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名不虛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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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天還沒全亮的功夫,張府走出來一群人,仔細一數,四個!

由於天色並不明亮,離遠了看這四人應該是三主一僕,這三個主人在前面走的到是不錯,四處看看風景,互相聊聊天。以身後的“僕人”揹著的東西來看,應該是去鐘山寺燒香,可倒黴就倒黴在這“僕人”身上了,好大好大的一“棵”佛香啊!別說有多重,就是離遠了看都感覺沉的要死,這僕人彎著腰在後面揹著這“顆”佛香,腰都快壓彎了,可依舊得揹著,而這僕人身前的三位主人心也歹毒,既是大戶人家,拿輛馬車裝這佛香又或者多找一個僕人一起抬著這佛香。怎能讓一個人累死累活的揹著走那麼遠的路呢!

這四人是誰不用多說,前面的是別天傷三人,後面揹著“顆”佛香的是燕大昭。幾人這是乘著天還沒亮,提前去鐘山寺,若是幸運,自己幾人能燒到“頭柱香”,這個也叫“燒頭香”,很多人都認為這節日之時,在古寺名廟燒第一炷香是最吉利的,也是功德最大的,神佛知道你如此虔誠,也會對你祝福你,保佑你。從古至今吧,都有很大一批人逢年過節之時,就為了燒這“頭柱香”而不惜花費大價錢,甚至你爭我奪的以拍賣的形式進行著。雖然不想多說什麼,但是如此商業化的拍賣會在寺院中舉行,多少有失佛門清淨。而且很多燒香者很有意思,他們做好事,總想讓神佛知道,做了壞事,又總想讓神佛不知道。真是太難為神佛了。

而西藏的佛教信徒,作者本人感覺他們是最虔誠的信徒,冬季農閒時分,藏民們會帶著一家老小,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全家出門進行朝拜,帶上足一路上所需的食物和水,三步一磕頭,而且是五體投地的磕頭,然後起身再次重複之前的動作,直到走到自己朝聖的重點——大昭寺!而這一路不管多遠,不管多麼艱苦,都要以這種形式去朝拜,若是家中的老者因為年歲過大在途中生病或者是死去,家人們依舊會把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一起帶到大昭寺,就好像這未到之人來到了一樣。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信仰吧,沒有任何金錢的束縛,也不在意世俗怪異的眼光,僅僅只是對心中信奉之物的敬仰。

閒話少提,書歸正傳,即便是天還沒亮,幾人走著走著天也開始漸漸的放晴了起來,看著早晨起攤做買賣的生意人對自己四人的異樣目光,太樂安霖還小聲嘀咕道:“要不咱們幫燕大昭抬一抬?他在後面這麼揹著,別人還以為咱們怎麼地了呢!”

別天傷正吃著四處早餐小鋪中所做的糕點呢,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在意那個幹啥啊!他自己選的這麼大一“棵”佛香,再說也是他把咱們一大早一個個吵醒的,你不怨他,還在這幫他說話?要是他不叫醒我,跟你說,我能一覺睡到中午!”

“對對對!別幫我抬!佛香這種東西就得自己燒的佛香,自己拿才算虔誠!跟你們說啊!我昨晚才知道有“頭柱香”的事,要是我提前知道,我就花錢直接給這鐘山寺包下來,到時候從第一柱香到最後一炷香,都是我的!到時候神佛指定能聽到我的祈禱,實現我的願望!”幾人都是腳前腳後的,沒有距離太遠,所以太樂安霖和別天傷的對話,燕大昭自然也能聽見,雖然聲小了點,但是人家燕大昭武功高,耳朵靈敏。

燕大昭這頭說完,馮香元和太樂安霖以一種極其奇怪的眼神看著別天傷,好似在說:“原來是你小子跟他說了什麼“頭柱香”!導致今天一大早這小子就將我們所有都叫醒了!你昨天給他灌什麼迷魂湯了?別人上香禱告乃是為了淨化身心,這燕大昭燒香上供,看樣子是把諸天神佛當成了許願精靈了!”

別天傷也委屈啊!但是別天傷不顧及燕大昭面子,直接就開口說道:“我就是跟他順嘴一提,我說的過節的時候,有人燒“頭柱香”,那心思他把今天當過節了!再說!他那個願望......上比九天攬月,下比五洋捉鱉。難得很......再說,佛家五戒,怎麼可能滿足他這願望......。”

雖說不顧及面子,但是這人來人往的,別天傷來一句:“他的願望就是碰到一個女採花賊!”別說燕大昭臉上過不過的去,就太樂安霖一瞬間能炸毛!雖說這燕大昭這願望沒有半分害人之意,但是說出來也太丟人了!哎~。

幾人是走著走,慢慢的就走到了之前趙掌櫃家的祖業,也就是鐘山客棧,不過現在已經兌出去了,所以不但之前的牌匾摘了,大門緊閉,看樣子是準備等一陣才能重新開張,而且衝著門縫往裡看,裡面的擺設倒也沒怎麼動,但是當時打鬥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不過內院的門倒是開著呢,看樣子裡面住著人,應該是在此地看守,並且收拾客棧之人了。

別天傷多愁善感的勁上來了,心中暗暗感慨到:“哎~趙掌櫃一家被滅,僅剩下這他這一人,若我看,還不如都讓其滅門來的好些。別的不說,這趙掌櫃看似現在經營酒樓沒有半分哀愁,卻不知背地裡流下多少血淚!人啊!死時萬事皆空,活著卻百般痛苦。”

想著想著,幾人路過了鐘山客棧,別天傷一邊走,一邊高聲嘀咕起來:“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捱餓。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我也沒轍!”

得虧是在鐘山寺下,要不然讓寺裡的僧人聽到,說不定能捱了頓打!

而在別天傷身後跟著的馮香元聽到別天傷的自言自語,微微一笑,也高聲說道:“天為羅蓋,地位毯,日月星辰伴我眠,什麼人撒下名利網,富貴貧困不一般,也有騎馬與坐轎,也有推車把擔擔,騎馬坐較修來的福,推車擔擔命該然,駿馬馱的痴呆漢,美婦人常伴著拙夫眠,八十老翁門前站,三歲頑童染黃泉,不是老天不睜眼,善惡到頭終有迴圈。”

幾句話,瞬間打醒了別天傷的憂愁,別天傷回頭微微一笑,衝著馮香元一拱手,心中想到:“謝啦!解我心結。”

等這倆文人說完,幾人也漸漸的走上了上山之路,沒有之前映月山的山路那麼難走,因為鐘山寺常年香火不斷,所以自然也就有僧人常年打掃這上山的青石。

這裡要說一下,“和尚”這個詞是對有一定修為的僧人的尊稱,本義為“師傅長者”,“和”為三界統稱。“尚”乃高上的意思,因此,一個寺院之中能稱得上“和尚”二字的,一般是主持或者是方丈,大多數在寺裡的出家人,一般自稱為“僧”。但是就像是“狐狸”二字一樣,若是本書中出現“和尚”你們就當對所有僧人的稱呼吧!

其實這類的還有“寺”和“院”,其實“院”更多的時候是有傳教,教書的地方,而“寺”是修行的道場。

幾人上山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鐘山寺”三個大字,接著慢慢繼續往上走的時候,看到這麼一副對聯,因為四人都是念過書,要說對詩答對燕大昭和太樂安霖可能做不到,但要說識文斷字還是明白一些的。

可是看完這幅對聯,這四個人都暗自點頭,這“鐘山寺”名不虛傳啊,就眼前這幅對聯,就敢說天下寺院沒有一個敢這麼寫的,但能寫出此幅對聯,必是那高齡的老方丈了!果然是有得道高僧在此,此修為稱得上世人尊稱的“活佛”。

至於這對聯的內容是什麼呢?

上聯乃是:“經懺可超生難道閻羅怕和尚?”

下聯乃是:“紙錢能贖命分明菩薩是髒官!”

這真是膽子大,天底下所有寺院,那個不想自己寺院中香火不斷,然後多收錢財,可唯獨這鐘山寺,居然如此,寫出這幅對聯,看似自嘲身份,卻是大覺悟者才能領悟到的東西,僅僅兩句話,告訴世人,此地僅是信仰之處,無鬼神錢財沾染。

上一次別天傷來此處只是,乃是夜晚,就看過一眼這老方丈,感覺歲數挺大,生性慈善,不然那晚夜黑,自己明明已經睏倦,卻因為老狐等自己,而於老狐下棋到了深夜,並且自己去老狐的屋中時,這老方丈特意的不熄燈為自己照亮路途,最後看到自己進屋,才熄燈安眠。

如今一看此幅對聯,別天傷暗暗想到:“這老方丈兩百多歲真是沒白活啊!如此高人,若是能抽籤之後,讓其解籤,必然是大造化也。”

其實不止別天傷這麼想,其實眾人都想著來此地抽籤之後,求得老方丈的解籤,化得一場造化。

就連最不願意讀書的太樂安霖看到此幅對聯,也不由得暗暗稱讚。

互相一點頭,幾人邁步走進了這鐘山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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