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敢為紅顏舍薄命(1 / 1)
“你們討論的好熱鬧!是打算將我們拋下,嗎?”
不知何時歌君樂出已經現在他們的身後。歌君樂的身後也有很多人,杲方龍、李木子、李少白、夏薇箐、珠兒、馬三炮、林婉卿、地上霜等人都在其中。
原來眾人尋不見飛魚和蘭靈兒,便出來尋找,結果在這裡找到了他們。
飛魚把剛才的事情跟大家都說了一遍,眾人爭先恐後地要和飛魚一起去,可畢竟這次是去偷襲,去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如果鳳棲梧沒有受傷,飛魚肯定會只讓他跟著一起去。
最終飛魚決定,除了蘭靈兒和地丸兒,他只帶李少白一同前去,因為李少白的輕功最好。可夏薇箐表示必須跟李少白一起去,歌君樂也表示不服氣,他和李少白的武功相差無幾。飛魚也只好答應了他們。
除了以上六人,杲方龍和馬三炮負責在羅生門外等候接應,其他人則在不打烊酒館靜候佳音。
地丸兒是九兒公主的親弟弟,自然是想就九兒公主,所以從這點來看,他雖然是皇族,可是眾人也把他當成了同一條船上的人。
任務分配完畢,眾人便各自出發了……
如果說有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千多種花,而且常開不敗,那這種地方便只有一個——千花宮!
千花宮的的圍牆外有一個看起來很粗糙的大漢,他正踩在一塊圓木上,踮起腳向圍牆內探望。大漢雖糙,心卻極細,他並不是為這紛繁的鮮花而來,而是為了他看中的一個女人!
這個壯漢正是四大惡人之一的禍無常!他看中的女人正是花千派掌門林九陌的女兒林若溪。
林若溪正在練劍,一招一式,行雲流水,曼妙身姿,輕盈誘人,禍無常看得入迷,口水不禁流了一地。
這時禍無常所踩的圓木突然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從圍牆上掉了下來。
禍無常倒地,睜眼一看,面前是一個油膩的四方臉!此人正是禍無常的八拜之交王喊山!
王喊山笑嘻嘻地大聲說道:“我說怎麼一轉眼就看不到你人了,沒想到跑到這裡來偷看……”
禍無常一下捂住王喊山的嘴,小聲道:“噓!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
王喊山被這突如其來的神來之手捂地喘不過氣來,眼珠子都快被憋出來了,他連忙推開禍無常道:“你好意思說!你讓我一個人在那抓魚,你卻跑到這裡來偷看……”沒等王喊山說完,禍無常的大手又捂到了王喊山的嘴上。
這次王喊山的眼球沒有凸出來,而是瞥向了一邊,兩隻眼球水平來回打轉,像是裡面夾了一根女人的頭髮。
“咋啦?你眼珠子被蒼蠅親了?”
“不是……”王喊山拼命發出聲音,可是他被禍無常給死死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兩聲。
禍無常這才發現不對勁,抬頭看了一下,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來圍牆上有一把劍正在指著他,而握劍之人正是林若溪!
“不要臉的臭流氓!竟敢偷看我練劍!看我不殺了你!”說著林若溪便要揮劍刺向禍無常。禍無常道:“慢著!林若溪!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你為什麼就是不接受?我禍無常雖然生地粗魯了些,卻也有一顆溫柔的心!你若忍心把這顆溫柔的心破壞,那你就刺吧!”說著禍無常挺起了寬大的胸膛。
林若溪猶豫了一下,道:“我管你什麼溫柔的心!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那我就把你打回原形!”說著林若溪這一劍真的刺了下去。
她當然沒想要禍無常的命,所以只是淺淺地刺了下去,但是就算很淺,禍無常也感覺到了疼!
“這回知道痛了吧?知道了就別再來煩我!不然下次可就不是這麼輕了!”林若溪道。
林若溪心地善良,縱使禍無常是一個十足的大色狼,她也不會真下狠手,要了禍無常的性命。
禍無常卻痴痴地笑了起來,因為他覺得林若溪對他是有情的,不然怎麼會如此不忍心殺死他?而實際上林若溪只是想讓他感到疼而已,知疼而退。
林若溪見禍無常竟然笑了起來,心裡一陣發毛,心想:“這個人的腦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被我刺了一劍竟然還傻笑?”
“你笑什麼笑?”林若溪道。
禍無常道:“你果然是對我有情的!不忍心傷我性命!林若溪,你就承認了吧!”
林若溪一聽,心中的憐憫之情全無,沒想到禍無常竟然是一個死心不改的人!於是冷冷道:“我的劍放過的人多了!難道我對他們也都是有情?簡直是笑話!”
禍無常卻笑道:“但是他們對你卻無情,你明知我對你有情,卻又不忍心傷害我,那豈不是對我有情?”
林若溪一聽,氣急敗壞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說著一掌向著禍無常的胸口打來,禍無常果然不躲避,被這一掌狠狠地擊中,立刻口吐鮮血。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王喊山見這一掌可不像剛才那一劍那樣兒戲,禍無常吃下這一掌,內力必定受損!
禍無常終於不笑了。
他單膝跪地,低著頭道:“多謝姑娘不殺之恩,倘若我能活下去,必定還會再來!”
“哼!你死了最好!”說著林若溪人影一閃,不見了蹤影!
王喊山立刻給禍無常療傷,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不過一個月之內他恐怕都不能再使用內力。身為四大惡人之一,在江湖上行走卻不能使用內力,想要活下去,難如登天。
王喊山道:“大哥!這個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連性命都不要!我看這世上的女人雖好,但是要我用性命去換,那我絕對不換!就算換來了也無命消受,那豈不是太憨?”
禍無常緩了一下,胸口的疼痛有所減輕,道:“等你遇到看對眼的人,你就會明白了!說不定到時候你會比我還憨!”
“不可能!我王喊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幹這種傻事!”
“那你要是幹了呢?”
“我幹了我就是智障,我請你吃一輩子的酒!”
“哈哈哈!恐怕我會把你吃成窮光蛋!”
“大哥還有心思說笑!你都傷成這樣了!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我那木屋,那裡有我收藏的好酒!不過你得陪我過上一段時日了!”
“只要有酒,讓我陪大哥多少時日都行!”
“哎?”禍無常回頭看了王喊山一眼,王喊山立刻笑嘻嘻地道:“不對!只要有大哥,讓我喝多少酒都行!”
“你小子!說來說去都有酒喝!那就便宜你吧!”
“哎!誰讓我們是兄弟呢!兄弟就該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
“得!走著!把你捉的魚帶上!”
……
這時,帝乾宮裡,旬王羅大發雷霆:“混賬!怎麼能讓那女魔頭給跑了?真是豈有此理!”
四大門派的掌門俯身跪在大殿之下,瑟瑟發抖。
炎焱派掌門陳魁道:“啟稟陛下,都怪江湖上的那些閒雜人等,是他們奮力阻撓,才讓那林九陌跑掉了!”
“哼!我不管你們有什麼藉口!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去攻打千花宮!把千花宮殺個片甲不留!把林九陌給我碎屍萬段!”
“是!”說著四位掌門便灰溜溜地退下了。
旬王羅嘆了口氣,又道:“若是我兒天吒羅在,怎麼可能讓那女魔頭跑掉!”
這時,信使急匆匆來報:“報……啟稟皇上,太子他……”
旬王羅一聽“太子”二字,驚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道:“太子他怎麼了?”
信使渾身顫抖著道:“太子……被人給打傷了!現在正在太醫院!”
“什麼?”這次旬王羅真的從龍椅上跳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向太醫院衝去。
旬王羅來到太醫院,看到太子天吒羅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歇斯底里道:“是誰?是誰幹的?”
旁邊的索爾冷冷道:“是那個臭小子飛魚!”
“飛魚?又是他!我一定將這臭小子碎屍萬段!”旬王羅轉念一想,是九兒公主救了飛魚,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九兒公主,而天吒羅是為了去捉九兒公主才出宮的。於是他問道:“那九兒公主呢?”
索爾卻欺騙旬王羅道:“她和飛魚一起跑掉了!”
旬王羅更加氣急敗壞,提起長劍就向白虎門衝去!不難想象,旬王羅當然是去找九兒公主的父親、自己的親弟弟旬禮羅王爺!找他當然不是聊天,恐怕會讓他吃些苦頭!
索爾道:“陛下!長生殿那邊是否需要多增加點人手?經過魔教的入侵,那邊的將士損傷慘重,萬牛將軍也受了傷。他命我前來向陛下請求多派一些人手!”
旬王羅這才正眼看了一下索爾,否則像索爾這樣的大隊長,旬王羅根本不放在眼裡!
“哼!一群沒有的東西!就知道要增援!還嫌我這不夠亂嗎?”說完旬王羅停頓了幾秒繼續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四大教頭外加十萬鐵甲軍,前去協助你們!要是再給我搞砸了,提頭來見!”
索爾單膝跪地,低著頭,卻露出了陰森恐怖的微笑。他料到旬王羅不會不顧長生殿,畢竟長生不老的願望才是他的終極夢想!
“是!”索爾答應著,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