就可以殺你的,一直一直到了今天。我更不想殺橙衣,他對我好,我知道。但你卻偏偏將劍譜給他保管啊。我只想毒倒他取了他身上的劍譜,我真的不想殺他的!”
“你把劍譜和暗門刀藏在床底了吧!拿出來吧!”破天剛才看的原來並不是那雙鞋。
紫袍緩緩下床,撅著腚將床底的一個包袱和一把刀鉤了出來。破天還沒來急接去,就一陣妖風而襲來,破了窗戶,滅了燭燈。
在黑暗中破天一掌打去,只聽悶響。還有床板裂碎的聲音。------
蠟燭點亮,眼前只見床已經從中間塌下去了。床上還有紫色的襯衣,床頭還掛著紫色的短袍。但紫袍鬼還有那包袱和刀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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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講的怒憤填膺,一旁的牛人屠也聽的不寒而慄。沒有想到的發生,鬼界的陰謀並不簡單。
“天君,鬼帝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了啊!如今紫袍小鬼也跑了,橙衣也死了。我們和鬼帝之間早晚的有這一天!他不會放過我們的!”牛人屠道。
“如今只有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除掉鬼帝!!”破天霸氣道。
“談何容易?鬼帝城有近萬鬼兵,鬼帝的武功深不可測。引他出來絕無可能,我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啊!”
“他不出來,我們就直接去找他!”破天眸子閃爍,似乎有所想法了。
“天君有辦法?!”牛人屠問道。
“我假裝不知其然,將我們的人全都帶進去。然後我假裝押著你去見鬼帝。讓他感覺我害怕了,才戴罪立功而來。到時我倆試機一起殺了他。然後我們的人就一起攻入鬼帝城。鬼界眾徒見鬼帝以死,定會降服與我們。那樣就收了整個的鬼帝城!”
“如今只能這樣了,不然早晚鬼帝都會對我們下手。當初我為了畏懼鬼帝的追殺才找的誅天為靠山的。現在我們只能放手一搏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等曾西和降龍都回來了我們就準備全部出發,直搗鬼界!”
“那我們這多人下的地府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牛人屠知道如今破天派的勢力已增至五百餘人了。
“整個鬼道有九個關口,每個關口都留下一部分人。整個鬼道都是由我統管,等他們發現時我們已經和鬼帝交上手,鹿死誰手之時這些也不再重要。”破天道。
“好,那就全憑天君安排!我也回一趟久違的鬼界鬼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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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鬼道之上。
破天和牛人屠過了鬼道的最後一關“無魂關”,二人一前一後繼續向內走去。牛人屠身上捆綁著牛筋繩,破天卻趾高氣揚的在牛人屠的後面。此時兩旁的黑水升起了飄渺的黑氣,瀰漫在鬼道之上,讓人看不清自己的雙足。
“再前就是奈何橋了!奈何橋上有一個孟婆。”牛人屠低聲道。
“還有孟婆湯要喝?還真的把這裡當成陰曹地府了嗎?”破天覺得無聊和可笑。
“這孟婆倒只是個小鬼,但這湯必須得喝!”
“那又為何?這種唬人的東西又能如何?”
“看來天君沒有進過這鬼帝城啊。你有所不知,這鬼帝城中常年陰氣和毒沼氣籠罩,如果不喝這專門調製的解藥,進城不久身體就難以支撐的。而這所謂的孟婆湯就是毒陰之氣的解藥,必須的喝啊!”
“看來進的城中,還得有命出的來啊!”
“唉!這陰森壓抑的鬼帝城,那就是我們的陰影啊。就是死在外面的江湖之上也不想苟活與這地下城中啊。”
前面不遠果然看見一個小石橋。鬼道也到了盡頭,一圈像護城河一樣的黑水包圍著看不清的黑壓壓的一片城。
破天二人走進小橋,見橋墩之上確實刻著“奈何橋”三個字。而橋上依舊瀰漫黑氣,一個蹲在橋上的老婆婆,她的旁邊也有一個黑鍋。破天心裡發笑,這幫活鬼們也真是煞費苦心設計啊。
“走過黃泉路,踏來奈何橋,一碗孟婆湯,鬼城魂飄飄!”那老婆婆面無表情,緩緩的從身後拿出兩個碗來,又從黑鍋裡盛出湯來,倒進了兩隻碗中。
破天直視這婆婆一連串的動作,沒有開口。你婆婆將兩碗慢慢端起,自己也站了起來。她將右手碗遞給了破天,破天接住碗,見碗中湯水還泛著晶瑩。老婆婆見牛人屠負手被綁,便親手將左手碗遞到了他的嘴邊,老牛一飲而入。破天見牛人屠喝了,自己也隨手掀碗將湯倒入口中,然後摔碎了碗。
老婆婆抬眼與破天正好四目相對,水火相交,眼神中的戾氣無法形容。破天推了一把前面的牛人屠,二人沒有和這“孟婆”說一句話,繼續過了橋向內走去。
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如山一般的黑色石巖直通而上,上端消失在黑幕之中。牛人屠告訴破天,這樣的石山鬼帝城裡有六個,就是這六座石山支撐著整個地下鬼城。鬼城的最南端有一片通天之地,每年只有夏季半年,那半年之中的巳午未三個時辰可以看見日光照射。其它之地終年都在黑暗之中沉寂。地下鬼城全靠火來照亮。
前面一排排的鬼兵在來回巡邏中。
牛人屠輕聲嘆道:“二十多年了,我又回來了啊!”
有鬼兵來到二人面前,問道:“可有鬼帝召見?不然立刻退去!”
“我乃破天鬼王,今抓了牛鬼王特來讓鬼帝發落。你等快帶路讓我參見鬼帝!”破天道。
“但你沒有召見,是不能隨便進的帝府的!”小鬼道。
“你只管帶我去,然後直接通稟即可!耽誤了事,我非挖了你們的心肝不可!”破天兩目一瞪,那種的兇光讓人心慌。
“好吧!你隨我來。”小鬼幾人前面引路,兩旁也護衛數人。穿過鬼街,向內而進。這裡四下竟然一樣的房子,都在燈火中若隱若現。
很快一個特別的房子到了,像是一個縮小的宮殿,但顯得陳舊,很多木製都是青銅所代替。整個房子都掛著白燈籠,最特別的就是整個房子的頂蓋竟然是用白瓦所蓋。
大門是黑漆鐵門,有兩個鬼頭門環,顯得十分恐怖。大門兩旁站立了十幾個鬼兵,這些鬼兵都立著長杆的鐮刀,一片煞氣肅然。這裡就是“帝府”,鬼帝住的房子。
“你在此等候,我這就進去通稟!”那帶頭的鬼兵亮了腰牌,把守鬼兵將他放了進去。
牛人屠異樣的眼神瞅著破天,破天也回了他的眼神,他一定會見我們的!因為破天知道鬼帝不會把他倆放在眼裡的。
果然,一會鬼兵出來,讓二人隨他進去。破天故意推了一手牛人屠,牛人屠這才慌張的走了進去。他們知道,真正的鬼門關來了。這樣的進去,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來了。
走進去後,身後的大鐵門吱吱的又關了起來。堂中一片燈光明亮,照著地面一片泛著金光,原來整個地面都是用黃銅鋪制。這黃銅地面被人走鞋磨,煞是光亮照人。
堂中倒沒有鬼兵,但二十多白衣女侍像是飄浮在地面之上,在燈光照耀下煞白的臉,十分瘮人。破天好奇觀察她們的腳下,原來她們都赤腳,全憑腳趾在銅面上滑行。
帶路鬼兵只將他們帶到了後堂門前,然後諾諾退去。破天早已經膽大包天了,他一手推開門頓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破天拽著牛人屠就進了堂中。
這後堂篷上三圈掛燈,四壁掛滿了字畫,卻故弄風雅,毫無格局之言。地面卻不是銅製而是蜂窩般小孔的怪石打磨平滑。不時的從這些地面的小孔中冒出白色的熱氣。
本來安坐的鬼帝見二人進來,也站起身來。他今天穿著一白色長袍,但長髮披肩,卻梳洗的乾乾淨淨。他兩目鋒芒,更是眉皺間詭異通靈。
“鬼帝千秋!”破天一時被鬼帝的洶洶氣場所攝,他自然的躬身拜見。而牛人屠卻直直挺立,沒有半點動作。
“破天?你竟然把牛鬼王綁著帶到我這來了?看來你已經完成了我給你的任務了?”鬼帝沉穩自然。
“是的,餘下鬼王都已經誅滅,只剩這牛鬼王我特意帶來,想讓鬼帝發落!”破天再次抱腕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帶著他這樣簡單的就進得這裡嗎?”鬼帝突然話鋒一轉。
破天感到話裡有話,他沒有再言,只等變數。
鬼帝拍了拍手,這時從門外又走進一人,一身紫衣紫袍,手裡還提著一個包袱還有一把刀。她就站在了鬼帝的身後。
“紫袍?!!”破天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