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降暴雨(1 / 1)
太陽低了低頭,一陣涼風吹來,給燥熱的森林消了消暑,作為森林中的主要成員,每一棵樹木都搖晃著腦殼,發出沙沙的聲音表達了謝意,與此同時,也沒顧別人的感受,順便把頭皮屑甩了下來,洋洋灑灑飄了漫天。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涼意,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有多嚴重?我滴天,嚴重到我的尷尬症都快範嘍!本來都費噶好大的力氣辨認三個兄弟,按照身高體重長得老不老,把大哥二哥三弟分好噶,結果三弟突然在最後冒出噶一句老子是另外兩個的爸爸,我滴天,這不是打我臉?
這一陣涼風就是那個爸爸講的話,本來我都計劃好噶,生火,吃東西,有力氣了在完善住處,然後完善住處突然吼了一聲,老子比其他的兩個都重要的多,應該先來,天了嚕,有毒啊~
唉~沒辦法,一般情況下在這種鬼地方,那個雨是講下就下,根本不跟你打招呼的呀,就像夫妻兩個在那啥的時候,女的才剛剛開始前戲,然後那個男的大吼一聲,“啊!舒服!”之後那啥,頭一倒,呼呼大睡,然後女的無奈也就那啥,等女的完事過後,那男的一下子又醒了,然後一臉激動的說,“讓我們蕩起雙槳!”一吼還是吼一晚上!
我滴媽,神經病啊?!
這點的天氣就像那個男的,剛剛吹完一陣風,立馬就可以下起雨來,然後等你辛辛苦苦,跑噶十多層樓,挨家挨戶的終於借到傘,特麼的又不下了!
所以,我現在根本不敢嘗試生火,因為我現在一點遮蔽都沒有,如果我生火的時候它突然給我澆盆水,藤蔓和弓鑽還好,影響都不大,要是火絨和轉木兩頭的棍子被淋溼了,今天的努力全部報廢!
更煩躁的是,如果這雨真的像我說的那樣,一下就是一晚上,我怕是直接就要得病嘍,至於吃藥,是不可能吃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吃藥,藥這東西我又不認識,只能靠智商不讓自己生病這樣子,現在被送出去的話只能說明我不行,外面的人又個個都是菜狗,超不想這樣狗帶的~
略微休息噶一哈,把曬好的火絨,葉子和幹木棍都放到了揹包裡,天上竟然已經出現了兩天都不曾出現的雲彩,而且那雲底下黑漆漆的,看來真的是離下雨不遠了。
我立刻走到了破床前面,看了一下床邊對的位置,然後走到遠離大湖的另外一邊,在距兩根床腳四十五度三十釐米左右的地方用蛇毒匕首挖出兩個二十釐米深的洞,然後豎起了兩根一米七左右底下被削尖的木頭作為支撐柱,方便操作。
天上的雲又變厚了一些,有的還調皮的去捂了一下太陽的臉,不過太陽有些不甩它,該是多少瓦,依舊是多少瓦,反倒是那雲,臉都被氣黑了~
我一刻都不敢停頓,又跑到離湖近的那邊找了兩個差不多,相距一米六的位置,打了兩個洞,然後找了兩根稍微短了三十釐米的木頭作為另外兩根支撐柱,這樣的話能夠形成一個斜坡,給雨水一個臺階下,我等一下會使用棕櫚樹葉來做屋頂,沒有斜坡的話那些雨水大部分都會滲下來,借了一把全部是洞的雨傘也沒有什麼大用。
又是十多分鐘過去,那些氣的臉黑的雲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拖家帶戶全部喊了過來,真的是臉黑就不要了?不要給我啊!
搖了搖頭,迅速把一根距離長個四十多釐米的木頭架在支撐柱上,然後拿出一根較粗,直徑一釐米作用的粗糙藤蔓把兩根木頭連線處捆結實,最後包得像粽子一樣,順手用吃奶的力氣打了一個死結。
照貓畫虎,另外一頭很快也弄好了,不過,天上的巨嬰也是真的生氣了,開始哭,還是哄不好的那種,你越哄,它就哭得越兇。
唉~難受,豆大的雨點啪塔啪塔的掉了下來,砸在我的頭上咚咚響,我這個地方還正好是露天別墅,連頭上的第一層保護都沒有,有點煩,不過自己選的位置,就算被淋死都得把事情做完。
大雨稀里嘩啦直下,將周圍渡上灰濛濛的輕紗,打在樹葉上頭噼啪作響,我心裡有些焦急,所以對這些聲音格外不耐煩,卻又無可奈何。
我找出一堆長度差不多的木棍,直接就可以橫放到那兩根傾斜的支撐柱之間的縫隙上邊,當我放完的時候,身上已經全部溼透,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體溫下降得卻不是很快,我突然想起了我內褲的第一條效果,保暖加一(水中加三),這也算是個意外之喜,體溫不會降得太快,那麼我就有更多時間來鋪棕櫚樹葉,也不用擔心一時半會會感冒了。
放完木棍的屋頂已經有一些擋雨的功能了,不過還是有很多雨從木棍縫隙之間流下來,雨越下越大,可能是那一家子哄沒好那個小的,連大的老的都一起陪著哭,這流量一下子就上去了。
我趕緊冒著雨把棕櫚樹葉一排一排的放到屋頂上,這個亂放自然也是不行的,因為亂放不能讓雨水儘可能多的滑下去,那些被擋住的雨水還是會滲到底下,然後滴到屋頂下面。
又淋了半小時,我終於完成了這項非常光榮而艱鉅的任務,雖然還是有些滲水,但是與外頭相比,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躺在溼漉漉的鋪滿棕櫚樹葉的床上,頭髮已然溼透,緊緊的貼著頭皮,我累得像狗一樣,伸著舌頭,大口喘氣,這都快兩天了,我撐死算吃過一餐飯,還是不管飽的那種,有點難受,身子也是經過勞動後一陣發燙,讓我的體溫流失的更加迅速。
一陣風從森林裡頭向湖邊撞去,我有點眼花了,竟然看到整個小棚子在搖,唉~真的是,都累到出現幻覺……臥槽!幻個毛線啊!
有些心慌的我立刻爬了起來,然後把揹包裡頭剩下的大石頭全部拿了出來,放到支撐柱旁邊輔助固定,這小棚子立刻恢復了平靜,真的是,老子把你建出來可不是看你發抖的,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又是半小時過去,那一家子一點消停的跡象都沒有,偶爾還刮來幾陣歪風,吹了不少雨到我的身上,我不太確定現在是生火的好時機,暴雨下了這一段時間,周圍的地面已經全部溼透,並且把空氣的相對溼度提高到了一個令人煩躁的程度,也許今天依舊生不起火,這對我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沒有火意味著我需要嘗試食用生肉。
在科技高度發達的那個世界裡頭,我心裡一直覺得吃生肉是一種非常不文明而且讓人感覺非常噁心的事情,想著現在是高度文明的社會,卻過著那種未進化般的茹毛飲血的生活,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雖然在求生節目裡面看著那些人生吃鮮肉,蟲子,小魚什麼的,但是當這種事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非常難以令人接受,看自己欲試而不敢為的事,這也是一種樂趣。
飢餓的感覺不斷從胃擴散,我的腦殼一直催促我,吃東西~吃東西,不吃我就死給你看!很奇怪,我竟然感覺現在就算是泥巴,我也能夠好好的吃一餐,真的覺得自己瘋了,不過確實有餓瘋了這個比喻,想起來,原來看電影裡頭那些人餓起來不僅是吃生肉,更是連人肉都吃上癮了,我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我躺在床上,看著有些模糊的手,竟然真的有咬一口的衝動,我特麼也是醉了,餓了吃自己是什麼鬼操作?!
就在我胡思亂想,眼看就要放下心裡的包袱讓自己活下來的時候,我的天姥爺終於想起來他有這麼個活潑可愛又不失帥氣的優秀後生了。
轟~天色越描越黑,卻有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緊接著便是讓人振聾發聵的轟天雷聲,這兩兄弟是天下所有生靈的爸爸,有時候長的高了,還會被迫參加一項活動,嗯,大概是“隨機劈死一位幸運觀眾”吧,反正這玩意的恐怖威能深入天下生靈之心,並隨著基因的遺傳性記憶一代代傳了下來,不然為什麼從沒見過閃電和雷聲的人會感到害怕?
咳咳,話說回來。
頭頂上的巨大的轟鳴聲不斷,周圍也時不時的被染成白色,以我多年被雷嚇到桌子底下的經驗,這一回,我絕對是身處於雷暴範圍之中,幸好我沒在大樹下避雨。
就在我趴在地上求放過的時候,一道閃電轟的一下劈到了旁邊的大樹之上,那一瞬間產生的超高溫將那大樹周圍的水分全部蒸發,產生了滾滾濃煙,更操蛋的是,那棵一米多粗的大樹竟然攔腰斷掉,而且方向正好是我所在的營地!
我有些絕望,這特麼太欺負人啦吧?!
萬幸的是,那半棵樹剛好受到了樹皮的拉扯,沉重地倒在了我的棚子旁邊,地上猛然一震,嚇得我就是一抖,雖然濺起了不少泥水,但是卻沒有傷到營地分毫,那散發著熱量的滾滾濃煙,還有燃燒著的發出噼啪響聲無比的真實,不過,這風一個勁的把煙吹到我的棚子裡,老子都快變成燻肉了~真是嗶了狗了!
留下了開心的淚水,這不流不行啊,這煙,神特麼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