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命案(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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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別天傷三人熬夜痛喝,一個個伶仃大醉,早上連車千斤過來打招呼要走,都是迷迷糊糊的答應著送別的。

在古代,天一黑就睡覺,三四點鐘就起床,這是正常的,但是這哥仨,愣是睡到了正午時分,才一個個餓醒,朦朦朧朧的伸手抓了一陣陽光,才慢慢一個個清醒起來。

看到這太陽的高度,知道車千斤的鏢隊指定是走了,可是走了歸走了,這哥仨開始互相埋怨起來了。

“要不是你昨天拿酒喝,勾引我和你對飲,能今天到了中午才起來嗎?車千斤走的時候,能忘了送送人家嗎?現在好了,車千斤走的時候,一定是在想,咱們不重視他,壓根沒把他當朋友對待!”這是別天傷,因為雖然是哥仨埋怨,其實主要是太樂安霖和別天傷鬥嘴,燕大昭多少還是和他們有些生分罷了。

“說那屁話,昨天不知道誰,非要和我比酒,還往酒裡撒藥,以為我沒看見呢?再說,我喝酒當時就拿的一小瓶,不知道是誰?從櫃檯裡拿出兩壇酒,還給我一罈!大昭!你是不是看見了!”太樂安霖也是鬥嘴,說著還將燕大昭拉入了“戰局”。

“我那是給你拿的?你也太不要臉了?我那是給燕大昭,我大昭兄弟拿的!對不”別天傷這頭也要將燕大昭拉入“戰局”。

燕大昭一聽,一扭頭,也不爭辯什麼,對別天傷與太樂安霖二人說道:“是不是給我喝的我不知道,但是昨晚你們倆人喝多了,是我抬進屋子的。我喝得少,睡得也輕,今天上午來了兩撥人,一波是之前走的車千斤,他來和你們打個招呼辭行,看你們都睡覺呢,我就沒招呼你們,不過我和他也道別了,他不能挑你們理。同時,上午的時候,衙門口也來人了,說之前那群戲子都招供了,縣太爺不知道怎麼決斷,所以讓咱們過去參謀參謀。”

燕大昭這麼一說,本來要是正常的行程,幾人是要去酒樓吃一頓飯,有什麼事情一會再說,可是如今衙門來人,說這群戲子招供了,索性就先去衙門,然後聽聽是怎麼回事,若是衙門縣太爺一家也沒吃,到時候帶著他們一起去吃也不錯。

別天傷幾人一合計,幾人就往縣衙走去。不是很遠的路,但也並不太近。和張家那種在小城的城中心有一處房產不同,他們這次幾人住的是客棧,都是小鎮最把邊的地段。因為第一,這地段一般都很便宜,都快出了小鎮了,自然是便宜的很,所以用不了多少錢,就能蓋一個比較大的客棧。當然了,要是客棧太小也沒人來住。二來呢,因為靠著邊,而且大都是小鎮的出入口,過往的商人們,進了小鎮第一眼就能看見這客棧,所以自然會求近,選擇近的客棧,這樣生意也好。

幾人慢悠悠來到縣衙,一眼就看到了埋在公案桌前的“暈老爺”和馬鍾二人,因為整個縣衙就這倆人認字多,而且這馬鍾還深的縣太爺信任。

至於這二人在做什麼?倆人在整理卷宗,也就是這群戲子招供之後寫下來的供狀。因為是十來個戲子的招供,每個人招供的內容雖然大致形同,但是也有些細節不一。所以縣太爺“暈老爺”和馬鍾二人要整理一下這十來張卷宗,馬鍾負責分辨裡面重複的供狀,然後進行二次整理,並且將有用的供詞集中起來,沒用的,重複的就不再多寫。而腦子裡全是“漿糊”的暈老爺,負責書寫。

正常的縣衙裡,是老爺負責說,差人或者是師爺負責寫記。而這個縣衙裡,反過來的,縣太爺記東西,然後差人負責說。

而正好,別天傷來的功夫馬鍾也說完了,而“暈老爺”也記完了。其實從戲子招供,差人們將供狀全部拿來,到“暈老爺”寫完最後一筆,中間得有四五個小時之多!倒不是說馬鍾整理的慢,相反!馬鍾因為常年“幫”縣太爺幹活,導致工作的特別快。主要是因為“暈老爺”太慢,一句話馬鍾重複四五遍,“暈老爺”才能堪堪記住,所以這才當誤了不少時間。

這頭別天傷一進屋,看到馬鍾二人已經忙完,趕忙問了一下,這頭審訊的為何如此之快?而且這事到底前因後果是什麼?

馬鍾趕忙徐徐道來。

其實審訊為什麼快?那還用說嗎?之前審問的是一群衙役,這回進了大牢,審問的是一群無賴!還是一群在大牢裡被折磨很慘的無賴!這頭馬鍾一說“只要戲子招供,你們就可以回家!(你們指:無賴們)”。這群無賴就跟看到親爹一樣的看著這群戲子!然後————打爹了唄!

一個個都“歸心似箭”的主,眼珠子在這大牢裡都熬的通紅,以前睡覺最多是排著隊睡,然後吃飯是捱打就能吃到!可是現在不同了,一個個身旁一堆尿桶!那味道就不說了,而且還不能碰撒了!有的時候困迷糊了!身子剛要往下倒,冷不丁就能想起這旁邊尿桶撒了的懲罰!一個個瞬間都嚇得精神了!

如今只要戲子招供,自己就可以回家睡大覺,吃飽飯!這群無賴一個個無所不用其極!僅僅用了一晚上的時間,除了那戲班班主咬著牙不說,其他戲子都一個個招供畫押!

至於說怎麼審訊的?不描述為好!

總之這群戲子招供,是因為他們既不是主謀,也不是幫兇,無非就是知道此事,密而不報罷了!所以一個個都受刑不過,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招了一遍。至於說為什麼戲班班主不招供?自然是此事和他有莫大的關係!

至於這事的前因後果,我們說上一說!

這戲班子最開始有兩個“角”,當然了,其實說是“角”,無非是這戲班子裡,唱戲唱的最好的二人。一個是之前唱《探陰山》中,飾演劉金蟬這位女花旦。另一位就是之前一直唱男武生,最後一場戲《探陰山》中,飾演的無賴李保。

這倆人歲數相差有這麼七八歲,女花旦年輕貌美今年剛剛二十四歲,之前嫁過一任丈夫,但是沒等過門子,這頭丈夫就死了,這叫“望門寡”。而“望門寡”在古代很是不吉利,都說剋夫!這附近鄰里鄰居的風言風語就開始傳上了!一個個傳的什麼都有。

總之越傳越邪乎,。“舌根底下壓死人”,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來走到那都被人指指點點的,這姑娘漸漸的就沒法在家呆了,正好路過一個戲班子,這女子就投奔了戲班子,那時候這姑娘才十七八歲!

到了戲班子,學唱戲,學打扮,這姑娘心裡靈巧,再加上長得也好看,這戲班子到那,只要這女花旦一登場,就有人往臺上丟錢打賞!同時,這戲班子之前還有一個“角”,就是這男武生,從最開始挺極度這女花旦的,到後來漸漸的喜歡上這姑娘了!每日從戲班裡分到了錢,這男武生就總給這女花旦買各種東西!

今天買個水粉,明天買個胭脂,後天再買一件衣服!總之這男武生因為是戲班的“角”,賺得錢也多,因此給這女花旦花的也多!

其實吧,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戲班的,誰不知道誰的底細,這男武生背景大家都知道,也是個單身漢,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是也是個好人!唯一可能的缺點就是這張臉有點黑,就是所謂的“一般人”吧!不醜也不俊。而這頭女花旦也是單身一個人。對方這麼給她買東西,再怎麼也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了吧!

可唯獨就禍害在這了!這女花旦從心裡就看不上這位男武生,因為戲子在古代是賤行!是下九流!而且這女花旦在臺上唱戲的時候,有不少有錢的地主老財說過,“只要她同意,娶她過門,天天給他唱戲!享一輩子榮華富貴!”這女花旦抱著的是嫁入一家富貴人家,然後下半輩子不愁的想法,找夫君的!

雖然可能進了地主家,最多是個妾侍,當不了正方夫人,但是相比跟一個戲子成婚,生出來的孩子最多也是個戲子,還是個下九流!所以這女子壓根沒看上這男武生!

沒看上就沒看上吧!這女花旦還特別的有心機!自己也不少賺錢,但是基本一分不花,自己攢著。然年這男武生不是對自己好嗎!自己也不說喜歡他!也不說不喜歡他,就這麼吊著他,然後從他手裡騙吃騙喝!一個勁的花他錢!

終於有一天,這男武生憋不住了,想要找這女花旦問問,“她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這個問題!

於是,趁著有一天戲班都休息,出門的功夫,將這女花旦約到了一個沒人的空房之中,這才問出了心中多年的疑問。

而這一問,才導致了接下來一連串的命案!和一連串故事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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