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牡丹花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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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讓縣太爺準備飯菜,那頭別天傷自己一個人琢磨起來了。

“之前聽這位縣太爺說,是個“鬼”,因為符合“鬼壓床”的特徵,但未必是這麼回事啊!一般的鬼,要不厲鬼尋仇,要不就是塵緣未了,但不管那種鬼,都很難真正的干預到現世。”其實說白了就是,別天傷很詫異什麼鬼能一巴掌給自己扇暈了!這八成壓根就不是鬼,八成又是什麼妖怪修煉成精了!

咱們這裡出一下本書的設定,因為不管是說鬼啊!妖啊的!這都是不存在的東西,全是靠人的幻想出來的,所以在設定上也有些不能符合邏輯。要不然作者實在是沒法解釋,“人死後成為鬼,那變成鬼之後,這鬼有沒有衣服?”

以正常的思維邏輯,鬼算是魂魄吧,人有魂魄,死後成鬼,那麼衣服褲子是沒有魂魄的,所以人死後衣服褲子是不可能穿在身上的。可是要以這個設定,以後小說中要出現什麼男鬼,女鬼,都一件衣服沒有,褲子沒有,赤身裸體的跟主角對話.......。有點往《金瓶梅》發展好像會被封!所以只能設定上,人死的一剎那,是什麼樣子的,那麼變成鬼之後,就是什麼樣子!而且鬼是很難變化的,鬼的法力很低,白天不敢出來,晚上能溜達一會還得怕門神啊,佛香啊,這類東西,但是妖怪或者妖精就厲害了,他們修煉時間長,法力高深,變化多端的同時,還有些能窺得天機!至於怎麼分辨妖精和妖怪?很簡單,好看的叫妖精,難看的全叫妖怪。

言歸正傳。別天傷這頭繼續低頭琢磨此事:“我說瑞絨之前想跟著來,又不想來的呢!這事七成跟她有關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狐府就是附近的土地爺!這妖怪的事,還有你們不知道的?”

越心思,別天傷越來氣。自己不明不白的捱了一巴掌,這給自己打的,現在這臉還腫的生疼!有什麼事你瑞絨就直接說被,何至於又讓我遭這份罪。

這麼琢磨著,別天傷找到本府的下人,要了幾根香,也不用什麼佛香,供香,是香就行!下人回答說縣官夫人,也就是本府大奶奶那裡有很多的香,因為每天晚上縣官夫人都要點著衛生香睡覺,要不然老爺的腳味太重,難以入睡。所以想要香,都在大奶奶那裡放著,得問大奶奶要。

別天傷又跑到大奶奶這屋來要香,本心思去找個沒人的地方,點香問問瑞絨是怎麼回事。可是一到了縣官夫人的面前要香,莫名其妙的讓縣官夫人好一頓的謝!

別天傷拿著縣官夫人的衛生香一邊走一邊看著送自己的縣官夫人,縣官夫人那臉上的笑容就跟要咬人似得,看的別天傷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不是因為別的,雖然說這是本府的大奶奶,但是成為本府的老奶奶也不為過,那麼大歲數的一個老嫗衝著別天傷沒開眼的笑,讓別天傷猛然想起一個詞————“虎老雄心在,老牛吃嫩草!”

“還是隻母老虎......。”別天傷嘟囔著,也讓下人帶自己找一個沒人的房間,告訴他待一會就出去,讓下人別靠近。這頭別天傷拿出火摺子點上三根香往地上一插,這頭嘴裡嘟囔這:“瑞絨!瑞絨!我是“斑鳩”聽到請回答......總之就是類似的話吧!無非就是千里傳音。”

但是對方沒回話......。

既然對方沒回話,自然是心裡有鬼,別天傷自然也就知道這裡面瑞絨是知道此事的,而且既然她不願意出來,自然是不願意沾染因果。那麼自然也就強求不來。沒人幫自己了,自己就耐心等到晚上看看這是鬼,是妖,又要和自己說些什麼吧!

閒話少敘,到了上午的功夫,燕大昭過來替換了太樂安霖,他本來也是睡拆房的命,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縣官夫人格外的對別天傷這夥人好,特意讓本府的丫鬟和自己一個屋子裡睡,給燕大昭特意騰出來一個房間,讓他居住。

一中午無話,然後一下午也無話,最後一傍晚也無話,到了晚上睡覺的功夫,還是老規矩,縣太爺“暈老爺”提前半個時辰,也就是洗腳洗上一個小時,這別天傷才讓“暈老爺”進屋,而且因為白天縣官夫人對自己說的話,別天傷還特意吩咐說道:“這次我幫你降服這“壓床鬼”之後,你想要以後再也不碰到鬼,就要每天的洗腳,並且要經常的更換朝靴!聽明白沒?”

這頭別天傷一說,那頭“暈老爺”自然是點頭答應。倆人還是和衣而睡,不過和昨天有了些區別,昨天兩人真是和衣而睡,都睡得死死的,這頭鬼來了招呼別天傷都叫不醒,後來是一巴掌給打暈了!而這次,別天傷睡得好,吃得好,自然也就不困,到了床上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並沒有睡覺。

過了有一個多時辰,“暈老爺”這頭睡的呼呼的,外面院子的正中心,一身白衣的“鬼”慢慢從地底飄了上來,然後從視窗飛進了別天傷的屋子,進了屋子後,飄香別天傷這頭的床邊,伸手推了推別天傷!

其實我這麼寫,讀者或許沒什麼感覺,但是讀者們可以想想一下,大半夜,一身白衣的一個人形的玩也從院子中心緩緩升起,然後懸浮在半空之中後,從你所在的屋子飄去,然後穿過視窗,飛到你的床邊,然後推醒你!如果這功夫你恰好醒著並且看到這一幕!能把人活活嚇死!

得虧別天傷是閉著眼睛的啊!感覺有人推自己,別天傷睜開了眼睛!雖然有心裡防備,但是一看這人影還是嚇了一跳,因為眼前這位沒有面相,藉著月光能看見白色的衣服,但是這臉實在是看不見。但是推醒自己自然是要對話的,所以別天傷起個頭說道:“你既然化作我的面貌,自然是有話對我說了,但是要說你就直說唄,非得先收拾他一頓幹啥(他指“暈老爺”)?不過你是鬼啊?還是說妖精變的啊?自我介紹一下吧!”

“先讓他睡熟!”說完,這頭這位白衣人影一伸手,白色的長袖就衝著“暈老爺”的面門撣去,緊接著別天傷感覺一點花香撲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挺香的,接著自己就迷迷糊糊的倒下了!

“呀~忘了他離著近,也能聞到!這怎麼辦啊?又睡著了?恩~”原來啊!這白衣人影一抖袖子,從袖子裡用什麼東西讓“暈老爺”睡的沉一些,因為一會兩人要對話了,“暈老爺”不方便聽。但是妖怪成精,它終究是妖怪,沒有人想的那麼周全。這頭它一抖袖子,在“暈老爺”旁邊的別天傷也聞到了,接著也跟著睡著了。

可是別天傷睡著了不行啊!就是和別天傷有話要說啊!於是這白衣人影猛然間想起來了什麼,看了看別天傷另一側沒捱過打的臉,接著點了點頭。

“啪!”

這一巴掌打的,直接讓別天傷從床上轉了一圈,軲轆到了地上!

“缺了大德了!你有什麼事就說被!弄暈我的是你!一巴掌打醒的還是你!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你這專門找我茬的?我也沒得罪你吧?”別天傷一巴掌就打醒了,這次挺好,沒暈過去!但是這邊臉也腫起來了,本來吧!右邊的臉白天的時候消下去一點,再有個兩三天也就好了。但是今天這位白衣人影是打的左邊臉,一巴掌下去打掉地上了,別天傷由於被施了法術,睡得死。臉著地!不但左面的臉被打腫了,右邊的臉因為磕在了地上,本身稍微消下去的臉,又腫起來了!這下好,兩邊腫的一樣大小了,一般人看不出來什麼了......。

這頭白衣人影看到別天傷醒了,也暗自鬆一口氣,因為它也怕給別天傷再打暈了,要不這樣明天晚上還得來,這樣就又當誤一天了!聽到別天傷問話,這白衣人影也解釋起來了:“不瞞你說,我不是人......。”

“對!你可不不是人嗎!是人能幹出這事來嗎?兩晚了!連續兩個大嘴巴子!這給我扇的,你看!這頭腫還沒消呢,又添新傷了!”

“你聽我說完!別打岔!我不是人,但我也不是向“暈老爺”說的是鬼,我牡丹成精,是個花仙!找你的確是有事相說,而且這事你一個人還辦不了,我才每晚的來折磨這位“暈老爺”,因為沒有他也不行!”這白衣人影,哦不!牡丹花仙聽到別天傷插嘴打岔,白色的衣袖一揚,示意再打別天傷一下,別天傷趕忙閉嘴縮頭。

“為什麼需要找我,還必須又這縣太爺啊?這縣太爺你也不是沒看見過,我來這兩天,我都能感覺到這是個糊塗縣令,找他有啥用啊?”

牡丹花仙一聽,微微一笑說道:“因為不找這縣官,沒法斷陽間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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