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郎是血親多不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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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夏薇箐與肖紅雙劍相爭,火花四濺,李少白在一旁觀看,他的心糾成了一個疙瘩。

肖紅縱身一躍,飄飄然飛到了房頂,道:“咱們別打擾了別人休息,我帶你去後山上上比!”說著便拖著紅紅的長絲帶向後山飛去。

夏薇箐道:“去就去!你這個妖女,我還怕你不成?”於是便緊追了過去,李少白緊隨其後。

兩人來到後山,繼續比試起來。說是比試,可夏薇箐實則是拼命,全然放棄了防守,全力將攻勢發揮到極致,看架勢就算她被肖紅刺中,她也要在肖紅身上刺幾個窟窿。

可是即便如此,夏薇箐的劍仍然突破不了肖紅那無懈可擊的防守。夏薇箐越發急躁起來,自己想與人拼命竟然都不能,那這場比試她豈不是輸定了?於是劍招愈急,劍氣愈密,密集的劍刃揮舞成了一張大網,就要把肖紅籠罩起來。

肖紅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吃力,她手中的劍看起來舞地並不快,但是卻將夏薇箐的每一個攻勢全都防守住了。

夏薇箐急火攻心,奮起一劍,向肖紅的胸口刺去,這一劍聚集了她最高的內力,肖紅若想擋下,幾無可能。可這麼近的距離,一劍刺來,肖紅幾乎沒有躲閃的時間!

可當劍尖快要刺中肖紅的時候,肖紅卻像一個幻影,突然消失在夏薇箐的面前。

夏薇箐急轉身,卻發現肖紅早已移動到她的身後。

肖紅的輕功已經出神入化,朦朧的夜色下,更加難以看清。

夏薇箐覺得肖紅彷彿瞬間就移動到了她的身後,如同幽靈一般。這讓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是她是來拼命的,才不管對方是什麼鬼神!於是揮起利劍繼續向肖紅刺去。

夏薇箐的劍左刺右突,卻始終碰不到肖紅的分毫,就連她生後長長的絲帶也碰不到。

李少白在一旁觀看,心中暗暗稱奇。夜色雖然朦朧,可是有皎潔如銀的月光照耀,他還是能看得清兩人的動作。肖紅一直躲避著夏薇箐的攻擊,用的正是腳下生風的輕功,單單憑這輕功,她已經勝了夏薇箐,可她還未出劍,不知她這利劍一出,又會有什麼令人意想不到的招式。

李少白的興致竟然被勾了起來。

夏薇箐又是一劍刺來,劍氣如寒冰一樣刺骨,肖紅停頓了一下,待夏薇箐劍氣發出,劍招用老,力氣難再增添的時候,突然揮劍橫掃。

這一劍驚出夏薇箐一身冷汗,她雖然是要拼命,可是眼前看到危險,豈有不躲之理,劍身逼近,直削她的鼻樑,她只能向後彎腰,一個後軟翻,接著又是幾個後空翻,瞬間躍出十幾丈,再抬頭時卻發現肖紅竟然緊隨而至!一把利劍瞬間舞出了三道劍氣,如鳳凰飛天般向著夏薇箐刺來。

夏薇箐剛剛起身,渾身肌肉正處於緊繃狀態,想要躲避,身體卻來不及反應。這三道劍氣,一道指向夏薇箐的頭頂,一道指向她的手臂,一道指向她的中腹,又快又準!

只聽當地一聲,夏薇箐向後倒去,睜眼之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翩翩公子的懷裡,那公子正是歌君樂!而旁邊站著的才是李少白。

肖紅笑道:“能一劍擋住我三劍,公子好劍法!”

歌君樂道:“過招比試而已,姑娘未免有些過頭了吧?”

肖紅道:“我知我這三劍定然傷不了夏薇箐姑娘,不然又怎會出手?”

夏薇箐又氣又惱,心道:“難不成我真的要把李少白拱手讓給肖紅?”

於是道:“哼!算你贏了!可是之前我們的賭約不算!愛情怎麼能用賭約來決定?”

夏薇箐知道自己有些蠻不講理,但是她此刻已顧不得面紅耳赤,她鐵了心一定要得到李少白!

肖紅笑道:“姑娘這是想耍賴嗎?願賭服輸,這是江湖規矩!愛情並不能勉強,李少白公子若是喜歡你,哪還有我的機會。況且你也不虧,這位公子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劍法渾然,一點也不比李公子差!他若對你無意,又豈會出手救你,而且……”說著肖紅笑著看了看歌君樂正摟著夏薇箐纖纖細腰的手。

夏薇箐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歌君樂,氣急敗壞地衝入了漆黑的夜空。歌君樂哎了一聲,連忙追了過去。

李少白也欲追去,肖紅拉住他道:“她此刻最不想見的人,第一個是我,第二個便是你!我們還是不去的好!有那位武功高強的公子在,她不會有什麼事。”

李少白這才稍微放鬆下來,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肖紅,想不到肖紅外表英姿颯爽,做起事來竟也如此堅決果斷,李少白心中對肖紅的好感更進了一步。

此時,九香閣中,林若溪隔著窗子,望著靜靜地躺在床上的飛魚悄然落淚。此時飛魚所受的痛苦就如同她親身經歷了一般。

突然,她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影子。

如此明亮的月光,人的影子也格外清晰。林若溪見到這個影子之後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她連忙拭去眼角的淚水道:“母親!”

她身後的那個人果然就是林九陌!

林九陌道:“溪兒!你在這裡做什麼?”那聲音堅硬如鐵,渾然不像是一個母親在對自己的女兒說話。

可林若溪卻早已習慣了。

“沒……沒做什麼。”林若溪淡淡地道。她總覺得很奇怪,她明明知道母親是愛她的,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母親的溫柔,從她記事以來,便一直都是如此。她不明白母親為何這樣吝嗇,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肯施捨一點溫柔給她。

有時候她也釋懷了,因為從母親那裡得到關愛,就如同要從沙漠裡挖出一眼清泉一般不可實現。與其如此,她還不如養一隻小貓,從小貓那裡得到的愛心也能夠暫時寄託她的心靈。

“最近我對你管的少了,我看你是到處野過了頭了!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加入了星辰幫?”

林若溪驚慌道:“沒!沒有!”

“沒有?你可不要騙我!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你若不肯說實話,我就把來給你送信的那個小斥候給宰了!”

“不!不要啊母親!”

“你承認了?”

林若溪眉頭緊皺著點了點頭。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修為尚淺,不準加入江湖上任何一個門派!你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嗎?”

“對……對不起母親!可是星辰幫是一個好幫派!他們劫富濟貧,反抗欺壓,保護百姓……”

“你懂什麼?星辰幫只是一群烏合之眾,難成氣候!他們早晚要被皇族消滅,你在其中摻和,必遭牽連,所以從今往後,你不得再與星辰幫有任何瓜葛!”

“可是母親!”

“沒有什麼可是!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

林若溪果然閉口不言。

林九陌繼續道:“還有一件事,你對這小子最好不要動情!”

“我……”

“你敢說你沒有?”林九陌厲聲道。

“可是……”

“你怎麼能瞞得過我?每次你看他的眼神已經將你的內心表露無遺。”

林若溪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她在母親面前果然沒人任何秘密可言,就連她內心的想法也被母親洞察地一清二楚。

“為……為什麼?”林若溪依舊忍不住問道。

“因為……他是你的親外甥!”

“什麼?”林若溪驚地像一隻兔子,她怎麼也不能相信,飛魚竟然是她的親外甥!是她姐姐林秋水的兒子!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飛魚……飛魚怎麼可能是我的外甥!”林若溪驚慌失措道。

“你可還記得十九年前你姐姐死前曾生下一個男嬰?”

林若溪那時也只有六歲,但是她記得清清楚楚,因為母親將姐姐趕出千花宮的時候,她曾哭著求姐姐不要走。那時林秋水已經接近臨盆,她雖然沒有見到姐姐誕下的男嬰,但是她卻記得姐姐挺著的大肚子,還有那個在門口等她的男人,她聽說那個滄桑而雄壯的男人就是欒震天。

當姐姐的屍體被一個陌生人送回花千派的時候,林若溪也記得,母親含淚將姐姐的屍體埋葬在了夏宮山後……

“記得!”林若溪顫抖道。

“飛魚就是那個男嬰!”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林若溪突然靈光一閃,她忽然覺得這件事母親搞錯了的機率也可能比較大。

“因為我記得他眉頭上的胎記!那個胎記獨一無二,不會有錯!”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林若溪自言自語道,然後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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