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陰錯陽差收惡徒(1 / 1)
過了一天一夜,飛魚終於醒了過來,這時,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成了橙色!這正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當中的第二種顏色!
“難道我體內的七彩牛蛙之毒還沒有被解開?”飛魚心道。
這時賽華佗走了過來道:“你醒了?”
“我的身體……”飛魚用疑惑地眼神望著白清泉。
“哦!你不用擔心!你體內的七彩牛蛙之毒已經被我遏制住了,性命並無大礙,只是身體表面的顏色變化還是會表現出來!”
飛魚聽完長舒一口氣,連忙跪謝道:“多謝賽神醫救命之恩!”
白清泉一捋鬍子,沒好氣道:“這裡可沒有什麼賽神醫!”飛魚這才想起,之前賽華佗曾經說過,自己名叫白清泉,於是連忙道:“失禮!是白神醫!”
“你小子倒是聰明!不過你體內的七彩牛蛙之毒並未完全被除掉!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免得毒素擴散直內臟,到時候一命嗚呼,神仙也救不了你!”
飛魚一聽驚慌道:“方才您不是說毒素已經被遏制住了嗎?”
“我說毒素被我遏制住了,但是沒說已經解掉了!你以為這七彩牛蛙之毒是這麼好解的嗎?要不是我這裡草藥種類齊全,就連遏制都遏制不住!所以你還是乖乖躺著為妙。”
飛魚一聽眼神暗淡,不再多動一寸,而白清泉卻在一旁暗自竊喜。原來飛魚體內的毒素被遏制住了不假,沒有完全被化解也不假,只是飛魚需要多加運動,加快血液迴圈,才有利於毒素排出,白清泉故意讓他減少運動,好適當增加飛魚的病情,讓他晚些康復,這樣,他就可以多研究飛魚一些時日。
飛魚轉頭向一側看去,正好看到釘為娼瞪著一雙小眼正在看著他。飛魚嚇了一跳,一下站起身來道:“你這淫賊,為何瞪著我看?”
釘為娼努努嘴道:“我身體不能動,是他把我的身體擺在這個方位,除了看你,還能看什麼?”
“那你趕緊把你那死魚眼閉上!”飛魚道。
“死魚眼?那豈不是你死了之後的眼?”釘為娼身體不能動彈,但是愛鬥嘴的毛病卻難以改變。
“我這叫英俊瀟灑的活魚眼,你那是死魚眼長在了河馬的臉上!”
“噗……哈哈哈哈!”旁邊的白清泉聽到這個比喻一下把剛剛喝到嘴裡的一口清茶噴了出來,笑地人仰馬翻,而釘為娼卻氣得面如死灰。
說來這白清泉性情確實古怪,何時發笑,何時嗔怒,讓人捉摸不透。
白清泉繼續說道:“不是他想瞪著你,而是他的眼睛被火石所傷,我給他上了藥水,他不得不瞪著眼睛,不然藥水就會流出來,失去了功效!”
“那我到一邊去!讓他這樣瞪著我,晚上我非得做噩夢不可!”說著飛魚便跑到了一邊……
如此又過了兩天,釘為娼可以稍作運動了,眼睛也恢復了。那白清泉道:“我救了你們兩個,你們總得拿些東西來報答我吧?我看你們也不像有錢的主。這樣吧!正直春發時節,後面的山上長了很多草藥,你們去幫我採摘些草藥回來!”
原來這白清泉研究了兩天,已經漸漸明白了飛魚體內兩道內力並存的原理,有人用深厚的內力幫他開啟了經絡,然後經過苦練,方才能實現兩道內力並存。只是這兩道內力,相互並行,並不抵消、相融,這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但是,白清泉見飛魚這小夥子很有魄力,正氣凌然,所以,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想讓飛魚的病情白白加重,於是便想方設法地讓飛魚多運動運動,有利於毒素的排出。
釘為娼卻道:“你這大夫好狠心!我們的病還沒好呢,你就讓我們替你幹活!還賽華佗呢!我看你該叫賽惡魔!”
“哎!白大夫救了我們的性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去採集些草藥又有何妨!”飛魚說道。
“還是這位小兄弟明白事理!”白清泉道。
“既然釘為娼的身體行動不便,那就由我自己去吧!”飛魚說道。
白清泉卻嚴肅道:“不行!你們兩個必須一起去,後面那座山的山勢陡峭,也好有個照應!”
無奈之下,釘為娼便和飛魚一起來到了後山,白清泉吩咐他們,任何花花草草都是草藥,只管採將回去,於是兩人便從山下采集起來……
沒過多久,山下的花草便被他們採集一空,飛魚抬頭一看,那半山腰上竟長滿了花草,於是他縱身一躍便飛了上去,沒想到釘為娼竟然也跟著飛了上來,只是他身上的傷口還沒痊癒,稍一用力便會疼痛萬分。
“你傷口還沒痊癒,就在下面等著吧!等傷口裂開再恢復可就難了!”飛魚說道。
釘為娼一看飛魚這小子心腸倒是好的很,於是說道:“不礙的!難得你有一副菩薩心腸,不如我傳授你幾招釘家刀法如何?”
飛魚本是擔心釘為娼的傷勢,卻不想釘為娼竟然要傳授他刀法,心下立刻明白過來:“原來他故意套近乎,為的就是要將他那套刀法傳授給我!可是他的刀法雖好,人品卻有問題,我若學了他的刀法,豈不是要拜他為師,處處聽他差遣?”
飛魚搖了搖頭,像是打了個寒戰,道:“那不必了!我不習慣用刀!”
釘為娼一聽,大為驚訝道:“這世間不知有多少人想學我這釘家刀法還學不到,我有意教你,你竟然不學?”
飛魚聽完並不理睬。
過了幾秒,釘為娼道:“但是這也由不得你!”,說著釘為娼竟然拔出雙刀,在懸崖峭壁上向飛魚衝了過來。
“記好了!這招叫‘燕子三抄水’!”說著釘為娼揮舞著短刀刷刷刷猛攻飛魚的下盤。飛魚心想,誰要學你這破招式,故意不去記憶,可是見快刀襲來,他豈能不躲,躲避間竟然將那招式給記住了!
飛魚拍拍腦袋,苦惱道:“該死!我怎麼給記住了!”
釘為娼哈哈一笑,接著又向飛魚襲來……
幾十招過後,飛魚竟然將釘為娼耍的招式全都記下了!
“哈哈哈!這釘家刀法,博大精深,奧妙無窮,運用起來更是變化多端,這幾招只不過是皮毛而已!不過夠你闖蕩江湖,打發那些小毛賊用了!而且我知你體內有兩道強大的內力,運用起這套刀法來威力更大!你既然學會了我的刀法,那就是我的徒弟了!我釘為娼闖蕩江湖多年,從未收過徒弟,今日收你為徒,豈不是你的榮幸?”
飛魚一聽立刻著急道:“誰要做你的徒弟?我這輩子便只有一個師傅,就是那個白鬍子師傅!”
“什麼白鬍子黑鬍子!再過二十年,我不也成了白鬍子!反正我這個師傅你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你……你這是耍賴皮!”飛魚說道。
“耍賴皮又能怎樣?我的刀法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腦子裡,你想忘都忘不掉!哈哈哈!”
“你耍賴!我不服!”飛魚說道。
釘為娼一看這飛魚性子實在是倔,於是道:“好!既然這樣,我們再比試一番,無論比什麼,只要你贏不過我,你就得拜我為師!”
“那要是你輸了呢?”
“我不可能輸!”
“我是說萬一!”
“萬一我輸了,我就反過來拜你為師!”釘為娼說道,他自持飛魚沒有什麼可以比得過他。
“剛才你說比什麼都可以?”
“比什麼都可以!”
“那好!那我們就比一比,誰能把這把劍給拔出來!”說著飛魚一下將背後的除魔劍插進了山上的岩石當中,只露出一個劍柄。
釘為娼一驚,眼睛瞪得比珍珠還圓,他不想飛魚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但是海口既然已經誇下,他只能硬著頭皮過去去拔那除魔劍!
那除魔劍重十萬三千五百斤,若非像飛魚這種至惡至善之人,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動的,更何況飛魚還將它插到了堅硬的岩石之中!
釘為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滿頭大汗,也沒能將除魔劍移動分毫,他有氣無力地癱坐在一旁道:“我拔不出來!有本事你拔!”
“我要是拔出來你可得叫我一聲師傅!”飛魚說道。
“你得先拔出來再說!”
此時釘為娼只希望飛魚拔不出那除魔劍,可是飛魚走上前去,抓住劍柄輕輕一拔,那除魔劍便被拔了出來,看上去毫不費力。釘為娼已經被驚掉了下巴,慌亂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哎?大丈夫願賭服輸,你說過的話可不要反悔呦!還不快來拜見師傅?”
釘為娼滿頭大汗,沒成想自己竟然給自己挖了一個如此大的坑,他咬牙切齒道:“我不信!你定是使了什麼把戲!你比我年紀小一半還多,我怎麼可能叫你師傅?”
“好!俗話說’人無信不立‘,倘若我把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你覺得……”
釘為娼聽完嚇得臉都綠了,各路豪傑行走江湖將的就是“信”和“義”,若失信於他人,別說江湖上再也沒有人肯相信他,甚至見了他還會譏諷嘲笑他。可是他若真的拜一個比自己小一半還多的小夥為師,傳揚出去自己定被笑上萬年,哪還有臉再浪跡於江湖之上!
經過再三斟酌,釘為娼果斷跪倒在地,對著飛魚磕了三個響頭,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飛魚見剛才釘為娼氣焰太過囂張,本想逗他一逗,不想釘為娼竟然真的拜他為師起來,連忙將釘為娼攙扶起來道:“快起來!剛才我只是跟你逗樂,你不必當真!我初出茅廬,又有什麼本事可以當你的師傅!只要你不強迫我做你徒弟便是了!”
釘為娼正為自己幹了一件如此丟人的事懊惱痛心,聽到飛魚如此一說立刻多雲轉晴道:“此話當真?你真的不想當我師傅?”
“當真!你放心!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我不說,這件事又有誰知道?”飛魚說道。
釘為娼一聽,立刻尷尬地笑道:“嗨!我還以為你當真了呢!哈哈哈!這種事……也怪我竟然也當真了……”他想立刻把這件事敷衍過去,往後餘生,永不再提!
“放心吧!這荒山野嶺裡,又有沒有別人!”飛魚說道,可是飛魚話音未落就聽到有一個少女的聲音道:“誰說沒有別人?“
飛魚和釘為娼皆一驚,回身一看,那人正是毒害他們的少女!
那少女道:“說過的話怎可不算數!剛才你們的談話我可都聽到了!你這淫賊,既然說了要拜這位少年為師,怎麼可以出爾反爾,當做兒戲!剛才你已經磕過了響頭,拜師一事已是事實!你想抵賴,那是萬萬抵賴不掉的!”
釘為娼聽那少女伶牙俐齒的一席話,頓時被說地面紅耳赤,於是道:“你這該死的妖女!用七彩牛蛙之毒毒害我們,今天又來這裡偷聽我們說話,真是卑鄙至極!快些滾開,不然我還要把你抓來,羞辱一番!”
那少女氣憤道:“我可不是有意偷聽你們的談話,我這次回來就是不想看著這位心地善良的少年白白中毒身亡,特意來給他送解藥!而且,你也中了七彩牛蛙之毒,你若乖乖聽話,叫我一聲姑奶奶,並向我賠禮道歉,我也可以考慮把解藥也給你一份!”
釘為娼哂笑一聲道:“少在這裝神弄鬼,我們中的七彩牛蛙之毒已經被賽神醫給解了!”
“那你能解釋一下,你們的膚色為什麼會呈現綠色嗎?”
“這……賽神醫說了,這只是表面反應!”
“哈哈!這種騙鬼的話你們也信!這七彩牛蛙之毒,霸道無比,沒有我的解藥是萬萬解不了的!只要你們的膚色變化還在,七天之後,皮膚髮紫,照樣還是躲不過一死!”
釘為娼一聽,嚇得渾身汗毛倒立起來,他的心裡七上八下,他剛剛用言語衝撞了眼前這個少女,之前又曾對她做了一些禽獸行徑,雖然沒有得逞,可是她定不會這樣輕易地放過他!只是事情關乎自己的生死,釘為娼向來惜命,再怎麼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此刻他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於是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姑奶奶!是小的有眼無珠,一時獸性大發,還請姑奶奶不要生氣,饒了我吧!”
“饒了你?你忘了你對我做了什麼了嗎?”那少女厲聲道。
釘為娼匍匐在地上,揮舞著手掌不斷地抽打著自己的河馬臉道:“我該死!我是禽獸!我禽獸不如!”
那少女見釘為娼如此狼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故作鎮定道:“我看你誠心悔過,就暫且饒你性命!但是你拜這位少年為師的事你可不能抵賴!不然我將此時傳出去,這江湖上便再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飛魚連忙道:“沒關係的,我本……”
未等飛魚說完,那少女接話道:“你笨!你就是笨!這個淫賊想讓你拜他為師,好整天帶著你到處尋花問柳!到時候你就是一個小淫賊!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於是轉身對著釘為娼道,“你到底認還是不認?”
釘為娼咬牙切齒道:“認!我認!多謝姑奶奶寬宏大量,饒小的一命!飛魚從此就是我釘為娼的師傅!絕不反悔!”
“那好!那我就把解藥給你!說著那少女便拿出一顆藥丸,遞給了釘為娼,釘為娼接過藥丸,一口便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