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作者起名字是有深意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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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說讓我開個價,我開價白銀三百兩,也就是金子三十兩,你若同意,咱們簽字畫押,你若是不同意,那麼我轉頭就走!從此你就在夢裡想這美人吧!”別天傷這頭說完,“陳年姜”是剛忙點頭答應。

其實白銀三百兩,對“陳年姜”來說不算是什麼大數,有錢人家是輩輩有錢,家底厚著呢,尤其是想“陳年姜”這樣往外放貸的主,三百兩不多。但是對這小心眼的“陳年姜”來說,就好似那刨子割肉。

刨子大家都知道吧,木匠用的一種工具,主要的功能就是將木板刨平了,當然不說是一下子就能刨平的,自然需要重複好幾次,刺啦,刺啦的!對。讓“陳年姜”掏錢,那簡直就是如同那刨子削肉一般的疼。

因為自己仗著手底下惡奴多,在加上欠錢的都是地方上的鄰居,基本上自己出府溜達,就去那幾家欠自己債的攤上,這頭抓一把瓜子,那頭拿兩瓣大蒜的。因為知道這是債主拿你東西,這些欠債的攤戶也不敢說什麼,所以這“陳年姜”除了給手底下這些地痞流氓稍微的一點“工資”,剩下的錢,基本是不花的。

又一次這“陳年姜”去附近的湖邊遊玩,坐著船嘛,船開到湖中心的時候,這“陳年姜”噗通一聲掉水裡了,這“陳年姜”不會游泳,在水裡這頓撲通啊!

周圍的下人們看見自家主子掉水裡了,一個個趕緊拉吧,離著船邊也不遠,下人跪著的伸個手都快夠到了,於是就都大喊:“主子,把你的手給我!我拉你上去。”

這“陳年姜”聽到以後,就跟沒聽到一樣,死活不出手來,在水裡撲騰的眼珠子都開始往上翻了,這功夫“王狗頭”猛然想起來了自家主子是個摳門的人,於是換了個說法:“主子!我把手給你了,你伸過來拿啊!”

話音未落,“陳年姜”手伸過來將“王狗頭”的手攥死死的。下人們趕忙伸手過去拉,這才是將這位扣到一定份上的主子,救了上來。

這被救上來之後,“陳年姜”嘴裡還唸唸有詞呢:“這湖水是真好喝啊!今天在這喝飽了,回家就能剩下不少井水了!”

就這麼一個扣人,今天為了自己這“大美人,仙女姐姐”一咬牙,一狠心:“行!黃金三十兩就三十兩!”

其實別天傷就是想懲罰一下“陳年姜”,並沒有說想讓他傾家蕩產,又或者來一次“大出血”一樣的教訓,雖然這“陳年姜”為富不仁,放高利貸,導致逼的張氏父女家破人亡,但是你借高利貸的也是有錯的。而且在當時的時代“九出十三歸”的普遍現象,所以這“陳年姜”也就只是說把利率抬高了一點罷了。

所以懲罰這樣的惡人,是該懲罰的。但是要懲罰的太狠,又有傷天和,不宜什麼事情做絕了!而且他也沒有那麼大的過錯,別天傷自然也就沒有要價太高,只要了三十兩黃金。雖然也不少了。

咬碎一口大黃牙的“陳年姜”答應了是答應了,但是這頭還沒想好賭法,所以對別天傷說道:“今天我運氣不好,而且我也沒想好接下來再賭什麼,不如今天咱們暫且休息,待到明天這時候,你再來我府中。到時候我也想好咱們的賭法了,我的運氣也不像今天這麼差了,咱們再賭如何?”

“陳年姜”一說,別天傷當然答應了,賭博這東西,自己也沾過,玩鬼玩的厲害著呢,再說身邊還有一個傳話的狐仙瑞絨(這功夫不叫呆狐狸了。),自己是十拿九穩,所以也就答應了。

但是答應了,歸答應了,“陳年姜”害怕別天傷幾人反悔,說要咱們立個字據,也好免得你們輸了賴賬。

別天傷自然是答應,不過也有要求,你得先付我十兩金子的定金,我們這頭一大幫人,人吃馬嚼的,需要些錢財,你得先給我們些金子,讓我們今晚有地方住,有地方吃。

“陳年姜”這摳門勁最開始不想掏這十兩金子,還說呢:“不如你們住在我這,我這管吃管喝。”但是被別天傷反問了句:“住你這跟狼窩有啥區別?”給懟了回去。

這頭別天傷說了:“要不你給定金,我們簽字畫押寫這字據,要不然不給我們定金,我們轉身就走,反正明天說不定來不來!”

無奈之下,為了自己的這位“大美人,仙女姐姐”,“陳年姜”無奈之下只好先給了定金十兩金子,然後立下字據,而且這白紙黑字的字據上還寫著:“陳大郞先付別天傷十兩黃金作為定金。”的這麼一句話。

字據上也沒什麼內容,就是明天別天傷帶著瑞絨來陳府賭博,賭注“陳年姜”是黃金十兩,而別天傷是美女瑞絨。

簽完字畫完押,別天傷前腳走,“陳年姜”後腳樂的都跳起來了:“總算是知道“大美人,仙女姐姐”的名字了,原來叫瑞絨啊!好名字!”趕緊又吩咐下人拿來字典一查,“瑞”意思為:作為憑信的玉器,或者吉祥好兆頭的意思。

“哎呀,這姓好!”“陳年姜”多少也認識幾個字,這好這功夫翻字典的時候,翻到“瑞”的同時,王字旁下面還有一個“瓔”,這個“瓔”的就沒“瑞”好,“瓔”的字意是:類似玉的石頭。

“所以“瑞”比“瓔”好,叫瑞絨多好聽啊!叫瓔絨多難聽!”“陳年姜”在這囔囔自語呢。遠在熊家村的另一位大美人坐在光頭強家的床上連打了好幾噴嚏。

“那個挨千刀的在背後罵我呢?”

撇開這頭“陳年姜”的歡喜不提,這頭別天傷拿著這十兩金子,沒出陳府門的時候,就讓這張氏父女揣好了,別讓人看出來。然後走出陳府,又到張府之後,吩咐張府下人準備馬車,讓這張氏父女連夜出城,從此別在回來。而且這十兩金子,也讓劉管家換成了一些散碎的銀子和銅錢,免得到時候兩人拿出金子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最開始這張父還有些猶豫,心思自己家裡雖然能賣的都賣了換烤雞了,但是還有些舊物,雖然不值錢,但也是老伴死前的東西,有些念想了,想帶走。

安別天傷的本意是:“反正也不值幾個錢,一堆破爛能有什麼念想,明天“陳年姜”賭輸了,以後指定先辦法找茬與你父女,我們到時候走了,他知道你在那必然找來,你們父女二人呈現在他不注意你,趕緊走就是了,那十兩金子什麼東西買不來,又何必在意這些。”

而太樂安霖知道別天傷要這麼說,伸手攔住別天傷微微的搖了搖頭,對張氏父女和別天傷說道:“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是老伴的遺物,必然珍貴無比,我和你們一起去取,再送你們一程便是。”

這父女二人是感激涕零,不住的想彎腰磕頭,但都被太樂安霖所攔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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