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格局已定四野荒(1 / 1)
話說李少白衝入人群之中與鐵甲軍混戰,杲方龍帶著眾江湖豪傑從後面支援而來,眾人擊退了鐵甲軍,帶著肖紅和花千派倖存下來的弟子一路奪命而逃。
可是玄武帶著一大隊鐵甲軍早已在山後等候,眾人遠遠看到玄武和鐵甲軍,心灰意冷。前有埋伏,後有追兵,難道花千派今日必遭滅門?
“你們跑不了了!”玄武將手中的玄鐵長錘橫在面前道。
這時,忽有一白衣飄飄的仙女從半山腰處飛落而下,眾人抬頭一望,那人正是九兒公主!
玄武見是九兒公主,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收斂了一下,似乎心中膽怯。
九兒公主道:“玄武教頭,今日你非要殺他們不可嗎?”
玄武道:“沒錯!”
九兒公主道:“那你得先過了我這關!”
“公主……”玄武突然愣神起來。原來九兒公主曾救過玄武一命,有一次玄武醉酒後衝撞了太子天吒羅,是九兒公主上前求情,天吒羅才肯罷休。玄武並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如今讓他與九兒公主兵刃相向,他實難做到。
“讓他們過去!”玄武大喊一聲,眾鐵甲軍緩緩讓開了一條小路。
而此時千花宮門前已經血流成河,四大惡人連同王喊山躺在血泊之中,他們的鮮血匯聚在一起,在地上流淌出了一條條蜿蜒曲折的血溪。此刻他們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也隨著血液的流逝漸漸變得模糊……
肖紅和眾人終於在重重包圍之中逃脫,可是他們的身後卻燃起了熊熊烈火。
“燒!把這裡的一切全都焚燒乾淨!讓魔教再無地方可藏!”吳長野下令道,兩腮上的青筋讓他的面目更加猙獰、醜陋。
肖紅黯然銷魂道:“沒想到吳長野竟然真的把千花宮給燒了……我們都是花千派的罪人……”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將眾人的臉也映地通紅,就算再帝乾宮,也能看到遠處那一團火紅和漫天的煙塵……
千百合道:“掌門!不要太傷心了,至少我們活了下來,我們一定奮發圖強,重振花千派!”
“沒錯!我們一定要重振花千派!”牡丹宮宮主丹玲瓏道。
“重振花千派!重振花千派!”眾弟子望遠處的熊熊大火齊聲喊道,淚水彷彿也被火光烘地滾燙……
眾人向九兒公主詢問飛魚的下落,九兒公主回答不知。自此,飛魚就像一團蒸汽,忽然在眾人眼前消失不見。他與初心在幽陽穀中潛心修煉,欲將體內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經此一戰,花千派已命懸一線,天鷹派是武林獨大的局勢已經形成。
三個月後,三木身體痊癒,便開始了“掃清餘魔”的行動,他派人四處尋找花千派眾弟子的下落,不願順從的江湖豪傑也逐一被消滅、打殺。
肖紅和眾弟子隱匿在杲方龍的鐵馬莊園裡。鐵馬莊園是鐵馬鏢局的後花園,這裡地處偏遠,皇族和江湖人士很少來訪,再加上鐵馬鏢局的勢力龐大,幾乎無人敢來這裡滋事,三木的派出的探子也不會找到這裡。
可杲方龍曾幫助飛魚與皇族作對,所以皇族的鐵甲軍早已盯上了這裡。
三木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武林盟主,江湖上一切事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三木看似願望達成,可是他的心中也有隱憂,他的隱憂便是那個神出鬼沒,不知何時便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幽靈一般的索爾!
他期望,永遠都不要再見到索爾!可現實總是與期望相反,索爾還是來了!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窗外的圍牆上。這次索爾沒有讓他再做什麼,但是索爾卻如傀儡師一般手握著三木身上的絲線,而三木就是那個傀儡!
旬王羅讓三木當這個武林盟主當然有他的私心,為的就是讓三木集結江湖上的力量,為他修建長生殿。
飛魚這次帶來的風波,已經讓長生殿的修建程序落後了很多,他必須收集人力,加快程序!
事實上旬王羅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包工頭”,之前是分包給四家,如今只要一個總包便可以了!省心省力!三木負責收集奴隸,索爾負責看管奴隸和修建長生殿,這樣一來旬王羅確實不用再操半點心。
三木對修建長生殿之事自然是盡心盡力,他總想著把長生殿建好,才更能得到旬王羅的賞識和信任!
可就是苦了那些奴隸。
奴隸本來就是受苦的。更多的百姓被天鷹派抓去當了奴隸,百姓苦不堪言。在他們心中,天鷹派才是最大的魔教。可人人心知肚明,卻無人敢說半句!即便是說了,又有什麼用呢?一不小心還會遭來殺身之禍。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木的統制更加殘暴。年滿十三週歲的孩子便要被拉去當奴隸,誰要是敢阻攔,便讓他腦袋搬家。
莽荒大陸也變地更加荒蕪,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野草,因為已經沒有多少勞動力能夠去開墾良田。
鳳棲梧和飛毛腿聯合一些輕功不錯的江湖豪傑,組成了一支隊伍,名叫“神遊會”他們來去自如,穿梭在江湖的各個角落,見到有百姓遭受欺壓,他們便會挺身而出,伸張正義。這也讓天鷹派有所收斂和顧忌,否則百姓的性命在他們眼裡真的是賤如草芥。
那片火紅色的大地上,那條白色的巨龍再次變得活躍了起來。短短一年的時間,長生殿已經高出了兩層,可每往上修建一層,難度就會增加一分!
那些累死、摔死的奴隸已經數不清了,但是他們死後總有新的奴隸可以頂替他們的位置。
帝乾宮大殿上,眾大臣人心惶惶,因為紙真的快要包不住火了!迅速銳減的人口已經讓整個莽荒大陸變得更加荒蕪。
荒野吞噬了一個又一個村莊、城鎮,如今只有皇城周圍幾個較大的城鎮還有著一絲絲生機。
大臣郭策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膽進言道:“陛下,如今長生殿修建的程序已經超出了計劃的進度,臣覺得可以釋放一部分奴隸,讓他們迴歸鄉里,建設農耕,這樣您的江山才會持久!”
旬王羅皺了皺眉頭,他豈不知皇城之外已盡是荒蕪?他道:“無妨!等長生殿一修建完成,我便會將他們悉數放回!”
“可是陛下……”
塔裡克巫師道:“你沒聽到陛下說的話嗎?等長生殿修建完畢,陛下自然會放了那些賤奴!到時候,陛下獲得了長生不老之身,再用後面的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來發展農耕,到那時……”
“到那時,百姓早就全部餓死了!”郭策突然打斷塔裡克巫師道,“陛下,請您去看一看皇城之外,哪裡還有昔日的熱鬧、繁榮!如果再這樣下去,整個莽荒大陸都將陷入一片死寂!到時候,您再想發展農耕,為時已晚吶!”
“混賬!”旬王羅勃然大怒道:“你竟敢口出惡言!難道你想破壞我的長生大計嗎?既然你如此同情那些奴隸,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和他們一起去建造長生殿!這樣長生殿的建造程序會更快一點!你所心繫的奴隸們也可以早點回歸鄉里!”說完旬王羅便派人將郭策貶為了奴隸,派去修建長生殿。
經郭策一事,眾大臣再不敢有任何異議,也再無大臣敢進言釋放奴隸一事。塔裡克巫師露出了陰險至極的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更加猙獰可怖。
藍色的光,是微弱的。若到只能看清塔裡克巫師的輪廓。他面對著的是一面鏡子,鏡子中的人英俊無比,卻更加可怖,那人正是索爾。
“我們的計策似乎成功了!”索爾道。
“你是說長生殿嗎?”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三木!是我一手造就了他這個武林盟主,他當然得乖乖聽我的話!如今,整個武林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索爾顯然有些驕傲,而塔裡克卻面無表情,他道:“你似乎忘了我們的目的,你對你可以掌控一個武林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當然沒有!我們要攻佔整個莽荒大陸!”
“你記得就好!”
“你說這些不會是在炫耀你的計策吧?”
“長生殿難道不驚豔嗎?一個長生殿便讓那個一根筋的旬王羅幾乎耗盡了全國的勞動力,現在中原地帶,從怒江之畔一直到皇城,到處一片荒蕪,待我們進攻之時,不費吹灰之力便可直取皇城!這可全都是我的功勞!”
“你的功勞確實不小,可是我出的力氣確是最多的!現在我已經掌控了整個武林和大部分鐵甲軍的力量,到時候發起總攻,還得靠我!”
“整個武林?你現在說這話有點為時尚早吧?”
“你什麼意思?”
“據我所知,有一個人還活著,他的存在將會讓你的武林化為泡影!”
“你說的是那個叫飛魚的臭小子?”
“除他之外,還有一人!”
“是誰?”
“你自然會知道!不過這不是關鍵,魔王鏊千桂給我們的期限快要到了,時間緊迫,我們需要儘快找到飛魚的下落,不然他將是破壞我們大計的關鍵!”
“區區一個毛孩子,能掀起什麼浪頭?”
“他可是千百年來第一個能拿得起除魔劍的人!而且除魔劍消失千年,突然橫空出世,這不得不讓我們戒備!要知道除魔劍是我們魔族大軍的剋星,如果我們這次的行動失敗,迎來的將會是幾百年的黑暗!”
“你不就喜歡待在黑暗中嗎?”
“那是之前!現在我們魔族之人,時間久了也會享受陽光的普照。”
“我看你們已經快和人類一樣了!”
“你不也是一樣嗎?現在已經不習慣吃生的食物了!”
“確實!這肉還是烤一烤吃起來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