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夏宮山上辯善惡(1 / 1)
話說四大門派的眾人齊圍千花宮。天鷹派的領頭人竟然是三木!
此刻,橙城還被他關在天鷹派的大牢裡。橙霜趁天鷹派兵力空虛,偷偷潛入天鷹派,救出了橙城……
三木被任命為天鷹派左護法,由於他心狠手辣,武功高強,眾弟子對他心生畏懼,就連傀儡掌門沈少陽也得讓他三分。此次攻打千花宮,沈少陽故意裝病,特意委派三木帶隊前去,三木正想找機會耀武揚威一番,便未推卻。
昔日,三木和橙城一起閱遍了天鷹派藏書閣裡所有的書,可是三木內功功底比橙城高許多,所以武功增進自然也比橙城大很多。此刻的三木,可以稱得上是天鷹派第一高手,就連苟活在地窖下的玉竹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眼看三木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玉竹感覺到了威脅,便和長老譚蘆葦一起商議陷害三木!而這次圍攻千花宮,正是陷害三木的最好時機。
花千派眾人經過商議,決定將四大門派之人引到後山,那裡山勢陡峭,道路狹窄,易守難攻,四大門派之人想要攻入,難如登天!
花千派所有人全都撤離到了後山上,那座山名叫夏宮山,山上沒有花,只有雜草,可是不同顏色的雜草交相呼應,竟然也美如圖畫。
四大門派的兵馬輪番進攻,可都被花千派擋在了陡峭的山路上,有不少人從山路上掉了下去,可是夏宮山並不高,那些人只摔了個半死,活著的人在山上依然能聽到山下不斷傳來的悽慘叫聲……如此一來,那些人的遭遇比直接摔死更可怕,便更沒人敢上前去。
這次圍攻花千派,還有一位重要人物,他便是炎焱派掌門陳魁。他見攻山的隊伍陷入僵局,上前一步道:“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攻不下這小小的山頭不成?如若真是這樣那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藍鳳凰道:“陳掌門,真的是難得一見啊!我們在外面打打殺殺的時候,想必你在門派裡躲著修煉吧?這次您大駕光臨,是不是有什麼好法子過了這狹窄的山路?”
藍鳳凰的話裡滿是譏諷,陳魁卻不生氣,憨裡憨氣道:“俺哪有什麼好法子!俺只不過是嫌麻煩,所以之前都讓古長老代替俺來,這次皇上親自下的聖旨,俺不想來也得來了!”
藍鳳凰道:“真不知道你這般呆裡呆氣,是怎麼當上掌門的!”面對藍鳳凰的一再譏諷挖苦,陳魁只當聽不見,笑了笑道:“興許只是俺運氣好!反正俺也嫌麻煩,不想當這個掌門,可是大家一致推舉俺當,俺也沒辦法!”
陳魁如此一說,炎焱派眾人卻沒人敢說話,顯然是畏懼陳魁。
藍鳳凰道:“陳掌門了真會說風涼話,你不願當掌門,眾人卻偏要你當!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既然你這般不想當,不如把這個差事讓給古長老也好!”
古工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地道:“不敢!”
藍鳳凰瞥了古工一眼道:“沒出息的老東西!”
這時炎焱派眾人卻按捺不住,想要衝上來教訓一下藍鳳凰。陳魁突然一回頭,一雙犀利的眼神讓眾人頓時楞在了原地。
這時,磐石派掌門江莫寒道:“大家還是都安分一些吧!別忘了今天我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要是殺不死那女魔頭,可要小心自己的小命!”
三木道:“江掌門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大家應該團結一致才行!”
江莫寒道:“閣下就是天鷹派新上任的左護法三木吧?久仰大名!”
“不敢!正是在下!”三木雖然言語謙遜,語氣和表情卻高傲的很。
江莫寒道:“魔教花千派與貴派可是有著深仇大恨!貴派前任掌門紫暮北和眾高手都是死在女魔頭林九陌的手中!如此深仇大恨,你們不會忘了吧?”
三木道:“不用江掌門提醒,如此深仇大恨,我們天鷹派怎麼會忘了!”
江莫寒道:“既然如此,那三木護法為何不打頭陣,破了這狹窄山路的機關?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三木護法的神功!”
陳魁和藍鳳凰見江莫寒成功地將矛頭引向了天鷹派,便也安分了下來,靜觀其變。
三木笑了笑道:“這有何難?我們天鷹派本來與魔教不共戴天,由我們來打頭陣也是理所應當,況且現在天鷹派的實力恐怕比你們三個門派加起來還要大,就算江掌門不提,我也是要站出來的!”
面對三木的嘲諷,陳魁等人咬牙切齒,心中有一萬個痛恨,可是此刻正值四大門派正圍攻魔教之時,他們當然是以大局為重,隱而不發。
而三木心裡卻想:“你們這些無恥之徒,當初林九陌屠殺我天鷹派的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盟友卻都躲著看好戲,如今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談論此事!待我收拾完魔教,再找你們算賬!”
江莫寒道:“那好!那我們所有人在這裡先為三木護法加油打氣了!”
“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說著三木縱身一躍,飛到了陡峭的崖壁上,他故意丟下一塊石子,乃是“投石問路”,沒想到果真有幾個花千派的弟子前來檢視,此時幾十顆石子如同流星一般從三木的掌心飛出,把那幾個花千派弟子定在了原地。接著三木一個倒掛金鉤從崖壁上跳了下去,在一落地的瞬間,那幾個人的頭顱已經掉落在了地上,眾人甚至都沒看清他何時出的劍。
四大門派的弟子見三木開啟了通道,立刻一擁而入,花千派的弟子則被逼地向後退去……
眾人衝過去一看,這狹窄的山路後面竟然是一個寬闊的圓形平臺,四大門派的弟子與花千派弟子各自佔了平臺的一半,像極了一個八卦!
江莫寒哈哈大笑道:“三木護法武功果然名不虛傳,想不到到天鷹派的飛刀竟然也可以用石子使出來!真是令江某大開眼界!而且左護法的劍法也是無比犀利,想必眾人剛才都沒看清你是如何出劍,砍下那幾個妖女的頭顱的!”
江莫寒故意放大了聲音,好把花千派弟子的仇恨引到三木和天鷹派的身上。江莫寒的心思三木豈能不知,此時他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可是這啞巴虧他也不能白吃,我要是掉水裡,也得把你拉下水!於是他笑了笑道:“我這只是雕蟲小技,跟江掌門的移山七式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方才我還見到江掌門衝進來的時候,一招就斬殺了七八個魔教的妖女!手法更是乾淨利落!”
江莫寒一聽,臉色都白了,可他是久經征戰的老江湖了,立刻神態自若道:“三木護法何必過謙!我看你英雄豪氣,俠肝義膽,又有一身好武功,就算當天鷹派的掌門也不為過!”
江莫寒如此一說,可把三木推到了懸崖邊上,這要是傳出去,他豈不是要落一個“意圖謀反”的罪名,於是三木連忙道:“江掌門此言差矣!我們沈掌門端莊儒雅,器宇不凡,運籌帷幄,治幫有方,哪是我這等莽夫可比的!切莫再說這種不找邊際的話了!”
正在這時林九陌從眾人中走了出來,四大門派的人,強大的氣場逼地眾人立刻向後退去,剛才的八卦已經變成了雙月捧星的形狀。
“你們這些奸佞小人,除了趁人之危還會幹什麼?”林九陌一開口,眾人嚇得渾身一顫!單從聲音判斷,完全聽不出她受了內傷。
可四大門派畢竟人多勢眾,誰也沒太丟份,皆硬咬著牙在前面站著。
這時古工說道:“林九陌!你這個女魔頭!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不自量力地去闖九重門!如今是聖上要殺你!就算我們寬宏大量,那也繞你不得!”
魏晉說道:“別跟她廢話!我們這麼多人,大家一起上,還能打不過這女魔頭?”
藍鳳凰道:“你我同為女人,我們兩個門派也有很多相似之處,可是你們被冠上了魔教的罪名,正邪勢不兩立,我們也只好兵戎相見了!”
林九陌道:“可笑!真是可笑!你們行邪惡之事,竟然還要掛上正義的名號!你們這麼多人,就沒有一個敢承認的嗎?”
眾人一時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兒,江莫寒道:“是正是邪,得靠實力說話!只有勝利的一方,才能決定誰代表正義,誰代表邪惡!”
林九陌道:“荒唐!你們若是自己不清楚,可以問一問你們的家人!他們在皇族的欺壓下過得可還好?他們可還能吃得上一口飽飯?有多少人被抓了奴隸,妻離子散?虧得你們還有心思來我這為那狗皇帝賣命!”
林九陌知道這群人早已到了冥頑不化的地步,可是為了花千派眾弟子,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這些頑石能夠豁然開朗。
林九陌的這段話說得眾人都低下了頭,除幫派中的那些位高權重之人,其他人都經歷了皇族的欺壓,他們出來打拼也是出於無奈,要麼是已經家破人亡,只剩孤苦伶仃一人,要麼家中只有老小,為了躲避抓捕奴隸,不得已才加入了門派。
陳魁見眾人心生退意,連忙道:“哎!大家不要被這女魔頭給挑撥了!莊稼收成不好,那是天災,與當今皇上何干!況且皇上聽說民間大旱,還專門下令,讓塔裡克巫師施法求雨!可見皇上心中是有百姓的!都是他們這些魔教中人,逆天行道,才導致的連年大旱!莊稼顆粒無收!這是上天降下的報應!可憐我們百姓也跟著遭殃!所以,只要除掉他們,莽荒大陸就會恢復和平,莊稼自然風調雨順,大獲豐收!”
林九陌道:“好一個表面憨厚內心歹毒、巧舌如簧的陳掌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舌頭厲害,還是我手中的劍厲害!”說著林九陌拔劍向陳魁刺來,一道疾風直衝陳魁面門!
陳魁不敢怠慢,雙掌交錯,排出一陣掌風,竟然與飛來的疾風相互抵消。
眾人皆是一驚,這陳魁的武功果然了得,竟然能接下林九陌的劍氣,在場的所有人當中,恐怕無再無第二人敢如此嘗試!
當年林九陌與紫暮北對戰,紫暮北毫無招架之力,如此看來陳魁的內力更在紫暮北之上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