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探求真相中魔計(1 / 1)
正當九兒公主與飛魚深情對視的時候,一隻小狗突然闖了進來,它飛速地在廳中轉了三圈,最後伸著舌頭蹲坐在了飛魚的床榻邊。
九兒公主和飛魚仔細地盯著那隻小狗看了看,卻發現那隻小狗的眼睛是藍色的,再仔細看的時候,才發現那並不是一隻真的狗,而是一隻機械狗!
這時,門吱壓一聲開了,蒼耳子走了進來。
“蒼耳子!你怎麼來了?”九兒公主和飛魚幾乎同時說道。
蒼耳子笑盈盈地說道:“自從上次化解了四大門派頁圍攻,我便和師傅一直都在這千花宮裡,林掌門雖然表面冷漠,可心腸善良細膩地很她給我和師傅專門安排了住處,還讓我們用後山的木材做機巧,這隻小狗就是我剛剛發明的作品,名叫小棟!”
說著蒼耳子便用手摸了三下小棟的腦袋,道:“小棟,打個滾!”,只見那機械狗真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飛魚和九兒公主被小棟逗樂,咯咯直笑。蒼耳子道:“我該發明了這個東西!”,說著便從後面拿出了一隻木頭做的手臂。
“來!快試一下!”說著蒼耳子便將那手臂安裝在了飛魚的胳膊上。
飛魚驚訝無比,想不到蒼耳子竟然能夠替他造出一隻手臂。他試著活動了一下,那手臂上的手指竟然和自己長出來的一般,可以自由蜷縮。
飛魚一把摟住蒼耳子道:“蒼耳子!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領,真的是太神奇了!謝謝你!”
蒼耳子道:“嗨!這算什麼,再給我點時間,我把你整個人都能做出來!”
九兒公主道:“那不行,你要是把他做出來,也必須做一個我出來!”
蒼耳子驚慌道:“公主金枝玉葉,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再造一個公主出來!”
九兒公主道:“那我給你十一個膽子,你敢不敢?”
蒼耳子道:“那我……敢!”
三人笑成一片。
飛魚有了蒼耳子做的假肢,行動方便了許多,他在千花宮中閒逛,又不像是在閒逛,他想尋找著誰,卻又想掩飾自己要找誰。他要找的人正是林九陌!可此時林九陌正在湍急的怒江之上飛躍,向著飛魚長大的地方——寶樹村飛奔而去。
可跟在他身後的卻還有一群人,他們不是江湖中人,正是鐵甲軍!
這世間有誰能跟蹤得了林九陌?沒有人!可是此刻她一心只想追查出飛魚的身世,至於那些跟蹤她的人,她沒有心思去搭理他們,區區幾十個鐵甲軍,林九陌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林九陌來到了銀河瀑布,湍急的江水依然滔滔不絕地傾瀉而下,陽光灑在浪花之上,浪花更加晶瑩剔透。
林九陌順著銀河瀑布向下望去,在那翠色幽幽的叢林深處,果然有一片紅磚綠瓦,炊煙裊裊,溪水潺潺,笑語聲聲,鳥啼處處……
林九陌一身黑紗,緩緩地步入了那個村莊,兩顆十人合抱的大樹,樹枝相互糾纏,便成了這個村莊的入口,上面最粗的一枝樹幹上刻著三個大字——寶樹村。
寶樹村已經很久沒來生人了,這裡所有的人習慣了悠然自得的生活,見到外人,心中不由地提高了警惕,再加上林九陌天生的傲氣,更讓眾人覺得來者高貴,不敢靠近,他們遠遠地看著林九陌來到了村子的中央。
林九陌道:“各位父老鄉親,大家不用害怕,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詢問一件事情,問完我便會離開!”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這時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柺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道:“我是這寶樹村的村長,上百年來,我們寶樹村與世隔絕,從來沒有外人來過,不知姑娘要向我們打聽什麼事?”
林九陌道:“村長所說,我看未必!十九年前這裡就來過一個外人!”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均言並無此事。
這時村長道:“老夫所言,句句屬實,我都快要百歲高齡了,怎麼會說謊話騙你一個姑娘呢?”
林九陌心道:“你才不到百歲便自稱’老夫’,我活了千年,那豈不是該稱‘老孃’?”
“村長或許年邁不記事了,我說的外人並不一定是成年人,也有可能是一個嬰兒!”
林九陌此言一出,眾人震驚無比,皆嘁嘁喳喳起來。
這時,收養飛魚的老翁欲上前來,卻被老媼拉住了衣袖,機敏的林九陌已經察覺到了老翁的動靜,正欲上前來,突聽一聲爆炸,四周的山石皆爆裂開來!
碎石如疾風驟雨一般飛向聚集起來的群眾,林九陌運起內力,將飛來的碎石抵擋了出去,可就在她發力的瞬間,突然覺得胸間一悶,接著是一陣刺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林九陌連忙用內力護住了心肺,可是一陣暈眩襲來,她的身體陡然一陣搖晃,扶住旁邊的一顆小樹才勉強站立。
這時,一個身披銀色鎧甲的小將飛身跳躍而出,那人正是索爾。
索爾面無表情地說道:“林掌門,別來無恙啊?”
林九陌猛一抬頭,銳利的眼神彷彿可以穿透樹幹,點燃枯枝。
林九陌冷冷道:“原來是你!我早該想到是你!”
“現在想到也不晚,至少你能死地明白!”
林九陌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像林掌門這麼聰明的人,我想應該不會猜不到吧?您可是活了千年之久!”
此話一出,寶樹村的村民皆震驚無比,想不到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活了千年!
“妖怪!”眾人喊著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林九陌回身道:“你們不要怕!我並不是什麼妖怪,而是飛魚的外婆,飛魚是我的親外孫!所以,拜託你們確認一下,飛魚是不是十九年前來到這裡的?”
索爾打斷她道:“原來林掌門來此是確認自己外孫的身世的!只可惜,就算你知道了也回不去了!”
林九陌的眼中突然露出一股殺氣,道:“魔童!你以為老孃中了毒你就是我的對手了嗎?”
原來林九陌已經識破索爾的身份,他就是魔王鏊千桂身邊的魔童!
索爾道:“我當然不這麼覺得!但是你所中之毒乃是無色無味的“白玉沉香”,這種毒無色無味,但是毒性極強,只要聞上一口,十二個時辰之內便會渾身潰爛而死,就算我不動手,林掌門和這兒的村民也活不過一天!讓這些村名給林掌門陪葬,也算對得起你在江湖上響噹噹的名頭了!”
林九陌道:“我活了千年,這中毒豈能毒死老孃!”說完便運起內力,將體內的毒血逼到了胃中,然後大口大口地吐了出來。
索爾道:“林掌門果然好氣魄!不過我想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林掌門是否還能接的住我一掌?”說著索爾將內力運至手掌,向林九陌飛襲而來!林九陌身中白玉沉香之毒,內力不能提起,索爾一掌襲來,林九陌怎敢硬接?
只見她向右後方一躍,如移魂幻影一般出現在了三丈之外!
可是索爾的掌勢絲毫不減,竟然打在林九陌身後的村民身上,中掌之人正是老衰!老衰不會武功,中了這一掌,登時斃命。
張四兩見老衰被打死,怒氣衝衝地衝了過來,也被索爾一掌打死。
眾村民頓時哭成一片。
索爾道:“林掌門,你倒是能躲,可是你卻害地這些村民為你喪命!你忍心嗎?”
林九陌道:“索爾,你太狠心了!”
索爾道:“我可是魔族,我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仁慈二字!這些人的性命對我來說沒人任何價值!”
林九陌道:“那你們就該活在廖無人煙的茫茫滄海之中,與海浪為舞,與黑暗為伴!”
“錯!你們人類才應該活在那樣的地獄之中,你們就像這個江湖的寄生蟲,不但自取滅亡,還要把自然一起毀滅!”
“一派胡言!那你們屠殺人類就是救世主了?”
“我們才沒你們這樣自戀!跟你多說也沒什麼用,早點下地獄吧!”說著索爾揮劍而出,一道銀白色的殘影倏然向林九陌飛去,速度之快,常人根本無法看清。
林九陌雖然中了毒,可是她那雙眼睛依然像鷹眼一樣銳利、敏捷,若在平時,索爾在她面前使出一招,便已經至少露出了十個破綻,而此刻她只能看出三個,而針對這三個破綻她能使出的有效的招式也只有幾個。
林九陌雖然不能使用內力,但是她的劍法揮舞起來,就如同一道密不透風的牆,索爾也奈何不了她。
可是索爾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待林九陌步步後退到一片空曠處,周圍埋伏的殺手一齊飛出,林九陌一驚,幾十把劍已經飛到了她的身後,她手指捻動,幾十只黑色的玫瑰從腰間飛出,幾十個殺手應聲倒地。
可林九陌還是疏忽了。
若在平常,她定不會中這樣的暗器,絕不會!可是此刻她沒有了內力,對暗器的感知弱到了極點!
那是一顆蓮子,但這並不是歌君樂的蓮子,而是索爾的蓮子,一顆射入肌膚之中會綻放成一朵蓮花的蓮子——血怒蓮子!
那朵蓮花是用血做成的,所以叫血怒蓮子,林九陌本已經幾乎沒有血可流了,可是她僅剩不多的血卻依然造就了那朵蓮花……
在林九陌留存千年的血已幾乎流盡,可是她仍保持著清醒,她要問出飛魚的身世之謎,而要問出這個問題,她必須要在索爾的手中保住老翁的性命!
突然,林九陌飛身而出,不斷流出的鮮血在半空劃成了一道血幕。
林九陌抓起老翁和老媼向村莊裡飛去,皚皚白雪早已在鮮紅的瓦片上堆積了厚厚一層,只有房屋間的小路上印著一串串褐色的腳印……
林九陌並沒有跑遠,因為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她與老翁、老媼躲在了一座小屋後,她那蒼白的臉龐簡直與雪成了一個顏色。
“老伯!你告訴我,十九年前……”
“沒錯!”老翁打斷林九陌道:“飛魚是我和老伴十九年前在銀河瀑布下撿到的!我撿到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像是剛出生,我和老伴一直以為那是老天爺對我們的恩賜!沒想到……”
“那你可記得飛魚眉間的胎記?”
“記得!當然記得!他的眉間有一個閃電狀的胎記,從我們見到他起便一直都有!”
林九陌雙眼呆直,她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掉落了下來,她周身的神經和肌肉突然放鬆了下來,整個身體也緩緩地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