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別天傷燒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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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樂安霖聽這哭聲,心道:“完了,這背後說人準沒好事,之前自己說話聲音大了,八成吵醒了燕大昭,自己這頭嘟囔這燕大昭八成也是聽到了,這功夫八成害羞的痛哭呢!哎~自己多嘴說這麼一句幹啥,誰還不要個面子了。”

這麼想著,太樂安霖趕緊衝到了別天傷的小屋,哭歸哭,別到時候羞殺了燕大昭,他在一時想不開,要是自殺了,自己得愧疚一輩子!趕緊過去哄吧!

等幾人衝到別天傷的小屋,這功夫燕大昭都在床上翻過來,調過去的哭呢!

這哭的,馮香元心中暗想,自己當初讓人全家滅門之後,也沒哭成這樣啊!好傢伙,腦袋下面枕著的枕頭都給哭溼了!好像一個尿芥子似得,連鼻涕都哭出來了,沾的滿枕頭,褥子上都是!

“行了~別哭了!背後說你壞話,是我的錯,你也別這麼傷心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嘴碎。”太樂安霖這面安慰著,一邊拍了拍燕大昭,可惜沒用,燕大昭是照樣的在床上打滾......。

“大昭哥,我們也沒心思到你是許這個願望,那什麼我們就當沒聽到,你別這麼哭啊!我們給你陪個不是!大昭哥我們錯了!”這是馮香元在這勸的。不過可惜的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燕大昭該哭還是哭,這功夫都已經開始哭的快背過氣了!甚至連看太樂安霖和馮香元都沒看一樣。

要不說,別天傷知道燕大昭心中所想呢,察言觀色一看,又想了想以燕大昭的臉皮,不至於說因為被人點破而哭成這樣,於是最後想了想說道:“莫非當時你磕頭的時候,把自己磕暈了?然後忘了許願,就被我們給抬回來了?”

別天傷這頭賊眉鼠眼的衝著燕大昭說,燕大昭頓時不哭了,反而用著用極其委屈的聲音“嗯”了一聲,好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

“得,之前還以為自己幾人說話說重了,讓燕大昭無地自容了呢,這樣一看,這那有一絲委屈啊,根本就是因為腦袋撞青石磚,暈過去之後,沒有許願,在這哭呢!”

“這樣的不用勸,活該,別說他磕暈了啊,就是沒磕暈,就這樣的願望佛祖要是知道了,也得房樑上掉塊石頭砸暈他!”太樂安霖一翻白眼燕大昭,接著就走了出去,馮香元想追來著,後來又看看燕大昭,反而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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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安慰之後,燕大昭留在了小屋中一個人抽泣,別天傷拉著馮香元走了出去,將馮香元丟給張秀兒聊吧,自己衝張府下人要了三根供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離著自己的小屋還不遠,點著後,插在了土裡,別天傷就還是嘟囔起來了:“瑞絨啊!瑞絨,我可要離開張府了,你是跟我走呢?還是繼續留在熊家村,要是留在熊家村......。”

“留在熊家村怎麼了?”別天傷在這燒香自語還沒說完,別天傷身後就傳來了狐女瑞絨的聲音!

這裡還是要說一下,狐女瑞絨確實有本事,會遁術,所以即便是熊家村與張府相距甚遠,也依舊可以用法力傳到於此。但是別天傷也有那麼大法力嗎?揹著人,燒根香,就跟打電話似得,狐女瑞絨就能聽見!

其實不然,這裡是借鑑《聊齋志異》中的某一篇的設定,具體是那章,還是大家去看看這些名著自己鑽研吧。其大概內容是,“凡人小妾,與神仙妻子共侍一夫,凡人小妾看上了神仙妻子的一雙青絲襪,於是對自己的丈夫說道:“若是神仙,在無人的地方燒香禱告於她,她便能聽到。”於是這凡人小妾便在無人地方燒香禱告,說自己想要那雙青絲襪。果然,第二天,這神仙妻子就將那雙襪子在櫃子裡翻了出來,並交給了丈夫,讓丈夫轉交給小妾。”

於是,咱們就照這個設定,別天傷當時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用三根供香找個沒人的地方燒一下,就想看看狐女瑞絨到底是不是位列仙班。她若是騙自己,自己在這燒香她必然聽不到。

如今一燒香,狐女瑞絨當時就聽到,並且過來了,別天傷回頭看了眼靠在牆邊狐女瑞絨,才繼續說道:“若是留在熊家村,我希望你多少照顧照顧張府這些人,我知道你必然說自己不想沾染凡塵俗事,免得倒時成仙留下因果,但若我走時,讓他們張府給你搭個神位,每日禱告,供在上面便是了。到時候你受的他家香火,也算保他們一家平安。”

看到別天傷如此正式的說話,狐女瑞絨反而有些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我怎麼聽到後面有人哭呢!看樣子是在抽泣,你可能不知道吧!“哭”也分三種!有聲無淚的叫做“嚎”,俗話說“乾嚎,乾嚎!”就是這種。第二種是“有淚有聲”這個叫做“哭”!這種是最常見的了!而最後一種最慘也是最淒涼的,是“有淚無聲”,這個叫做“泣”!我看你那屋子裡正在哭的那人,就是在“泣”是發生了什麼對他來說很慘的事情了嗎?一個大男人,居然能一個人低聲抽泣?”

“咱別管他!他那是活該,莫說沒許願就磕暈了,就是許願之後,我要是佛祖,我也不讓它願望達成的!不過?我記得你不是能窺得天機,能掐會算嗎?怎麼還問起我來?”別天傷瞄了一眼自己的小屋,才回答起狐女瑞絨的話來!

“窺得天機我倒是能做到,其實即便是沒有修煉過的動物,也會在自然面前,存有本能!例如下雨時螞蟻搬家,地震之時,狗狗們無目的的狂吠,這些都可以算得上“窺得天機”,但能掐會算嘛~是很需要法力的,屋中那人和我無關,我又不想認識他,才不要把法力浪費在這!”說完,狐女瑞絨還用腳踢了踢身邊的石子。

“還以為你們神仙什麼都會呢......不對!你把話題給我岔開了!差一點就被你繞過去,怎麼樣!到底是跟我們走,還是在這當守護神保護張府,你自己選一個,反正你姐姐欠我一個人人情,你這頭還了,你姐姐就跟我兩清了,你要是不當,我找你姐姐去,反正她當守護神雖然法力差了點,但是也能守著張府幾十年不敗了!”別天傷猛然想起,之前自己問的不是這個,而是讓狐女瑞絨護著張府。

“啊!啊!知道了!這麼煩人呢!稍微欠點人情就要現在還,罷了罷了,到時候叫同洞的狐族一起護著點張府便是,我可是想和你們一起走的!”狐女瑞絨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隻烤雞,抱在手上正啃著,就連嘴裡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哦?你不是最怕沾染凡塵俗事嗎?要不是我,那太樂安霖,燕大昭連見你都見不到,怎麼這次又想著和我們一起走了?若是怕吃不到烤雞,到時候我再吩咐張府下人,每天燒香之時,給你上供一隻烤雞便是。”看著狐女瑞絨的吃相,別天傷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吃相是改不了了,白白可惜了這張如此誘人的臉了。

“嘿嘿嘿~我不是說了嘛,我能掐會算,有些天機自然不可洩露!好啦!我去和張府那兩個丫頭道別,雖然我以後都會在張府住了~”

說著,貌似連烤雞骨頭都沒吐出一塊的狐女瑞絨神秘的一笑,如一陣風一樣的跑向了張府,還是如以前一樣,直接雙腳浮空,穿牆而行。

而別天傷看著狐女瑞絨飛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吐槽道:“說多少次就是不聽,這麼穿牆而過,那張家姐妹正和馮香元聊得火熱,你這麼進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嚇死馮香元!”

這麼心思著,別天傷眼珠子一轉,想起剛才太樂安霖大步走出了張府,不用想,必然是先去了衙門,看看之前的案子是否完事,然後又跑去了曹家酒樓吃飯,因為之前早上起來燒香的時候,天還沒亮,張府上上下下也沒做飯,自己去的時候在路邊大吃二喝,但是礙於面子的太樂安霖可沒有吃任何東西。

而之前多次去曹家酒館必然是吃順嘴了,如今要走了,自然是要在那酒樓吃上最後一頓,而且以太樂安霖的性子,這最後一頓飯還不能少給趙掌櫃錢!

既然有人請客,我別天傷不去也不算太好,真好這中午快到下午了,這肚子也有些餓了,不如去吃上一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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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時候,耳朵進水了,雖然有些不舒服,也沒太在意,當誤了快兩天兩夜了,突然耳朵開始劇烈疼痛,上網一查,八成是中耳炎,吃消炎藥也沒什麼起色,無奈之下吃著布洛芬外加去痛片頂著,才勉強寫出了一章,大家對付看吧......雖然也沒幾個人關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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