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擊喝退眾人逃(1 / 1)
話說磐石派的二掌門魏晉突然趕來,揚言要替三大門派解白馬之圍,他的“南冥神功》”最注重內功修為,眾人之中,論內力他確實首屈一指。
魏晉大步上前,對著李少白道:“你就是那個阻攔我們剿滅反派的惡人?”
“我是阻攔了你們!可是我並不是惡人!”李少白道。
“你與反教為伍,不是惡人是什麼?”
……
魏晉與李少白的談話飛魚不感興趣,無非是一些厚著臉皮強詞奪理的噱頭。他向著魏晉身後的人群中望去,突然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飛魚心潮澎湃,情難自制,竟然兀自站了起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三年之前在這些人的手中逃脫,這些人恐怕認得自己,儘管這三年之中自己的體型和相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眉梢的疤痕和後背上的那把除魔劍可是會立刻暴露他的身份,於是飛魚便又伏了下去。
剛才那一下,眾人已經齊刷刷地看到了飛魚,只是魏晉正在與李少白對話,誰也不想因為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而打斷他們的對話,畢竟這樣一來,自己反倒成了眾矢之的。
原來,飛魚看到的那兩張面孔不是旁人,正是胖羅和喜櫻!他差點忘了,時隔三年,胖羅竟然也來到了大陸,而且還透過了新銳之星的選拔,成為了磐石派的弟子!同時,喜櫻也加入了磐石派的門下,兩人一起修煉,相互照應,甚是歡喜。
李少白聽了魏晉的言辭,知道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混就混在他雖然武功高強,卻執迷不悟,他對善惡的分辨是模糊的,眾人口中的善,就是真的善,眾人口中的正派,就是真正的正派!而他自己卻從來沒有認真地思考過這個問題,以至於一直這樣迷迷糊糊,自以為是。
李少白道:“今天我們不以正邪辨高低,而以武功決勝負!名門正派,金口玉言,你們輸了就要撤兵,如何?”
“好!那我就跟你比一比內力!”說著魏晉上前一步,開始運功。這時歌君樂突然叫道:“慢著!剛才這位李公子與邊塞七鬼大戰了上百回合,又與藍掌門和在下分別鏖戰多時,消耗了諸多內力,此刻再與你比試豈不是有失公平?不如我替他來比怎麼樣?”
眾人一聽,皆愣住了,心想:“這小子到底是哪一邊的?”
“喂!你怎麼跟牆頭草似的?說往哪邊倒就往哪邊倒啊?”眾人七嘴八舌起來。
歌君樂笑道:“我也沒說我跟你們是一邊的!我只是見這位公子武功高強,招式玄妙,便與他切磋幾招,贏了自然是好,可我要是輸了,你們還會承認我是你們那一邊的嗎?”
眾人被問得啞口無言,歌君樂繼續道:“既然如此,我替李公子比試內力,你們還有何異議?“
李少白經過長時間顫抖,內力受損,確實沒有勝過魏晉的把握,而剛剛與歌君樂交手時他發現,歌君樂年紀雖輕,內力卻很深厚,甚至與自己不相上下,心想不如就讓歌君樂替自己比也好!畢竟萬一自己輸了,連累的可是數千條人命。
魏晉看歌君樂是一個瘦了吧唧的年青小夥,心下輕蔑,忍不住哂笑一聲道:“哼!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兩人同時運掌,向對方打去,只聽轟隆一聲,周圍煙塵滾滾,兩人瞬間被煙塵吞沒,眾人被一股熱浪推著向後倒退了數丈,也不知道兩人誰更勝一籌……
此刻魏晉的心中有百般苦楚,五臟六腑如同被一根攪屎棍攪和一般,一股真氣從丹田之處沿著任脈迅速向上遊走,來到胸前,一口鮮血湧向喉嚨,頓時覺得喉嚨裡又甜又鹹,可是他竟然忍住,沒有將那口鮮血吐出來。
歌君樂也是痛苦萬分,胸口彷彿有一枚尖刀由內而外猛刺。他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兩步,這兩步已經不是魏晉的內力所致,而是魏晉的體重比歌君樂大很多,憑藉自身重量魏晉才將歌君樂向後推了一把。
正派弟子見歌君樂向後退去,皆大聲歡呼,士氣大振,而星辰幫的弟子則垂頭喪氣,彷彿迎接他們的真的是無情地屠殺。
“你們輸了!乖乖受死吧!”魏晉說道,他身後的眾人便簇擁著向前衝來,眼看那些人就要大開殺戒,飛魚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他抓過一塊麻布蒙在臉上便衝了出去。眾人見躥出一個毛孩,吵鬧聲立刻止住了。
“原來是你!”天海說道。
飛魚一驚,以為她認出了自己,這時天海繼續道:“剛才我就看到你躲在房頂上,鬼鬼祟祟,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上面不是還有一個嗎?”於是在萬眾矚目下,馬三炮從房頂上順著牆角溜了下來。這個過程極其緩慢,眾人覺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趕緊滾開!”炎焱派大弟子吳軒說道。飛魚並不理會,他將後背裹著的除魔劍拿到身前道:“方才,你們劍法也比過了,內力也比過了,都沒能分出勝負,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問一下這位魏晉掌門,此刻他是否已經受了內傷,痛苦萬分?”
魏晉一聽瞪大了眼睛道:“你胡扯!我內力深厚,怎麼可能受內傷!更何況剛才那小子後退了兩步,所以是我贏了!”
飛魚道:“那既然這樣,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飛魚斷定魏晉受了內傷,此時不是他的對手。
魏晉道:“你算老幾!你說比就比?”
“你若不敢比,那就說明你怕了!你確實內力受損嚴重!只不過是在強撐罷了!”飛魚說話間,喜櫻和胖羅一直盯著他看,彷彿覺得哪裡不對勁。
魏晉心想:“這不過是一個半大小子!內力能深到哪去!索性我就強忍疼痛,一鼓作氣將他擊敗,這樣他們便無話可說了!”於是道:“好!比就比!”說著便要運掌向飛魚打來。飛魚道:“慢!我們換個方法比,我們各自用兵器給對方一擊,看看誰的招式更厲害如何?”
魏晉道:“哼!我難道怕了你不成!”說著便從身後拿出了自己的玄鐵狼牙棒,那狼牙棒重達幾百斤,可是跟飛魚的除魔劍比起來卻不知一提。飛魚拿起除魔劍,眾人只覺得他這兵器有些似曾相識,因為江湖上拿一些鋤頭形狀的東西冒充除魔劍的大有人在,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人同時蓄力,向對方揮出奮力一擊。那魏晉臂力驚人,在狼牙棒帶出的疾風之中注入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內力,發出虎嘯龍吟般的響聲。同時,飛魚拿起除魔劍奮力揮出,一道光芒四射而出,眾人閉眼之間,只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待眾人清醒過來,皆是滿臉疑惑。飛魚還站在原地而魏晉卻不知所蹤。這時,一個弟子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道:“在那呢!”
眾人沿著那弟子的手指看去,發現魏晉竟然掛在了樹梢之上!
眾人皆被飛魚這昏天暗地的一擊驚地懷疑人生。藍鳳凰心想,自己縱使有此般內力,卻沒有此般力氣,也揮不出具有如此威力的一擊。她心下疑惑眾多,於是道:“看來今日高手雲集,不是剷除反派的最佳時機!我們先行撤退,來日再戰!”於是便帶著靈狐派眾弟子揚長而去。
炎焱派隔岸觀火,見勢不妙,也選擇了撤退。只剩下磐石派,領頭人魏晉已被打上樹梢,生死未卜,眾弟子好不容易將他弄了下來,發現還有一口氣,便也帶著魏晉迅速撤離而去。
可是喜櫻和胖羅卻仍站在原地,他們憑著飛魚眉毛上的胎記,認出了飛魚。
“飛魚?”胖羅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道。
“哈!”飛魚大喊一聲,嚇得胖羅一下蹲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是那麼膽小!”飛魚摘下麻布哈哈笑道。胖羅也立刻反應過來,原來真的是飛魚!喜櫻見狀也跑了過來,一起歡快相聚……
胖羅道:“想不到三年不見,你長高了這麼多!而且身體也強壯了許多!武功也那麼厲害!剛才你那一下可威風了!就該教訓一下那個魏晉掌門!他平日裡對我們作威作福,我們也只能忍氣吞聲!”胖羅一臉崇拜道。
“我在北極山上苦練三年,三年裡,白鬍子師傅對我悉心指導,幫我開通了兩條經絡,所以我的武功才會有這麼大的進展!你能透過新銳之星的考試已經很厲害了,我頭一次觸控辨精石的時候,竟然沒能將他點亮!所以,只要你肯努力,你也能變得很強!”飛魚道。
“嗯!我聽喜櫻說了,自從那年考試結束以後,便再也沒見過你,我們都以為你……”
“嗨!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去山上苦練三年,現在恐怕真的死了!”飛魚沒有把自己體內有兩道經絡的秘密說給他們聽,因為即便他說出來,他們也未必能聽懂。
“你能平安回來就好!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胖羅道。
“對呀!對呀!有時間我們可以叫上青凌和飛舟哥哥,一起去郊遊、野炊!”喜櫻道。
“哎?蘭靈兒和蒼耳子呢?”飛魚問道。
“他們……”胖羅欲言又止。
“哎呀!你快說呀!他們到底在哪裡?”飛魚道。
“我們也不知道……不信你可以問喜櫻!”胖羅道。
“你失蹤以後,蘭靈兒為了找你,累壞了身體,我們便將她安置在樹林旁的小屋裡,讓她療養身體,並讓蒼耳子照顧她,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可是……可是他們不知被什麼人給劫走了,當我們趕到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後來,聽說是一群山賊綁走了他們,我們還在一個山村附近發現了山賊的屍體,可是唯獨不見蘭靈兒和蒼耳子……我想他們已經……”
“不會的!他們不會有事的!沒準和我一樣,被高人帶去修煉了!”飛魚激動道。
胖羅卻哭了起來:“沒想到那日與蒼耳子一別,竟然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們一定還會見到他們的!我有一種感覺,他們還活著!”飛魚堅定地說道。
“嗯!只要我們好好活下去,總會等到他們出現!”喜櫻也道。
胖羅這才停止了哭泣道:“那我們就一起等!”
“好在飛魚終於回來了!我要立刻通知青凌他們,我們大家一起聚一聚!”喜櫻道。
“額……”飛魚欲言又止,他本想告訴喜櫻他早就見過青凌了,但是卻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