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招制敵顯身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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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魁尋不見三木,也不追趕,而是從手中放出一隻煙火,那煙火赫然升空,在高空綻放出一朵赤紅的梅花。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火鳳凰,那鳳凰渾身燃燒著火焰,發出高亢的鳴叫。

崑山玉碎鳳凰叫,熱血英豪江湖笑!火鳳凰一出,在天鷹派潛伏已久的眾炎焱派弟子一起發難,天鷹派眾弟子早已麻木不仁,突然遭受炎焱派弟子的襲擊,根本無暇反攻,頃刻間便被打地落花流水。

天鷹派十二大長老慌忙之中欲尋找三木,可四處皆找不到,便知事情定有蹊蹺。

那火鳳凰在天鷹閣上空盤旋,整個莽荒大陸都看到了那一團火焰,各地的勢力紛紛崛起,一起反抗天鷹派。

那火鳳凰圍繞天鷹閣旋轉三週之後,突然一頭紮了下來,正好落在天鷹閣大殿前。眾人一看那火鳳凰竟然是用木頭做的!

這時獨孤青雲傲立於天鷹閣頂,道:“陳魁老兒!為了你的大計,浪費了我一隻上好的機巧,你說你該如何補償我呀?”

陳魁道:“獨孤老兒,剿滅天鷹派不也是你的心願嗎?我幫你達成了心願,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哈哈哈!你果然是老奸巨猾!”

清晨時分,戰鬥終於停了下來,一屢屢青煙悄無聲息地從熄滅的戰火中騰空而起,得勝的炎焱派弟子正在救治傷員。

吳長野救走了三木,將他帶到了天鷹派外的一個不起眼的私人宅院裡,命人悉心照料。

長生殿中,一隻夜鷹飛到了索爾的肩頭,他的嘴角微微顫抖了一下,心道:“莫非塔裡克那小子所說的事情應驗了?來的可真快!”

索爾開啟信囊,取出信紙看了一眼便立刻將那信紙揉成了一團。

“可惡!”索爾罵了一聲,一掌將身前的巨石拍地粉碎,而那面鏡子卻懸在了半空。

“索爾,你現在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鏡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那人正是塔裡克巫師。

“只不過湊巧被你猜到了而已!”

“你知道,現在不是跟我慪氣的時候,所以你應該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區區一個陳魁……”

“陳魁不足慮。”

“那你說的是?”

“你應該去找飛魚那小子,陳魁這枚棋子,正是我最後一步!”

索爾皺了皺眉頭,道:“你……”

“我總是技高一籌,你服氣就是了!”

“哼!可是這尋人的本事你定不如我!”說完索爾從袖中抖出百餘隻甲蟲,那甲蟲通體黢黑,飛行之時悄無聲息。

“你這金烏甲蟲確實是尋人的一大法寶!”

“算你識相!這可是我剛剛研製出來的神蟲!我已經把那小子的氣息注入了我的神蟲體內,不出十日,我定會找出那臭小子的下落!”

“那我便靜候佳音!”

“哼!”

不久,塔裡克巫師的計策便開始實施,陳魁從三木的手中重新奪回了武林,他欲用皇族的加量與陳魁對抗,這樣便可以讓人類自相殘殺,他們則左手漁翁之利!

帝乾宮中,塔裡克巫師道:“陛下!三木的武林盟主是您欽點,如今陳魁私自篡權奪位,等同造反,還請聖上下旨討伐!”

這時丞相薛能忍卻站出來道:“陛下,萬萬不可!”

薛能忍雖然愚鈍,但是莽荒大陸上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如今莽荒大陸已經荒蕪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出去皇城幾十裡便再也看不到人煙,莽荒大陸僅剩的便也只有帝乾宮中的王侯貴族和幾十萬的鐵甲軍,而那些鐵甲軍的糧草如今也已供應不上,他們都面臨著捱餓的風險。

所以他要阻止這場戰爭。他繼續道:“陳魁擊敗三木乃是因為三木之前用毒毒害炎焱派在先,如今陳魁剛剛擊敗三木,並未有對朝廷不利的舉動,所以我們應該先派信使,勸其主動歸降,如此可避免生靈塗炭,徒增殺戮。”

塔裡克巫師笑了笑道:“笑話!三木用毒毒害炎焱派乃是因為炎焱派不聽統帥,違抗聖意,三木所用手段雖然卑劣,乃是順應聖意!三木是皇上欽點武林盟主,如今陳魁用詭計謀害三木,分明就是蓄意謀反!倘若我們派信使前往,便是認可了逆賊的身份具備了與我們談判的資格!想我堂堂皇族,怎能與一個江湖宵小談判?”

薛能忍道:“可是我們的國家已經經不起戰爭,幾十萬鐵甲軍已經沒有糧草可用!只有和平解決這次紛爭,才能保全我皇族的江山!”

旬王羅聽罷怒道:“混賬!我莽荒大陸面積遼闊無邊,良田何止億萬畝,你怎能說沒有?”

薛能忍聽完欲哭無淚,心想都是自己和眾臣平日裡只會奉迎、誇讚皇上,才讓他不知實情,自大無邊,如今又該如何收場?

“皇上!老臣說的句句屬實!”

旬王羅道:“混賬!之前你們不是說天下風調雨順,百姓大獲豐收嗎?如今又說糧草不夠!你這分明是欺君之罪!”

薛能忍聽完跪地求饒道:“陛下息怒!臣也是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你的意思是是我逼迫你說謊了?”

“不……不不不!陛下,老臣不是這個意思!”

“哼!休再狡辯!來人,把他打拖下去!”

旬王羅將薛能忍趕出了大殿,立刻召集鐵甲軍,去攻打陳魁。

終於,塔裡克巫師在黑暗中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芸生寺中,普度方丈正在頌佛唸經,一隻黑金烏甲蟲悄悄地飛到了那尊巨大的佛像之上,接著便從佛像的身後消失了。

普度方丈緩緩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時機已到!”

幽陽穀中,飛魚和初心仍在修煉,將近兩年的時光,飛魚的功力得到了質的飛躍,可是他卻始終覺得有一股力量在體內一直被封印著,無法使用也無法讓其消失。

這時,石門緩緩地開啟,普度方丈從石門中走了出來。

飛魚和初心聽到聲音,便迎了過來。

飛魚道:“普度方丈,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

普度方丈道:“時機到了!”

“時機到了?什麼時機到了?”

“很快便會有人來找你!”

“誰來找我?”

“到時你便會知曉!”

“我該怎麼辦?”

普度方丈沉默了片刻,只說了兩個字:“隨心!”

沒過幾天,一位身著白衣的公子大鬧芸生寺,將眾僧人打地落花流水,方字輩的大師都不是對手,直到圓字輩的大師出手,方才阻止住他。

那白衣公子正是索爾!飛魚聽到吵鬧,便從佛像後的幽陽穀中走了出來,大聲喝道:“索爾!住手!”

索爾見飛魚出現,露出奸詐的笑容。他道:“臭小子!你終於肯出現了!”

飛魚道:“你要找的人是我,休要濫傷無辜!”

“很好!那就拿命來!”說著索爾倏然向飛魚襲去,身形之快,彷彿在時空之中穿梭,眨眼間便來到了飛魚的面前,飛魚卻不以為然,忽一抬手,指尖便觸碰到了索爾的脖子,索爾一驚,不想自己這麼快的速度飛魚竟然都能捕捉到,隨即揮掌橫砍飛魚的手腕。

未等索爾的手臂砍到,飛魚的手心突然發出一道內力,那內力如同閃電一般鑽入了索爾的體內,索爾來不及思索,只覺得全身像是被雷電擊中,疼痛難忍,無法動彈,舉在半空的手臂也僵硬地停止在了半空。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說完索爾便命歸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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