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是不是去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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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把全部的陣圖鎖定計數的時間的確比米洛克預想的要短許多,兩天的時間裡他已經把全部的陣圖資料統計完畢了,而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米洛克在分析這些鍊金陣圖的構成和傾向性,一直到今天才終於分類完成。

雖然初始的起點一樣,但是每個鍊金術師都有著不一樣的傾向性,代表著每個鍊金術師選擇的方向與前進的路。

基於同樣的第一原質,二元對立,肉魂神三要素,火、水、風、土和以太五元素的理解與世界觀理念之中,在七階途徑的手段與層次上大多數鍊金術師都會就選擇而產生分歧。

而這七階途徑分別是構築,凝聚,轉生,衰朽,燃燼,升格和分解;分別對應了鍊金術師眼中的七大行星太陽,月亮,水星,金星,木星,火星和土星,七金屬中的金,銀,汞,銅,錫,鐵,鉛。

選擇自己的傾向性,走出自己的路,這是鍊金術師們為了走出更遠的路達到更高的層次所進行的抉擇,大多數鍊金術師都會選擇兩個或者三個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以免浪費精力和天賦。

在第二個死亡的時期之中選擇轉生和衰朽的鍊金術師佔據主流,那個時期週三(水曜日)和週四(木耀日)被那些鍊金術師他們奉為個人時間,任何雜事都不能打擾他們的工作;而在月之理念出現後理念的改變使得格局變換,走構築和分解的鍊金術師不斷增多,而現在他們的個人時間也變為了週日(日曜日)和週六(土曜日),也就是現在的週末的來由。

選擇自己的方向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維奇他們的老師因為沒能做出決斷而選擇七階同修而浪費了太多的精力和時間。在預感到自己時日無多的時候每個方向雖然都稱得上優秀但並沒有踏出什麼突破性的一步,只能默默無名,而實際宋緣所懷著的野望是“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佩特努斯,泊伊爾乃至尼古拉斯那些偉岸的巨人的旁邊”。

雖然宋緣對自己的選擇有過後悔和遺憾,但是很不巧的,他的兩個學生的鍊金陣圖也都沒有展示出傾向性,因為維奇和米洛克也都走上了和宋緣相同的道路——七階同修。

其中米洛克是因為對自己的天賦有著足夠高的自信,宋緣雖然嘗試過去說服米洛克但最終反而被米洛克所說服放棄了讓米洛克放棄的想法。

“我知道想要精修所有的鍊金學太過貪婪,但是我相信我有這樣的天賦。而且即使老師你並沒有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發現,但在你眼中的世界肯定與其他普通的鍊金術師不一樣對嗎?”米洛克曾經這麼反問宋緣。

“我希望這些給予我負擔的知識也同樣給予我最真實的視界,如果我的天賦不足以支撐起我的狂妄的話,那麼也無法支撐起我到達賢者之石領域的野心了。”

最終宋緣只是笑了笑,他這才發現他遠遠地小看了這個孩子的驕傲和貪婪,還有那種亂來的肆無忌憚和捨我其誰。

而維奇則是和米洛克相反,他的天賦不足以支撐他到達更高的領域,所以七個方向上他都被半途出現的巨石攔住腳步,不是他沒有做出選擇,而是根本就沒有選擇留給他。

“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宋緣安慰維奇,“你到達了自己的極限,沒必要去強迫自己什麼。”

宋緣不會為維奇的“半途而廢”感到傷心,因為維奇本身的長處就不在於此,他內心裡甚至為維奇觸控到自己的極限感到驕傲,只是沒有說出來。

而除了少數他們這種怪胎之外,其他的鍊金術師的鍊金陣圖都會受到他們選擇而展現出傾向性。比如善於重構物質的鍊金術師精修構築和分解,那麼他的鍊金陣圖上太陽和土星就會佔據比較大的篇幅,甚至於只有太陽和土星這兩個行星影象,而善於生體轉換的鍊金術師精修衰朽與轉生,那麼他的鍊金陣圖上的主要行星就會是水星和木星。

而現在米洛克他們就在尋找這個善於生體轉換的鍊金術師——鼴鼠。

在如今這個時代第二個死亡已經不再隨處可見,鍊金陣圖上還能給水星和木星留下位置的鍊金術師屈指可數,排除掉那些剛剛起步還沒來得及確定走向和風格的繁複鍊金陣圖,最終足夠簡化的陣圖居然只有十個不到……

這剔除的效率真是高得可怕。

“方向是沒問題的,就是找這麼長時間的確眼暈得很。”米洛克揉著眼睛抱怨。

一個人的鍊金陣圖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他對鍊金學理解的加深,他的鍊金陣圖也會不斷簡化,就好像米洛克知道自己的鍊金陣圖就有三個版本,而他們老師宋緣在教他們的時候鍊金陣圖也曾經簡化過一次。

排除掉他們認識的六個鍊金陣圖,其中米洛克三個宋緣兩個維奇一個,最終他們得到了四個鍊金陣圖,範圍又進一步縮小。

“這幅圖的風格看起來有點眼熟,”維奇指著其中一幅陣圖沉思,“有點像老師剛開始教我們時候的鍊金陣圖,只是複雜了一點。”

維奇把指著的這幅圖和他老師的第一張鍊金陣圖拉起來重合對比,果然除了七顆行星的位置有些變化,就只是多了一對雙翼和國王,皇后,蜥蜴和鷹,分別對應了以太,土,水,火,風。

米洛克睜開眼一看,嘆了口氣:“別像了,這明顯就是,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哪裡還有鍊金陣圖上畫滿七個行星的怪胎?這明顯就是老師在教我們之前送用的鍊金陣圖。”

科俄斯聞言再把這幅圖去掉,於是投影到他們面前的圖就又少了一副。

“我雖然不怎麼了解天文學,但是我記得太陽不是恆星嗎?”楚源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懂為什麼米洛克說著七個行星,但是他卻能在圖上看見很明顯的太陽標示。

“你也知道是天文學了,”米洛克說,“天文學屬於科學範疇,而鍊金學裡有著鍊金學的概念與世界觀。”

但緊接著米洛克還是忍不住吐槽:“不過從分類上來說太陽的確是恆星沒錯,鍊金學也只是用了太陽的形象和概念而已。”

“也虧你兩邊同時研究還沒把自己搞成精神病。”楚源吐槽。

大多數的情況下鍊金學和科學並不衝突,只是對同一事物的解讀視角和方向有所差別,可是隨著視界的拉大和縮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最終鍊金學和科學會延伸錯離出截然不同的方向,人們也找不到計算的錯誤和分道揚鑣的原因,所以那些兩邊同時研究的人研究著計算著就把自己給弄到精神病院裡去了……

“也離得不遠嘍,我是天才嘛,”米洛克耷拉著眉毛,“天才也是精神病的一種。”

“不是一種,你就是一個瘋子。”維奇又把剩下三幅圖之中的兩幅重疊,這兩幅圖的重複比例也相當之高,以水星和木星為兩元對立,中間有著交叉的十字,四角站立著鷹,天使,牛和獅子。

“同樣的風格,同樣的結構,這兩幅圖也是出自同一個人,現在目標縮小到了兩個人。”

“不是兩個人,”米洛克搖頭,“就是這個有兩幅圖的鍊金術師了,另外那個人明顯不是鼴鼠。”

維奇手一頓,問道:“為什麼?”

“很明顯這傢伙是個宅男啊,”米洛克把那個鍊金陣出現的地點分佈畫了個圈,“這傢伙活動範圍和一隻蟑螂差不多,而鼴鼠作為十一區的執行者肯定是要東跑西跑的,怎麼也不可能一直縮在這個圈子裡啊。”

於是科俄斯把米洛克口中和蟑螂差不多的那個鍊金術師的鍊金陣圖也去掉了,最終留在他們面前的只有標註成紅色的兩幅圖和它們的出現軌跡。

“不過就算不是鼴鼠,也肯定和鼴鼠有一定的關係,”維奇看著逐漸隱下去的鍊金陣緩緩開口,“他的活動範圍和鼴鼠的鍊金陣圖出現的地點太過接近。”

“反正我們也只是找鼴鼠而已,”米洛克聳了聳肩,“把這個傢伙的鍊金陣圖按出現的時間從遠到近標註出來構畫軌跡,然後看下他的行動規律和最近一次是出現在什麼地方。”

“需要把這兩幅圖統一起來嗎?”科俄斯開口問。

“統一吧,”米洛克擺了擺手,“把這兩幅圖視作一個單位就行,反正都是鼴鼠,我們也只需要找到這個人就行。”

“好的。”科俄斯應聲。

軌跡的圖案被繪製出來,像是一隻蝴蝶一樣,兩個圓形交替往復,而最後出現的地點是蝴蝶的中心,這兩個圓形的相切處。

“看起來還挺規律的,”米洛克揚了揚眉毛,“雖然不像是想象之中那麼亂跑,但也更好辦了,下一步的預測也就省了不少心。”

的確很規律,甚至可以說規律了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語氣說是一個蝴蝶倒不如說是一個無窮的符號上多了幾道不規則的凸起,還有幾道花紋罷了。

“這個鼴鼠最後出現的地點咱們是不是去過?”這時楚源突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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