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鐵血丹心舍豪命(1 / 1)
羅生門前,三木手舉手板長跪不起,口中大喊:“陛下,臣有要事求見!”
第二天早上,丞相薛能忍才宣三木覲見。
薛能忍道:“你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擾陛下睡覺!看你慌慌張張的樣子!你以為陛下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
三木恭敬道:“啟稟丞相大人,事態緊急,掌門身患重病,特命我來稟報聖上!”
薛能忍道:“你們那個掌門沈少陽一看就是個窩囊廢,當時他是怎麼被選上掌門的?說吧,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三木道:“事關重大,我必須親自稟報聖上!”
薛能忍哂笑一聲道:“我看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說著便領著三木前往帝乾宮。
帝乾宮上,皇帝天吒羅臃腫的身體慵懶地躺在龍椅中,見到三木走上大殿,他不耐煩道:“你就是天鷹派的大護法三木?”
三木道:“正是小的!”
“你來有什麼事?”
“啟稟陛下,小的得知長生殿內要有動盪,有人要偷襲長生殿,所以特來稟報!”
旬王羅的眼睛突然睜開,雙手一拍龍椅道:“什麼?何人如此大膽?”
三木道:“是炎焱派、磐石派、靈狐派的弟子,他們想救出他們的同門弟子!此刻萬牛將軍和瑞福將軍兵敗,退回中原,長生殿內無大將駐守,若三派弟子發起夜襲,恐怕長生殿中的奴隸盡皆逃走,到時候長生殿的修建程序將會嚴重延誤!”
旬王羅怒道:“豈有此理!那些狗東西竟然也敢造反?來人!傳九重門大將!”
三木道:“陛下,殺雞焉用宰牛刀!那些亂臣賊子交給小的料理就是了!”
旬王羅道:“那你可有把握?倘若你能守住長生殿,我便重重賞你,倘若你守不住,那我就砍掉你的腦袋!”
三木的臉上絲毫看不到驚慌和恐懼,因為他志在必得,他道:“小的領命!”
時間已經到了亥時,再過一個時辰埋伏在長生殿周圍的三大門派的弟子便會發起夜襲,一起殺入長生殿之中。
士兵們已經睡下,只有幾個站崗計程車兵搖搖晃晃。眾奴隸靜靜地躺在木板上,每個人的眼睛都瞪地大大的,毫無睡意。他們在等著那一聲訊號,就像等待著黎明的太陽。
此時三木帶領著天鷹派的一眾弟子正在黑夜中迅速奔行。他們沒有點著火把,顯然是怕暴露自己。
子時一到,一聲布穀鳥叫打破了寂靜的夜空,上萬弟子身著夜行衣,大喊著衝向長生殿的大門!城牆上計程車兵從睡夢中驚醒,匆忙拿起翎隕箭向著城牆下的弟子射去,可是他們的脖子卻突然被一根根繩子勒住,死死地勒住,一點也不會鬆開,那些人正是那些從裡面接應的奴隸。
長生殿上瞬間燃起一片片火光,彷彿漆黑夜空中的一條火龍,映紅了整片天空。
長生殿中計程車兵寡不敵眾,被奴隸和衝殺而來的三大門派的弟子逼退到了角落。就在這時,長生殿外火光四起,三木帶著天鷹派的眾弟子殺了過來。
三大門派的弟子一驚,不想三木竟然帶人衝殺而來!知是中計,於是他們兵分兩路,一部分弟子負責看守投降計程車兵,另一部分弟子去對付三木。
衝在最前面的是炎焱派的三個弟子,他們正是路飛舟、鬍鬚和文泰。原來那日三人被陳魁追殺出了炎焱派,可是他們在炎焱派生活了三年,與眾師兄弟之間的感情也能輕易割捨,他們得知門派中的有志師兄弟欲夜襲長生殿,救出自己的同門,於是他們三人便也跟著一起來了。
他們三人在炎焱派中的人緣不錯,所以同門手足見了他們非但不會刀劍相向,而是熱情相迎,只是掌門陳魁在的時候,他們會有些畏懼,不敢與三人親近。
三人衝到陣前,對三木喝道:“三木!你這個王八羔子!良心讓狗吃了?我們同為四大門派,你竟然也下得去手!你心中還有江湖道義嗎?”
三木哈哈大笑道:“江湖道義?那玩意能當飯吃嗎?”
路飛舟罵道:“你這個狗!你整天吃屎就夠了,還想吃什麼飯?”
三木臉色一變,從袖中發出一隻毒針,直奔路飛舟而去,路飛舟揮起大刀一擋,那毒針一半嵌入了刀背之中!
三木笑道:“你這刀不錯!要是普通的刀,此刻這毒針恐怕已經射穿了你的喉嚨!”
路飛舟罵道:“你這個狗!為了自己的功名利祿竟然不惜殺害江湖同門!簡直連狗都不如!”
三木道:“這裡哪有我的同門?是你們三個門派不識好歹,竟敢企圖攻擊長生殿,救出你們那幫低賤的同門!我們天鷹派為維護正義,特來取你們的狗命!”
鬍鬚恨地咬牙切齒,大罵道:“放你孃的狗屁!”
文泰道:“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還不如一刀把他殺了!”
三木道:“好啊!那你們三個就一起上吧!”
說著三人拿起大刀,向三木砍去。
路飛舟、文泰、鬍鬚,三人在炎焱派中學習了三年,武功已今非昔比。更何況他們三人非常刻苦,就連休息的時間都拿來練功,加上紮實的功底,他們三人的武功已經比普通弟子高處不知多少。
三人的大刀一起砍至,將三木的退路全都封住,眼看三木就要被三把大刀砍成八段,他立刻飛身而起,在半空抽出了一把亮閃閃的寶劍,巨大的劍氣也隨之噴薄而出。
那劍氣在夜空中發出刺眼的光,路飛舟三人被那道光刺地睜不開眼睛。就在這時,三木向著路飛舟一劍刺來,路飛舟感覺到一股劍氣襲來,連忙提刀抵擋,只聽當地一聲,刀劍相交,泛起一朵火花,路飛舟感覺手臂上壓過來千鈞之力,一個踉蹌,險些跪倒在地。
三木劍不停歇,一招白鶴亮翅繼續向路飛舟襲去,路飛舟已經失去了重心,三木劍氣飛至,他哪裡還能躲閃,多虧鬍鬚一刀橫擋,將那一道劍氣抵擋住了。
三木剛一落地,文泰趁機攻擊三木的下盤,三木回首一劍,將文泰逼三丈,身後的路飛舟和鬍鬚又衝了上來。
四人如此大戰了上百回合,未見分曉。三木心想,這三人內力不弱,刀法也是伶俐無比,如此糾纏下去,自己定要吃虧,於是他縱身一躍,一跳三丈之高,路飛舟三人的輕功不及三木,只能抬頭仰望。霎時間,萬道光芒從高空突然迸發而出,三人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陣發白,哎呦一聲,趕緊捂住了眼睛。
剛才那道光來得太突然,將三人來不及躲避,正好中了三木的計策。
三人雙目失明,背靠背倚靠在這一起,三木哈哈大笑道:“你們三個都成了瞎子,我看你們還怎麼跟我打?”
說話間十幾道劍氣凌空而下,直逼三人的頭頂。三人的內力不弱,早已感知道劍氣襲來,皆向前翻滾跳開。
可這時只聽噗呲一聲,三木竟然突然出現在文泰所跳至的位置,而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入了文泰的胸膛!
文泰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鬍鬚聞聲大驚,大喊著“文泰!文泰!”,一邊揮舞大刀向著文泰的位置衝去。一時間,血氣亂行,刀法全亂,哪裡還能分辨出三木的位置!
鬍鬚如此魯莽地衝過去,怎能不中三木的圈套,路飛舟大喊:“鬍鬚!不要過去!”可為時已晚,此刻,三木的劍又刺入了鬍鬚的胸膛!
一瞬間,路飛舟的兩個好兄弟死於非命,他的心都碎裂了,一聲大喊過後,他向著三木瘋狂地砍去,刀光霍霍,沙石飛起。
文泰和鬍鬚皆被殺害,路飛舟自知不敵三木,已經鐵定了心思要與三木同歸於盡!他打算抓住向他飛來的那一劍,然後揮刀砍去……
哪知三木詭計多端,為了避其鋒芒,他竟然輕飄飄地跳到了身後的一棵樹上。
看著路飛舟發瘋了似的在地面上亂砍,三木的嘴角顯然掛著一絲微笑。
待路飛舟力竭,三木從樹上悄然而下,準備給路飛舟致命一擊,這時一隻銀簪如電光火石一般飛來,擋住了三木的寶劍!
三木回身一看,那人正是喜櫻!
路飛舟聽到聲響,知道了三木的位置,揮起大刀自下而上奮力一揮,一道內力倏然噴發而出,順著那刀刃的方向向前飛馳而去。
這一刀似乎凝聚了路飛舟三年的功力威力無比。三木一驚,連忙舉劍抵擋,卻被這一刀砍飛了出去!
路飛舟循著聲音繼續向三木砍去,哪知三木確是佯裝受傷,實則向一側閃過,整準備待路飛舟砍到之時,給他致命一擊。
這時喜櫻道:“飛舟哥哥!小心吶!”
路飛舟一愣,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能聽得出那是喜櫻的聲音!
三木怒道:“臭丫頭!壞我的好事!”順著便拔劍向喜櫻刺去!
胖羅見喜櫻有危險,便也衝上來幫忙。
此刻,三大門派的弟子正與天鷹派的弟子混戰在一起,打地難捨難分,勝負難分。
三木大喝一聲,體內的內力突然暴漲,頭髮如同發了瘋的海草在海水中亂舞,兩隻眼中射出令人恐怖的紅光。
路飛舟一驚,突然癱倒在地。他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感覺到。這種程度的內力已經達到了昊天界,他根本沒有取勝的機會!
一道寒光飛至,路飛舟的頭顱就要被那寒光切下,喜櫻一把拉起路飛舟道:“飛舟哥哥!快跟我走!”
三木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那張發白的臉在滿身的紅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喜櫻大叫一聲,嚇得向後退了兩步。
三木陰森森道:“想跑?可沒那麼容易!”
一道劍氣橫飛而去,只聽噗嗤一聲,倒下去的確是胖羅!
得知胖羅受傷,路飛舟大喝一聲,向著三木擲出一顆煙霧彈,拉起胖羅和喜櫻倉皇而逃。他原本想要血灑長生殿,可是他卻不能看著喜櫻和胖羅跟他一起死!
三木撥開煙霧,路飛舟三人早已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