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千里駿馬虎將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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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威武的帝乾宮內,宰相薛能忍正在向旬王羅上報奏摺。與旬王羅形影不離的塔裡克巫師也在一旁。

富麗堂皇的大殿上,旬王羅臃腫的身體擠在一把圓形的龍椅裡面。龍椅之所以做成圓形,是因為這樣才能盛得下旬王羅肥胖的身體。威武莊嚴的大殿,被這坨臃腫的身軀點綴地毫無威嚴可言,可是大殿的空氣中卻瀰漫著濃濃的緊張氣息。因為,即使是達官貴人,稍有閃失也會被旬王羅立即處死。

“長生殿建造得怎麼樣了?”旬王羅半閉著眼睛道。

“地上三層馬上就要完工了陛下!”薛能忍恭敬道。

“才三層?難道你要我等到一百歲才能住進去嗎?你覺的,到時候我還能再活十年嗎?”旬王羅勃然大怒,可是身體依然沒有挪動半分。。

薛能忍顫慄道:“陛下息怒!我們已經加快了進度,只是最近工程現場出現了……一點狀況!”

“什麼狀況?”旬王羅漫不經心地說道。

薛能忍吞吞吐吐道:“額……供奴隸們攀登的高架不知怎地突然坍塌,導致上萬個奴隸……從高架上掉下來……全都摔死了!”

“什麼?”旬王羅一驚,也僅僅是一驚,接著他便鎮定下來,道:“那就再去抓,莽荒大陸上最不缺的就是賤民!多抓一些賤民,工程的進度要加快!明白嗎?”

“臣明白!陛下!臣下還有一事稟報!”

“什麼事?”旬王羅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只關心長生殿的事。

“高架倒塌之時,有一名青年突然闖入場地,他手中所持的一件很重的武器被黃饕將軍所獲,可是那青年被他的同夥給救走了。”

“他竟然還有同夥?看來他們早有預謀!”旬王羅道。

“依臣猜測,他們很可能是玉矅山的弟子!”

“玉矅山?”塔裡克巫師聽了一驚。

“沒錯!他們的武功很高!翎隕箭都傷不了他們!”

“又是這個可惡的玉矅山!他們像一隻蒼蠅一樣,驅之不散!我勢必要將他們斬草除根!”旬王羅怒道,臉上的贅肉也隨之一顫,如同一桶奶油被突然震盪了一下。

塔裡克巫師緊張道:“剛才你說的那個青年所拿的武器是什麼?”

薛能忍吞吞吐吐道:“額……好像是……除魔劍!”

“除魔劍”這三字一出,旬王羅沉重的身體竟然從圓形的龍椅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啟稟陛下!臣只是猜測,那好像是除魔劍!”

“啊!”旬王羅大叫一聲,又坐回了龍椅之中道:“你看清楚了?那確實是除魔劍?”

“臣並未親眼看到,只是聽黃饕將軍所言,那重器重大十萬多斤,除了除魔劍,臣想不到其它的兵器。”

塔裡克巫師道:“如果真如黃饕將軍所言,那便是除魔劍無疑!只是這除魔劍自從太祖時期消失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一個青年的手裡?”

旬王羅道:“立刻召集所有九重門大將還有鐵甲軍四大教頭前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門外計程車兵應聲喊道:“是!”

很快,九重門大將還有四大教頭便被召集了過來。旬王羅道:“朕聽聞玉矅山的弟子欲在長生殿鬧事,而且黃饕將軍還捕獲了一把神器!那神器很可能是除魔劍!”

眾人一聽除魔劍,皆是一驚。旬王羅繼續道:“你們有誰願意去支援黃饕,除掉玉矅山的那幫逆黨?”

旬王羅話音未落,所有人都爭先恐後道:“臣願意!”其實他們心裡想的都是除魔劍!即使得不到,也要一睹除魔劍的真容。

“可是你們這麼多人都去有些多餘,況且九重門需要有人鎮守!”旬王羅道。

“讓臣去吧!眾將之中臣武功最高,臣去定會將玉矅山的那幫逆賊打地無處可逃!”第一重門南天門的守門大將木澤說道。

“哎!殺雞焉用宰牛刀!對付那些蛇蟲鼠蟻,讓我萬牛去就可以了!”萬牛說道。

“哎!你守護著九重門的第一道門,怎麼可以離開!要去也是我去!”第二重門的守門大將瑞福說道。

“現在天下太平,有誰敢來九重門鬧事?從鎮守羅生門開始我就沒見到刺客長什麼樣!”萬牛說道。

“你可拉到吧!前幾天兩個年輕刺客不是從你那裡逃走了嗎?既然是給老四請的支援,那必須得在他之上才行!我看吶,我去最合適了!”第五重門守門大將珠渾說道。

“那就這樣定了!”,旬王羅沉思了片刻道:“讓珠渾、瑞福和四大教頭之中的炎龍、烈雀還有玄武前去,虎都教頭辛苦一點,宮中所有的武教任務就由你全權掌管!”

眾人皆道:“遵旨!”可他們內心一百個不願意,但是皇命不可違,他們只能聽從。

於是,珠渾等一行五人便騎著千里馬連夜向長生殿趕去……

飛魚和眾人在法蘭寺內待了五天五夜,仍然不見有任何訊號發來,第六天的時候飛魚和馬三炮終於熬不住了,他們竟然化妝成了百姓,故意被抓奴隸計程車兵抓住,以此混入長生殿內,伺機偷回除魔劍。

兩人和一群剛剛被抓到的百姓一起被押送到了長生殿的入口,在那裡,他們要換上奴隸的衣服,然後還要剃光頭!

馬三炮一看傻了眼,他小聲對飛魚道:“我不要剃頭,頭髮對我來說比衣服還要重要!沒有了頭髮我好比赤身裸體站在眾人面前,羞也得羞死!”

飛魚道:“豁達一點嘛!你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就算不穿衣服又有何妨?”

“我……我就是過不去這道坎,要是把我的頭髮剃掉,還不如一刀把我殺了!”說著馬三炮竟然站起來想要逃跑。飛魚一把拉住他道:“喂!你幹嘛?逃跑的奴隸是會被殺頭的!”

其實,真要到了殺頭的時候,馬三炮還是會選擇光屁股。

於是兩人便被剃了光頭。其實,飛魚剃光頭的時候,內心也是崩潰的,但是為了拿回除魔劍,丟點頭髮又算什麼!他咬咬牙,便把頭髮給剃掉了!

兩人剃了光頭,竟然跟著眾奴隸被帶到了長生殿後面的一個集中營內,那是一個個用木頭和雜草搭建起來的巨大帳篷,看上去隨時都都倒塌的危險。帳篷裡全是剛剛被抓來的奴隸,他們相互擁擠在一起,瑟瑟發抖,都不敢抬頭看外面一眼。

這時一個士兵隊長走過來道:“把新來的這些奴隸送到五百八十號營,明天一早上工!記得給他們消毒!”

“是!”

話音剛落,幾麻袋石灰粉便灑了進來,所有人都被染成了石膏人,飛魚和馬三炮耳朵和鼻孔裡全都塞滿了石灰,再加上剃了光頭,就算盯著對方仔細看,都不見得能分辨出誰誰誰來。

飛魚將一根紅繩遞給馬三炮道:“把它系在手腕上,這樣我就能認出你來了!”馬三炮接過紅繩,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第二天凌晨,飛魚和馬三炮跟隨著成千上萬的奴隸向長生殿走去,他們走到長生殿的入口,發現正有一些士兵推著幾大車奴隸的屍體從長生殿內出來,這些奴隸有的是累死的,有的是從高處掉下來摔死的,還有的是被活活打死的!飛魚看著這些死去的奴隸,心中悲憤交加,他強忍著內心的憤怒,繼續向前走去……

這時,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奴隸大喊道:“軍爺!我實在是幹不動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旁邊計程車兵舉起大刀,惡狠狠地道:“放過你?好啊!”說著,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老奴隸的頭顱就滾落到了地上,而眾奴隸的表情卻木訥冰冷,彷彿這一切跟他們無關……

飛魚和馬三炮目睹著這一切,他們彷彿一瞬間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明白了為何賤民的性命被比作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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