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難不死禍成福(1 / 1)
鼎鴞見天候羅不敵九兒公主,便上前道:“九兒公主,我這樣稱呼你是因為你身上流的是皇族的血液,但是你可要清楚,你現在的身份是逃犯!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抓了!”
九兒公主心中的那份高傲依然存在,她道:“昔日的看門狗今天竟然也敢對著主人狂吠!就算我是逃犯,也輪不到你來動手!”
聽聞此言,鼎鴞心中一團怒火瞬間爆燃,他努力地抑制住那份怒火,咬牙切齒道:“九兒公主,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是就出門的大將,我若是狗,那當今聖上又是什麼?你說話可要放心呢!”
九兒公主的臉上劃過一絲不屑,內心的那份叛逆作祟道:“狗就是狗,只不過你看的門比較大給你封了個頭銜而已!你就是狗奴才,我便罵你,你待怎樣?”
鼎鴞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道:“公主如此叛逆,那我就先抓你回去!向聖上請賞!”說著鼎鴞手持龍紋刀向九兒公主砍了過去!
九兒公主知道鼎鴞與天候羅不同,身為第六重門的大將,其內力遠比天候羅深厚地多,於是她奮力揮出一劍,正好抵擋住這一刀!
鼎鴞一楞道:“九兒公主好內力!怪不得二皇子殿下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碰上我鼎鴞,那可就要吃些苦頭了!”,說著鼎鴞突然運動力,九兒公主手中的劍竟然瞬間變得滾燙,猶如燒紅的鐵塊!
九兒公主感到手心一陣刺痛,忍不住要將手中的寶劍扔掉,可是她若扔掉寶劍難以躲過鼎鴞這一刀,所以她只能咬牙堅持。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飛來一隻腳,鼎鴞如同使用了瞬間移動,突然消失不見,不過他是被踹飛的。
原來飛魚服下了解藥,醒了過來,看到鼎鴞正與九兒公主對戰,便飛起一腳,踹飛了鼎鴞。
“飛魚!”九兒公主激動地一下抱住了他。
飛魚短暫地回憶了一下,他記起自己是與三木交戰之時中毒昏迷。
“九兒,你沒事吧?”飛魚的眼中盡是柔情。
“我沒事!”九兒公主道,“但是他們打傷了蘭靈兒。”
飛魚這才主意到旁邊的蘭靈兒,她跪在地上,氣息微微。見此情形,一股熱血湧到了飛魚的頭頂,他怒道:“靈兒,是誰將你打成這樣?”,怒轉身一看,正看到不遠處的天候羅正要起身。
“是你?”飛魚問道。
天候羅聽到這個聲音,苦膽差點被震破!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彷彿已經將他看穿!一種無名的恐懼湧上心頭,此刻的天候羅心中只想著一個字——逃!
可是他又如何逃得了!憤怒的飛魚已經衝到他的面前,揮起拳頭對著天候羅的面門就是一拳!
天候羅像一隻疾馳的羽毛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伴隨著一聲慘叫,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只不過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誰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猶如死了一般。
至此,飛魚一腳踹飛一個,一拳打暈一個,他大力神王的名號看來是對的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上次我們沒有殺了你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鼎鴞從剛剛嵌入的石頭中慢慢地掙脫出來道。從他的動作來看,他的左半邊身體已經被摔地麻木,很明顯不協調。
飛魚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就因為能拿得起除魔劍,你們就要殺了我,這是什麼道理?”
“道理?哈哈哈!你不想想,除魔劍是何等神奇物?所有人見了它都會感到害怕,就連魔族最害怕的也是除魔劍!可能拿得起除魔劍的人偏偏是你,而不是皇族的後人,這豈不是笑話!皇族又豈能允許你的存在!”
飛魚聽了笑道:“堂堂皇族竟然容不下一個小人物,真是可笑!”
“這不是可笑,這是硬道理!除了這個硬道理,還有一個硬道理,那就是實力,實力才是硬道理!”說著鼎鴞揮舞起龍紋刀向飛魚刺來,那龍紋刀周圍被濃厚的內力包裹,如同帶著火焰。
飛魚抬手一抓,從後背抽出了斷念,那斷念的劍刃鋒利無比,透露著一股逼人的寒氣,彷彿正要將那火焰熄滅!
當兩兵器相交之時,斷念的劍鋒卻切開了鼎鴞的刀刃,將他手中的寬刀劈成了兩半!
寒氣沿著槍柄向鼎鴞的手部蔓延,鼎鴞連忙鬆手,將斷刀丟在了一邊。
鼎鴞道:“這上天也太不公平!讓你拿得起除魔劍,還讓你擁有此等絕世好劍!像你這樣命好的人,這世上恐怕沒有第二個了吧?”
飛魚道:“機緣巧合罷了!你現在沒了武器,還怎麼跟我打?”
鼎鴞道:“我用慣了刀,如今刀已毀,確實不便再戰!”,說著他轉身對三木道:“三木大護法,我把他交給你了!”
三木道:“我能擒住他一回,便能擒住他兩回!”說著便揮劍向飛魚刺去。飛魚中過他的毒,哪裡還肯中第二次,不待三木衝到,他便揮起斷念,幾道寒氣從劍刃中發出,向著三木迎去三木只能左右躲閃,不得近身飛魚。
飛魚接連發出三道劍氣,三木躲過,就在這時,飛魚平開劍身向前猛刺,幾十道劍氣同時向三木飛去,三木無法躲避,運功護體,然而保護層卻被劍氣攻破,身體刺飛而出……
飛魚接連這幾招,攻勢伶俐,環環相扣,絲毫不給三木喘息機會!
三木道:“你的武功……”
飛魚道:“之前我念舊情,不忍傷你,而現在因為你造成了這麼多人受傷、喪命,我不得不對你痛下殺手!”
三木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深藏著幾分陰險。
“既然如此,那我也拿出我的真本事來跟你一戰!”,說著三木運功全身,一層金光將他全身籠罩,猶如天神下凡。
正當三木欲向飛魚進攻的時候,一把飛刀從三木面前飛過,正要穿過三木的鼻翼,削去他的鼻尖!三木不由得向後一躲,這才躲過那把飛刀。三木抬頭一看,站在他面前的那人竟然是尹天!
飛魚見了尹天,激動地喊道:“尹天?原來你沒死!”
尹天木訥地笑了笑道:“我怎麼會死!放心,我死之前會通知你的!”
三木驚道:“尹天!你怎麼……”
“我怎麼沒有死,對嗎?我豈是那麼容易就死的人!”尹天道,“當日你封住了我的脈絡,令人將我從後山上扔了下去,可是我命不該絕,竟然活了下來!今天,我就是來除掉你這個敗類的!”
尹天故意隱瞞了他被一位高人所救的事實,因為那個高人正是天鷹派的創派始祖——鰲鷹!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但身體依然硬朗,這要歸功於他強身健體所練得的武功。
鰲鷹與林九陌不同,他不能返老還童,唯一的秘訣就是長壽!所以他看上去已經是一個蒼老無比的老頭。
當年他練功之時氣息逆行,眾弟子以為他已仙逝,便將他埋葬於“先人冗”。
他醒來之後,便從墳墓中爬了出來。只是他沒有再光明正大地回到天鷹派,而是選擇了在天鷹派的後山隱居。
飛魚的父親欒震天就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來到了這裡。鰲鷹見他剛正不阿,一身正氣,便將自己的畢生的武功絕學傳授給了他,其中就包括“盤根錯節黑蛇掌”和“排山倒海”。
只可惜欒震天學藝未精,便慘遭殺害,否則江湖之上便會出現一個頂尖高手!
鰲鷹選擇退隱自有他的道理,一則當時天鷹派新的接班人已經上任,他不想再生衝突,二則他年事已高,心力不及,不打算再煩心門派之事。
當日,尹天被扔下山崖,卻被掛在了一顆老槐樹上,是槐樹的樹枝救了他一命。而那棵老槐樹正是鰲鷹剛來這裡的時候種下的。
第二天清晨,陽光還沒有照射到這裡,鰲鷹便早已起床,在門口打了一套一共三百式的“天鷹拳”。這一套拳打下來已經到了巳時,可是他卻沒發現樹上掛著一個人!更可憐的是尹天被摔斷了手腳,動彈不得,就連喉嚨也發不出半點聲音,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鰲鷹打完整套天鷹拳,然後又回到了屋裡。
第三天依然如此,只是尹天已經虛弱地快要睜不開眼睛。
到了第四天,老眼昏花的鰲鷹才看到樹上掛著一個人!
鰲鷹已經活了幾百歲,骨脆如酥,他便用柺杖將尹天從樹上戳了下來!此刻尹天已經昏迷,被這麼一摔,竟然醒了過來,看到鰲鷹後連忙磕頭道謝,因為此情此景他已經夢到過不知多少次,凡是掉下山崖之後見到的老頭全都是世外高人,順從著點總是沒錯!
果不其然,鰲鷹一眼便看中了尹天,幫他治好傷並打算傳授給他那一套“天鷹拳”。尹天說:“不必了!”
鰲鷹驚奇道:“你難道不想學嗎?”
尹天道:“我在樹上的時候已經學會了!”
鰲鷹不禁驚歎尹天的學習能力,並說他是萬里挑一的奇才。
尹天把他如何掉落山崖的事情告訴了鰲鷹,鰲鷹嘆氣道:“想不到天鷹派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於是他便讓尹天翻上山崖,去除掉三木這個禍害。
三木故作鎮定道:“看來你還真是命大啊!不過我想問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這麼著急又來送死?”
尹天道:“拜你所賜,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那滋味可不好受,所以我特意來讓你也嚐嚐!”
三木笑道:“你我同在藏書閣學習,武功招式一樣,而你的內力卻比我差很多!你怎麼贏我?”
尹天道:“怎麼贏你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哼!那這次我就讓你死地徹底一點!”說著三木揮劍向尹天襲去,尹天揮劍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