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人聲(1 / 1)
杜春寒開始練功,周身逐漸浮現出玄妙的氣息,整個人彷彿融入到空中一般,一絲絲的真氣從體內流向四肢百骸,隨著杜春寒的運轉而流轉,他身上的氣勢也逐漸提升。
他的雙手握住劍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石碑,心中默唸著,手中的劍揮舞起來,只見劍光閃過,石碑被劃破,碎塊飛濺出去,而在碎塊落下之後,便化為灰塵消失在空中,便收回長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時候,杜春寒看向自己的右手掌,那裡有著一道細細的裂痕,傷口並不算深,杜春寒知道這些裂縫是自己修煉劍法所致,所以並沒有在意。
很快,他走出了洞穴,來到外邊,此刻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抬頭望向黑沉沉的夜幕,心情有些古怪,自己在這裡已經呆了好幾天的時間,這段時間裡除了偶爾進入山洞外感應天地靈氣修煉之外,便再也沒有出過洞府,所以對於外界的風雲變幻,他也很感興趣。
這天晚上,他坐在屋頂觀星,忽然發現有一隊騎馬的人正在向著這邊趕過來,他的心中微微一驚,連忙站起來躲藏了起來,看著虎豹騎從他的旁邊路過,他的呼吸也有點急促,畢竟這是他很少見識到馬匹的速度有多麼的快。
他的腦子裡浮現出大離王朝精銳的模樣,他們穿著統一的盔甲,手中拿著的也是一把長劍,身形矯健,步伐輕盈,這些大離王朝精銳全身散發著冷峻的氣息,讓他不敢貿然接近,生怕引起這群虎豹騎的注意,到時候就麻煩了,驀然間,他的目光又掃視了一圈周圍,忽然間看到遠處似乎有著燈火。
這個時候,他看到有幾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男子手中拿著玉牌,看上去非常瀟灑,一身青衫,腰掛一把長劍,看上去英姿颯爽。
而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身材高挑,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孩,她的臉龐上帶著一副銀質面具,遮擋住了半張臉蛋,身上還披著一件紗衣,表面有幾朵雪白色的花朵,這讓她看上去顯得格外漂亮。
杜春寒看到他們的到來後,他悄悄的向後退了幾步,躲在草叢裡。
那個男子一直往前走著,他的神態十分驕傲,彷彿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但是卻又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他的身邊,女孩一臉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後,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神色,她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周圍有一片密林,便說:\"為何不走其他道路?\"
\"這裡可以通往各種隱秘之地,所以我們才選擇這條路線,如果選擇其他道路的話,就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所以這條路線最穩妥。\"青衣男子緩緩說道。
卻在此時,周圍傳來一聲異響
,一棵樹枝晃動了兩下,然後倒了下來,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嚇了女孩一跳。
那個青衣男子看到這裡後,臉色一變,猛然喝道:\"什麼東西?滾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杜春寒躲在草叢中,聽到他的話後,心中微微一凜,這個青年看來不是什麼善類,自己必須要小心行事才可以。
\"你們是誰?\"杜春寒問道。
\"哼,管你是誰,你現在馬上離開,否則的話,我們將會對付你!\"青衣男子的語氣充滿了威脅,似乎不把杜春寒放在眼裡。
\"我看你們的確不像是普通人,你們是什麼人?\"杜春寒問道。
\"我們是哪裡人你沒資格知道,但是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你識相的話,還是乖乖離開,我們或許還會留你一條性命,如若不然,你會死無葬身之地!\"青衣男子威脅著杜春寒說道。
\"呵呵,我倒是想要見識一番,你們有什麼能耐對付我!\"杜春寒不服氣的說道。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給我殺!\"青衣男子怒吼道。
他身後的幾個虎豹騎立刻向著杜春寒撲去,其中一個虎豹騎手中拿著一把長槍,向著杜春寒刺去。
杜春寒見狀,連忙向後躲避,但是這時候他才發現他根本就沒辦法躲避,身後的草叢中突然伸出數根長棍,一下子把青衣男子的槍桿打偏,然後向著他的胸口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杜春寒只是看到一道影子在自己面前掠過,接著便聽到噗呲一聲,一股鮮血飛濺而出,他的心裡一驚,連忙躲避,但是卻依舊被長棍擊中,他的左肩頓時被長棍貫穿,一陣劇痛襲遍全身。
\"你......你居然敢偷襲我?\"青衣男子捂著自己的肩膀,一臉憤怒的看著杜春寒說道。
\"偷襲?哼,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誰讓你們剛才對我出手的?\"杜春寒冷笑道,說完之後,連忙向後躲去。
那個男子看到杜春寒居然逃跑,臉上露出怒氣:\"給我追!\"
那個青衣男子立刻下令,幾個虎豹騎紛紛向著杜春寒追去,而他們手中的長槍則是一邊刺向杜春寒一邊向他攻擊而去。
杜春寒見到他們向自己攻來,連忙施展輕功向著遠方逃竄而去,他的速度非常迅捷,身形飄逸,在草叢之中,彷彿穿梭自如,他身形飄忽,躲避著幾個虎豹騎的攻擊,但是那幾個虎豹騎的武器非常鋒利,長槍所到之處,皆是一陣淒厲的慘叫,鮮血噴灑,杜春寒的身上多出了一些傷痕。
杜春寒躲避了一陣,發現自己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而且還受了傷,如果繼續躲避的話,恐怕就要喪命於此了,他心中焦急,不停的尋找著躲避之地,突然一顆大樹擋住了他的去路,他毫不猶豫,便衝進了前方林蔭小道。
幾聲悶響傳來,樹幹被砸得粉碎,杜春寒鑽入小道後,便立刻向著遠處奔去,他不斷的向前狂奔,身後的追兵一直窮追不捨,讓杜春寒心中十分擔心,這次恐怕難逃一劫了。
他拼盡全力,終於逃脫了追兵的追捕,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看到周圍有一座房屋,便立刻向著那座房屋奔去。
他的身體一躍而起,落到那座房屋上,然後輕車熟路的翻牆而入。
杜春寒進入房屋,關上門,他看著房屋中央的桌子和椅子,眼中露出一抹喜色,自己可以暫時安全了。
他看到那幾人沒有追來後,立刻走到桌子旁,開啟一個櫃子,取出幾瓶藥粉,然後倒在了一張凳子上,那張凳子立刻燃燒起來,一股青煙從凳子上冒出,很快,整張椅子便燃燒成了灰燼。
做完這一切後,杜春寒才坐下來休息一下,他感覺到身體很疼痛,連忙運用內勁,把體內的毒素逼迫出體外,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他從包袱中拿出一個瓷瓶,倒了一粒丹藥服下,然後盤腿坐在地上恢復內勁,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被一團火焰籠罩著,這讓他大吃一驚,他連忙運轉真氣,試圖把火焰壓滅。
但是他剛剛運轉真氣,那些火焰立刻向著他身體的四肢百骸湧入,他的全身瞬間燃燒起來,他發出一聲慘叫,身軀在空中扭曲起來,但是他的身軀卻是緊緊的咬著牙關,忍住那種灼燒般的疼痛,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他走到躺在地上的杜春寒面前,看著他身上燃燒的火焰,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彎下腰,伸手在杜春寒的脖頸處摸索了一陣,摸到了一枚黑色的圓珠,他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情,然後伸手把圓珠握在手中,仔細的查探了一番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隨後此人把杜春寒扶起來,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塊布條,把他的嘴巴堵住,這樣後者便不會喊出聲音了。
做完這一切後,這道黑影立刻將那個黑色圓珠放入杜春寒的衣服中,再用某個古怪物件遮掩,這樣一來,就算杜春寒醒了也發現不了衣服裡面藏著的那個神秘之物。
這個黑衣人做完這一切後,他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正昏迷不醒的杜春寒,嘴角勾起一絲陰狠的笑意,隨即從窗戶外飛縱而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日清晨,杜春寒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都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燈光,這讓他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昨晚那幾個虎豹騎並沒有追過來,否則的話,他今天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站起來,然後走出房間。
此刻他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鎧甲,他的頭盔也戴了起來,身上披上一件黑色斗篷,看起來就彷彿一個黑袍人,根本就認不出他來。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暗暗祈禱那些虎豹騎不要追趕過來,因為那樣的話,自己就危險了,如果被那些虎豹騎抓住的話,肯定會生不如死的。
這時,他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立刻警惕起來,隨後只見房門被推開,一名穿著黑色戰甲的虎豹騎走了進來,他的目光掃了房間一眼,然後看到杜春寒後,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杜春寒聞言,看到這個黑色虎豹騎手持一柄長劍,一副嚴肅之態,顯然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虎豹騎,他連忙拱手抱拳說道:\"小的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人,請恕在下無禮,我只是路過此地,恰巧碰到這裡有人遇害,這才救助某位老者的,不知道閣下是?\"
\"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用知道。\"那個黑衣人冷冷的回應說道。
杜春寒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看來那幾個虎豹騎已經追來了,想到這裡,他的臉上故意露出一絲慌亂之色,然後說道:\"在下的確是路過此地,並不知道有人遇害,如果有冒犯您的地方,還請見諒,如果我有哪裡冒犯到了您,我向您賠罪。\"
那個黑衣人聞言,冷冷的說道:\"你最好沒有冒犯我,否則我可不會饒過你,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啊!\"杜春寒說著說著,臉色便變得有些難看了,他不明白,對方既然已經問了,為何自己還要繼續隱瞞呢?
那個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你當我傻嗎?你身上的衣服是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我想,那種東西只有一個地方才有吧!那便是影衛的標誌性衣服,如果你是硬衛的人,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裡,不然的話,等一下被那幾個虎豹騎發現,你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杜春寒心裡頓時一驚,他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竟然穿了那樣奇怪的衣服,不過他隨即又想到,自己身上的那個黑色圓珠肯定就是那個黑衣人所說的東西,這樣的話,對方應該認識自己才對啊!
這時,他看到黑衣人轉身要走,連忙攔住他,急促的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就算我是什麼影衛的人,我為何要離開這裡?我為什麼要害怕他們?難道這裡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聽到杜春寒這麼問,那個黑衣人冷冷的笑了笑。
那個黑衣人的笑聲充滿嘲諷之色,他冷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背後的勢力是什麼人,現在你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你就不要再想著逃跑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杜春寒聽到對方這句話後,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對,就是束手就擒!\"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杜春寒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我既然能夠闖入這裡,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能夠逃掉,你想留住我,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話。\"
杜春寒說著,突然身形一動,猛的朝對方衝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眨眼間便撲到了對方的近前。
這個黑衣人沒有想到杜春寒竟然膽敢攻擊他,頓時勃然大怒,身上的殺氣爆發出來,一刀揮斬,直接劈向杜春寒。
杜春寒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閃不避,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迎著對方的刀劈砍而去。
當兩個武器相撞的一剎那,兩人的身形同時向後退了三丈遠,兩人的兵器上都傳來一陣巨響,兩人同時後退三米,然後停了下來,臉色都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那個黑衣人沒有想到,對方的兵器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厲害,但是力量卻非常強大,而且那股反彈之力,也讓他有些吃驚。
杜春寒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力量竟然如此的強大,如果不是對方手中的兵器不怎麼厲害,那自己肯定會受傷的。
他心裡一驚,連忙向後退了十餘丈,然後冷冷的盯著對方,心裡暗道,這傢伙竟然如此強悍,看來自己要想辦法逃脫了。
他的腦海中快速思考著逃命的方案,但是他並沒有什麼好辦法,對方的強大功法遠在他之上,如果拼命廝殺的話,自己肯定討不到什麼便宜。
杜春寒心裡暗道,既然自己逃脫不了對方的魔爪,那就想辦法將對方給引誘到別處去,到時候自己再伺機溜走。
想到這裡,他看著黑衣人,冷冷的說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蹤在下?\"
黑衣人冷冷一笑,說道:\"你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聽到對方的話,杜春寒眉毛微皺,心裡有些惱羞成怒,他冷冷的說道:\"閣下未免也太狂妄了一點,就憑你,想要抓住我,簡直是痴心妄想。\"
聽到對方這麼說,黑衣人冷冷的笑道:\"那咱們就試試看吧!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說著,他身形一晃,朝杜春寒衝了過來,手中的短刀揮舞起來,化作一片刀芒朝杜春寒籠罩過去。
杜春寒見狀,臉色一變,他急忙使出一招鐵布衫,擋住對方的攻擊,然後迅速向後退去。
那個黑衣人見狀,身形再次一晃,快速追上杜春寒,短刀劃破虛空,一道道凌厲的刀芒朝對方劈砍而去。
刀芒和棍影不斷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
兩人的身形在半空中不斷的移動著,每次碰撞,都會爆射出一團耀眼的火花。
這時,兩人身形同時停下來,然後彼此戒備的望著對方。
那個黑衣人冷冷的打量了杜春寒一眼,然後說道:\"不錯,你的實力不弱,我剛才竟然沒有一點察覺,看來你的強大功法還真是不錯,只不過,你的運氣很差,我這個人最喜歡玩玩鬧的遊戲,如果不好好陪你玩一場的話,實在有些無聊啊!\"
那個黑衣人說完,突然一揮手,從他的袖子裡飛出一條銀色的繩索,瞬間纏繞住杜春寒的手腕,緊接著他右腿猛的抬起,直奔杜春寒的胸口踢去。
那個黑衣人的身體看似瘦削,但是力量卻不容小覷,只聽砰的一聲,那個黑衣人的腿狠狠的踢在杜春寒的胸膛上,杜春寒的身體頓時像斷線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噗!
杜春寒的身體重重的砸在牆壁上,整張臉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嘴角溢位一抹鮮血。
黑衣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杜春寒,說道:\"小子,現在你可以乖乖跟我走了吧!\"
杜春寒見狀,咬牙切齒的瞪著那個黑衣人。
\"哼!你別以為你是高手我就怕你,告訴你,我不僅有強大功法,而且有內功,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杜春寒冷冷的說道。
\"是嗎?那好啊!既然你說自己會強大功法,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強大功法,希望你到時候能堅持住。\"說完,他突然舉起右手,在他的手掌中心出現了一團黑色的光球。
杜春寒見狀,心頭一顫,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
那團黑色的光球不斷地旋轉著,散發著一陣詭異的波動,而在陰冷幽暗的兵刃的表面,還不斷的冒出一道道黑色的煙霧,讓人感覺到十分的詭異。
\"小子,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逃命,難道你還真的要在這裡和我耗下去嗎?\"那個黑衣人催促著杜春寒說道。
杜春寒咬牙說道:\"想要帶走我,除非你先把我放了,否則的話,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會妥協的。\"
\"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上路,你這個臭小子,還真是不識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解決你這個禍患再說吧!\"
那個黑衣人說完,手中的陰冷幽暗的兵刃突然朝杜春寒扔了過去。
對方的速度非常的快,瞬間便到了杜春寒的身邊,眼看就要轟擊在杜春寒的身上。
見到這一幕,杜春寒瞳孔一縮,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這個老混蛋還真是夠卑鄙,竟然用這種方式來對付自己,如果自己被這顆陰冷幽暗的兵刃擊中,那麼自己必死無疑,這個黑衣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想到這裡,杜春寒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使出輕功,想要躲避陰冷幽暗的兵刃的襲擊。
只可惜速度太快,杜春寒的身形還沒有落到地上,那個陰冷幽暗的兵刃就到了他的面前。
眼看著馬上就要落在杜春寒的身上了,而這時,對方突然改變方向,朝杜春寒的腳踝砸去。
杜春寒見狀,心裡頓時一驚,這個老東西真的好狡猾,竟然使出這樣陰險的手段,他連忙收回自己的腿,身體迅速朝旁邊閃開,同時一腳朝兵刃掃去。
那道兵刃和杜春寒的腳狠狠的碰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一聲悶響。
……
暗影處,一男一女身形悄然而立。
“就這麼結束的話,好像有些奇怪?”
“天下變革的速度太快,總有些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時候。但大離王朝總是要滅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黑暗中,有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