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從小就有夢想的男人(1 / 1)
吃吃喝喝,這喜慶的功夫自然不能掃了興致,再說即便是想走,趙掌櫃也會攔著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又出點什麼事情來。
一幫人在這酒樓之中呆了大半天,到了下午,幾人說既然是去鐘山寺許願,抽籤,那麼是到了鐘山寺買香火呢,還是直接在這附近店鋪中買一些,更顯得虔誠些。這事大家都是問別天傷的意見,因為這小子之前一直裝作是個道士的模樣。
既然所有人統一的都看別天傷,別天傷自然虛榮心爆棚,開始“裝”上了,這頭眼睛一閉,腦袋搖搖晃晃,一副高深莫測的嘴臉說道:“其實要說虔誠二字......哎呀~”
這頭別天傷話還沒說完,太樂安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人的賤樣,繞到身側,可不是身後,抬起大腿,一腳下去,直接讓別天傷來個狗啃泥。
踹完別天傷,馮香元和燕大昭是真解氣,但是一個都沒有說出來,反而故作關心的上前扶去:“哎呀呀!你看你,剛才閉著眼睛走路,沒走好絆倒了吧!”
燕大昭說完,馮香元還接起話茬:“可不是嗎!剛才我就想說閉著眼睛走路容易摔倒,我還沒等說呢,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摔倒了!”
一個人“行兇”,兩個人說風涼話,別天傷被扶起來後是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發現自己貌似誰都打不過,於是探口氣,放棄了報仇的想法。
不能“裝”了,繼續好好說話吧。
“其實咱們上香,其實最好是自己帶著供香,然後自己去燒香磕頭,最後走時,再給寺裡一些施捨。這樣是最好的,因為香火錢難免有些買賣在裡面,但是要是自備香火,最後施捨,你就從買賣,變成了施主不是!”
別天傷說完,眾人點頭稱是,於是向周圍的人一打聽,知道了附近賣香火的店鋪,不是旁的,就是之前趙掌櫃買的財神,是一家買賣,這家店鋪會做生意,一邊自己開著店鋪賣,一邊每天清早,出早市,擺臺賣。一邊能多賺錢,一邊還能給自己的店鋪做宣傳。
不遠,走了幾趟街就到了,一進屋夥計迎出來了:“幾位爺,是要買什麼香火,供品嗎?小店應有盡有,而且就連鐘山寺的香火,也都是從小店所取,幾位爺過來看看!”
一個察言觀色的夥計比什麼都重要,這夥計一看店鋪裡來了好幾位打扮亮麗的富家子弟,自然知道這不是買菩薩像,財神像來的。因為有錢人家要說供財神,可以派夥計出去買,要是供菩薩觀音,是定製完畢,去附近的和尚廟裡,找方丈主持去開光之後,再取回家裡。因此不可能是來買這些東西的。
而這些人衣著都是上好的布料,而且一臉富態,像是達官貴人的模樣,而且又如此面生,自然是外地來的客人。但如此身份,能親自來此處買東西,只能說是來附近的寺院之中,燒香還願,所以這夥計迎上來直接就說:“鐘山寺的香火,都是從這店鋪中所取。”一句話,就告訴這眾人,這店鋪的東西都是上好的,附近寺院用的是我們家的東西。
這夥計將幾位讓到店鋪之中,就開始介紹一些昂貴的香火,佛教中的“佛香”有很多講頭,有人說拜佛紫檀香,其實不對,佛家中香有五種,但要說最好的佛香,得是用“天界四華”所制的佛香,才稱得上是最虔誠之物。“天界四華”分別是:“曼陀羅華,摩訶曼陀羅華,曼珠沙華,摩訶曼殊沙華。”其中只有“曼陀羅華和曼珠沙華”在人間所能見到,剩下兩個只能在天界所見,所以,用曼陀羅華和曼珠沙華所制的佛香,才可以說得上是最虔誠之物了。
大家正在挑選的時候,燕大昭不懂這些,但是看見旁邊立著一排跟柱子似得佛香,好傢伙,就那佛香杆都是用小樹的樹幹做制,粗細有面盆那麼粗,這燕大昭看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算是半問店鋪夥計:“那啥這“顆”(已經不能稱作根了。)佛香好啊!是不是這佛香越粗越大,代表這上香之人越虔誠,而且許的願望越可能實現啊?”
其實這話都多餘問,人家開店鋪是做買賣的,自然是賺錢越多越好,別說什麼神佛,什麼叫神佛?在工廠裡做的叫“活”,都是張師傅,李師傅,這批活幹完了嗎?到了商店叫“貨”,王掌櫃,劉掌櫃,你這貨賣完了嗎?最後信奉之人買到手裡,供到屋中,才是“佛”。
燕大昭這麼問了,夥計抬頭紋都笑開了,你上香許願,燒的越粗越大就越虔誠?就越能實現?要是真的,我開香火鋪幹啥啊!上山向佛爺許個發財的願望,轉手一把火點著這屋子,直接給都仙佛送去,自己不就成了大財主了嗎!但是心裡這麼想著燕大昭沒有情商,嘴裡可不能這麼說,反與之相反的說道:“對對對!這是自然,您燒的香越大,越粗,神仙們自然也越能看見不是!這位爺您是真有眼光。”
“那好!我就要這個了!”說著燕大昭就選了一顆如同柱子一般的佛香。
這功夫別天傷幾人都選好了自己所上供的佛香,雖然各有不同,但是沒有一個像燕大昭這樣的選了這麼一“棵”佛香的。燕大昭這頭付錢,一個人兩膀一較勁,就抱起這巨大的佛香準備走。
剛走到門口就停下了!嘿!還沒走出去,這店鋪的門高太矮,燕大昭這根佛香太粗,立著根本出不去,還得順著出去......。
閒話少說,到了張府太樂安霖又向張府幾人介紹了馮香元,並且說明自己即將啟程,這些天多有打擾。而且之前去趙掌櫃酒樓的銀錢,還有之前別天傷去映月湖時候的錢財,都讓馮香元墊付了一番,雖然張員外一直推脫,但是最後架不住太樂安霖一臉的正氣,也就默默的揣在了兜裡。
一聽太樂安霖幾人要走,唯一感到可惜的是大小姐張秀兒,因為雖說今天又領進張府一位,但是這馮香元出手闊綽,而且一身公子哥打扮,長相俊美不說,據說還會武功,若是自己的妹妹與之較好,自己這妹妹還未出嫁,要是有這樣的妹婿......。
且不說那頭張秀兒的瞎想,這功夫天可就到了傍晚,快要吃飯之前,別天傷幾人自然是要分房領著幾人熟悉一下住處,別天傷這頭帶著燕大昭住在自己的屋中,太樂安霖和馮香元熟悉住在另一屋。
這功夫正沒吃飯,別天傷和燕大昭倆人在屋中閒聊,因為燕大昭知道自己不受張府的待見,所以也就沒四處亂跑,而是將自己那“棵”佛香運到了別天傷的屋子裡,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就跟把玩什麼物件一樣。
因為要走了,自己得收拾收拾這藥罐子裡的藥丸,到時候走的時候省的著急,於是沒出去,而是在這將藥丸裝到一個個小瓶之中。最開始別天傷還有些不樂意,因為這燕大昭不但表情和動作都很讓人感覺噁心,而且屋子本來就不大,燕大昭抱著“顆”佛香在那摸,太礙事。但是這“顆”香放在屋中之後,自然發出的香味將屋中本來的藥味遮蓋,別天傷感覺倒也不錯,至少藥味沒那麼嚴重了,於是衝燕大昭問道:“你到底有啥許願的啊?用這麼大一“棵”香?你說你,要名聲有名聲,要金錢有金錢的,小弟一呼百應,雖然有些好色,但若是想要女人,那裡的找不到!你到底想許什麼願望啊?”
燕大昭這頭聽完,也不撫摸這“顆”佛香了,轉身對別天傷偷偷摸摸的說道:“你知道採花賊吧......。”
“抽你啊!之前你怎麼說的!在張府一家面前又做了什麼,大丈夫一言既出,吐個吐沫都是釘,你怎麼又開始想這個了!”還未等燕大昭說完,別天傷當時就打斷這個不爭氣的傢伙了。
“哎呀!不是!聽我說完,我沒說我重操舊業,我說的我小時候一個夢想!”說著,燕大昭滿臉的寄望,那眼神清澈明亮,根本沒有一絲雜念,也沒有一絲的yin心。
說的別天傷都有點愣神了,正色的將燕大昭拉到床邊問道:“那你好好說說,你這從小的夢想,我聽聽,說不定佛祖未必能實現這個願望,我差不多能!”這功夫別天傷又開始“裝”上了。
燕大昭坐在床邊,也是一臉正色並且回憶道:“你以為我最開始怎麼當的採花賊?跟你說,我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周圍的花樓我都能當家住,可是就一樣女人我沒見過!”
別天傷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邊喝,一邊斜著眼睛看燕大昭:“跟你說,你要說你想娶皇后為妻!這事我可幫不了!”
燕大昭一搖頭“誒~不是!不是!咱們宣朝不是沒皇后嗎?我說的是,一種只在傳說中才存在的女人!”
“哦?什麼女人?”
“女採花賊!”
“噗!”
好懸沒嗆死別天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