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道是無招勝有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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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鷹派眾人見飛魚、蘭靈兒還有黃杉女子兩下就打倒了兩人,皆不敢上前。飛魚心想:“先把這大塊頭弄到房間裡,不能在這裡讓這些人有機可乘。”於是他拿出一些銀兩招呼道:“小二!來三間客房!”說著便一隻手提起了禍無常,向樓梯走去。

這時蘭靈兒追上去說道:“飛魚哥哥!我要與你住一個房間,我……我害怕!”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瞅地飛魚實在不忍,於是飛魚說道:“小二!兩間客房!”這時那黃杉女子走上前來道:“小哥哥所點客房可有我的?”

飛魚一愣道:“當然!我們既然一起救了人,那就是朋友了!這間客房我幫你付錢!”

“那不必了!”

飛魚一聽,以為那黃杉女子不打算在此留宿,倒是自己多此一舉,心裡正矛盾呢,那黃杉女子又說道:“我們住一間客房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飛魚嚇得差點將禍無常扔在地上。“什麼?你要跟我們住一間?”飛魚驚訝道。

“怎麼?不是你說的嗎?我們一起救的人,就算是朋友了!況且他現在還需要人保護,我跟你們一起不是正好?”黃杉女子說道。

“額……”飛魚吞吐了半天,雖然覺得不妥,可是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這時蘭靈兒突然說道:“不行!你一個女兒家家的,怎麼好跟我們飛魚住一間房!”

“你不也是女兒身嗎?你怎麼能跟他住一塊?”

“我……我跟他是夫妻!”蘭靈兒一急之下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當然,最震驚的還是飛魚。

“靈兒妹妹!你說什麼呢!我心中只有……”沒等飛魚說完,蘭靈兒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道:“你不要多說了!事實已經擺在這了!說完便衝著飛魚的臉頰親了一下,這時,只聽咣噹一聲,禍無常的腦袋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可是他依然沒有醒來。

那黃杉女子看出了蘭靈兒只不過是在演戲,便指著禍無常說道:“這個男人是我要保護的目標!就算你們是夫妻,那我也得跟他在一塊!”

飛魚被蘭靈兒親這一口,魂都被勾走了,彷彿自己在天上喝醉了酒,雲裡霧裡,盡是纏綿。

不一會飛魚才緩了過來,氣憤道:“喂!你幹嘛……”可是還沒說完,他便看到蘭靈兒那張讓人心疼不已又略帶可愛的受了委屈的小臉,飛魚的心立刻柔軟下來,道:“不如就讓她跟我們一起吧!反正我們又不睡覺,人多了還可以輪流看守一下!”

蘭靈兒白了飛魚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身向著樓上走去,邊走邊道:“你愛咋滴咋滴!”

飛魚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連忙提起禍無常追了上去,接著那黃杉女子也跟了過去。

天鷹派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像是看了一出好戲,那領頭人先緩過了神來,使勁拍了一下眾人的腦袋道:“看什麼看!人都被他們救走了!還不趕緊圍上去!”說著眾人手忙腳亂地也跟著上了樓。

那領頭人示意眾人將飛魚所住的房間團團圍住,等待援兵的到來。

飛魚將禍無常放在床上,自己和蘭靈兒、黃杉女子一起坐在了桌子旁。飛魚心想:“反正我們要在這裡等上三天,青凌他們才能趕到,況且等他們趕到以後說不定他們還得休息半天,所以,就讓外邊那些人等去吧!”可是他卻不知,外面那些人實則在等援兵。

三人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了半天,那黃杉女子依然戴著斗笠和白沙,飛魚和蘭靈兒看不清她的模樣。飛魚心想這或許是她們的習俗,也沒多問。這時那黃杉女子開口說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飛魚活到這麼大,被叫過哥,被叫過大爺,被叫過兔崽子,被叫過熊孩子、渾小子,卻從來沒人叫過他“公子”。聽到女子玉口中吐出這兩個字,飛魚像觸電一般打了個激靈,輕聲道:“哦……嘿嘿!我叫飛魚!從寶樹村來,打算去參加新銳之星的選拔考試!”

蘭靈兒見飛魚對黃杉女子毫不防備,竟然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連忙用腳蹬了飛魚幾下,眼睛衝著飛魚瞪得溜圓,可是飛魚並沒有領會到蘭靈兒的意思,以為她又在吃醋。

“哦?飛魚?這名字好親切,那你姓什麼?”

“我姓黃!”飛魚說道。因為撿到他的老翁姓黃,飛魚自然是隨他的姓,只是那老翁和村裡的人從來都不叫他黃飛魚,只是叫他飛魚。

“那你可有兄弟姐妹?”

“沒有!家中只有我、老爹還有老孃!”

那黃杉女子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自言自語道:“看來是我想多了!”

這時飛魚問道:“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那女子向窗外望了望,聲音突然變得陌生道:“現在不方便透露!”

蘭靈兒一聽大怒道:“方才你問我家相公,我家相公都如實回答了,怎麼問到你了,你卻連個姓名都不敢報!看來你著實是一個大騙子!”

那黃杉女子不說出自己的名字,一則是怕隔牆有耳,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又會惹出不少麻煩,二則是因為她確實有難言之隱。聽到蘭靈兒竟然如此汙衊自己,怒氣也不打一處來,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一拍桌子便要與蘭靈兒較量一番。蘭靈兒也毫不示弱,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拉開了架勢,便要動手。

飛魚剛剛還沉浸在蘭靈兒叫自己“相公”的甜美之中,再一眨眼卻發現眼前的兩人劍拔弩張,正要開戰。飛魚連忙將兩人拉開,小聲道:“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大的火氣!外面還有人盯著我們呢,你們怎麼先內訌起來了!靈兒妹妹,這位姐姐既然不想說,自然有她的難言之隱,不礙的,不礙的!”

可是蘭靈兒和黃杉女子都不退讓,飛魚很是為難,他本來就已經身心俱憊,這回還得哄兩個姑奶奶,想來著實不堪。

最終那黃杉女子火氣先消,小聲道:“我不告訴你們名字,是怕外面的人聽了會引起爭端,並非有意要瞞著你們!但你們可以叫我‘草兒姐’。”

蘭靈兒見那黃杉女子確實有難言之隱,但是心火依然未熄,道:“不說就不說,不必弄出個花花草草來糊弄我們!”

黃杉女子默不作聲。

飛魚見一場大戰即將平息,鬆了一口氣道:“這大熱天的,火氣別那麼大,來來來,快坐!。哎?草兒姐?你這名字好奇怪啊!”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不是叫飛魚嗎?有魚就有草,我叫草兒有何不可?”

“有道理!有道理!”飛魚尷尬地笑了笑。

三人就這樣一直熬到了深夜,一陣睏意來襲,三人皆欲睡去,飛魚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道:“你們先睡,我看著他們!”

“不不不!還是你們兩個先睡!我看著!”那黃杉女子說道。

“你們都不睡,那我也不睡!”蘭靈兒說道。於是三人又大眼瞪小眼起來。

這時,突然客棧的大門一下被衝開了,一群人陸陸續續衝了進來。圍在房間外的眾天鷹派弟子們,連忙跑下去跪倒在地道:“恭迎右護法駕到!”只聽那人尖聲細語地說道:“一群廢物!連一個禍無常都殺不死!真是給我們天鷹派丟臉!”說著啪地一聲,那領頭人被一巴掌打倒在地。

“那狗東西在哪呢?”

“在……在樓上!還有一個黑小子和兩個姑娘一起護著他。”

“一個黑小子和兩個姑娘?他們還有心思玩這個?”說著一行人便噔噔噔地走上了樓梯。

“是玉竹這個假太監!”黃杉女子說道。

“你認得他?”

黃杉女子壓低了聲音道:“這個老狐狸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是他和天鷹派的眾高手害死了我的姐姐!我勢必與他們不共戴天!”

這時右護法玉竹來到了房門口對著房門說道:“裡面的人聽著!快把禍無常給我交出來!我可以免你們一死!如若不然,休怪本護法無情!”

黃杉女子一聽,怒髮衝冠,拔出劍來便向門外刺去,那玉竹內力深厚,早已感覺到了劍氣,連忙向後退了兩步,這時那門哐噹一聲,被黃杉女子衝開了,劍直指玉竹胸口,玉竹再拔劍抵擋已是不及,於是縱身向後一躍,身子飄飄蕩蕩向樓下飄去。

房門既開,飛魚和蘭靈兒也拔劍衝了出去,一陣亂劍向眾人刺去,哪知這次的這些天鷹派弟子武功不弱,見飛魚和蘭靈兒盡出亂招,哪裡會半點武功,於是刷刷兩劍便將飛魚打傷,飛魚和蘭靈兒只得退向屋內。

此時黃杉女子與左護法玉竹在一樓大廳打鬥,漸漸處於下風,一來黃杉女子是女兒身,體力和內力均不如玉竹,二來黃杉女子雖然劍法犀利,但是來來回回就那幾招,早被實戰經驗豐富的玉竹識破。

就在這時,天鷹派弟子大喊大叫著從屋裡橫著飛了出來,禍無常抓起一人踩在腳下,如同一頭猛獸一般向樓下衝去。

玉竹聽到聲響,大吃一驚,他覺得背後一股熱浪湧來,刺向黃杉女子的劍立刻收了回來,接著右手回劍,左手變掌,與禍無常對了一掌。一掌下去玉竹只覺得手腕處一陣刺痛,整條手臂被震得發麻,心想:“這禍無常的掌力實在不容小覷!”

玉竹和禍無常各自向後退了兩步站立。玉竹說道:“凶神惡煞禍無常,果然民不虛傳!敢問閣下內功修為是否突破了凡星界?”

“哼!自然是比你這個假太監高!”說著禍無常又運掌襲來。玉竹最恨別人叫他“假太監”,聽到禍無常如此出言傷他,怒火中燒,揮劍向禍無常砍去,禍無常掌風一轉,已然將掌風與劍刃相撞,玉竹只感覺手指一麻,寶劍從手中脫出。不待寶劍落地,玉竹左掌揮出與禍無常左掌相對,又腳一勾又將寶劍送回了手中……

霎時間,大廳裡風聲鶴唳、電閃雷鳴,兩人打得難捨難分。只見店家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祈求他們兩人停手,可是他們兩人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兩人遞掌如雷,稍有不慎,就會中得對方一掌,輕則內傷,重則斃命,於是兩人皆全神貫注,不敢怠慢。

禍無常睡了一覺恢復了些許精力,可是畢竟多日勞困,短時間內難以完全恢復,漸漸地,他感覺胸腹內一陣陣刺痛,使不出力氣,玉竹抓住機會,一掌將禍無常拍了出去,禍無常倒地吐血,黃杉女子連忙上前護在身前,那玉竹正好提劍飛來,又與黃杉女子大戰起來。

飛魚和蘭靈兒見狀也從樓上跳了下來,揮劍亂砍,黃杉女子見飛魚和蘭靈兒出劍毫無章法,自己在身後都差點被打傷,連忙喊道:“你們兩個快住手!此人武功高強,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可是飛魚和蘭靈兒用力揮劍,力氣不知如何收放,竟然停不下來,而玉竹被這兩人亂打一通,竟然不知如何出招,只能連連後退,這就是所謂的無招勝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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