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統收鬼界重破天 再圖江湖(1 / 1)
第一百五十五回統收鬼界重破天再圖江湖論霸業
就是生死相對之關鍵,一束勁力從大帝背面洞穿打破,破了大帝的法門。陰曹大帝口中流血不至,癱落與案桌之上。
偷襲與他的人竟然是:哀天王!!一直站在後牆邊的哀天王。
破天解脫對抗,體內也是翻湧未平,但他卻與哀天王慧心一笑。那哀天王也似乎釋放了多年的壓力,他長吁一聲:“二十多年了,終於用上我這枚棋子了。”
“是啊,安插在陰曹這裡二十五年了,花冥你是我最好的暗器!”聲音從大殿門外傳進來。眾人再看,有人推著一個帶輪的座椅,座椅上坐著被推進來的正是九陰地王!
畏縮在後牆之上的歿天王已經嚇的魂飛魄喪,他終於明白破天剛闖進殿來時問的那句奇怪的話了,原來正是九陰地王告訴破天對的暗語。其實滄海桑田過去二十多年了,地王他自己也沒有把握他的這枚安插的棋子還在不在,還變沒變節。
“這裡可有冥花?”這個冥花就是哀天王等了二十多年的暗語,可以想象他聽到破天這句話後內心的澎湃,這一天終於來了。
哀天王疾步來到九陰地王的面前,跪地膜拜。地王一把摸在他的後腦勺之上。沒想到他的這枚“暗器”沒有生鏽,反而銳利鋒芒!
“花冥不辱使命,向主人交差!”哀天王原來叫花冥,但這個名字已經是許久以前所用的名字了。他為了得到陰曹大帝的信任用了十年,為了晉級四大天王又用了五年,為了找到陰曹大帝的陰功破解法門又用了五年,萬事俱備後他又苦等了五年。就這樣二十五年過去。
此時的陰曹大帝一臂支撐著桌案,嘴裡流出的血已經變得粘稠,血絲從嘴角拉到桌案。他的渾身經脈幾乎盡斷,已經再無力迴天了。
“你!你!你果然還沒有死!”陰曹大帝死魚一樣的眼睛,他看見了他的老對手九陰地王了,那個滄桑的殘廢老人,坐在木椅之上,在大殿的門口。
“哈哈!”地王乾笑了兩聲,這笑聲裡有著滄桑,有著怨恨,更有點傲慢和自喜,“這個鬼城不屬於你一個人的!它終有見日一天!你把控了我,把控了閻羅君,但你把控不了新一代的年輕人!”
“我是罪人!!這,這裡的鬼城斷送我手!”陰曹大帝目光一怔,支撐手臂滑落,頭垂而下。一代鬼帝也逃不了魂飛魄散的一天!
留下的歿天王名叫拓歿,他見大帝一死不再頑抗,投效破天。鬼界最神秘的最後一地:閻羅殿宣告攻克!
這時有兩個勾魂使者前來稟告,說地下埋的火藥已經找到並全部解除。原來九陰地王得知炸燬鬼道就都猜測到陰曹帝會留下最後一手,也就是同歸於盡的毀滅。如果這裡再炸燬,那地下鬼城就真的沒有了通往外界的出口了。幸虧地王有先見,派人先一步下手,殺了點燃火藥的鬼兵,解除了威脅。
眾人開始收拾亂場,破天卻孤獨的坐在陰曹大帝的座上,恢復自己的內力,也為自己簡單的療傷。這一戰讓他真正的遭遇強憾,想要真正的所向披靡,自身武功還是難以加持。破天將師兄刑天給他的第二顆蟒靈丹吞進腹中,開始吸納歸元------
過了半個時辰。破天仍凝氣未動與椅上。
心腹橙衣來到破天身邊,輕聲在其耳畔道:“在大殿的後面是陰曹帝家眷和族親所住的地方,上上下下能有近百人,怎麼處理這些人?”
“那還用問,全部滅殺,斬草除根!”破天沒有睜眼,然後又道:“殺完以後與大帝一起好好埋葬,體面一些,辦的隆重一些。讓全鬼城的人都看到。”
橙衣領會破天之意,立即下去安排。
九陰地王回帝府,然後破天吩咐將那十殿判官都送到帝府去見地王。如今鬼帝城再無阻礙,已經盡收與手。破天要九陰地王勸服十殿判官,然後快速參與管理統治城中秩序,安穩局面。
破天吃了第二顆蟒靈丹後內力繼續大增,在數日凝氣修煉中重新破關而出,他的傷勢不但痊癒,而且武功修為更上一樓。如今能對他感興趣的功法也只剩那“九天玄功”而已。
破天如今和鬼界最後一帝——九陰地王平起平坐,屬下有降龍羅漢、毒刀曾西、橙衣鬼王、紫袍鬼王、青靈與他的蟒靈小隊、天王的花冥和拓歿、青刀和藍劍鬼,牛頭和馬面鬼,還有十殿判官、五大勾魂使者、百餘鬼侍,還有鬼城千餘鬼兵。一個邪道大神冉冉升起,破天神君的法號即將爆裂與外界江湖!
經過多日的尋找,鬼侍們終於在幽冥地府中找到了被隱藏的出口。這個出口用堅石所封堵,幾百年的封堵終於在此時破封。經過數日的開鑿,終於破開。這個出口的外面竟然是古山汾河的發源頭,幾條山泉迴流與此處,成為了汾河的發源口。
破天親自推出了坐在木椅車上的九陰地王。三十多年!他終於一見天日,這個久違的感覺讓花甲老者興奮不已,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一天。做了三十多年的地下之鬼,如今出來猶如重生!
破天伸展雙臂,他向古山咆哮幾聲,這重新破土而出來之不易!
“地王!你守住鬼界江山,我打下這片江湖。然後我再與你共享這兩界天地!!”破天全身都充滿了野心,旁邊的山,旁邊的水,旁邊的樹,旁邊的草都在他眼前膨脹。
“破天!老夫相信你,雄心大志,不乏手段毒辣,遇事絕不心慈手軟!江湖也不是誰一人的,就像鬼帝城也永遠不會是他陰曹一家的。翻了這個江湖又如何?誰說只能正道正派立江湖?贏了它,你就是正派!你就是正道!!”地王也很激動,他太久沒有提及這個江湖了。三十多年前就是這個江湖讓他走投無路,他無奈為了保命才去的地下鬼界,江湖給他的是傷,是抹不去的怨和恨!
“要與這江湖為敵,我破天就四面林立敵手!我可能就要是一匹被圍困的兇狠的狼!”
“老夫當年被人追殺,逃離這個江湖,那年的江湖依稀可念,一個叫沖天法師的坐了這個武林的盟主。但他似乎什麼也不管,很放縱,很無為,更是軟弱。時過境遷,到如今不知這江湖變的如何?”
“如今這個老東西還坐在盟主的位置上,但可惜沒有人在乎他的存在!盟主就是一個虛稱,誰又聽他的號令?這些年江湖上也出了幾個邪神,但都難成大事就隕落與江湖。”
“那如今這江湖正派還是所謂的武林聯盟嗎?”
“武林聯盟,維持他們所謂的江湖秩序,讓這些嘴上掛著道貌岸然的偽裝他們卑鄙內心的人牢牢統治著他們上層的江湖地位。如今武林聯盟的‘四派一幫’不足掛齒。他們無非強綁著一起,以聲勢浩大來震懾著江湖來維繫他們的江湖地位。”
“可以分散瓦解,逐個清除!先收編江湖小門小派,壯大勢力,再圖大派!”
“是啊,地王!我首先要對付的就是峨眉山!我要先拔掉它,拿它來為我祭旗!”破天又目露兇光,那個承諾在他心裡的分量實在太重。
“看來你與峨眉派有非常大的恩怨。可是峨眉山地處武林平原與北原之間,離我們這裡路途遙遠。如果帶人攻伐得經崑崙山和武林平原才可到達。鬼界本來也不與這江湖來往,如果這樣興師動眾,明目張膽率大量人眾前往勢必驚醒武林聯盟,到時必陷入他們圍攻的境地。我們如今的勢力專攻一派尚且可以應付,但要一時與幾大派一起對抗恐還是勢單力薄,難以抗衡啊!”
“但峨眉勢必要去,邱霜勢必要殺!地王幫我謀劃一下。”破天吃了秤砣,心必所向。
“你可想好,一旦興師,那鬼界就真的暴露江湖,那時就與武林公開為敵了!你破天將會成為武林正派的公敵,面對整個江湖的聲討!你會一直不可懈怠的迎接一浪一浪的血戰。你準備好了嗎?”
“地王!不這樣也無法激發我的潛力,不將自己逼到絕境,也無法再超越自己。我想好了,只有用他們的血才能威懾他們,用殘酷的殺戮才能讓他們感到瑟瑟發抖,感到害怕!我要讓這個江湖都感到心悸發顫!”
“好氣魄!那就聽你的,先劍指峨眉!但我們不可大張旗鼓,還是來個暗度陳倉。峨眉山與武當山搖手相望,我們必須悄然的繞過武當山,然後突襲峨眉!如果驚動武當,勢必形成兩派與我們的對抗。”
“但如今只要我們出洞,就會驚動這個江湖,他們很快就會知道讓這些正派對我們的防備,又談何偷襲?”
“老夫知道,距離峨眉山只有不到百里的青龍山中,青靈他們曾經盤踞與此。那裡老夫也曾經去過,是一個很不錯藏匿的山中。我們大隊出洞勢必招搖,可是我們可以分散喬裝,將我們的人分批的出發,最後在青龍山裡彙集。等所有人都到齊,再圖下一步偷襲峨眉!”
“地王就是地王!果然老謀深算!這樣以青龍山為新基,還不能暴露鬼界這裡,還能隱匿與武林各大派的眼皮子底下。待我逐個的擊破他們,再讓他們知道這個江湖上誰才是霸主!”
“此去青龍山路途遙遠,還需先做安排,先派人前去將居所安排打理好,才能陸續向那邊派人。也不可操之過急,一切都要穩妥行事,不可大意。”
“好,我親自帶幾個人先行趕去。然後你給我陸續安排五十個鬼侍,二百個鬼兵分批喬裝趕去和我等匯合。”
“這些人可否少些,畢竟峨眉派是個大派,不容小覷啊。如今帝城有十殿判官來各持一司,還是比較安穩,多派出些人也無妨事。”
“呵呵!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無須人多,攻下這鬼帝城我也沒有用太多的人。只要手段,無往不利,攻無不克!”
“好!破天,你必將讓這個江湖興起一場腥風血雨,驚濤駭浪!但記住一定要避開正派的鋒芒,還沒有到與他們殊死一戰的時候。還要不遺餘力的聚集自己的力量和勢力,爭取早日鞏固江湖之地位,再與武林聯盟一決雌雄!”
破天仰首與前,從今天開始他真的要染指江湖武林了。從一個嬌寵慣養的山莊浪蕩公子到顛覆人生,破天冷波經歷了兩年多的辛酸和坎坷,從血和仇恨中逐步成長起來。可惜他內心的陰暗和冷家遺傳的野心交融一起,成了一個無情陰狠的邪神。他將開始為禍江湖,在稱霸殺戮的路上越走越遠!
此時古山一脈,日以西垂,殘陽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