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旗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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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有一點你說的是對的,”楚源看著那熟悉的白紫色光芒和那光芒之中的人影,這中間的人影如此熟悉卻也如此陌生,“那就是這個女人的精神的確不算太過出眾,但是現在也說不上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沐浴在強烈的白紫色光芒中的女人身影是瑪嘉,他們來到這個裡世界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按照普萊格告訴他的裡世界與外面的時間比例的話瑪嘉應該晚於他們一分鐘進來這裡。如果說米洛克隨手給瑪嘉注射的阿卡夏轉化完成之後她就醒來被轉移到了裡世界的話那實在是有夠快了的。

不過唯一一點讓楚源有點疑惑的是,瑪嘉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具備自己神智的樣子,睜開的雙眼之中毫無對焦,目光呆滯,讓他想起來在愛爾科裡被魂類種侵佔身體的伊斯塔,瑪嘉現在的樣子就和那時的伊斯塔類似,那這種情況的阿卡夏之劍,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呢?

楚源自己也說不清楚,如果成功了的話,那按照他們的命名習慣來看,現在的這傢伙應該也不再是瑪嘉了,而是第六個阿卡夏之劍——ζ。

可是他們計劃中的阿卡夏之劍會是眼前這般的樣子嗎?

瑪嘉似乎注意到了這邊楚源的情況,轉過頭來,對著楚源舉起了右手,白紫色的流光匯聚起來,卻沒有在她的手中凝聚成型,而是向前方擴散,像是輕薄的光霧。

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甚至可以說非常漂亮,但是楚源卻明白,相比起氣御和械武來說,這道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的光影更加恐怖。

這是權能,第十二天命的權能的王權權能。

太初之時只有一分為十的原處天命,原初天命的權能方向極其明確,都與他們最初的律令宣言有關,就好像他擅長力量與破壞,是個暴力分子,第五天命則更傾向於治癒與救贖,而第十一天命與第十二天命則與前十天命都不一樣,雖然在律令的範圍與本質上頗有不足,但沒有前十天命那種方向傾向的劃分,權能的性質與分界線更加模糊,但是卻也少了很多的限制。

王權就是如此,如果說前十天命締造世界的權能可以被稱之為神權的話,那第十二天命的王權就能以高踞在王座之上的姿態對下方的萬物臣民發號赦令,令其破壞,令其修復,令其轉移,令其服從。

在紛爭的亂世被終結之時,戰爭給予和平與統一的力量與傷痛,君王的許可權,僅次於神。

白紫色的光影向前綻開,照耀在楚源的身上和四周,明明只是沒有任何能量的光線,但是楚源卻感受到了某種壓迫感,某種想要凌駕支配的意志。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被這白紫色的光影照耀到的廢土和墟石像是活了一般脫離了原本的位置,匯聚凝結,朝著楚源壓迫過去。

失去了自我意識之後對權能的發揮反而是件好事嗎?楚源輕笑,很粗劣淺顯的用法,比不上之前那個原曉盈的活用權能的思路,但是從力量的層次感來說,的確要更強點。

但是遠遠不夠啊,楚源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狂湧的氣從他體內暴起而出,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內含風暴的橙黃色球體,把壓向他的土石崩毀瓦解。

王權,畢竟也只是王權,僅次於神,也要位於天命之下,而征服與毀滅這方面的事,他是正主,想要以這種手段來再對付第四天命,豈不是太可笑了嗎?他可不想第二次在自己主場上被戰勝了。

“米洛克,帶著普萊格躲到一邊去!”楚源大吼,“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沒有任何猶豫,米洛克拉起普萊格的手就扭頭狂奔,同時還用鍊金術在後方把雜亂懸浮的土石合併成為障壁。他知道楚源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不靠譜,但每次真正開打的時候從來不會和自己開玩笑,也就是說即使這裡以重置替代了死亡的存在,楚源也認為自己和普萊格停在原地會有危險,換而言之,就是跟過來已經成為阿卡夏之劍的瑪嘉有可能無視這裡的規則的能力。

而最不巧的就是他現在科俄斯還毀了,手邊還沒有備好的元件和模組,唯一用的出手的就只有鍊金術了……

可是米洛克並不像力速雙A的維奇那樣能夠依靠鍊金術來戰鬥,他的肉體素質連攜帶一些壓縮元件都夠嗆,所以眼下楚源讓他跑,他也只能跑了。

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你不幫你的同伴?”普萊格看著身後依舊不斷隆起合併的障壁,隨口問道。

他倒是不在意楚源會怎麼樣,裡世界裡碰見陌生人直接開打併不算多麼讓人擔心的事,只是有點吃驚米洛克這麼果斷地拋棄同伴逃走的行為。要知道,在裡世界裡是不會有人質和拖後腿的存在的,就算再怎麼沒用,拼上一次重置的覺悟拖點時間也是可以的,更何況看起這地動山搖的狀況,這個臉上有著疤的黃毛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可是他就這麼放棄了人數優勢拋棄同伴逃走了?這讓普萊格無法理解。

“我當然會幫他,不過在幫他之前,我會首先信任他。”不知跑了多久,米洛克停下了腳步,笑著說,“這是賞金獵人之間的共識,信任遠比能力更加重要,我相信他對危機的預感,既然他讓我跑,我就先跑再說。”

普萊格看見了他手中輕晃著的白十字旗,就算剛剛一直在逃米洛克也沒有丟下手中的這些旗子,而且似乎在一路之上他還透過鍊金術摘取了更多的旗子?

“在這之後,”米洛克笑了笑,“你可以看見我是怎麼幫他的了,這也是二哈對我的信任。”

白色的十字旗被米洛克重新插在土中,普萊格剛想問什麼,就看見一條橙黃色的氣索從那條旗子中彈出把自己捆了起來,動彈不得,就像之前被那個素央人束縛住的感覺一樣。

“怎麼可能?”普萊格驚愕,難道那個素央人還在附近?可是他明明現在應該正在和新出現的那個女人“打招呼”才對啊!

“雖然不知道楚源讓我帶你走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也有備無患了,”米洛克聳了聳肩,然後又拿出一根旗子插了下去,“反正也沒什麼壞處。”

“這些旗子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普萊格試著掙脫,卻發現自己一旦有所動作這條氣索就會應聲收緊在他身上劃出傷口,這不是幻想,而是實打實的氣索。

“虧你還在這呆了幾個月啊,”米洛克閉上了眼睛,“幾個月的時間難道都沒發現這些遍地都是的旗子很古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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