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一攻一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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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子要比信凌子大十歲,他是真正意義上管理上清派的那個人,但是他卻不是上清武學的第二人,雖然他也是永珍境界,但是他所擅長的,還是陰陽八股之術。

而且比起信凌子,純陽子更像一個純粹的上清弟子,他只會防守,不太會進攻。

所以動手打人的事他不會,所以他也不希望別人會。

“師兄是要阻攔我嗎?”。

“師弟你看看四周,你傷的都是上清弟子,還有你腳下的,可是我上清山門”。

信凌子環顧了一眼四周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有紫煙峰的藥,他們會沒事的,師兄快讓開,讓我解決了那兩個奸賊”。

“人可以救活,那這地呢,還有那龍紋水缸,你知道那流傳數百年的物件了,如今都毀了,怎麼和天尊交代呢?”純陽子搖了搖頭道。

信凌子心中怒火中燒,在他眼裡,水缸就是水缸罷了,流傳百年的水缸也是水缸。

“師兄,你攔不住我的”。

“師弟,攔不住也得攔啊”。

於是信凌子朝純陽子揮出了一掌,這一掌下去,也許關於誰才是上清第二人的爭執就可以就此打住了。

“師兄,別怪我,我是為了上清好”信凌子拍出一掌後說道。

那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了純陽子胸前,卻沒有信凌子所想的那樣,只見純陽子身子微微往後一退,胸前再次亮起一個八卦圖,八卦圖前掌風徐徐,信凌子的那一掌,被完完全全化解了。

不過純陽子並沒有釋放掌風,而是將八卦圖散去,那道掌風也隨之散去,他看著眉頭緊鎖的信凌子說了句:“幸好擋得住師弟”。

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雲淡風輕,要不是二人的身份,別人還以為不過是普通的打鬧罷了,但信凌子心裡清楚,自己那一掌,並沒有手下留情...。

他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這位師兄,平日裡二人關係還不錯,其實幾十年了,上清四御的關係都不錯,雖然純陽子比他們都大,清微子比他們都小,但不一樣的是,自己和純陽子都是真正出自四象峰的弟子。

當年本來該執掌四象峰的應該是純陽子,只不過玉清子不管門派中事,也只好交給純陽子打理了,這些年來純陽子手下的上清派並沒有好轉太多,反倒是雖然是玉清子關門弟子,其實是自己教出來的王石虎入世以後取得了功名,光耀門楣,大有復興上清的意思,而上清派的弟子也都將功勞算在了自己的頭上,甚至不少人都在說自己,才應該是那個執掌山門的人!

信凌子其實很尊重純陽子的,雖然他知道純陽子生性純良,對弟子都很好,但是他也認為,他不適合執掌山門,更何況,雖然沒真的交手過,但是上清派每年都會有教考比武,雖然只是切磋,但他始終覺得純陽子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此刻他意識到了,純陽子比自己多練武的那十年,也不是白白浪費的。

純陽子確實不太懂進攻,其實整個上清都不是很在行,這一點信凌子有個自己的秘密,他其實挺欣賞當初叛逃山門的純陽子的大徒弟,後來那個在江湖上被叫做奪骨道人的傢伙,雖然可惜這次來聽說已經死了,但是他還是挺欣賞,因為他和奪骨道人都覺得,一味防守的上清派走不遠。

上清功法外人看來,就是一個護體之氣加上以柔克剛的上清掌法,但其實不然,一個綿延近千年的天下道宗,怎麼可能只有這兩個招式,你要知道,天尊李耳的名頭,可不是站在那捱打出來的。

陰陽八卦幻術,可引先天之氣於天地八卦之中,變幻莫測還可以降妖除魔。

永珍御氣法,只有永珍境界才可以修煉的上清絕妙之法,引天地靈氣為己用,成永珍之勢。

...

只有上清派最高層的幾個人知道,上清派的功法足足有數百種之多,都在山門的藏書閣內,除去很多失傳的,流傳在世的也有近百了,而其中最出名的上清掌法其實是一個統稱罷了,是歷代上清弟子將許多流傳下來的拳腳功法整合而成的,尋常弟子也就練個兩三成,越往上威力越大,同樣也越保密,據說天人境界可用的上清掌法,足以開天闢地。

只不過很多上清弟子也不明白,有些威力極其強大的招式,其實是被李耳親自毀了沒有流傳下來的,而且上清弟子以守為攻的規矩,也是他定的。

而陰陽八卦幻術和永珍御氣法則是天將級別弟子才可以學的兩門絕學,一攻一守,而信凌子選擇了攻。

他以永珍之勢,不輸給崑崙劍宗任何劍招,但是此刻,卻奈何不了選擇了防的純陽子!

“你們都住手,不然我殺了他們!”僵持不下的二人被一個清脆地聲音轉移了目光,所有人也都尋聲看去。

說話的人是玄靈!

在大殿門前,控制著清微子和沖虛子,上清弟子都知道,清微子不會武功,沖虛子倒是練過,不過最多也就是個行者境界,不然怎麼會在長樂峰一輩子。

清微子和沖虛子沒太多表情變化,清微子看起來魁梧,卻憨笑看著純陽子二人,沖虛子更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二人的脖子上,都有一根鋒利堅硬的鐵質琴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他二人有何用?”!

信凌子的罵聲讓純陽子微微一怔,緩緩說道:“同門師兄弟,不得不救”。

“玄靈姑娘,切莫傷了兩位師弟,有什麼想法,我都答應你先”。

信凌子聽著純陽子的話,長嘆一聲,散去了一身氣息,陰沉著臉看著前方,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讓我們下山”。

“那不可能姑娘,你知道的”。

“那...那你們先退出此地,讓我們在殿裡休息,我們不出來你們不許進來”。

“想得美,你怎麼不再要點丹藥吃食,還要休息,上清是容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地方嗎”信凌子怒道。

“哼,你說得對,我就要丹藥吃食,我就住在這了,不同意咱們就玉石俱焚,你們看著辦”玄靈也回應道。

“丹藥吃食也可以,但總得有個期限不是姑娘”純陽子打斷了又想要呵斥的信凌子微微笑道。

“三日,三日後我們一定找出真相,還大家一個清白”敖凡插嘴道。

“好,那就三日,但請勞煩姑娘手下注意分寸,我這兩個師弟不是習武之人,切忌小心啊”純陽子緩緩說道。

於是凌霄大殿外,只留下了裂開縫的地,灑落一地的水,碎了的水缸,還有上清弟子難以平復的心。

“師兄,你剛剛一直在上面,為何一直不動手?”信凌子對純陽子冷冷問道。

純陽子撫摸著裂開的土地道:“靜觀其變罷了”。

“師...師傅,現在該怎麼辦”七子之首的那位弟子上前詢問信凌子道,此時的信凌子在他們眼中,多少有些可怕。

“給我盯緊了,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放出來!”信凌子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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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大殿內,玄靈放下了手中的琴絃,一臉自責地看著敖凡。

“若不是我那天的擅自做主,也不會給他們留下口舌,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靈兒你別自責,這件事我看並不簡單,對方擺明了想陷害我們,就算那天你沒有留下,肯定還會有其他的理由的”敖凡安慰道。

“可是我始終想不通,有誰能害的了玉清子前輩”。

“其實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也只能是玉清子前輩熟悉之人才能有機會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蘇雲突然開口道:“人心,是不可測的”。

“確實,這老道士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可實力深不可測,當世想要正面加害於他的,恐怕是沒有了”鬼刀老人也附和道。

“可是現在我們只有三天,就算是自己人乾的,上清派人那麼多也沒別的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把玉清子前輩喚醒了”敖凡開口道。

“姑娘,說起來我倒想問問,你為何要把血抹在師兄的嘴上呢?”清微子想起玄靈開始那一幕便問道。

“我真不是加害玉清子前輩,只是...”玄靈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其實我家在禹州也對用毒一事頗有研究,我們族人世代學毒用毒,從小就品嚐百毒,所以我的血,其實就是解毒的靈丹妙藥!”。

這下敖凡等人才豁然開朗,鬼刀老人也說道:“怪不得你給我喝的那瓶子解藥有股子血腥味,還真是丫頭你的血啊,所以你當日喝了我的酒才沒有事,女娃娃你不簡單啊,你們家族在禹州哪裡,百毒不侵我倒是聞所未聞啊”。

玄靈輕輕一笑轉移了話題道:“哎呀這都不重要,其實我覺得兇手可以縮小一點,能接近玉清子又能一擊得逞的,怎麼也不可能是普通弟子,清微道長和沖虛道長並不練武,應該不是,我覺得怕不是外面那兩個道長中的一個”。

玄靈這下語出驚人了,連清微子和純陽子都是一驚,清微子更是連忙說道:“姑娘,可要慎言啊,兩位師兄為了上清都付出了心血,不能誣陷啊”!

“我也沒誣陷,只是猜測,純陽道長和信凌道長與玉清子前輩可有什麼矛盾嗎?”玄靈問道。

“自然是沒有了,我們一向...”。

“有,只是你不知道師弟”!

開口的是那個終於睜開眼的沖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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