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心海劍池(1 / 1)
直到此刻,白子墨才有空安靜下來仔細觀察起剛才隨手一招,就招來的長劍。
手中長劍造型古樸,劍身之上鏽跡斑斑,就像是從那座古墓裡才挖掘出的古董。
唯一比較令人在意的,應該只有那尚未開鋒的劍刃了吧。
劍未開鋒,就能爆發出剛才那種驚人的威勢,白子墨不由有些好奇當這柄劍褪去外殼時,又會有怎樣的威力。
白子墨的手指輕輕劃過劍刃,若有所思。
手中止戈劍輕輕顫抖,似乎在回應白子墨內心所想。
“不怕嗎。”
手掌輕輕拂過劍身,雖然不知道這些劍是從哪裡來的,不過現在,白子墨依然把它們當做一個個有著自己思想的生命。
劍身再次輕顫,它在迫不及待。
白子墨也不再墨跡,深吸一口氣,抬手一指點在劍身。
嗡——
劍身低吟,一條條裂縫以白子墨的指尖為起點迅速佈滿劍身,下一刻,劍身碎裂成虛無,只留下一道精純的劍意。
神識劃過劍意,在確定劍意裡面沒有包含什麼奇怪的東西之後,白子墨才放開身心,任由這一道劍意鑽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咳——
一道鮮血順著白子墨的嘴角流出。
“該死,星界現在與我不是互不影響的狀態嗎?為什麼星辰劍意還會對這股劍意發起攻擊?”
兩道劍意突然碰撞,白子墨的腦海如同針扎一般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不過白子墨並沒有打算因此收手。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吸收更多的劍意,以這些劍意,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鑄造一座心海劍池,來和星界意識抗衡。
戰爭神界的意識還在潛伏著,星界意識則在尋找一切機會壯大自己的存在,單憑白子墨現在的靈魂狀態難以同時抗衡兩個世界意識,所以他需要在這裡,用這些劍意,來強化自己的靈魂。
一念至此,白子墨也不再猶豫,抬手一招,周圍漂浮著的石臺,以及下方的空中庭院,所有無主之劍紛紛顫抖起來。
“大膽!”
耳邊傳來一聲嬌喝,正是剛才來問白子墨劍招的那名黑衣女劍客。
這些寶劍全是無主之物,但是其中一柄長劍所蘊含的的劍意就讓他們受益匪淺,此時白子墨卻想一人獨佔,他們又怎麼會輕易答應。
況且,如果任由白子墨一人吸收所有的劍意,怕是這裡就沒人能夠擋得住白子墨了。
不僅是她,其他還留在這裡的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子墨的身上。
“衝動了...”
白子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精神世界裡的劍意之爭已經開始,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更何況,只要他這樣做,就註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一道幽茫向白子墨刺了過來,除了那名女子,其他人依舊選擇先暫時觀望。
“還真是不帶腦子出門,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白子墨已經無力吐糟,他強忍著腦海中的刺痛,再次吸收了一道劍意,在兩道劍意一同壓制住星辰劍意之後,白子墨才倒退身形,堪堪多開了那一道幽茫。
“速戰速決吧。”
白子墨低吟一聲,下一刻,熔岩龍劍已經出現在手中。
火光吞吐,撩起一片火霧逼退了黑衣劍客。
於此同時,白子墨再次擊碎周圍幾柄漂浮著的長劍,吸納了他們的劍意。
此時星辰劍意已經完全被壓制住,而那幾道劍意也互相纏繞著,化作了劍池的雛形。
“這就過分了啊。”
坐在不遠處的青衣劍客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一刻,一道劍芒於其口中一閃而過,化作一道殺機直刺向白子墨。
白子墨心中一凜,連忙側頭閃過,但凌冽的劍氣還是在白子墨臉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青衣劍客掩嘴輕笑,眼睛完成了兩道月牙,笑的像只狐狸一樣。
“柳青衣,柳家長子,身納劍意算是柳家遺傳下來的異能,而他背後的柳家也是近幾年靠著異能迅速崛起的家族之一。”
關於青衣劍客的資訊迅速劃過白子墨的腦海,這都多虧了狼王提前給予的情報。
“聽說你們柳家天天以劍為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子墨朗聲說道,戲謔的看著那名青衣劍客。
剛才那不露聲響的一擊顯然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白子墨又豈能讓他如願。
“......”
果然,在白子墨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柳青衣也是迅速收起了笑臉,轉而以一副看著死人一般的目光盯著白子墨。
而周圍的人看向柳青衣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警惕,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看到柳青衣成功的幫助自己吸引到了一部分注意力,白子墨不由勾了勾嘴角。
一挑六,白子墨可不是沒有腦子只管硬上的莽夫。
更何況雖然那幾道劍意鎮壓住了星辰劍意,但它們本身的鋒銳也開始漸漸按捺不住,如果繼續拖下去,情況只會對白子墨更加不利。
白子墨猛踏腳下的石臺,一股蠻橫的劍意順著白子墨的腳尖鑽入,接著劍意震盪將石臺炸開,激起一片塵霧。
“想走!?”
在場其他幾人皆是怒喝一聲,數道不同的能量一同向那片迷霧湧去。
但他們只是炸了個寂寞。
“小子...”
柳青衣看著逐漸散開的迷霧,臉色更加陰沉,如果白子墨沒有暴露他的身份,那麼他的口中劍絕對是一張殺傷力極強的底牌,而他也有自信,剛才那一擊絕不會被周圍的人注意。
可現在這張底牌被別人給翻了出來,還沒有發揮一點作用,他柳青衣怎能不氣。
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周圍剩餘的幾人,另外幾人皆是換了一個距離他更遠的石臺,以防他突然發起攻擊。
柳青衣握劍的手更緊了幾分,恨不得立刻找到白子墨將他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僥倖逃脫的白子墨則踩著一座座石臺迅速的向遠方奔去。
直到確定身後沒有人追蹤之後,他才鬆了口氣,挑選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石臺盤膝坐下。
他的背上,都是剛才那幾人攻擊所留下的傷痕。
“握草...疼死——”
白子墨咬著牙脫下了和自己血肉粘連著的衣服,隨手一把火將其燒了。
也只有這時候白子墨會慶幸一開始自己選擇的職業是醫師了。
在綠光的沐浴下,白子墨背後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白子墨也在同時打量著周圍,思考著接下來的路程。
周圍除了漂浮著的石臺和朦朧的煙霧,什麼東西也沒有。
第一波大規模的亂鬥已經結束,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找到了一個藏身之地,接下來只要不是兩個人恰好面對面碰上,估計短時間內是很難有什麼戰鬥了。
不過以這個王之競選設計者的鳥性,怕是很難會讓他們就這樣在劍之遺蹟裡面安穩的待著,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掀起什麼新的事端。
白子墨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繼續向前奔去。
這一路上他幾乎沒有在看到一柄劍。
劍意構築的劍池開始晃動起來,刺痛感再次出現在腦海中,一股焦躁感開始瀰漫在白子墨的心中。
“該死,不會只有那一個地方有劍吧。”
現在劍池還不夠穩定,白子墨繼續找到一個可以擁有藏劍的地方,一邊穩固劍池一邊繼續構築。
而漸漸被焦躁感充斥內心的白子墨,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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